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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颗寒冽森冷的星星,像是由“鬼头雕”云泰身体周围的空气凝聚而成的,既看不到其来处小更看不到其来的速度。
骇异地,“鬼头雕”云泰圆睁着一双精目,脱口惊怖地叫道:“邪剑七……”。
令人目眩的星芒突然爆裂在“鬼头雕”云泰面前,一蓬血光掩去了“鬼头雕”云泰未曾出口的那个“星”字。
不错,这确实是燕翎雕邪剑的最后一招,也是“邪剑”最令人心寒的一招。
颤抖着,“鬼头雕”云泰缓慢地仰面跌倒在雪在上,他眉心上也出现了一颗正溢着脑浆与鲜血的星口。
“五恶”之中,如今只剩下“天猿”一个了。
“冷面僧”在“鬼头雕”云泰中剑之前已死在云姬剑下了,“血蛟”则死在“樵霸”柴洪与“青风”合攻之下,玄冰谷中,如今剩下的唯一活口只有“天猿”与金童子了。
移动脚步,燕翎雕走到“天王刀”海清与“天猿”打斗的斗场边沉声喝道:“海清,把‘天猿’交给我!”
“天猿”毕如群独斗“天王刀”海清正是势均力敌之势,因此,他既不敢松懈也不敢分神,场中的变化,他可说是一无所知。
燕翎雕的声音突然出现,使“天猿”毕如群本能的想到自己这边的情况。
由绝对的优势突然变成了全面的失败,这是“天猿”毕如群作梦也没想到的事情。
锋利的刀芒,在海清手臂间一闪,一道血箭突然爆射而出,“天猿”毕如群左胸口上多了一道五寸多长,深及胸骨的血槽,抚着左胸,“天猿”毕如群怔了一怔,突然飞身向七丈以外的正中间的那个洞口飞射而去。
在“天猿”毕如群怔仲的那一瞬间,“天王刀”海清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下手,但他却没有出手。
淡漠地,燕翎雕道:“海老儿,你原本有机:会可以下手。”
把“七星力”归鞘,“天王刀”海清耸耸肩,道:“你要问我为什么不下手?”
摇摇头,燕翎雕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不下手,用不着问,值得问的,例是你为什么要通知我们的手下起来?”
“天王刀”海清笑道:“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闻关,而你一但闻关,在玄冰谷内就必然得发生一次血战,因此,你俩人手一定不够;所以……”
燕翎雕接口道:“所以你就把一次可以报复的机会放掉了。
朗笑了一声,“天王刀”海清遭:“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到势不两立的境地,再说,我如果让你们死在他们手中,我也照样不敢进谷,既不能进谷,我就得本到我想要的。”有些难以置信地,燕翎雕道:“你真是有所图而来的?”
精眸一亮,“天王刀”海清道:“燕当家的,你这不是多此一问了吗?武林之中,哪个不知道玄冰谷的厉害?如无厚利可图,我海清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往玄冰谷里闯呢?
噢!对了,燕当家的,你方才不是说咱们这笔帐该怎么算吗?我倒想出一个结算的方法了。”
静静地,燕翎雕道:“在下正在听着。”
“天王刀”‘海清道:“等你们离谷之后,老夫要全部接收这个空谷。”
微微怔了一下,燕翎雕道:“空谷?你就准知道我们会与金岳起冲突?又准知道我们能拾下金岳?”
深沉地笑了一声,“天王刀”海清道:“参王既不在了,冲突你们是非起不可的,至于谁胜谁负,那得看你们用什么打法了。”
平静地,燕翎雕道:“你猜我们会用什么打法?”
“天王刀”海消道:“一对一,燕当家的,你只有五成胜算,如果你与云会主联手,你们会有十成胜券。”
燕翎雕道:“你猜我会选几成的?”
笑了笑,“天王刀”海清道:“燕当家的,你这是多此一问了,虽然一对一,你没有必胜把握,但老夫仍要把话说在前头,假使这里剩下了空谷,老夫将接收这一切。”
冷漠地轻笑了一声,燕翎雕道:“假使玄冰谷的人全死光了,海清,你仍有一着没想到。”
怔了一怔,“天王刀”海清道:“哪一着?燕当家的?”
