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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芳斋。
金锁急的不行,抓着小燕子便吼:“小燕子,小燕子,小姐怎么还没回来!”
小燕子一跺脚:“不可能!紫薇怎么还没回来!”
金锁道:“令妃娘娘到底同你说了些什么?她是不是要小姐留在延禧宫了?若是皇上真的认了小姐,小姐定会让人来漱芳斋报个信的!”
小燕子此时哪里还记得令妃同她说了什么?她这一下午,尽担心自己的脑袋会不会有事了。此时被金锁一说,她心头也悬了起来。
金锁逼得急:“小燕子,你快说啊!小姐到底是不是在延禧宫!咱们要不过去找小姐吧!你那么能惹祸,宫里头的仇人一定很多,别连累了小姐!”
小燕子被她说的烦躁:“令妃说了就去一会儿!我哪有很多仇人?我的仇人只有皇后那老妖婆一个!你看皇后,年纪这么大了,还那么漂亮!简直就是妖怪!”
“皇后!”金锁眼睛亮了,“会不会是被皇后带走了?”
小燕子眼珠子一转:“你真聪明,我现在去找永琪和尔康,继续商量怎样能保住我的脑袋……啊,不,是紫薇的事情!”
她说罢,竟什么都不顾,便跑了。
小燕子冲进景阳宫。
尔康正好还未走。
她一进去,便问:“怎样,你们商量出来了吗?到底我该怎么做,脑袋才能稳稳的继续长着啊!”
永琪见她满脸急切,说的又有趣,便笑了:“小燕子,你放心,你的脑袋一定没事的。不是说了让你先回去么,商量出结果,我会让人告诉你的!”
小燕子一看尔康的脸上也尽是不虞:“小燕子,都这么晚了,你还跑景阳宫来,让人看到了,别人会怎么说?”
小燕子忙道:“我才不是为我的脑袋跑来的!我是为了紫薇!”
“紫薇怎么了?!”尔康急了,“你不是说,她要认阿玛了么?”
小燕子挥了挥手:“别提了,紫薇被皇后老妖婆抓走了!你们快想个办法!我怕紫薇熬不过去!皇后一向和我不对付,我平日里头对紫薇又很好,若是再不想办法,她肯定要受苦了!”
‘砰’尔康砸了桌子:“皇后!难道,她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故意不让紫薇认成阿玛?小燕子,你说清楚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凶小燕子干什么?有事不能好好说吗?”永琪见他一副要吃了小燕子的模样,忙道。
“就是!”小燕子被尔康吓到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你凶什么?有种你去皇后宫里头把紫薇找出来啊!”
“小燕子说的是!”永琪力挺小燕子,“尔康,你再急也不能凶小燕子啊!”
福尔康这才发现自己是反应过度了。他拱了拱手:“小燕子,对不起,我是实在太急了!”
福尔泰半晌没说话,此时笑道:“哥,你既然那么急的话,何不去把紫薇找出来?此时天色未晚,说不定,还能赶上让皇上认女儿呢。”
福尔康立刻道:“我现在便去坤宁宫!”
永琪连忙拦住:“尔康,我明白你的心情!作为兄弟,我一定会挺你到底!可是尔康,皇后与我向来不对付,你现在去坤宁宫也于事无补。索性天色将晚,不如在等一等,我们夜探坤宁宫去!把紫薇救出来!”
‘救出来你个毛线!’福尔康差点就爆出口了。
等到夜探了坤宁宫,救出了紫薇,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在让皇上认女儿?!
福尔泰淡淡一笑:“五阿哥这个主意不错!哥,你不是爱极了紫薇吗?你就去夜探坤宁宫,明天去和皇上说皇后私自关押漱芳斋的宫女。若是紫薇受了什么刑法,说不定,再那时候认爹,更能够让皇上心软呢!”
福尔康闻言心头大喜。却斥责了福尔泰:“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紫薇受伤,那是疼在我心啊!”
福尔泰唇角勾起一抹含义不明的笑来:“对,哥,你从来,便不是那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是更加混乱的故事。
想了很久,还是让紫薇继续圣母。这是一场悲剧,你们懂得。
所以,大明湖畔的容嬷嬷,带着甩针舞要出场了……【严肃脸,这些图片,绝壁是下一章的剧透!
