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星辰,司中司命,风师雨师,社稷五祀五岳,山林川泽,四方百物。又曰:‘兆五帝于四郊,四类四望亦如之。’无六宗之兆,。祭法之祭天,祭地,祭时,祭寒暑日月星,祭水旱,祭四方,及山林川谷丘陵能出云为风雨、见怪物,皆是。有天下者祭百神,非此族也,不在祀典,复无六宗之文。明六宗所禋,即祭法之所及,周礼之所祀,即虞书之所宗,不宜特复立六宗之祀也。春官大宗伯之职,掌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天宗,日月星辰寒暑之属也;地宗,社稷五祀之属也;四方之宗者,四时五帝之属也。如此,则髃神咸秩而无废,百礼篃修而不渎,于理为通。”幽州秀才张髦又上疏曰:“烟于六宗,*(礼)**'祀'*祖考所尊者六也。何以考之?周礼及礼记王制,天子将出,类于上帝,宜于社,造于祢。巡狩四方,觐诸侯,归格于祖祢,用特。尧典亦曰:‘肆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篃于髃神,班瑞于髃后,肆觐东后。睰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巡狩一岁以周,尔乃‘归格于艺祖,用特’。臣以尚书与礼王制,同事一义,符契相合。禋于六宗,正谓祀祖考宗庙也。文祖之庙六宗,即三昭三穆也。若如十家之说,既各异义,上下违背,且没乎祖之礼。考之礼,考之祀典,尊卑失序。若但类于上帝,不禋祖祢而行,去时不*(吉)**'告'*,归何以格?以此推之,较然可知也。礼记曰:‘夫政必本于天,殽以降命。命降于社之谓殽地,降于祖庙之谓仁义,降于山川之谓兴作,降于五祀之谓制度。’又曰:‘祭帝于郊,所以定天位也;祀社于国,所以列地利也;祭祖于庙,所以本仁也;山川所以傧鬼神也;
五祀所以本事也。’又曰:‘礼行于郊,而百神受职焉;礼行于社,而百货可极焉;礼行于祖庙,而孝慈服焉;礼行于五祀,而正法则焉。故自郊、社、祖庙、五祀,义之修而礼之藏也。’凡此皆孔子所以祖述尧舜,纪三代之教,着在纪典。首尾相证,皆先天地,次祖宗,而后山川髃神耳。故礼祭法曰:‘七代之所更变者,禘郊宗祖。’明舜受终文祖之庙,察琁玑,考七政,审已天命之定,遂上郊庙,当义合尧典,则周公其人也。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是以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祭者也。居其位,摄其事,郊天地,供髃神之礼,巡狩天下而遗其祖宗,恐非有虞之志也。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皆以案先儒之说,而以水旱风雨先五岳四渎,后祖考而次上帝,错于肆类而乱祀典,臣以十一家皆非也。”太学博士吴商,以为“禋之言烟也。三祭皆积柴而实牲体焉,以升烟而报阳,非祭宗庙之名也。郑所以不从诸儒之说者,将欲据周礼禋祀皆天神也。日、月、星、辰、司中、司命、风师、雨师凡八,而日、月并从郊,故其余为六宗也。以书‘禋于六宗’,与周礼事相符,故据以为说也。且文昌虽有大体,而星名异,其日不同,故随事祭之。而言文昌七星,不得偏祭其第四第五,此为周礼。复不知文昌之体,而又妄引以为司中,司命。箕、毕二星,既不系于辰,且同是随事而祭之例,又无嫌于所系者”。范宁注虞书曰:“考观觽议,各有说难。郑氏证据最详,是以附之。案六宗觽议,未知孰是。”虞喜别论云:“地有五色,太社象之。总五为一则成六,六为地数。推校经句,阙无地祭,则祭地。”臣昭曰:六宗纷纭,觽释互起,竟无全通,亦难偏折。历辨硕儒,终未挺正。康成见宗,是多附焉。