朗笑了一声,燕翎雕道:“假使玄冰谷内的人全死光了的话,那时,你我的实力相较,你不是太薄弱了吗?”
扬声大笑了一了,“天王刀”海清道:“燕当家的,你信不信?
这一着我海清老早就想到了。你想想看,不然我怎会处心积虑地把你们的手下带进谷来呢?老夫所要安排的就是互惠啊。“
脸色一沉,燕翎雕道:“你就准知道我姓燕的会领你这份情吗?”
朗声一笑,“天王刀”海清道:“燕当家的,你我相识已非一日,我海清已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你想想看,没有把握,我会这么做吗?”
狠狠地瞪了“天王刀”海清一眼,燕翎雕道:“海清,但愿你往后每一件事都能想得这么周详,千万别错在我燕翎雕手中。”
笑眯眯地,“天王刀”海清道:“你的‘善意’提醒,老夫谢了,与你燕当家的对面时,老夫一向都是十分小心的。”
重重地哼了一声,燕翎雕转身向金童子走过去,“铁血红颜”
云姬则向着燕翎雕走了过来。
在金童子面前,燕翎雕与“铁血红颜”云姬同时停了下来。
望了这一对粉妆玉琢的少年男女一眼,金童子缓慢地道:“玄冰谷在二位手中已毁灭了一半了。”
谈谈地,燕翎雕道:“假使尊驾也伸手的话,这一半的毁灭,还用不着这么多时间。”
冷淡地,金童子道:“燕当家的,你就知道我准会助你?”
燕翎雕道:“你是玄冰谷中的人,但你却没有助玄冰谷,这不就说明了你与玄冰谷的关系了吗?”
摇摇头,金童子道:“燕当家的,你不会是想说我反玄冰谷吧?”
燕翎雕道:“事实上,尊驾现在已好反了。”
沉默了一阵,金童子突然笑了笑道:“不错,我是已经反了,但我却不会依靠任何人为后盾,从我引你们进谷的事实,燕当家的,你该不会再多费唇舌了吧?”
淡漠而缓慢地,燕翎雕点了点头,道:“尊驾对玄冰谷仍有着一份依恋?”
金童子冰冷地道:“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言辞神色间,充满了矛盾。
长长地吸了口气,燕翎雕道:“人各有志,不能相同,金童子,是你领我们进去呢?还是你进去通报金岳来会我们呢?”
毫不考虑地,金童子道:“我领各位进去吧,不过,是不是各位全进去,那就要燕当家的与云会主你们自己决定了。”
燕翎雕与“铁血红颜”云姬互望了一眼,要领那些人进洞,似乎一时之间决定不了。
“天魁女”风如仪开口道:“会主,就由卑职带本会弟子留在洞外好了,会主与燕当家的带领三风及柴大侠进去吧。”
“铁血红颜”云姬思讨了一阵,道:“那就由‘血风’与‘白风’陪你留在这儿好了,顺便把齐大侠及‘蓝风’等人的尸体妥善的收敛起来,洞内的事,就由我们四个去处理,去多也没有用。”
“天王刀”海清忙道:“老夫也算在内。”
冷漠地,燕翎雕道:“尊驾留在洞外,照样也可以接掌玄冰谷。”
“天王刀”海清笑道:“玄冰谷的无数奇珍异宝全都藏在洞内,因此嘛,嘿嘿……”
脸色一寒,燕翎雕道:“你不放心我们?”
“天王刀”海消一笑道:“燕当家的,酒红人面,财动人心,你叫老夫怎么个放心法呢?”
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燕翎雕冷哼了——声,道:“那么尊驾请吧!”