鞠躬,感谢我的金主木子大人……金主,奴家今晚可以伺寝么?
第102章 和亲驸马
福尔康猫着腰,小心翼翼在琉璃瓦上行走。
这琉璃瓦的房顶子,真是滑的很!
福尔康小心翼翼站稳脚跟,却还要装出一副轻而易举的样子来。毕竟,五阿哥和福尔泰都在后头跟着呢。他可不能丢脸!
三人便在这皇宫里头当起了飞贼。常年守着坤宁宫的粘杆处人士,便噙了笑,在暗处看着他们三个在房顶上用着蹩脚的轻功。
哦,错了,不是三个人,最后那个小子,轻功还是很不错的。
作为被福尔康,五阿哥永琪一致认为武功最差的福尔泰在看着前头两个好几次险些失足,却还装作若无其事地身形,脸上带着笑容,轻轻地缓步跟了上去。不近不远,吊在后头,倒是比前头的人,看起来更轻松。
这幅情景,真不知道若是福尔康,永琪回头看了,会惊讶成什么模样。不过,那两个是自负惯了的,只会往前跑,从不回头看。
在这四处虫鸣声中。
赛威点着头,发出鼾声。
赛广抱着剑,靠着墙也快要睡着了。
一颗石头打到了他的膝盖上。他立刻疼醒,刚想骂人时,却听到了自己兄弟的鼾声,他伸出手掐了赛威一下:“快醒醒!”
“谁!有刺客!”赛威一下子被吓醒,四处张望。
“快醒醒,”赛广很是无奈,“咱们还在值夜!”
赛威喉咙里头不满地抱怨了句,却又一下子怔住了。
赛广也是习武之人,当即也不说话,只看了看赛威,两人一起侧耳听着
‘咚’
是屋顶!
哪个傻X,竟然半夜爬房顶,还爬的那么大声?!
两个人齐刷刷地怒了!
福尔康和五阿哥仗着对宫中环境还算熟,终于摸到了坤宁宫。
然后……
五阿哥不爱去请安的弊端暴露出来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坤宁宫的地形到底是什么样的。今晚如果是摸延禧宫就好了……那个他熟!
在福尔康偏头问他地形的时候,五阿哥永琪突然这样想。
不过,之后的事实告诉他,他在那一瞬间,其实是真相了。
言归正传,福尔康失望地得知了永琪并不熟悉坤宁宫地形后。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行。
倏地,两个侍卫飞蹿出来,剑影刀光,俱朝着他们挥了过来。
福尔康和永琪自持武功极好,便未避开,反迎了上去。
这一过招,两人皆是惊了惊:宫中竟还有这等高手?!
殊不知,赛威赛广的武功也只能称为一般,不过,他们比之更弱便是了。
福尔泰故意落后了几步,只听到赛威大喊:“快来人,有刺客!”
他方挥起双拳冲了过去,挡在了福尔康身前。无论怎样,这是他哥,万一被捉了,整个福家都会被连累!
福尔泰是个矛盾的人,一方面,他看着福尔康他们作死,他是不阻止的,好吧,其实是他没那个能力阻止,所以他也认了,大不了陪着福家死了算了。可另一方面,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到了关键的时候,他却又狠不下心来。像前次南巡时,他便起了让采莲缠上福尔康,离间了他和紫薇,说不定能让福家有一线生机的念头。
毕竟,福伦他们在偏心,好歹也生养了他。
福尔康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这一事无成的废物弟弟武功竟是那么好。他有些吃惊,又有些不甘心,他冲了过去:“尔泰闪开!让我来!”
这一声,听得福尔泰恨不得让他立刻变成哑巴:‘还嫌暴露的不够彻底吗?’
这宫里头常年行走的人,谁不知道‘福大爷’‘福二爷’的名头?当即赛威手下便是一个迟疑。而赛广,却依旧不管不顾:“抓刺客!”
一大众侍卫终于赶到,围了上去。福尔康已经在对招中被赛广伤了腿,福尔泰一次没办法救出两个,只能叹了声气,带着被打懵了的五阿哥,冲出了重围。
五阿哥回了景阳宫,仍是惊魂未定。
他一路上都不敢置信:“宫里头的侍卫武功都那么好?还是说,皇阿玛只给那女人配了高手?”
