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其是这种天色也泛白的时间里,那更是接近万物会由沉睡中苏醒的时机。
终是将手上的被单盖在佐助身上了,鸣人放下警觉的心理,心想,为什麽他要紧张这家伙会不会被自己吵醒?
可恶!他会这样都是佐助这混蛋害的!
要是他们之间没了那晚的事,他现在用得著这样紧张佐助这家伙吗?
只要看到佐助这家伙,他果然是越想越显恼怒。
鸣人咬牙切齿的想著,他皱了皱眉,狠狠的盯著那难得平静且柔和的细致脸孔,暗自在心中警惕自己,绝对、绝对,要向佐助这家伙讨回他总是无法立刻平复的不甘与愧愤。
轻轻的哼了一声,鸣人立刻站起身,右脚向后踏出一步,转头旋身走到自己的床褥边。
他褪去了身上的浴衣,拿起自己平时穿著的那套衣物,先是长裤再是上衣,依序著装,接著,鸣人又拿起护额,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他蹙起眉显露一时短暂的疑惑,回过头,他向后方望了过去。
那家伙、佐助那家伙,居然真的被自己给吵醒了!
拉下覆在身上的被单,抬手伏在额际,佐助露出清醒时才有的疲倦感,他蹙著眉,厌烦得显示不悦的表情,他朝鸣人的方向望了过去,眼神中朦胧的程度比起鸣人刚清醒时还要来得清晰,显然,佐助的确一直保持浅眠的状态。
这时候他抬起头,眼中已没有了刚才的模糊感,他显露平时的神色,那种冷情而傲气的模样,佐助正盯著鸣人看,他们的视线忽然连接在一起。
鸣人那家伙露出讶异的表情,似乎是怔住了,随后他低咒了一声,回过头继续他刚才整装的动作,但佐助听得很清楚,那家伙嘴里正在溢出断断续续的谩骂声。
抬起手拉了衣袖,鸣人立刻把刚才穿上的裤子、那剩下腰际还未扣上的扣子给扣起,随后又伸手向后拉拢了后颈的领缘,他顾不得上衣的拉鍊是否没拉起,抓著自己的护额便疾步趋向房门口。
他把门扉推开露出了拳头般大小的隙缝,而后方却迅速的伸出一条手臂擦过了他的右脸颊阖起了他正欲开启的门扉,鸣人转过身,咬紧了牙,并没有多想些什麽,他抬起手,一个反掌的动作就是向佐助挥出。
鸣人的指尖扫到了佐助的脸颊,在那白皙的脸庞画出一道红痕,随后手腕处立刻被佐助给攫获,探出另一手,他随即松开了手中的护额紧握成拳,用以两成的查克拉朝佐助的腹部袭去,只是鸣人还未将对方的动作看清楚的那一刻,佐助便以手肘抵开鸣人的攻势,并於同一时间,佐助抓紧他的腕骨狠狠地将他压制在门板上。
下一秒时间前,金属的护额落在榻榻米上的声音听起来彷佛就如鸣人的心情一样钝重。
攻击被佐助给推开了,鸣人带著查克拉的拳压便往房间内扫去,窗扉发出微微的颤动,就连摆放在床边的药瓶也倒了,房间内部顿时发出细微的振动,步伐踉跄了下,他急忙收回自己的手臂转而抓起了佐助的浴衣前襟。
双方在如此迅猛突然的对峙下,他们没想到对面房间的卡卡西被这样小小的突发暴动给吵醒了,他微睁的视线望向自己的房门口,卡卡西随后挣开眼看了看时钟,翻了身继续刚才的睡眠。
109楼 「……鸣人,你这家伙该不会还在生气吧?真是幼稚!」佐助的心情也明显不佳,他瞪著鸣人,他没料想到鸣人醒来后更显得对那件事的在意。
「可恶啊!佐助你这家伙……我火大的很,看到你这家伙我就很火大!」那家伙说得没错,那一晚的事情总让他莫名奇妙的恼怒起来。
佐助为鸣人向来有话直说的态度有些沉默,用不著听他表明,他也能知道鸣人非常在意那晚的事情,他猜想这家伙的精神在某方面显得十分脆弱不堪,以至於他难以释怀他们之间发生的意外。
秉持著快要失去的耐心,佐助想知道鸣人这家伙到底是在气什麽,若说是那晚的事,那他也该知道这是任务中最无可避免的突发事件,可偏偏就是发生在他们两人身上,无奈终归无奈,这家伙到底是在为什麽而发了许久的脾气?
