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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霸‘’柴洪虽然觉得”幻狐“边汉云说得很有道理,口头上却不肯认输,冷笑道:”
你小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歪歪头望着“樵霸‘’柴洪,”幻狐“边汉云道:”老柴,其二是什么?““樵霸‘’柴洪自己也不知道其二是什么,但却大模大样地道:”告诉你这愣头小子,你也不知道,头儿的伤得治治了,不跟你磨牙了。““幻狐,‘边汉云本来还想再**”樵霸“柴洪,但他一提到燕翎雕的伤,”幻狐’‘可就不想再逗下去了,忙道:“说得也是。”话落转向燕翎雕道:“头儿,咱们住那一幢?”
目光盯在地上的“青面狮‘’杨猛的尸体上,燕翎雕道:”过去把‘青面狮’杨猛翻过,看看他背上中了什么样的暗器。“
两人同时一怔,齐声道:“暗器?”
燕翎雕道:“不错,否则,今天我绝脱不过‘青面狮’杨猛双钩的袭击。”
“樵霸”柴洪走过去,一脚把“青面狮”杨猛踢翻过来,一眼便看到了露在“青面狮”
背上的一柄镶有七颗明珠的小巧剑柄。
急上一步,“樵霸”柴洪伏身伸手拔了出来,朝燕翎雕一扬手道:“头儿,找到了,是把小剑。”
脸上露出一抹茫然之色,燕翎雕道:“小剑?拿来我看看。”
“樵霸”柴洪走回燕翎雕身边,把剑递了过去。
伸手接过那柄长不及七寸,制做精巧华美的带血短剑,燕翎雕在自己衣袖上把血抹去,立时发现剑身近柄处刻有四个小字,俊脸倏然一变,燕翎雕脱口道:“铁血红颜?‘’”樵霸“柴洪与”幻狐“边汉云谁都没有想到”铁血红颜‘’会在此突然出现,齐声愣忡地道:
“‘铁血红颜’会是她?我们与她并没有什么交情啊?”
凝重地,燕翎雕道:“没错,是她,这剑上的字,不是近日内刻上去的。”
凑过去看了一阵,“幻狐”边汉云道:“果然不是新近才刻上去的,这些字,不像是近代人的手笔。”
“樵霸”柴洪笑道:“头儿,管它是谁的,得道者多助,说不定是她偶而打此路过,看看不顺眼了,所以赏了‘青面狮’杨猛这老小子一刀呢?”
燕翎雕凝重地道:…邪剑七星‘一向不平白受人之恩,你可知道?“ 。”樵霸“柴洪道:”头儿,话这么说是不错,但咱们已经身受了,说不受也不行啊,俺看只有日后想法子还她了。“
事实上,除此之外,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燕翎雕心情突然沉重起来了。
“幻狐”边汉云见状开话题道:“头儿,咱们住哪一间?”
指指身后朝北的那幢高楼,燕翎雕道:“就住这里吧。”
扶着燕翎雕,三人回身,走进了他们要住的屋子。
树倒猢狲散,诺大的一幢房屋,在“毒梅剑”梅剑和死后,原住在里面的人竟然走得连一个也不剩了。
画横雕梁,古玩杂陈,屋内的设置摆设,似较正楼的建筑外貌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燕翎雕在大厅临门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樵霸”柴洪与“幻狐”边汉云进入室内,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一会工夫,“幻狐”边汉云才找到一瓶治伤药末,“樵霸”柴洪没找着药,却找了许多吃的东西来。
两人先替燕翎雕包好双腿上的伤口,然后扶燕翎雕上楼住进一间洁净考穿的华丽客房中。
在那张柔软舒适的檀木大床上,燕翎雕斜躺了下来,“樵霸”
柴洪道:“头儿,吃点东西吧?”
燕翎雕笑道:“好,拿来大家吃吧。”
“樵霸”柴洪下楼去了一些熟鸡,熟鸭之类的东西进来,笑道:“这些王八羔子们可能正预备大吃一顿,没来得及吃便见了阎王了,所以给咱们留下了很多。”
“幻狐”边汉云道:“你怎么只搬了这么一点来呢,怎不多搬些?”
“樵霸”柴洪道:“其它的都是冷的,只有这些还煮在锅里,所以我就拿来了。”
“幻狐”边汉云道:“嗨,你把冷的热一热不就行了吗?”