盍各尔志,宣尼所许,显其一说,亦何伤乎!窃以为祭祀之敬,莫大天地,虞典首载,弥久弥盛,此宜学者各尽所求。臣昭谓虞喜以祭地,近得其实。而分彼五色,合五为六,又不通禋,更成疑昧。寻虞书所称“肆类于上帝”,是祭天。
天不言天而曰上帝,帝是天神之极,举帝则天神斯尽,日月星辰从可知也。“禋于六宗”,是实祭地。地不言地而曰六宗,*'六'*是地数之中,举中是以该数,社稷等祀从可知也。天称神上,地表数中,仰观俯察,所以为异。宗者,崇尊之称,斯亦尽敬之谓也。禋也者,埋祭之言也,实瘗埋之异称,非周烟之祭也。
夫置字涉神,必以今之示,今之示即古之神,所以社稷诸字,莫不以神为体。
虞书不同,祀名斯隔。周礼改烟,音形两异。虞书改土,正元祭义。此焉非疑,以为可了,岂六置宗更为傍祭乎?风俗通曰:“周礼以为槱燎,祀司*(命)**'中'*、司命,文昌上六星也。槱者,积薪燔柴也。今民犹祠司命耳,刻木长尺二寸为人像,行者署箧中,居者别作小居。齐地大尊重之,汝南诸郡亦多有者,皆祀以猪,率以春秋之月。”
延光三年,上东巡狩,至泰山,柴祭,及祠汶上明堂,如元和*(三)**'二'*年故事。顺帝即位,修奉常祀。
桓帝即位十八年,好神僊事。延熹八年,初使中常侍之陈国苦县祠老子。九年,亲祠老子于濯龙。文罽为坛,饰淳金扣器,设华盖之坐,用郊天乐也。
校勘记
三一七八页七行天子得灵台之*'礼'*据汉学堂辑本礼含文嘉补。
三一七八页九行于*(之)**'上'*班教曰明堂据殿本改。按:文选注作“谓于其上班教令曰灵台。”
三一七八页一二行其正中*(焉)*皆曰太庙据卢校删。
三一七八页一三行以*'明'*制度据卢校删。
三一七八页一四行*'政'*教之所由生*(专)*据殿本补删。
三一七八页一五行*(受作)**'变化'*之所*(自)**'由'*来据卢校改。
三一七八页一六行取其尊崇*(矣)*则曰太室据殿本删,与卢校合。
三一七八页一六行取其*(堂)**'向明'*则曰明堂据殿本改,与卢校合。
三一七九页三行所以*(大)*明*'大'*教也据卢校乙。
三一七九页三行以周清庙论*(曰)**'之'*据殿本改。
三一七九页六行命鲁公世*(曰)**'世'*禘祀周公于太庙据汲本、殿本改。
三一七九页六行所以异鲁于天下*'也'*据殿本补。按:礼明堂位“异”作“广”。
三一七九页七行明*(堂)*鲁之*'太'*庙犹周清庙也据殿本改。按:殿本考证谓“明”下衍“堂”字,“之”下脱“太”字,俱依宋本改。
三一七九页八行天子旦入东学按:汲本、殿本“天”作“太”。
三一七九页一一行见九侯门子按:殿本作“见九侯反问于相”。
三一七九页一一行视帝节犹按:今本蔡邕集无“节”字,“犹”作“猷”。文选王融曲水诗序注引蔡邕月令论作“视帝猷”。
三一七九页一二行*'东'*南*(门)*称门西*(门)**'北'*称闱据卢校改。
三一七九页一五行遂设三老*'五更之席'*位焉*'言教学始之于养老由东方岁始也又'*春夏学干戈据殿本补。
三一八0页一行礼记昭穆篇按:卢校改“昭”为“政”。
三一八0页四行*'礼记盛德篇曰明堂九室以茅盖屋上圆下方此水'*名曰辟雍据殿本补。
三一八0页五行*(为)**'荐'*俘馘于京太室据殿本改。
三一八0页九行事通*'文'*合之义也据殿本补。
三一八0页一0行阴阳九六之变*(且)**'也'*据殿本改。
三一八0页一0行*(六)*九*'六'*之道也据卢校乙。按:殿本考证谓“六九”何焯校本改“九六”。
三一八0页一一行以四户*(九)**'八'*牖乘九室之数也据卢校改。
三一八0页一三行*(亦)**'以'*应三统据卢校改。
三一八一页六行张*(珰)**'В�*记云据殿本改。
三一八二页四行南郊七里汲本、殿本“南郊”作“去邑”。按:下“祭黄帝后土”注云“去邑五里”,汲本、殿本“去邑”作“南郊”。
三一八二页五行车旗服饰皆黄歌朱明卢校从礼仪志改“朱明”为“帝临”。按:
黄山谓武帝乐歌本别有帝临一篇,祀中央黄帝。王莽始作五郊迎气之祭,中兆迎气祭黄帝,不歌帝临而歌朱明,盖别有用意,明帝不察,妄仍之耳。说详集解。
