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股民日记___作者:阿陶-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在意我的同居者,她的态度可能并不一样,也许只把我当作一个工具,一个俯首的很好 
使唤的工具,含有股票和性欲两方面的意义。不然她为什么还要和周欢那些人混在一起。我 
甚至想到,如果她知道了我今天的心理,说不定还会在背后嗤笑。 
    丽亚回来了,我几乎没有听见她开门的声音,她已经站在我的跟前了。我忽然想到卧室 
中的被于还朝天翻开,这个漏洞太大,我霍地站起来,想去盖上,一想已经没有必要,反而 
是欲盖弥彰,不如让她看见,知道我的嫉妒是怎样地啃啮我的心脏。 
    丽亚的貂皮大衣从她的肩上滑落,无声地落在来自内蒙古的地毯上,她的陡削的美人肩, 
她的露出一点上限而轮廓奇美的双乳,她的雪白细嫩的裹在咖啡色丝袜里的修长的双腿,使 
屋内顿时有一种异样的气味。我还是听见了自己身子内骚动的声音。她的双眸一转,已经看 
见了卧室的情景,可是她装作没见着一样,依然用桥滴滴的声音说,你把空调开大一点,我 
冷。 
    室外虽然是寒风凛冽,但屋内已经如同春天一般,她说,现代化多好,可以营造一个人 
工的季节。她已经脱掉了高跟鞋,赤脚在地毯上走动。这个可怕的女皇,这个富有心机的女 
人,她完全知道怎样俘虏我,怎样煽起我的情欲。她嘴里哼着一支胡里奥唱的《鸽子》,一 
边唱一边脱掉她的两只丝袜,甩得远远的,一只甩在桌子上,一只甩到杯子上,裸着一对光 
溜溜的腿,把身子舒展向上,丝织的衣衫从她的臂上滑落,就像一种原始民族的最本真的自 
然舞。这个过程中她的一些最性感的部位像一个个上课争相发言的小学生凸现在我的眼前。 
我呆呆地不说话,我简直不知道这是她有意给我布置陷讲,还是她本来天性就是如此,我同 
她一起已经一年了,还是难以分清,而这个恰恰就是她的危险和魅力。 
    她倒在软软的沙发上,说,给我一点喝的。我走过去倒了橙汁,递给她,她接过,用高 
傲的姿态喝了一口,说谢谢。                        
我忍不住打量她,在晕暗的光线下,翘起的鼻子在她的脸上投下幽蓝色的阴影,显得非 
常动人和年轻。我无法相信她已经35岁,这是我偶然一次发现了她身份证,偷偷看来的,她 
并不知道我发现了秘密。我相信她是魔鬼,魔鬼没有年龄。 
    她说:“你看看,我给你买来了什么。”我站着没有动。 
    她说:“去拿呀,小宝贝。” 
    她比我大10岁,有资格这样称呼我。我走到门边上,拎进一个大大的皮包。打开,从里 
面拿出一只稀奇古怪的帽子。我把它捧起来,有些分量,里面有几条帆布的线路。这是什么, 
我没有说话,但我的姿势已经表达了我的问讯。 
    “告诉你,这是新近从美国进口的,里克牌按摩帽,代表了当今世界的最新研究成果, 
我的一个朋友就做这生意。戴上它就像有一双温柔的手按摩你的脑神经,什么样的头痛脑胀 
都能治好,这就是专治现代都市病的。陶,有了它,你再不会头痛了,坐电脑前再不会有一 
点问题,我敢保证。” 
    我悲惨地笑一声,她还记得我申诉头痛,我在电话中的烦躁的声音一定给了她不好的感 
受。这个老美的里克帽就是要把我钉在电脑眼前的,这样她会异常的自在舒服,你看我不是 
给他买了全世界最先进的按摩帽吗,你看我不是对他关怀备至吗?在这番亲情面前我还有什 
么好说的。但是回过来想,我既然注定要在电脑前遭罪受灾,那么接受里克的服务也没有什 
么不好。 
    就在我发呆的片刻她已经走过来了,随手就把帽子戴上我的脑袋,不一会,我觉得脑袋 
发热,像有温暖的水在我的脑壳上流动冲击,又像有纤细有力的手指在脑门有节奏地敲击, 
确实不错。 
    “现在你为我服务一下吧。”等我摘掉帽子以后她说。这时她和衣躺在长沙发上,圆圆 