“樵霸”柴洪瞪了“幻狐”边汉云一眼,道:“哪有那许多闲工夫,我们还得计划正事呢!他娘的你是来赴席呀!”
“幻狐”边汉云道:“万梅村的五八羔子咱们已经全宰光了,还有什么事急着商量的?”
说话之间,目光自然的溜到燕翎雕的俊脸上。
低沉地,燕翎雕道:“咱们是有一件事得商量。”
“樵霸”柴洪只不过是不想亲手去热菜,所以才信口说有事情要商量,都没想到正好说中了,闻言一呆,急忙问道:“很急吗?”
燕翎雕道:“是很急。”话落伸手在盘内拿起了一只鸡腿,道:“来,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樵霸”柴洪在大盘内拿起一个肥鸡身子,咬了一大口,道:“什么急事,头儿?”
凝重地,燕翎雕道:“进太阳庄的事。”
“樵霸”柴洪道:“你是说以后我们怎么打太阳庄的事?”
燕翎雕道:“不错,不过,这个以后的日期是明天。”
同时一呆,二人齐声道:“明天?”
燕翎雕平和着重地道:“不错,是明天。”
“幻狐”边汉云道:“但是,头儿,你的伤?”
燕翎雕道:“正是因为我的伤,所以我们才得明天动身。”
好不容易的咽下了一大口鸡肉,“樵霸”柴洪才空出嘴来,道:“头儿,俺不明白这与你的伤有什么关连?‘’燕翎雕笑道:”事情非常明显,五梅村是太阳庄在口外阻我的最大实力,并且,太阳庄还特地派了两个护卫及八个剑手留下来等我,如今他们一死,‘太阳叟’巴震宇心中绝不可能不惊慌,我想,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必然会等不及而来个先下手为强。
“
“樵霸”柴洪道:“但是,谁会去通知他呢?”
燕翎雕道:“世间繁多献功邀宠之人,万梅村‘毒梅剑’梅剑和的手下,没有死的也不在少数吧?”
“樵霸”柴洪道:“头儿,话是不错,但是‘太阳叟’那老小子也不是等闲之人,你想他会放弃老巢而轻举妄动吗?‘’燕翎雕道:”对巴震宇而言,这绝不算轻举妄动,因为太阳庄上能手不少,他当然不会倾巢而出。“
“幻狐”边汉云道:“那咱们此去……”
燕翎雕凝重地道:“不错,咱们此去,仍然十分危险艰苦,但却不能不去。”
“樵霸”柴洪道:“本来咱们是用不着怕他们的,只是,头儿,你的伤势……”
燕翎雕道:“我就是明白我的伤势,所以才不得不计划提早进太阳庄。”
“樵霸‘’柴洪道:”头儿,我们已经等了两年了,难道说就不能再等他个几天吗?“常常地笑笑,燕翎雕道:“再等下去绝不会有这种时机,正如你们所说的,‘太阳叟’巴震宇也不是等闲之辈,除了目前这种情况之下,他会分头进行外,错过今天,也绝不敢轻举妄动的。”
“幻狐‘’边汉云道:”头儿,他不出来,咱们可以在他庄外等啊,他出来一个我们杀他一个,出来两个我们杀他一双,我就不相信他能沉得住气,龟缩着不出来?“燕翎雕笑道:“如果他不派人往外走,而守在庄中以逸待劳呢,我们要再等多久?”
“幻狐”一呆道:“这……”
“樵霸‘’柴洪正色道:”头儿,你知道俺老柴一向是主张速战速决而不惯于拖的;不过,目下,俺却主张先避他们一避。“
燕翎雕道:“因为我腿上的伤?”
“樵霸‘’柴洪道:”头儿,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点点头,燕翎雕道:“这我知道,但我说过,我们必须把握眼前这个时机,打进太阳庄。”
“樵霸‘’柴洪道:”万一巴震宇那老小子他不来,咱们岂不是白跑了—趟吗?“燕翎雕笑道,“世间本来就没有只赚不赔的买卖,因此,我们不能不去试试。”
“幻狐”边汉云道:“头儿,你决定这么做了?”
毫不犹疑地点点头,燕翎雕道:“在没进屋之前,我就决定了。”
“幻狐”边汉云望望“樵霸”柴洪道:“那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动身?”
燕翎雕道:“天一亮就动身。”
“樵霸”柴洪道:“头儿,去是可以去,不过,俺也想到一个庄付的法子。”
燕翎雕看看柴洪,道:“什么法子?”
