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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取反措施之用……会议认为,必须在间谍人员的帮助下,把没有什么文化、缺乏
主动性且不会调动属下积极性的人选拔并提升到该教派的领导岗位。
会议讨论时把耶和华见证会的危险性看得如此严重,真有点让人莫名其妙。中
心投人大量的资源进行打击的所谓危险的阴谋,充其量不过是小团体私下里,而且
大部分是在家中进行的膜拜,以及他们拒服兵役的企图。但是该阴谋被认为是如此
危险,以致于会议同意需要对布鲁克林总部及其在西欧的分支机构进行间谍渗透。
它还担心布鲁克林可能会正确识别出某些时间很长而又从未被逮捕的耶和华见
证人是克格勃间谍,因此会议同意“创建一支可靠的替补间谍后备队”,以备现有
间谍被揭穿时使用。
《克格勃文集》一方面夸大耶和华见证会及其他教派的危险性,另一方面又载
文吹嘘打击这些组织的积极措施。70年代中期的一个案例就是与赫梅利尼茨基州耶
和华见证会的领导。代号帕维尔的人有关,此人的‘犯罪活动包括拉拢新成员人会,
进行非法集会,劝说年轻教徒拒服兵役,持有并传播宗教文献“等。克格勃捏造了”
有文件根据的诽谤材料“来掀起反对他的舆论。甚至帕维尔头婚所生子女都被迫在
谴责他父亲的报纸文章上签了名。最后,克格勃在舍佩托夫卡安排了一个晚会,与
会者有当地的耶和华见证会成员以及党、省政府、集体农庄和报界的代表,会上帕
维尔遭到了一系列无疑经过精心排练的对其所谓的过失、残暴、自大和行为不端的
指控。克格勃在关于该晚会的报告中满意地写道,晚会以帕维尔的身败名裂和他第
二个妻子”难以自制的抽泣’而结束。
与其他教派一样,耶和华见证会表现出了一种在迫害中生存下来的令人吃惊的
能力。在戈尔巴乔夫时代,克格勃针对他们的运动逐渐解体。1989年10月,无疑令
许多克格勃官员愤怒的是,布鲁克林欧洲分部的头目威利。波尔抵达莫斯科,作为
宗教事务委员会的客人访问苏联耶和华见证会并讨论他们的未来。
在80年代末,莫斯科牧首公署看来努力做到既不落后,也不超过官方公开性和
改革计划进展的速度。阿列克谢二世在接替皮缅继任牧首一年后,干1991年最终使
自己和俄罗斯东正教会放弃了由都主教塞尔吉在1927年发表的向苏维埃制度“效忠
的声明”。当一位采访者提醒他四分之一世纪前,宗教事务委员会还把他列为最忠
于国家的主教之一时,牧首请求宽恕并谅解他当时的态度。随着苏联在1991年的最
后几个月中的解体,阿列克谢二世宣称“俄罗斯曾患严重的共产主义形态病”。
不过,俄罗斯东正教会继续受到过去被克格勃渗透历史的困扰。1991年八月政
变失败后,俄罗斯政府信仰自由委员会(格列布。亚库宁神父是该委员会的委员)
获准接触到了一部分克格勃档案,这些档案表明东正教会某些领导人曾经是克
格勃间谍。亚库宁发表了一部档案选集之后,该档案被再次封存;他被控向美国暴
露了国家秘密并受到私人起诉的威胁。格列布神父继续抗争,1994年1 月,他致信
牧首说:如果不清除间谍和告密者的毒瘤,教会就不可能新生。不幸的是,只有一
名大主教——立陶宛大主教赫里佐斯托姆——有勇气公开承认他过去做过间谍,并
交待了他的代号“列斯塔夫拉托尔”。然而,没有其他教会领导人效仿他的榜样。
过去,打入教会最著名的间谍有:德罗兹多夫(他是困杰出的情报服务于1988
年被克格勃正式授予荣誉奖的唯一的一名教会人士)阿达曼特、奥斯特洛夫斯基、
米哈伊洛夫、托帕斯和阿巴特。很明显,这些人或那些不太有名的间谍中没有人准
备忏悔。相反,他们小心谨慎地把告发东正教会说成是牧师的中庸之道,而且为告
密者开脱的文章已经见诸东正教会出版物,认为这是东正教会在一个反宗教的国家
中生存下来所必须做的。
我在克格勃档案中发现的代号是莫斯科牧首公署的最高领导人的。
