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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刘洋轻轻地说。
一进院子,刘洋又看见了正房门外柱子上的对联:“讲仁义讲道德德到人自然到,不多收不少收多少就是多少”刘洋被这幅对联吸引住了,说这幅对联,是人格与经商经验完美结合的结晶,现在社会上还有这样的老板真让人高兴。
刘洋回头看看田纳问:“听潘总讲,你的公司在海内外做的生意都挺大,田老板,你觉得这幅对联怎么样?”
“哥,只准你叫我田纳,不准你叫我田老板!”田纳轻轻地推了一下刘洋说。
“好好好,我叫你田纳。田纳,你觉得这对联怎么样?”
田纳看着刘洋说:“我也认为这对联写得好,具体到我们公司就是两字:信誉。潘总的国泰信誉度大,所以她们公司发展快效益好。我们海湾靠信誉发展,经商就是为了赚钱,但我不惟利是图,我在商海的信条是:讲信誉,戒欺骗,但在谈判中我讲究谈判的技巧。”
刘洋边听边走也进点头,心里想:什么叫才貌双全?田纳就是。田纳如果是在文艺界她一定是德艺双馨的楷模。
田纳不知道刘洋对自己的那套理论是否认同,她不管那些了,希望自己以实际行动证实。
田纳是南方人,不像刘洋长期在北京,她对北京四合院新奇得很。突然,田纳一拉刘洋的衣服说:“哥,你看那边的对联:窝头咸菜棒米粥,饼子凉菜二锅头。哥,什么叫窝头,什么叫棒子粥啊?”
刘洋告诉她:窝头就是用玉米面、高粱面或其它杂粮做成的一种食品,这种食品上尖下大,成圆锥形,底下还有个空窝窝。另外它还有个辉煌的名字叫金字塔。窝头是北方食品,旧社会皇帝都常吃呐,不过皇帝吃的窝头是用板栗面做的。
忆苦思甜大院的老板原先想的消费群体只是周围那些低收入和那些下岗工人,没想到发了财的大款们也蜂拥而至,他们把吃杂粮当时尚。据说大款们来这里吃得都很高兴,惟一不满的就是停车不方便。不过,大款们和低收入者来这儿吃饭的不是同一种心情,更不是同一种感觉。两厢的客人都满了,只有正房四张八仙桌还空着,刘洋和田纳选了靠右边的那张桌子,因为那张桌子有三分之二被一面屏风遮挡。当他们点菜的时候,另三张桌子也都坐满了。刘洋点了贴饼子、菜窝窝、熬小鱼、白菜汤、咸菜,两个人还要了一瓶二锅头。田纳说吃得可口,让她想起了家乡,想起了家乡的父老。
饭毕,他们没有马上走,还想多体会一会儿这里的气氛。服务小姐过来问他们俩点不点茶,田纳没听懂,刘洋把头歪到田纳耳边说:“还喝茶吗?”
“咱们回宾馆去喝吧,我带了上等好绿茶。”
“我赞成。”刘洋说完起身特田纳的小坤包递给她。到了贵宾楼,田纳开房门,并立马后退一步,闪到旁边一挥手对刘洋说:“先生,请进!”
田纳这动作是有意模仿刘洋的姿势。当初在何洲刘洋第一次约田纳去他房间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一个姿势,当时田纳心想:“真是绅士!不仅气度不凡,而且礼貌周到。”
刘洋的右脚迈进房间,左脚还在门外,一股浓烈的香气便扑鼻而来,不像是宾馆统一的那种香型,肯定是夏耐尔五号。刘洋立刻想起这是田纳身上的香味,当时他在百货大楼抱住田纳的瞬间就感觉过这种香味。刘洋想像的翅膀立即煽动起来,他脑海里浮现出田纳那丰满的胸,有弹性的双乳。
田纳见刘洋发愣,说:“哥,请坐!”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一套房间?”刘洋所问非所答,心中的甜蜜被田纳打断了。
“这儿的房间都这么大。”
刘洋是第一次进贵宾楼,他对这高雅的房间有些好奇,从卫生间到卧室,豪华又不失温馨,整个卧室的灯光,家具的颜色和造型,窗帘的色彩,都很柔和,很信人!卧室是供人休息的地方,设计者和布置者都很突出床,尤其是那床上用品豪华而又高雅,让任何成熟健康的男女都会怦然心动。
如果有哪对已翻脸的夫妻看到这样温馨豪华的房间和动人的床,他们一定会破镜重圆和好如初。
刘洋将全部目光洒在床上,他一个中年男子的全部联想如江河汹涌,他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这样温馨恰人的卧室,拥有这样豪华迷人的床……
刘洋感到一阵燥热,他几次产生喊田纳进来的念头,他真想拥着田纳享受这张床上的感觉。
“哥,你干嘛在卫生间那么长时间?”田纳喊,以为他还在卫生间。
“我——”刘洋那些美好的联想又让田纳给打断了,他急忙从卧室跨出来说:“这房间一天多少钱?”