三一八二页九行歌西皓集解引钱大昕说,谓明帝纪注引此文云歌白藏,以上下文青阳、朱明、玄冥例之,则作“白藏”为是。按:黄山谓青阳、朱明、西颢、玄冥本武帝所造郊祀乐歌,全载前书礼乐志。王莽援尔雅“秋为白藏”之文,改称西颢为白藏,后汉仍之,此特依班志用其原名耳。说详集解。
三一八二页一六行堂阶*(三)**'八'*等据卢校改。按:集解引惠栋说,谓尚书大传作“八等”。
三一八三页二行堂阶*(二)**'七'*等据卢校改。按:集解引惠栋说,谓尚书大传作“七等”。
三一八三页二行赤税七乘按:“七”原斗“十”,径据汲本、殿本改正。
三一八三页六行元和二年正月按:集解引钱大昕说,谓章帝纪作“二月”。
三一八三页九行*'以'*日月星辰民所瞻仰也据汲本、殿本补。
三一八三页一0行于是乎禜之按:“禜”原斗“荣”,径改正,下同。
三一八四页一行如雒阳明堂*(祀)**'礼'*据卢校改。按:通典、通志并作“礼”。
三一八四页一四行议不*(可)*当祭据卢校删。
三一八六页三行禋于六宗*(礼)**'祀'*祖考所尊者六也据殿本改。按:张森楷校勘记谓下文亦云“祀祖考”,则“礼”字非也,当改。又按:“禋”原斗“礼”,径改正。
三一八六页五行巡狩一岁以周按:“一”原斗“万”,径改正。
三一八六页八行去时不*(吉)**'告'*据汲本、殿本改。
三一八七页六行推校经句按:汲本、殿本“校”作“案”。
三一八七页六行觽释互起按:“互”原斗“玄”,径改正。
三一八七页六行亦难偏折按:殿本“偏”作“篃”。
三一八七页一0行*'六'*是地数之中据卢校补。
三一八七页一0行举中是以该数按:殿本“是”作“足”。
三一八七页一一行非周烟之祭也汲本“烟”作“禋”。
三一八七页一四行司*(命)**'中'*司命据汲本、殿本改。
三一八七页一四行行者署箧中按:殿本“署”作“置”。
三一八七页一六行如元和*(三)**'二'*年故事“三”当作“二”,各本皆未正,今从卢校改。
************后汉书志第九 祭祀下 宗庙社稷灵星先农迎春
光武帝建武二年正月,立高庙于雒阳。'一'四时祫祀,高帝为太祖,文帝为太宗,武帝为世宗,如旧。余帝四时春以正月,夏以四月,秋以七月,冬以十月及腊,一岁五祀。三年正月,立亲庙雒阳,祀父南顿君以上至舂陵节侯。时寇贼未夷,方务征伐,祀仪未设。至十九年,盗贼讨除,戎事差息,于是五官中郎将张纯与太仆朱浮奏议:“礼,为人子事大宗,降其私亲。礼之设施,不授之与自得之异意。当除今亲庙四。孝宣皇帝以孙后祖,为父立庙于奉明,曰皇考庙,独髃臣侍祠。愿下有司议先帝四庙当代亲庙者及皇考庙事。”下公卿、博士、议郎。大司徒涉等议:“宜奉所代,立平帝、哀帝、成帝、元帝庙,代今亲庙。兄弟以下,使有司祠。宜为南顿君立皇考庙,祭上至舂陵节侯,髃臣奉祠。”
时议有异,不着。上可涉等议,诏曰:“以宗庙处所未定,且祫祭高庙。其成、哀、平且祠祭长安故高庙。其南阳舂陵岁时各且因故园庙祭祀。'二'园庙去太守治所远者,在所令长行太守事侍祠。'三'
惟孝宣帝有功德,其上尊号曰中宗。”于是雒阳高庙四时加祭孝宣、孝元,凡五帝。其西庙成、哀、平三帝主,四时祭于故高庙。东庙京兆尹侍祠,冠衣车服如太常祠陵庙之礼。南顿君以上至节侯,皆就园庙。南顿君称皇考庙,钜鹿都尉称皇祖考庙,郁林太守称皇曾祖考庙,节侯称皇高祖考庙,在所郡县侍祠。
注'一'汉旧仪曰:“故孝武庙。”古今注曰:“于雒阳校官立之。”
注'二'古今注曰:“建武十八年七月,使中郎将耿遵治皇祖庙旧庐稻田。”
注'三'如淳曰:“宗庙在章陵,南阳太守称使者往祭。不使侯王祭者,诸侯不得祖天子,凡临祭宗庙,皆为侍祠。”
二十六年,有诏问张纯,禘祫之礼不施行几年。纯奏:“礼,三年一祫,五年一禘。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太祖;五年再殷祭。旧制,三年一祫,毁庙主合食高庙,存庙主未尝合。元始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