“樵霸”柴洪道:“你装做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他们自然没有人敢近你的身,那些龟孙子,就由俺与猴头去对付。”
“幻狐”边汉云忙道:“这法子的确很好。”
笑笑,燕翎雕道:“太阳叟‘为什么离开太阳庄,你们想他会不会去告诉他的手下?”
两人一呆,齐声道:“这……”
笑笑,燕翎雕道:“快吃点东西休息去吧,今夜可以睡个舒服,明天我们又得费力气了。”
心里边总觉着不怎么妥当,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燕翎雕,“樵霸”柴洪与“幻狐”
边汉云闷闷的各自吃完了一只鸡,便不再吃了。
燕翎雕笑笑,道:“都把它吃完,你们两个的食量我知道。”
“樵霸”柴洪道:“俺吃饱了。”
“幻狐”边汉云道:“俺也吃饱了。”
燕翎雕笑道:“别那么愁眉苦脸的,我知道你们是吃不下,而不是真个吃饱了,大丈夫水里米,火里去,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们以为这点皮血之伤就能缠得住我了,假使真个如此,‘邪剑七星’这个头儿不是太‘娇贵’些了吗?”
“樵霸”柴洪道:“可是,头儿……”
朗笑一声,燕翎雕道:“‘邪剑七星’以硬、以狠、以有耐力而扬名武林,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把丈夫气全泄光了?”
彼此互望了一眼,“樵霸”柴洪道:“我们是替头儿你担着心啊!”
爽朗地长笑了一声,燕翎雕道:“哈哈……生有处,死有地,咱们就算真个打不过太阳庄而丧了命,也是死得其所啊,那样东躲西藏的被人追着杀,可还像个人吗?”
“樵霸”柴洪与“幻狐”边汉云脸上,同时涌上了干云豪气,齐声道:“对啊!”
燕翎雕笑道:“这才像话,吃饱了,睡足了,明天咱们上路了。”
伸手又抓起一只肥鸡,“樵霸”柴洪道,“猴头,吃啦。”
如风卷残云,两人吃完了桌上的五六只肥鸡,抹抹嘴,“樵霸”柴洪道:“可惜忘记找几斤酒来了。”
“幻狐”边汉云道:“你他娘的现在才说有个鸟用,吃都吃饱了。”
“樵霸”柴洪一边动手收拾桌上的骨头,一面道:“你不是他娘的直到现在都没想到吗?”话落看看窗外天色道:“天快黑了,猴头,你侍候着头儿睡好了再走,俺去把这些倒掉。”话落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燕翎雕躺直了身子,对“幻狐”边汉云道:“汉云,你去给我点盏灯来,就去歇着吧。”
“幻狐”边汉云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幻狐”边汉云点灯时,燕翎雕已经闭目欲睡了。
轻轻地把点来的灯放在桌上,“幻狐‘’边汉云悄悄地走了出去。
…
清心居士 扫校 独家连载
第 六 章 稀世奇珍落何处
时光在沉寂中消逝,很快的,天已近三更了。
昏暗的灯光,照着巨大的檀木床,床上的被子高高地隆起,一眼便可以看得出,那里面盖着一个正在熟睡中的人。
轻轻地,房门推开了,飞风女于风飞提着剑出现在门口。
那张美得惹人心迷的粉脸比日问她赤手空拳往燕翎雕剑网中冲的时候更苍白,苍白得使人觉得她随时随地都有晕过去的可能。
很明显地,她是来刺燕翎雕的,刺杀这个一直不肯杀她的人。
站在任何一个立场她都欠了他的,而且,欠得很多。这些她都知道,但是,她目前却必须杀他,站在自己的立场她只有这么做才对。
人的好恶有时不能全凭自己作主,你所好的,有时候必须舍去它,你所恶的,有时却又非得与他在一起不可。
在房门口站了老半天,飞凤女于凤飞就是在想这些她自己永远都想不通的问题。
灯火爆出一声轻响,把飞凤女从沉思中拉回了残酷的现实中,手中剑缓慢而吃力地举了起来。
猛然间,飞凤女于凤飞银牙一咬,飞身射向床边,手起一剑,刺入被中。
美目紧紧地闭着,用剑拄在床上,支持着那摇摇欲倒的娇躯,飞凤女于凤飞检查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