“九千块。”
刘洋心不在焉,根本没听到田纳回答他的话,也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问了田纳的房价,他心慌意乱地在客厅里来回地走动。
“哥,你喝咖啡还是喝茶?”田纳征求刘洋的意见,但她没等刘洋回答又开口说:“还是先喝咖啡吧,这是地道的哥伦比亚咖啡。”
“我听你的。”
“放糖吗?”田纳边问边拉刘泽在沙发上坐下。
“什么?”
“哥,我问你放不放糖?”
“不,不放。”
“我也是,要喝就喝苦的,原汁原味,地道刺激!”
“听说长期喝不放糖的咖啡容易得心脏病,你不怕?”
“喝就不怕。”田纳笑着说:“我这个人很中国特色,平时根本不喝咖啡,只喝绿茶。喝咖啡提神,喝绿茶既提神又防病美容。”田纳放下咖啡杯进里屋从箱子里取出几包茶叶说:“这是我们……”她差一点暴露了自己是湖南人,就立刻改口说:“哦,是你家乡的名茶君山茶。”她递给刘洋,“这全是你的了。”
“不,你自己留着吧。我有。”
“这是我特意给你带来的,公司还有。咱们喝完这杯咖啡泡这个,地地道道的真货,你尝尝……”
刘洋本来很喜欢喝咖啡,喜欢咖啡的苦味,但近几个月他基本不喝了,因为他有咽炎,咖啡刺激咽炎。现在他急于想喝家乡的名茶,说:“田纳,还是现在就请你给我泡杯茶吧。”
田纳马上起身为刘洋泡茶,说:“哥,我真希望你能多指使我,你指使我我高兴。”
田纳又重新洗了一个茶杯,放茶叶,之后她往茶杯里倒了少许的温水润茶。然后,田纳重新坐回刘洋右边的沙发上,面对刘洋脉脉含情地微笑着。
刘洋直勾勾地看着田纳说:“你真美!”他伸过手去握田纳的手。
“哥,你真帅!”田纳将另一只手压在刘洋的手上说。
“田纳,我吻你你介意吗?”刘洋心慌脸红轻轻地说。
田纳的脸猛然泛红,她轻轻闭上双眼,慢慢把脸仰起来,等待无限的幸福。刘洋本来十分激动的,但他采取了严格的控制措施,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扯住自己的耳朵,提醒自己千万别疯狂,只能轻轻地吻一下。刘洋轻轻地,慢慢地把嘴伸过去,刚触到田纳的半唇,刘洋就有触到了电的感觉,猛然精神~振,扯自己耳朵的手放松了!木知是田纳的嘴唇有无限的磁能还是刘洋失去了控制?特别是田纳把舌头给刘洋之后,两个人便都疯狂起来。当刘洋狂吻中腾出一只手解田纳上衣扣时,田纳轻轻地拉住刘洋的手说:“哥,我给你先把水续上好吗?”
刘洋看着她点头,他的视线始终跟着她。当田纳续好水回来,两个人重新坐在沙发上,刘洋觉得田纳的腿修长迷人,曲线优美。田纳起身将泡的两杯绿茶端过来弯腰放到茶几上时,刘洋隐隐约约望见田纳胸前的两座大山和山间的河,那山好迷人,那河好深好神秘!刘洋本来稍稍有点平静了的心猛然间好像有人在水里扔了一块大石头,心慌乱得十分厉害,他一把拉住田纳的手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目光迎着田纳说不出话来。
田纳也望着刘洋,她充满柔情,但又有丝惊慌,惊慌中又带着微笑和期望,以至于她的表情和神态更加迷人。她问:“哥,你今天是怎么啦?”