的臀部微翘着,眼里发出挑逗的光亮。我知道她的用意,这个35岁的女人不知得一种什么怪 
病,老是要人推她的脊椎骨,而且不怕重,越重越舒服。我走过去,屋里很热,她的丝织的 
衣衫一擦就分开了,她的体形那么美妙地隆起凹陷,没有半点衰老迹象,就像一头美洲豹, 
而且还无比的光滑,我有如摸在有温度的玉石上面一样,似乎连汗毛都不存在。我半站半蹲 
着,用掌肚用力压她的脊骨,她舒服地哼哼着,同时还不失时机地同我讲一些关于股票的话。 
    她说:“股市是当今中国做生意的最高档次,中国投机生意最大最刺激的就是股市、期 
货。做小生意的人摆地摊卖服装,蹬小车卖豆浆,一元两元的赚钱,辛辛苦苦,积了一笔钱 
就输给做中等生意的。做中等生意独家经销这个药那个药,把脑筋动足,什么歪门邪道都想 
得出,结果这些人中大部分把钱输给做大生意的。做大生意的钱多了发愁,却还想轻松地继 
续以钱生钱,就跑到股市上来了。此外,还有各色人等都拿着别处赚的钱上股市来。我们以 
逸待劳,就在股市上等着他们,就像树林里等着鹿来的猎人一样。这个图象很清晰,钱的流 
动就同血液的流动路线一样,毛细血管流进小血管,小血管流进动脉血管,动脉血管流进主 
动脉。所以我们还要好好地修炼,要有最高妙的技术,在这个奇特的战场上赢他们。让他们 
乖乖地把钱放进我们的口袋里来。天地之间,还有比这个更有意思的吗?” 
    我无话可说。突然心里一恶,把她的亵衣褪下,她半咳半娇地说,现在又不是晚上,你 
熬不住啦?我不睬她,目光落在她的臀部的下端,那里真有一颗痣,一颗褐色的扁平的痣。 
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好像纯白的雪地上,落了一个黑球。夏坚怎么会想出这是我,他没见过 
怎么就说准了?我起了很大疑心。痣扁长,一头尖,那是我的脑袋?另一头圆,是我的身子? 
现在她要我当一名狩鹿的好猎手!我心里顿生歹意,伸出手用指甲掐那颗痣。 
    她尖叫一声坐起,说:“你干什么?” 
    我说:“我掐我自己。” 
    她恶狠狠地说:“你发了什么神经!” 
    我说:“我也不知道。” 
    她看着我,眼神慢慢柔和,说:“是不是那颗痣高出来了,变颜色了?告诉我,不会有 
病变吧?” 
    我这时才恢复了常态,说:“一点没有事,你放心。”                  
第一部 '1993年12月8日 星期三'__①      
    开盘了,9时25分,盘子上跳出了集合竞价,界龙17元9角2分,又比昨天的收盘价跳高 
了3角6分,啊,庄家有恃无恐,每天都以跳高开盘,向你显示他的雄厚无比的实力,两分钟 
内有抛盘涌出,数目不小,但是巨大的买盘很快就出现了,按住了抛盘,红色的曲线挫打一 
个弯,就雄纠纠地往上升了。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一个城堡,许多穿绿衣服的人背了钱袋子涌 
出来,他们怕城里有危险,都觉得城外安全,可是城外忽然出现了多得多的人,他们一律穿 
红衣服,不顾一切都往城里涌,绿衣服人的势头被他们挡住了,有的手臂朝外伸,身子却被 
红衣人挟持着往后退,有的看看势头下对,又折转身,重新跑进城里去,一时城里满墩墩的, 
又挤满了人。 
    丽亚的电话打来了,大概是对我的恩宠,也为了联络方便,她给我也买了一台手机,所 
以我就没有必要扑到那家公用电话上去。我懒洋洋地说:“知道了,老规矩,在十分钟之内, 
见一个好价钱,把界龙全部出掉。” 
    “不,自作聪明的小宝贝,今天先不抛。” 
    我急了:“不是你说的嘛,每天一早抛,规避当天的风险,等尾市走稳了再打进去?” 
    她笑了,说:“我要抽烟了,可惜你不在,只得我自己点了。你说得一点都不错,聪明 
的小骑士,我们原来都是这样做的,可是情况有变化了,刚才我得到极可靠的消息,界龙三 
天内不会跳水,我们可以不出来,争取最大的盈利。” 
    “是谁告诉你的?” 
