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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魑”金照堂道:“问题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能不能不去。”
“樵霸”柴洪道:“听说‘血魑’的对手,从无全命之人?”
“血魑”金照堂道:“怎么,你想试试?”
“樵霸”柴洪道:“不错,俺是想试试。”
咧嘴寒笑了一声,“血魑”金照堂道:“只是老夫来之前,帮主交待过在他未与姓燕的会面前之前,不许老夫伤了他的手下。”
“樵霸”柴洪冷笑一声道:“原来这世上也有你姓金的畏惧的人。”
“血魑”金照堂毫不在意地道:“他是容易发怒的虎,我们这些江湖人物中的虎,等你见了他,你会知道老夫如此听命于他,并无丝毫值得惊奇之处。”
“樵霸”柴洪冷然一笑道:“假使他姓龙的能算得上是武林中的一只易怒的‘暴虎’的话,那燕翎雕就算得上是条潜藏不露的‘怒龙’了!”
“血魑”金照堂道:“你想告诉老夫什么?”
“樵霸”柴洪道:“不要轻易的去激怒一条龙。”
“血魑”金照党冷声道:“柴洪,你的话说得太晚了,他们已经接上了姓柴的,拿出你最拿手的来吧,老夫接你的。”
‘惊雷手“雷青峰手下的二金钗在金照堂面前的情形,”樵霸“柴洪是亲自目睹的,因此,他不敢逞强,思忖了一下,道:”比一击之力。“毫不在意地,“血魑”金照堂道:“怎么比法?”
“樵霸”柴洪道:“各拿一根木棒,以棒相击,脱手者为输。”
“血魑。金照堂道:”可以。“
话落吩咐随来的两个妇人到后殿去找了两根粗有儿臂,长有七尺的枣木棍来。
各取一支在手,“血魑”金照堂把手中的一根用双手抓住,平伸出去,道:“‘柴洪’,你先出手吧。”
“樵霸”柴洪擅使赤铜扁担,一向以臂力见长,所以他选了这个比法。
双臂高高地举起了枣木棒,“樵霸”柴洪突然大吼一声,使尽全身之力打了下去。
“砰”然一声大响,“血魑”金照堂手中木棍向下一沉,虎口立时一眸酸麻,老脸也不由为之一变,但手中木棍却没有脱手。“樵霸”柴洪一击未能奏效,双臂反倒被震得有些酸痛,不由为之冷了半截。
平伸出自己的枣木棍,“樵霸”柴洪道:“请!”
“樵霸”柴洪“请”字才一出口,“血魑”金照堂高举的枣木棍已落了下来。
“砰”的一声大响,“樵霸”柴洪双臂一麻,手中木棍把持不住,跟着落在地上了。“铁青着脸,“樵霸”柴洪爽朗地道:“姓金的,咱们定吧。”
“血魑”金照堂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随手抛在八仙桌上,转向两个妇人道:“去把那两位姑娘背起来,别忘了。她们目前还不是我们的囚犯。”
…
清心居士 扫校 独家连载
第二十二章 龙虎争斗生死关
岸边缓慢流动着的河水,有节秦地在船底板上拍击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方圆百丈之内唯一的一条船,一条双桅巨船。
船离岸约有五六文远,燕翎雕就站在岸上。
船上仍有灯光,足见船上的人还没有睡。
带着满脸杀机,燕翎雕对着船方向喊道:“船上的朋友,请出,来一个回话。”
声音并不大,但船上的人显然是听到了,因为,很快便有人从船舱中走出来了。
“岸上的是哪一位朋友?”
燕翎雕道:“河神庙来的。”
船边上的人道:“是金二当家的派你来的?”
由他这句话,燕翎雕相信自己是没有找错人,俊脸上的杀机变得更浓了。“你不用问我是谁派来的,快叫你们主事的出来答话。”船边上的汉子一怔,道:“你到底是谁?”
森冷地,燕翎雕道:“在下燕翎雕。”
没有再说第二句话,船边的汉于一溜烟地钻进船舱里去了。
在两五松油火把的照耀下,舱内走出一个身着青袍的四十上下的中年文士模样的人,剑眉朗目,神态安闲,一副沉稳于练之色。
他以手掩遮住照眼的火光,向岸上的燕翎雕望了一阵道:“岸上是燕当家的吗?”