福尔泰没心情宽慰他:“五阿哥,求您救救我哥!”
“尔康我是一定会救的!”五阿哥说,“这样一来,更能断定,紫薇一定是被皇后给关了!皇后怎么这么可恶?”
“五阿哥,您打算怎么救我哥?”福尔泰问。
“这……”五阿哥有些迟疑,“要不,我明儿去找皇阿玛求情?”
“若是皇上问起为什么我哥会出现在坤宁宫呢?”福尔泰道,“如实说的话,恐对还珠格格不利。”
他知道,这样说,便算是戳到了永琪的软肋。
果然,永琪更加迟疑了:“那……那我便说,是我的主意吧!”
福尔泰磕了头:“多谢五阿哥!”
“哦,不用谢。”永琪说,他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对了!
“尔泰,你的武功怎么看上去比尔康还好?”
福尔泰心头暗骂一句,嘴里却道:“或许是因为我哥救人心切,没发挥出全力吧。五阿哥,天色已然不早了,您还是早些休息,一定要赶在皇后同皇上说今晚的事前,先和皇上说清情况,千万不要让皇上先入为主。”
永琪听了,深觉有理,便从了。
只可惜,他们都错估了乾隆对雅娴的看重。
于是,在他们商议怎样抢占先机,同乾隆告状时,乾隆已然从养心殿的大床上起身,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白里:“那几个畜生竟然做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白里冷汗潸潸,他算是明白了,只要是和五阿哥他们扯上边的事情,绝对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磕了个头:“皇后未被惊扰,奴才已让人通知首领侍卫,让先将福尔康押解下去,不要惊动娘娘睡眠了!”
“那两个呢?”乾隆道。
“已然逃回去了!奴才不方便让粘杆处的人出面抓捕,那福尔泰武功倒是很高,竟带着五阿哥逃回去了。”
“混账!”乾隆骂了一句,抓起外套便披上:“走!去坤宁宫!”
“皇上……”白里有些迟疑。
“外头动静那么大,娴儿一定是醒了!朕得过去陪她。真是些混帐东西!别吓着了娴儿!”乾隆一边走,一边苦恼道。
他今儿没过坤宁宫去,便是因为时间太晚,兼之有紫薇的糊涂事。
而今,在不过去,不知道她半夜被惊醒了,会吓成什么模样呢。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啊。乾隆恨道:“夜探坤宁宫!畜生不如的东西!那是他母后的住所!今儿敢夜探坤宁宫,明儿是不是就敢夜访养心殿?今天敢去偷窥皇后行踪,明儿是不是就要刺杀朕了?”
他推了门出去,外头很凉,他打了个颤:“简直是大逆不道!”
乾隆说的没错,外头动静那么大,雅娴早已知道了。
只是,当伺书睡眼惺忪推门过来时,说了外头像是有刺客,侍卫首领又说不要惊动她睡眠时,雅娴只坐了坐:“那便别说本宫醒了,你继续回去睡吧。”
伺书又伺候她进了点水,方退下了。
雅娴便闭上了眼,拉了拉被子,还未再次入梦,便听到轻响,门开了。
“伺书?外头难道又来刺客了?”她道。
“你果然被惊醒了,”是乾隆的声音,他声音中透出写恼怒,“睡吧,这么晚了,那些畜生,朕一个不会放过。”
然后她便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物在摩擦。
再过了一会儿,床便一沉,一个带着凉气的身体便上来。那人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朕在这里,你且安心睡。”
她突然觉得有些温馨,嘴角噙着笑容:“恩。”
吴书来扯了嗓子:“诸位臣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弘昼便上前道:“禀皇上,西藏土司巴勒奔携公主赛娅,已到驿站三日,求见皇上!”
这话一出,朝上无论是知情,还是不知情的,都笑了。
威武中华,万邦来朝!何等气派!
“禀皇上,那巴勒奔土司似乎想在京城中为公主择一驸马。”弘昼又道。
乾隆便也笑了:“这话听上去倒是有几分诚意了。”
他便想了想:“让他们今儿进宫来吧,弘昼,你也来。”
“嗻!”
永琪冷眼看了许久,他一直不满和亲王对西藏土司的态度:西藏来朝,何等光耀之事!合该百官一起迎接才是!为什么他只说了一句,就被这讨厌的和亲王给彻底否了去?
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