这封致阿列克谢二世的信在俄罗斯东正教会的历史上是空前的。因为,牧首肯
定已经确切地意识到,格列布神父在克格勃档案中发现的最重要的克格勃间谍德罗
兹多夫,其实就是他自己。
克格勃绝密档案
波兰教皇和团结工会的兴起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在东欧建立了一些共产党一党制国家,四十年来他们成功地
遏制了对它们的所有挑战。这些政权的反对者通常由于力量太弱,组织不起有力的
反抗来反对它们。在极少的情况下,当一党制国家的生存遇到问题时——如1956年
在匈牙利和1968年在捷克斯洛伐克——它们会立即得到一个强大势力的不讲道理的
支持。然而,波兰对苏联制度的挑战最终取得了成功,而匈牙利起义和“布拉格之
春”则告失败。尽管波兰的挑战也受到长达十年之久的遏制,但反抗始终未被制服,
并且最终导致了苏联集团开始解体。
波兰危机不像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那样是由于出现了修正主义政府,而是以
一种全新的和意料不到的方式开始的,即由于在1978年10月16日克拉科夫的主教卡
洛尔。沃伊蒂瓦红衣主教被选为教皇约翰。保罗二世。苏联领导人未再想重复在二
战末期斯大林所提出的带有轻蔑意义的问题:“教皇统率多少个师?”这个在雅尔
塔会议后由斯大林一手建立起来的帝国的削弱,并不是由于西方强大的军事力量,
而是由于第一个波兰教皇的精神力量,这股力量很快使波兰统一工人党(波兰共产
党)的精神力量黯然失色。
苏联驻华沙大使鲍里俾。阿里斯托夫向苏共中央政治局报告说,波兰当局将新
教皇视为“致命的反共分子”。中心同意这种看法。因为自1971年起,沃伊蒂瓦就
一直是“进步”行动的监控目标,监控他所谓的暗中损坏波兰一党制国家的颠覆作
用。沃伊蒂瓦当选后第二天,苏联驻华沙的克格勃头子瓦季姆。巴甫洛夫将波兰安
全与情报局(波兰的克格勃)对沃伊蒂瓦的评价发往莫斯科,该评价写道:沃伊蒂
瓦的观点极端反共。尽管他未公开地反对社会主义制度,但他指责波兰人民共和国
国家机构的所作所为,其指控如下:——波兰人民的基本人权受到限制;——工人
受到难以忍受的剥削,“天主教会必须反对工人政府,保护工人;——天主教会的
活动受到限制,天主教徒被当作二等公民;——开展声势浩大的无神论运动,将外
来的异己思想强加于波兰人民;——天主教会固有的文化作用遭到否定,从而使波
兰文化的民族财富丧失殆尽。
在沃伊蒂瓦看来,一党制国家的概念“就是剥夺人民的权利”。他认为“集体
化导致个人及其人格的毁灭”。他敢于说出大多数波兰天主教徒的想法,这一点被
克格勃和波兰安全与情报局看作是他进行意识形态颠覆活动的证据。
波兰安全与情报局转送中心的报告指出,早在1973年至1974年,波兰检察总长
就考虑对沃伊蒂瓦就其布道活动进行起诉。他的三次布道——1973年5 月5 日在华
沙,1973年5 月12日在诺瓦胡塔郊外的克拉科夫钢铁厂,以及1974年N 月24日在克
拉科夫——被判定是违反了刑法第194 条,该条规定,在宗教礼拜仪式上散布煽动
性叛国言论可判处一至十年徒刑。据波兰安全与情报局情报人员称,沃伊蒂瓦在一
次布道时宣称“教会有权批评当局在各方面的活动和表现,如果它们不能为人民所
接受的话。”
然而,由于沃伊蒂瓦名声显赫,遂免于祸。虽然波兰安全局(波兰安全与情报
局前身)曾在50年代拘留过波兰大主教——斯特凡。维辛斯基红衣主教长达三年之
久,但到了70年代,盖莱克政权再也不敢逮捕红衣主教了。波兰安全与情报局往往
只能采取雷声大雨点小的处理方法,如指责沃伊蒂瓦的言论是“对反社会主义分子
言行精神上的支持”。
1976年6 月,盖莱克重犯了六年前导致哥穆尔卡下台的错误——命令突然提高
粮食价格,但经过一场抗议罢工和动乱风潮后,又撤销了粮食涨价令。是年9 月30