刘洋没等田纳的话音落地,他一把将田纳搂进怀里,越来越紧,田纳喘不过气来,但也没有动弹,感觉十分幸福。
田纳说:“我等你的爱已经等累了。哥,你爱我吗?”刘洋抱住田纳,一只手在她的背部轻轻地拍着表态说:“我爱你,中午梦见你找了男朋友,我——”
“难怪中午我给你打电话,你好像挺生气的。哥,你说你过去是不是一直在躲我?”
“不,不是。”
“那你那次在珠海为什么不多住几天?不愿跟我合影?”
“我,我——”
“你什么?”
“因为——”
“因为什么?哥,是不是因为我过去——”刘洋赶紧用手捂住田纳的嘴,不准她往下讲。他说:“是因为咱们的年龄悬殊。”
“哥,爱情是没有年龄界限的,关键是男女双方的感情。
只要是真正相爱的,就是幸福的。从生理上讲,夫妻之间有年龄的差距会更加幸福。”
刘洋没有答话,他想起家乡的那个何裁缝何邦柱,他讨的老婆就小二十岁,刚结婚那会儿还思恩爱爱,形影不离,后来何裁缝老了,她就开始偷人。一开始还只是偷偷摸摸躲着何裁缝,后来她竟公开让何裁缝让床,她骂丈夫是废人,她说她可不是坐在泉边任凭口渴不喝水的人。何裁缝忍受不了戴绿帽子的屈辱就上吊自杀了。
刘洋又想起了同行朱玉明,朱玉明二十四岁那年采访认识了一个四十出头的独身女人,开始他们很幸福地过了八年,后来女方害怕黑夜,因为一到晚上,她一拒绝朱玉明,他就动手打她,于是她请求与男方分手,男方不答应,女的只好忍受折磨。天无绝人之路,正好来了“六四”,她说朱玉明朝解放军坦克上扔了石头。当朱玉明两年后从牢里出来时,她早已在美国有了绿卡了……
刘洋抬起头来,重新看着田纳说:“你知道我现在多大岁数了吗?”
田纳用双手揽住刘洋的脖子,贴近刘洋的脸说:“不管你多大,我爱的是你人!不是岁数。”
“你尽说假话,两个人相爱不考虑年龄是不可能的。你二十四岁,我四十八岁,我可以当你父亲,想过没有?”
田纳撒着娇说:“你就是大出我八十四岁,可以当我爷爷我也爱你。何况你根本不像四十八岁的人,你知道别人说你多大吗?”
“说我多大?”
“说你三十多岁。”
“那是人家讲好听的,你也信了?”
刘洋拉住田纳的手问:“他们还说我什么?”
“她们说你气质好,帅呗!”
“谁那么不讲成本地夸奖我?”
“都是国泰的人呗,潘总也说过。”
“潘总知道我爱你?”
田纳说:“是!亲爱的。”田纳吻了一下刘泽说。
刘洋很关心潘总还问了些什么,刘洋清楚潘总知道自己曾与潘小红相爱的事,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但因为刘洋和小红都是已婚之人,因此潘总没反对也没支持,他问田纳:“潘总都问你些什么?”
“潘总问你是我的情人还是未来的先生?”
“那你怎么对她讲的?”刘洋着急地问。
“我说我不知道,现在什么都不是,是我单相思。”田纳孩子般的两眼望着刘洋双手直摇晃他,问:“哥,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刘洋坐在沙发上,拉过田纳,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说:“对也不对,潘总怎么会讲起这件事?”
“潘总——”田纳不好意思。
刘洋犹如喝了兴奋剂,追问:“潘总到底怎么讲的?”
“你别刨根究底了,反正播总没讲你的坏话。”
“没讲我的坏话,那就是说了我的好话,好话我要听听。”刘洋像小孩似地挠田纳的胳肢窝。
田纳痒痒的,笑得直不起腰来,“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刘洋住手了,重新把田纳搂在自己的腿上,“说吧。”
田纳把头扎在刘洋的怀里说:“潘总说,是先生赶紧冲,是情人也要冲,但一定要处理好各方面的关系,决不能破坏人家的夫妻关系,决不能拆散别人的家庭。”
刘洋兴奋了,抱起田纳在客厅里转着圈儿喊:“亲爱的宝贝,你冲吧,今天让你尽情地冲!今天我刘洋决不抵抗!”
刘洋抱着田纳转着,转了几圈之后将田纳抱进卧室,放到了那张辉煌而又温馨的床上,两眼盯住田纳:“这个潘总,你说她是好人也行,你说她像坏人也像!”
田纳仰面朝天双手搂住刘洋的脖子说:“潘总是无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