在这一点,佐助显然也很在意。
「看来不跟你说清楚一些事,你这白痴似乎会继续对我如此无理。」佐助看见鸣人抿了唇,抓著他衣襟的右手掌又握得更紧了,抢在鸣人正想开口说话的时机,佐助直言道:「在执行任务时,忍之定就算记得再熟悉也会发生忍者无法避免的意外,那唯一避免不了的错误就是没有做出正确的判断才因此造成那天晚上的事情。」
「闭嘴!我并不需要你这家伙来对我说教,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自己很清楚,是我自己去招惹你的!」鸣人知道自己并不会因此讨厌佐助,但是,他会生气的真正原因,就是他自己,不是佐助这家伙,而是他自己。
鸣人说出类似负气一般的话,佐助忽然明白,这家伙有可能将那意外之事的起因归咎在自己上而,不是他这个施暴者的身上。
见佐助露出些微诧异的表情,鸣人别过头去,他松开佐助的衣襟,也用力甩开他抓在自己腕处的手,道:「放开我!」
那晚的事忽然牵引出很多他不明白的问题,从以往到现在,尤其是佐助这家伙忽然会挑衅自己的那种陌生态度,他终究不明白那样看著自己的佐助到底在想什麽,而自己又该问些什麽?
双方间拉出一点距离,鸣人仍是坚决的说:「任务中的失误一开始就是我的问题,但是,佐助,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是让我感觉很讨厌,我才不管你这家伙在那时候是不是因为香水的关系失去理智……」他停顿了后面的话语,忽然抬手抓起佐助的臂膀做出过肩摔的举动。
而佐助似乎是即时做了护身的动作,在鸣人将他摔在榻榻米上时,他的身体并没有发出很大的撞击声响与疼痛的感觉,佐助在眨眼过后,便看见鸣人露出了忿忿不甘的神情。
口里啧了一声,鸣人跨在佐助身上使力将他压制在地面,他发怒般的对佐助说:「但是,我那时候都说不要了,你这混帐家伙就是继续对我做那种事,就算是因为香水的关系好了,我也已经照你那些让我很火大的话做了,可是你也没必要、没必要、亲吻我吧!」
鸣人的声音发出微微的抖动,他说话得时候简直咬牙切齿,就连脸色也跟著泛出淡淡的红晕,关於任务失误的事,也就是他被侵犯的事情他只剩懊悔的感觉,但是佐助这家伙在那时候显露的恶意态度他就没办法不生气。
「你这家伙是为了那件事生气?」佐助心想,鸣人这家伙果然很单纯,而且向来有话直说。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佐助忽然有种无力感,拿这家伙没有任何办法,感觉很头痛,但起码这豁然纾解的感觉也让他知道鸣人并没有因为那晚的意外而被自己伤害透彻,鸣人这家伙并没有自己所想的要来得气愤他或是讨厌他。
「干嘛那种表情啊?」鸣人没有得到答囧案,但是却得到佐助露出一种无奈却也很不想答话的神情。
「真的是超级大笨蛋!」低语似地淡淡说著,佐助其实也无法解释清楚那时吻他是因为自己对他有一种像是悸动的感觉,和自己侵犯鸣人时的那种悸动不一样,是一种他自己无法理解的悸动。
忽然间,卡卡西昨晚对他说过的话浮现在他脑海中:『佐助啊!你自己没有察觉吗?』、『你自己会不晓得吗?不晓得自己对鸣人还存有什麽样的情谊?』
他是否察觉了什麽?
他很早就察觉了,察觉鸣人在自己心中无可取代的地位,一如鼬一样,没有人能取代鼬在自己心中是个最出色的长兄的地位。
但鸣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什麽?是夥伴?是朋友?或是近似於血亲之间的情谊?
另外,他还察觉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和鸣人之间的情谊很早之前就开始模糊不清了,并不是说他们之间的情谊变淡或是疏离了,而是他们之间的牵绊无法定义在任何一种情谊上。
佐助唯一不确认的正是这一点,现在他和鸣人之间的情谊到底是什麽?
总会有答囧案的,佐助曾对自己说过不管多久,他都会去找,或许鸣人也已经在寻找他们之间共同的答囧案。
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佐助缓和自己的心情,看著置身自己上方的鸣人,他道:「我不知道,那时候的事情早我就无法克制,难道你会不清楚,鸣人?」
望见鸣人有点无法信服的眼神,佐助继续说:「该我问你问题了。」
「什麽?佐助,你根本就没有回答我,这种说法我……」这时,鸣人的话被打断了,佐助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随后说:「昨天你对我说,『把话收回去』,你这家伙为什麽要这麽说?」
鸣人愣了一会儿,仔细想想,他昨天为什麽这样对佐助说这句话?