冷冷地,燕翎雕道:“不错,是在下。”
青衣人笑问道:“燕当家的此来是。”
燕翎雕道:“在下要请教各位有关于河神庙里发生的事故。”
青衣人笑道:“燕当家的,何不到船上来谈谈。”
燕翎雕冷笑一声,道:“可以。”
话声才落,他人已飞身飘落船上了。
似乎没有想到燕翎雕的身手如此惊人,青衣人微微怔了一下,道:“燕当家的好快的身手。”
淡漠地,燕翎雕道:“好说,好说,在下还没请教尊驾是……”
青衣人道:“在下江学礼,飞虎岭的执事之一。”
燕翎雕冷然笑道:“飞虎岭八执事,武功不凡,燕某早已有耳闻,今夜,真是幸会了。”
打量了燕翎雕一阵,江学礼道:“燕当家的,听你的语气,好像你此来没好意的。”
燕翎雕道:“在下是来告诉你河神庙的事,你们己得手了。”
话落,右手缓慢地按在剑柄上了。
虽然知道就是以全船的人来对付燕翎雕,也绝不会是他的对手,但江学礼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朗笑一声,道:“那么燕当家的此来是……”
燕翎雕道:“在下是来找干那件事的人。”
江学礼道:“燕当家的以为是在下派人去干的?”
燕翎雕道:“不错。”
朗笑了一声,江学礼道:“不要说派人,就算兄弟我自己去,燕当家的,我份量够吗?”
冷冷地,燕翎雕道:“对付那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燕某以为尊驾的能为是够了的。”
江学礼呆了一呆,道:“女流之辈?不会武功?”
抓剑的右手,开始缓慢地向外抽着,燕翎雕道:“是的,她们全部不会武功。”
江学礼皱着眉头道:“云会主武功盖世,燕当家的怎能说她不会武功呢?”
有些不耐烦了,燕翎雕道:“在下所指的不是云姬。”江学礼一怔道:“那是谁?”
燕翎雕森冷地道:“那六个你们先奸后杀的女子以及庙内那两个老和尚。”话落邪剑已抽了出来。
江学礼见状一怔道:“燕当家的,我们二当家的从来不干伤天害理之事,他要找的是你。”
燕翎雕冰冷地道:“我却先找到你们这来了。”话落手中邪剑缓慢地扬了起来,道:
“江执事,你可以回去拿家伙。”
冷静地,江学礼道:“燕当家的,我觉得这中间好像有什么误会。”
燕翎雕道:“你想解说?”
江学礼道:“假使燕当家的能给我机会的话,在下是想把事情弄个明白。”
燕翎雕道:“你们既然没有结她们任何机会,你想我会照你说的那么做吗?”话落冷声道:“江执事,燕某再说一遍,你可以进去拿家伙。”
江学礼望了燕翎雕一眼,突然扬声狂笑起来。
他知道笑得很冒险,但除了冒这个险之外,他知道燕翎雕绝不会给他机会解说的。
燕翎雕怔了一下,道:“江执事,你想起好笑的事来了?”
江学礼暗自捏了一把冷汗,道:“燕当家的,在下笑的是你。”
燕翎雕冷笑道:“在下不知有什么值得尊驾笑的地方?”
江学礼道:“在下笑的是武林中人都说你姓燕的遇事冷静沉着,而今看来,哈哈……”
心头猛然震了一下,燕翎雕道:“尊驾还有什么说的吗?”
江学礼道:“燕当家的,在下可以告诉你,那些人绝非本帮干掉的,不过,云会主及燕当家的那几位手下,此刻只怕已落到我们二当家的手中了。”
燕翎雕心头又是一震,脱口道:“此话怎讲?”
江学礼道:“在下职轻位卑,不敢妄言帮中大事,不过,我们二当家的把她们妥善安排了之后,会亲自来见你的。”
燕翎雕半信半疑地道:“在哪里?”
江学礼道:“河神庙。”
脸色一寒,燕翎雕道:“江执事,燕某只怕要你陪我到河神庙去定一趟了。”
毫不考虑地,江学礼道:“可以,燕当家的,请!”