日,沃伊蒂瓦设立了一项基金,用来救济克拉科夫总主教管辖区的一些因参加这次
抗议而被捕或在动乱中与警方冲突受伤的人员的家庭。他在罢工风潮之后还积极参
加了波兰工人防卫委员会的组建工作,该委员会寻求建立工人与持不同政见知识分
子的联盟。根据波兰安全与情报局的监视报告,在1976年秋天,沃伊蒂瓦曾与工人
防卫委员会的创始人在作家博丹。齐温斯基(后为有名的团结工会积极分子)的家
里开过多次会。波兰安全与情报局的报告还说,沃伊蒂瓦曾与各种不同背景的工人
防卫委员会斗士会见:其中有持不同政见的共产党人亚采克。库龙、二战时的抗战
老战士扬。约瑟夫。利普斯基、曾经拥护过毛泽东思想的安东尼。马切莱维兹和作
家耶日。安杰耶夫斯基。 沃伊蒂瓦很少读报、听收音机新闻或看电视。可是,每隔两星期,安杰伊。巴
代斯基——教会与天主教周刊《普世周刊》联络员(沃伊蒂瓦也经常为该周刊撰稿)
——前来克拉科夫大主教家的书房向他作一次新闻简述。自从代号为博贡的克
格勃特工伪装成一家西德报社摄影记者在1971年首次与沃伊蒂瓦接触后,巴代斯基
就一直是克格勃‘进步“行动的目标。1977年,另一个特工伊万。伊凡诺维奇。布
尼克(代号费洛索夫——意为哲学家)受总部指示在波兰教会内部发展情报提供者,
他与巴代斯基有过多次接触。布尼克出生于法国,少年时代于1947年随其乌克兰家
庭移居苏联。1970年作为一名克格勃特工又回到法国,他受过新闻专业训练,自称
自由撰稿人、作家和诗人。1977年费洛索夫与巴代斯基首次见面时,可能送给了他
一本或几本由克格勃资助他在法国出版的书。虽然米特罗欣抄录的档案中并无费洛
索夫来自波兰的报告,但无疑他培养巴代斯基的主要目的是想获得关于沃伊蒂瓦的
信息。
波兰安全与情报局1977年的监视报告表明,沃伊蒂瓦与许多抗议运动密切合作。
3 月23日他收到学生领导人抗议当局的请愿书并给予支持。其后他将圣。斯坦
尼斯拉夫作为反对不公正国家的象征(圣。斯坦尼斯拉夫是古代克拉科夫的一位殉
道主教,其银棺是大教堂高耸神坛的一部分):圣。斯坦尼斯拉夫已经成为国家道
德和社会秩序的守护神……他敢向皇帝说他必须尊重上帝的法律。他也是自由的护
卫者,自由是每个人不可剥夺的权利,因此,国家侵犯这种自由就是同时侵犯道德
和社会秩序。
可以想像到,克格勃对不受惩罚地沃伊蒂瓦继续反对波兰政府侵犯人权的活动,
是多么的恼火。
沃伊蒂瓦在克拉科夫的年代里最大的胜利莫过于1977年5 月15日在诺瓦胡塔的
宏大新教堂建成时举行的祝圣仪式了。这座教堂是在当权者多年反对下建成的,政
府当局力图在其树立的模范“社会主义城市”中消除明显的天主教形象。沃伊蒂瓦
在向两万多人布道时,对那些为波兰工人防卫委员会积极分子斯坦尼斯拉夫。派亚
司之死进行抗议的人们祝福,他们普遍认为派亚司是被波兰安全和情报局谋杀的,
尽管官方否认这一点。当天晚上长长的哀悼队伍沿克拉科夫一些大街行进到瓦韦尔
城堡,大学生团结委员会就是在这里成立的。其他城市也相继纷纷成立类似的委员
会,这些委员会都不受官方资助的波兰大学生社会主义联盟的支配。
1978年10月16日,教堂钟声响彻整个波兰上空,激动的人群聚集街头欢庆沃伊
蒂瓦当选为教皇,波兰统一工人党政治局在私下的反应是深感震惊。政治局表面上
不得不一起与群众表示欢庆并向梵蒂冈拍发了一份冗长的电报表示祝贺,并虚伪地
为“第一次由波兰民族的儿子坐上这个罗马教皇宝座”而感到高兴。然而,特别使
克格勃感到不安的是在波兰统一工人党许多党员中,甚至一些高级官员中,这种高
兴是由衷的、真实的。驻华沙的克格勃官员在上报关于波兰人民欢庆情况的正式报
告的同时,私下里还向中心的一些同事传达了约翰。保罗二世当选后不久流行的一
些政治笑话。一则笑话说,梵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