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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人搭配在一起,就代表了整个铁旗会的主力。
庭院中的情形,“血放‘’英若愚当然全看见了。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惊异之色。
朗朗地笑了一声,“血旗”莫若愚道:“燕当家的,你果然来了。”
头也没回,燕翎雕道:“燕某:二次相访,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这个道理,你我都很清楚。”
“血旗”大笑道:“哈哈……燕当家的真是快人快语,老夫还有什么好说的?”
燕翎雕笑道:“事实上,单凭说,已解决不了问题了。”
“血旗”莫若愚朗声道:“燕当家的所说的,句句都是真情实理,令人无法添减片言只字。”
冷漠地笑了笑,燕翎雕道:“莫会主出巡去了?”。
“血旗”莫若愚道:“老夫听说只有燕当家的一个人前来,因为,怕冷落了燕当家的那另外两个臂助,所以,特地出去找寻了一番。”
带着“铁旗”与旗风四煞,莫若愚居心削减燕翎雕的实力,其道理已不言可知。
淡漠地笑笑,燕翎雕道:“莫会主的收获如何?”
燕翎雕口头上说得很平淡,但内心却个分焦躁而不安。
“血旗”莫若愚没找着“樵霸”柴洪与“双头龙”齐如飞,他以为是燕翎雕有意的安排,因此,不敢夸大其辞而自寻尴尬,大笑一声道:“哈哈……燕当家的,收获如何,你不是很明白了吗?”
心头一紧,燕翎雕道:“这么说,莫会主不是吃亏了吗?”
“血旗”莫若愚笑道:“就目前的情形看,老夫确实是吃亏了,不过,燕当家的,俗语说,‘贪小利则将舍大本’。”
燕翎雕道:“莫会主明白其中道理了?”
燕翎雕说这句话时,内心已恢复了轻松。
“血旗”莫若愚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燕当家的,老夫此刻不但明白了这个道理,而且,还明白了另一个燕当家的你不明白的道理。”
燕翎雕冷模地道:“莫会主大概是要为在下解说了?”
“血旗”莫若愚道:“那当然,那当然,你我总算做了一场朋友,老夫怎能完全抹煞那些呢?燕当家的你说对吗?”
燕翎雕冷漠地道:“燕某在恭听高沦。”
精阵中杀机如电光般地闪动着,“血旗”。莫若愚声沉如钟般地道:“不失鱼饵,怎能钩大鱼?”
燕翎雕淡漠;笑道:“在钓到大鱼之前,贵会只怕还得再失一口不小的鱼饵。”
“血旗‘’莫若愚冷声道:”燕当家的,你是说在老夫站在门口不动的情况下?“燕翎雕道:“莫会主,有这种可能吗!”
“血旗‘’莫若愚道:”的确没有这种可能,因此,这口饵虽然摆在你眼前,而且是口不小的饵,但你却绝吞不下去,不信的话,你试试。“星目中闪动着浓浓的杀机,燕翎雕语气却仍然平淡如初道:“莫会主,在下是要试试。”
‘’双斧开天“韩奇当然看得出燕翎雕的决心,也知道他会怎么做,因此,他早有了先下手为强的打算了。
事实上,自从“血旗”莫若愚现身,“双斧开天”韩奇的心就踏实了,他早就打算先下手。
唯恐自己的得力手下还没准备好,“血旗”莫若愚加了一句道:“当着老夫的面?”