…
清心居士 扫校 独家连载
第二十章 拂枭雄歼灭巨霸
石洞宽敞而光滑,似非人工凿成的,七弯八拐,婉蜒深入,叉道如网,如入迷宫,一根根粗如儿臂的松油火炬,高插在洞道的石壁上,闪烁的光焰,照耀着深远的洞道,虽然亮如白昼,仍不免使人产生一种神秘恐怖的奇异感觉。
默默地,众人跟着金童子鱼贯而行,没有一个人开口发问。
沿着弯曲的洞道,一行五人足足深入了有三十多丈,终于在洞道的尽头的封闭石门前面,金童子停住了脚步。
站在洞门右边,金童子凝立了足足有半顿饭的功夫,才把右掌举起来,压在石壁上一颗鸡蛋大小的凸起的红色石钮上。
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他才运功把那个红色石钮按碎了。
众人都以为那石钮是通知室内的信号钮,因此,金童子把石钮压碎之后,众人都在等着里面的反应。
石门依然关闭着,没有丝毫反应。
向身后众人望了一眼,金童子重又抬起右手,在石门上的一个指顶大小的白色石钩上拉了一下。
金童子的手才放下来,石门己在一阵“轧轧‘’的沉重的铰链响声中升了起来。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间方圆足有十多丈的华丽石室,四壁古画名剑,琳琅满目,虎皮铺成的地面,看起来既松柔又温暖,纵然是官宦人家,只怕也找不出几家的陈设堪与这间石室相比。
正对着石室门口,是一张高大的檀木桌案,两边雁翔形的并排着十六张高背紫檀木太师椅,气氛森严而堂皇,毫无疑问,这就是亨冰谷的议事大厅了了。
在正面桌案的正上方石壁上,高挂着一方长达六尺,宽有三尺,厚有两寸的紫金扁,上面刻着“玄冰谷”三个斗大的凸字。
这里的一切,无一不是象征着豪奢,难怪武林中人都把玄冰谷看成了聚宝之地了。
正面桌案后面,正襟危坐着一个紫衣白发老者,一目了然,此人必定是玄冰谷谷主金岳了。
发白如银、雪髯齐胸,那苍松古月般红润温和的老脸上,耳目口鼻,无一不代表着端正与威严,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仅以其表面来看,谁也无法相信他会是武林之中人人谈之变色的凶险恶之徒。
“寒魄”金岳身后,并肩排着六个由衣童子,个个年龄俱在十六岁上下,清秀俊英,惹人爱怜。
“寒魄”金岳布下手第一张太师椅上,端坐着面容肃穆的“天猿”毕如群。
如炬的目光,透过洞开着的大门,在门外众人脸上打了个转,落在金童子脸上,“寒魄”
金岳平和地道:“金童子,你身后的那四位,就是专程来我玄冰谷的贵客吗?”
木然地,金童子道:“是的,谷主。”
脸色一变,“寒魄”金岳忙道:“你看你这孩子,既有贵客光临,你怎么还不快请他们进来坐呢?快呀,快请他们进来呀!”
木然地,金童子道:“属下得先禀明谷主有关于外面的事,我想,毕总管也许早已凛告过了。”
温和地点了点头,“寒魄”金岳道:“毕总管是告诉过我,请他们进来吧。”
没有再多说话,金童子向侧里让开两步,作了个让客姿势。
燕翎雕带头,顺次是“铁血红颜”云姬,“天王刀”海清与“樵霸”柴洪。
四人距离“寒魄”金岳八尺左右处排成一排,燕翎雕拱手道:“在下燕翎雕等特来拜望金谷主。”
燕翎雕的年龄使“寒魄”金岳微微吃了一惊,但他脸部的变化却只是刹那间的事,精光如电的双目在众人脸上扫视了一遍,朗声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列位请坐。”
道了声谢,燕翎雕等四人在左边一排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金童于则在与“天猿”毕如群相隔了一张椅子的第三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温和地,“寒魄”金岳道:“献茶。”
淡漠地,燕翎雕道:“金谷主不要客气,在下等不混,再说,谷主如果太客气了,在下等有话反而不好说了。”
微笑着,“寒魄”金岳道:“江湖一家,礼该如此,各位贵客有话尽管说,与老夫如何待客绝对无关。”
燕翎雕说:“谷主之言虽然正确,但在未沦及正事之前,谷主纵然送上茶来,在下等也不便饮用,因此,在下以为这一道手续大可以省掉了。”
脸色微徽一变,“寒魄”金岳道:“燕小哥的意思是直截了当的,燕翎雕道:”你我双方敌友未明。“
怔了一下,“寒魄”金岳突然大笑道:“哈哈……燕小哥,你话中之意,似乎敌对的成份多于友善。”
燕翎雕道:“谷中的情形谷主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寒魄”金岳平静地道:“那是每一个要面见老夫的人必须走的关卡,各位既然闻过了这两关,那是闯关必然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