二人先后跃落岸上,向河神庙飞奔而去。
河神庙内的情景虽然燕翎雕早就料到了,但“铁血红颜‘’云姬等人的失踪,仍然使他身不由已地产生一种膀徨不安的感觉。
站在大殿上,燕翎雕锐利而迫切的目光,缓慢地扫过殿内的每一个可以容人的角落,虽然,他明知道不会找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人,但心中却仍然存有那种空洞的、渺茫的、万一的希望。
除了看到供案上的那两封平摆着的函件之外,燕翎雕什么也没看见。
失望与忧虑,激发起燕翎雕内心深处已半积压着的怒火;俊然地,他转向站在他后面的江学礼。
大殿上的光景,显然大出江学礼意料之外,他脸上除了惊异与错愕之外,还流露着那种任何有正义感与侠义心肠的江湖中人的愤怒之色。
燕翎雕面对着他站了许久,江学礼才发觉他面对着自己。
目光凝注在燕翎雕脸上,江学礼以带有怒气的坚定声音道:“燕当家的,这不是我们金二当家的所干的。”
江学礼的话说得很简单,但却有一股使人无法置疑的坚定力量。
冷冷地,燕翎雕道:“就凭尊驾这么一句话?江执事?”
脸色突然涌上像是受了莫大屈辱的怒火,江学礼涨红了脸,激动地道:“姓燕的,你要我解释?”
淡淡地望着江学扎,燕翎雕道:“江执事,如果我不要你解释,你想你会活到现在吗?”
强忍着满腔的激愤怒气,江学礼深吸了一口冷气,道“燕当家的,记得你曾说过这里共有六个女子。”
燕翎雕心中一直担心着云姬等人的安危,也根本没想六个已死的女子会有什么变放,因此,目光一直没往她们上看。
扭头向桌下的尸体扫了过去,燕翎雕脸色立时为之一变。
江学礼冷声道:“这里只有四个,燕当家的,你怎说:在下相信在数字上,你燕当家的绝不会记错,可是,两个是到哪里去了呢?”
目光转到地上的另外一具无头女尸与一条女人的手上,那手臂上套着一个雕闪金环,燕翎雕认得女尸身上一宽大的外衣原先是穿在柴洪身上的。
由那女尸身上的衣服,燕翎雕立刻想到了诈死,接着他又想到江学礼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重又转向江学礼,燕翎雕道:“江执事,三十六计中一条苦肉计。”
脸色突然变成了铁青色,江学礼脸上的每一条肌肉几都在跳动着。
“姓燕的,杀人不过头点地,实在欺人太甚了,你燕当的虽然名动武林,雄踞一方,我们飞虎岭可也不是偷鸡摸寄人篱下的,‘暴虎’龙天豪也照样是一代袅霸之主,刘你姓燕的,我们飞虎岭,还用不着杀自己的人,嫁祸他人何况这女尸与那条断臂,都带着雷青峰六金钗的金铁环。”
脸上毫无怒色,燕翎雕冷冷地道:“江执事,这只是你的说法,你不能单凭你自己的说法使我相信,就如同我不能凭一面之辞令你相信我一样。”
江学礼冷笑道:“那你要我姓江的怎么说?”
燕翎雕道:“解释得更明白点。”
江学礼深深地吸了口冷气,强自把语气缓和下来,道:“我江学礼没有什么可以再多解释的了,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飞虎岭来此找你的是谁。”
燕翎雕冷漠地道:“这与解释有关吗?”
江学礼道:“有没有关系,就由你自己去判断了。”
燕翎雕道:“说下去。”
江学礼道:“‘血魑’金照堂。”
一下子怔住了,燕翎雕怔仲了好一阵子,才凝重地道:“江执事,你是说?”
江学礼道:“飞虎岭目下要来见你的就是我们金二当家的。”
对“血魑”金照堂这个名字,燕翎雕与武林中其他的人一样的清楚,燕翎雕虽然从来没见过金照堂其人,由他的名声,他却能完全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
歉然地笑了笑,燕翎雕道:“江执事,如果早说出金照堂这三个字,也许我们之间就用不着多花这许多唇舌了。”
满脸的怒火一扫而空,江学礼敬重地望着燕翎雕,道:“燕当家的,你对我们二当家的这份信任,使在下觉得荣幸无比,虽然你们目下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