这句话是多余的,燕翎雕也知道是多余的,而且,还知道他这“多余‘’的用意,但他仍然若无其事地道:”不当着莫会主的面。
莫不是莫会主还会先躲开吗!“
双斧划起两个大光轮,在燕翎雕“吗”字才一脱口,便翻滚如浪涛般地卷了上来,一左一右,几乎罩住了燕翎雕三面的去路,要躲,便只有往后跳,那样正好迎上率同旗风四煞赶上来的“血旗”莫若愚。
“双斧开天”韩奇是料定了“血旗”莫若愚一定会在他出手时赶来的。
“双斧开天”韩奇没有料错,“血旗”莫若愚率同旗风四煞赶上来了,而且,是在他双斧才动的刹那间,他们就跟着动身了。
宽有三尺,长达五尺的血红绣龙旗面,在“血旗”莫若愚离地飞跃的空档飘展开来。
旗风四煞分别追随在“血旗”莫若愚左右前方两尺左右处,正好被左右飘扬的旗。面掩去了身形。
双斧才一挥出;突然发现胸前如影如幻的飘来五颗寒星,有碗口大小。
知道这五颗寒星代表的是什么,但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透进自己的防卫网的…
那距离,绝非人类纵跃的速度所能闪避的。
张口结舌,一刹那间,“双斧开天”韩奇领略到了死亡的可怖。
血红的旗面才映进“双斧开天”的眼睑,五颗寒星已实实在在的印上了“双斧开天”韩奇的胸口。就在这时,血旗宽大的旗面,罩向燕翎雕头顶了。
身子向左一斜,左肩几乎擦到了地面,燕翎雕贴地向右飘出五尺。
“血旗”在地面上贴地一旋,旋风卷起的冰屑残雪才刚升起,“血旗”已挟着“呼呼”
的破风之声,如彤附形地涌到了燕翎雕身前。
挥动这么大的旗面,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单只凭这种身手,就不能不令人吃惊。
燕翎雕此刻才深情铁旗会敢在口外如此嚣张,实非虚张声势的。
振腕一抖手中的窄剑,剑尖摇成三朵银星,点问迎向刮米的旗风。
燕翎雕料定了他丝绸的旗面,绝不敢与自己的剑接触。
换了普通的人,“血旗‘’莫若愚尽可放心大胆的用旗面卷掉他手中的兵器,但对燕翎雕,他确实不敢,握旗的双臂往怀中一带,”血旗‘’左右不停的一阵摆动,掩住下燕翎雕向内探视的视线。
看准了旗是往内收,因此,燕翎雕没有去想他摆动的用意。
收回的巨幅血红旗面,候然变成了直立之势,被吸卷进旗杆上,旗风四煞就在旗面直立起来的那一瞬间,如同蓄势久待的四只饿鹰般地飞射而出。
他们有组好的队形,也有久经训练的阵式,他们习惯于耀眼的旗面一收的刹那间看清目标,认难方位,因此;旗风四煞每次出手,几乎是攻无不克,无人能敌。
旗风四煞突然涌出的刹那,正是燕翎雕欲待往回收剑的瞬间。
燕翎雕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四柄凌空飞舞而下的特长钢剑己到了身前。
…
清心居士 扫校 独家连载
第十二章 藏凶蔽险血旗浪
事情发展得实在出人意料之外,燕翎雕立时一怔,这正是以往所有毁在‘血旗’旗后的旗风四煞的无数江湖英豪所共有的反应。
脸上浮上一抹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谅异、错愕的表情,燕翎雕实在没想到巨幅刺目的血旗旗面之后,竟还遮住有这么四个人。
完全仗着久经阵仗的一种本能的反应,燕翎雕右腕一振,抖出四朵碗口大小的寒星,分别指向急如飘风般扑上来的旗风四煞。
燕翎雕剑才点出,才刚扫过的巨幅血红旗面,突然又从背后反扫过来,旗面带起的快速“呼呼”声响,使人闻声就能想像得出那旗来得会有多快。
旗风四煞勇往直前的全不畏惧燕翎雕点出的四剑,四柄寒光夺目的利刃,一齐指向燕翎雕而来,一个个兵器运转的如浮光掠影般的飘忽难测,手法与火候,都是江湖一流高手的身手,令人不敢等闲视之。
燕翎雕自信有能力独挡这四个人,但却无法同时兼顾到身后铁旗会会主的那面“血旗”。
“血旗”莫若愚的大旗后发光至,比旗风四煞火速扑来的身影更早接近燕翎雕的后腰部。
腹背受击,而且先后之差却间不容发,燕翎雕身手再快,也无法再挡开旗风四煞的四般兵器之后再回身架旗,硬撑下去,吃亏将是明摆在眼前的事实。
无暇多想,吸气轻身,燕翎雕凌空直窜上两三丈高,血红旗的旗面从脚底下擦过,仅只有毫厘之差,他避开了莫若愚及旗风四煞狠命的一击。