因为那时候佐助忽然用很厌烦的语气对他说:因为你这小子让我觉得很厌烦!
所以他没办法接受,毕竟佐助关心的他表现和当时说的话并不一样,但是说到底,佐助会说这句话就是因为他看到那家伙又露出陌生而复杂的眼神直盯著他看,他那时才会不爽快地对他质问,没想到却招来佐助一句表明是讨厌他的话。
鸣人显得又想继续问佐助看他时的复杂眼神,但他的声音却哽在喉间,仍旧是无从问起。
见鸣人不做反应,佐助看著他,缓缓地说:「那麽我来告诉你,鸣人,我……」
「鸣人、佐助,你们醒了吗?我要进去了。」早晨间,小樱轻轻的问,她知道他们醒了,因为房里传出了谈话时的细微声音。
「咦?」鸣人显然露出错愕的神情,佐助正要对自己说的话被打断了,鸣人急忙的想从佐助身上起身离开,「等、等一下,小樱,等一下!」
事发的状况总是来得突然,小樱在说话的同时就已经缓缓的推开拉门。
「你们这两个家伙……」望见房里的情况,小樱低低呢喃,原来鸣人又再和佐助吵架了!
放下手上的医疗包,小樱跨步走进房间里,在她靠近鸣人时便一囧手抓起他上衣的后领缘使力将鸣人从佐助身上拉开,她微怒道:「鸣人!你才刚退烧,现在醒来居然还能和佐助吵架,你这个笨蛋!」
佐助坐起身,拉拢了自己几乎要被扯乱的浴衣,他看起来确实是比较像被人施以暴力的受害者。
「等一下、小樱,听、听我解释!」解释显然是晚了,鸣人的哀号已经响起了,小樱正给鸣人施以足技的招式,要他记取一点教训。
紧接著,早晨的时间就这麽热闹的过去了,而小樱也忘了企图想观察鸣人身上的伤痕是怎麽来的,最后佐助要对鸣人说的话也没有了下文。
至於,他想对鸣人说什麽话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观鸣人,他显然不是那麽在意这件事,但说消气,似乎还不太可能。
~~~~~~~~~~~~~~~~~~~~~~~~~~~~~~~~~~~~~~~~~~~~~~~~~~~~~~~~~~~~~~~~~~~~~~~~~
危险的气味 (佐鸣) 16 终结章
更新时间: 03/09 2009
「卡卡西老师,你迟到了!现在都已经中午了。」嘴里咀嚼著中餐的食物,鸣人责备地说。
「卡卡西老师,你这次可不能说你迷路了。」小樱捧起手里的茶杯,缓缓的喝了口热茶,也同鸣人一样的责备他,道:「这个说法行不通!」
「真是抱歉啊!」笑了笑,看著自己的宝贝部下已经都在桌上用中餐,卡卡西也跟著坐入席中,他回答:「我这次是睡过头了。鸣人,你的身体还好吧?昨天可是累死我和小樱了,你昏迷不醒的让小樱和佐助好担心。」
「嘿嘿……我早就好了,只是发烧而已又不是大病。」鸣人笑了笑,又道:「昨天谢谢你了,卡卡西老师。」
在简单的对话后,他们就在一张四个座位的餐桌上享用中餐。
看了一眼摆放在自己前方的茶杯,卡卡西的视线又向飘对面的佐助,他道:「嗯?怎麽回事,佐助?你的脸是怎麽回事?」
佐助蹙著眉头,心情显然不佳,他随口回答:「没什麽。」
佐助的右颊上贴了小块的药布,脸颊上的刮伤冒出一点血珠,是早上和鸣人起争吵时被他的指尖扫到的,后来,小樱在对鸣人说教过后给他上了药。
「嗯……」卡卡西转过头,他带点打量的眼神看了自己席旁的鸣人,又说:「鸣人啊!你又和佐助吵架啦?昨天的状况也不怎麽轻松,你们这两个家伙还真有精神,早晨的时间我还被你们给吵醒了。」
别过头去,鸣人的眼神不悦,很明显地他还是有气,这时,坐在鸣人对面的小樱轻咳了一声表示囧威胁,鸣人立刻显示安分,回答:「没什麽……卡卡西老师!」
为了扫除开始没有话题的气氛,小樱立刻接话:「对了,卡卡西老师,我们什麽时候出发回到委托者那里呢?」
「不!我们不用回去那里了,夺还物是违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