    “这个嘛……”我听见她悠悠地吐烟圈的声音,“你回来了我再告诉你。今天你在那边, 
可以放松一些。脑袋不痛了吧,里克帽还是有道理的嘛。” 
    我疑疑惑惑地放下电话,心里还是不平,她一个电话要我做啥就是啥,支配一个木偶只 
须如此。何况昨天我请求她不卖掉,她一点也不予以考虑;今天怎么就完全改了主意。我离 
开她到现在不过一刻钟的工夫,是谁给她通报了消息。只有他了,我不可挽救地想起了周欢, 
这个扎着7寸小辫子的男人,他神通广大,神经灵敏,能对丽亚施加影响的也只有他。想到 
我的背后是丽亚,而她的背后是周欢的影子,我很有一点悲伤。 
    “今天肯定还是一根长红。”夏坚自豪地向我们宣布。我的日记又要写到夏坚了,他几 
乎成了我日记中的主角,这种情况是我始料不及的;但是回过来想,在股票的线性图上,我 
们这些人的离奇心态,混乱的行为,都不可抗拒地随着一个巨大的主题旋转。在飞机出故障 
的时候,机上所有可能蒙难者,不管是官员,明星,平民,还是骗子,大家只想一个事情: 
千万要安全降落。现在我们这些人也只有一个主题:股票。它是我们这一段生命的主宰,我 
们的呼吸、吃饭、排泄、睡觉,全都和它有关,它比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深刻,复杂。它的灵 
魂比我们大家加起来还要大。所以我的笔必须照顾到旋转的一批人,从这层意义上讲,我这 
部日记就像一部手记。 
    夏坚的兴奋不仅是因为他自己赚钱了,还有那些听他话的人也赚钱了,他的历史观肯定 
含有普济慈航的意思。他表现得非常亢奋,一会儿死盯着电脑,一会儿脑袋不停地左转右转, 
向别人传递他的快乐情绪。他的外衣早脱了,削瘦的脸上起了大片的潮红,两只瘦瘦的手按 
在胸口,像是怕心脏太兴奋了,不让它跳出来。老赵不在场,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别人的股票, 
跑到话机前,把好消息告诉他。接着他又挂电话给借钱给他的朋友,说:“你放心,我没有 
问题了……我这次翻身了,千真万确的,……我会好好地回报你……”说着眼睛都湿润了。 
    刚才夏坚还在看界龙,现在都不用看了,它的曲线走得太稳健了,太让人放心了。他嘴 
里哼着曲了,一屁股坐到六爪边上,嘲讽道:“看你,要是昨天听我的,现在两块钱都出来 
了。你呀,黑马牵到你的面前都不敢骑。” 
    这时,六爪正在痛苦,他手上的股票不但没涨,还往下跌4角,而且越走越软,他大概 
头皮发胀发痒,居然也忘记了,把铜箍帽也碰落了,露出了少毛的“盐碱地”,用多出的那 
根指头在上面使劲搔几下,忙又戴上去。他用一种悔之莫及的口气说:“今天买进太晚了吧, 
还来得及吗?” 
    夏坚体会出他心里的悔恨,靠近他,手在他的肩上温馨地拍了两下,说:“来得及,这 
次做庄的主力有解放全人类的胸襟,你昨天没有进,已经犯了一次关键的错误,他还允许你 
犯第二次错误,甚至第三次!哪个市场主力有这么大的气魄?” 
    六爪蹑嚅道:“那次……小飞高位套牢,教训太深刻了,害得我损了半个身子呀。” 
    夏坚摇摇头:“你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当年不比你输得惨?怎么办,股市 
上输的钱,还得从股市上赢回来,没有其他办法。” 
    六爪说:“可是已经涨了那么多啦。” 
    他打断他:“不是对你说了,要涨到45,还早着呢。” 
    六爪不知对自己,还是对别人说:“那我就少买一点,试试看。” 
    夏坚冷笑一声:“买多少,买不买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不过是看你放着钱不挣太可惜了, 
才多说了两句话。” 
    就这时六爪的老婆来了,她身子矮,腰和肚子一齐往外使劲鼓,分不出两者的界限,像 
一口装酒的大肚子瓶。她嘴唇画得猩红,眼睛外涂了一圈又一圈,好像成心要在大街上当演 
员。她是从南京下关出来的,后来跟着六爪贩水产赚了钱,不想再吃这份苦,就上股市来了。 
她讲话粗俗,叫我们听的人都替她难为情。要是六爪做股票赢了,她一激动,就不顾别人在 
场,搂住六爪,用厚厚的嘴唇亲他,还发出声音,好像油腻的肉汤烧沸了。六爪不好意思, 
说干什么,干什么啦。要是他输了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