两片紧闭的薄唇间爆出一个响亮而沉狠的“好”字,“血旗”
莫若愚持旗的双臂一阵猛抖,一片浓密如烟雾的旗影,挟着刺耳的破风“呼呼‘’之声,一下子就把旗风四煞四人的身形完全罩住了。
嘴角间露出一丝既冷酷又狠毒的笑意,“血旗”莫若愚在笑了,显然,燕翎雕能避开方才那一击,他并不觉得意外,因此,燕翎雕的这一着,也就自然地在他意料之中。
事实上;他正是要燕翎雕走上这条路。
居高临下,燕翎雕所能看见的,只有脚下那一片如沸腾的血水般在翻腾着的旗浪而已,四煞的身形,完全看不见了。
临阵对敌,最怕的就是敌暗我明,更何况,这四个隐于血旗之下的对手,个个都有着令人难以猜测的身手。
心在往下沉,人也由上升转成下沉,自对敌以来,这是燕翎雕最没有把握也最没有自信的一次。
人在空中,全无借力之处,虽然对脚底下达片旗浪中隐藏有多少杀机全然不知,但燕翎雕却又无力控制自己不往下沉。
距离在眨眼之间便由两丈多的高度减少到不及一丈了。
随着燕翎雕越降越低的身子,“血旗”莫若愚双手中的“血旗‘’所翻动出的损浪更加汹涌威猛了。急速抖动沸腾着的夺目的鲜红色,令人眼花了乱,目眩神摇。
燕翎雕看得出来“血旗”莫若愚急速摇旗的目的,一方面固然是要掩遮旗风四煞的身形,另一方面,也是要搅乱对敌者的视觉。
缓缓地,燕翎雕闭上了眼睛。
“血旗”莫若愚的视线一直就没有离开燕翎雕,见状狂笑一声,“血旗”猛然向右一挥,接着向后一撒,一片旗浪突然消失。
以燕翎雕下降的方位为中心,旗风四煞早己严阵以待的分立在四个方位上等在那里了。
“血旗”莫若愚的“血旗”几乎才一撒开,旗风四煞已如四枝强驽上的急箭般地凌空闪电般的扑向燕翎雕来了。
五条人影在不到五尺的高度一合突分。布片挟着血光,随着分散开采的人影纷纷飘落。
落地晃了两晃,燕翎雕站住了脚,倏然睁开那双精芒如电的星目。
左臂、右肩,后背共有三处新创,鲜血几乎染红了他整个身子了,但他仍然若无其事地傲然而立。
按对角线,旗风四煞以交叉形式各自换了个方位,仍然以四个不同方位包围着燕翎雕。
旗风四煞个个胸口都在急剧的起伏着,显然,他们除了耗损不少真力之外,还受了相当大的惊吓,因为自出道至今,他们还没有碰上过像燕翎雕这么难缠的硬手。
四煞身上全都带了彩,而且都伤得不轻,尤其此刻站在燕翎雕身后的二煞,他俩持剑的那条右臂,伤口裂得如同猴嘴,深达至臂骨。
为燕翎雕身子上的那三处伤,旗风四煞显然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比任何人都吃惊的要算是“血旗”莫若愚了,因为,只有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燕翎雕是在双目紧闭的情况下出手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中,各人克制住了自己脸上流露出的内心反应。
干咳了一声,“血旗”莫若愚紧了紧手中的那扦“血旗”,夸张地道:“燕当家的,你是第一个没落在老夫血旗之下送命的敌人。”
冷漠地笑了一声,燕翎雕道:“莫会主,燕翎雕不死你的不幸可就大了。”
向前走了两大步,“血旗”莫若愚扫了自己手下四个一眼,冷笑道:“燕当家的,依你看,他们还能再战吗?”
笑笑,燕翎雕道:“当然能。”
老脸猛然一沉,“血旗”莫若愚道:“燕当家的,你呢?”
朗朗地笑了一声,蒸翎雕道:“莫会主,你该不会为燕某担那份生死之心吧?”
毫不考虑地,“血旗”莫若愚道:“那是当然,燕当家的,那是当然的事,不过,老夫只是想问问你是值不值得而已。”
燕翎雕道:“什么值与不值?”
“血旗”莫若愚道:“值不值得把你在口外的一片基业毁于一旦,值不值得为一个莫不相干的人;送掉自己一条宝贵的性命?”
恰在此时,寒云庄的大雄殿屋背上飘上丁“铁血红颜”云姬。
以冰冷如刃的目光,“铁血红颜”云姬向大雄殿外的庭院内扫了一瞥,一当她目光落在燕翎雕血染遗体的身上时,花容立时一变。
不由自主的,“铁血红颜”云姬向前跨出了两步,但只跨了两步便又停住了。
庭院之内,谁也没想到此时会有人在庙背上出现,因此,谁也没发现她。
淡漠地笑笑,燕翎雕道:“莫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