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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搞什么?!夏哈特!”
挣扎一下子停止了,吉尔伽美什刚有些满意,就看到那团瑟缩了一下,然后毯子里传来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 王……请,请放开我……”
……这是什么情况?
吉尔伽美什的眉皱了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自这个女人的口中听到拒绝的字句然而,还不等他的目光冷下来,恩奇都就憋着笑给他做了个口型。
'她害羞了。'
'……你确定?'
'不相信你自己看。'恩奇都耸了耸肩。
吉尔伽美什眉梢一扬,他一下子掀开了毯子,在少女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将她压在了床上,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少女因为意外而充满惊讶的脸颊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那双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水雾,和连水雾都遮不住的羞愤与无措。
以少女的年纪来说意外的丰满漂亮的胸脯在清晨的阳光下剧烈的起伏着,羞耻让她的体温不断升高,颈项和胸口都染上了潮红。
这样的姿态,与她昨夜失神呼唤着自己,恳求自己的怜爱的样子截然不同。
但却一样的吸引人。
“王……”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在他一分神的当口又不驯的挣扎起来了。然而,这次,吉尔伽美什可不会再给她机会了。就像要剥夺她发言的权利一样,他压住她挣扎的手,直接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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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味道甜得像蜜。
明明昨夜已经品尝了多次,但那时的她与现在的她之间的区别就像装在金杯中的葡萄酒与刚自枝头摘下,还带着露水的新鲜果实一样明显。
没有那如同融化一般荡漾微醺的淫。靡色香,但她颤抖的舌尖慌乱的躲藏,每一分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清冽的甘甜。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清冽也在益发升高的体温里蒸腾出了情。色的缠绵的浓郁芬芳。
简直就好像在亲手酿造美酒一样。
啊,然而,他何曾品尝过如此符合自己口味的酒水?
这个念头一瞬自他脑中巡过,然后很快浮出了答案。
没有。
是的,即便是拥有一切掌握一切的至高王者,也无法将自己所拥有的财富宝物遍览——因为那财宝的数量与内容甚至已超过了他自身能够认知的范围。
而正因如此,这庭园,这世界,才让他流连。
这少女也一样。
青涩的花朵在他手中绽放,盛开,结出甜美的果实,成熟,被采摘下来,然后由他亲手酿造为醇香甜美的酒液。
每一步都不假人手,每一次变化都在他眼前。她的每一分每一寸,每一个表情每一次颤抖,都是由他带来的。
她是属于他的。
从发丝到指尖,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灵。
她是他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他一下子就愉快了起来。压制着她早以失去力量,只能无力的摊在床上的手臂,他流连在她颈间,耳边是她随着每一次颤抖发出的细小的压抑的低喘。
就连这无法掩饰的情动的声音都仿佛散发着甜香。
“ 夏哈特。”他抬起头,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如同热病一般泛着明显的潮红的脸颊上,那双依然有些迷离了的黑眼睛看向了他。她微阖的唇间漏出细细的有些急促的呼吸,湿润的眸中,理智的残片所带来的无措慌乱一闪而过,却掩盖不了眼底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期待。
她爱着他。
这个认知,就如同缓缓注入酒盏的蜜糖。
酒液的香气于是益发浓烈了起来。
他将手贴在她胸口,感觉到她下意识的吸了口气,眼中有紧张一掠而过。隔着皮肤传来的鼓动再次快了起来。
她是爱着他的。
吉尔伽美什的唇角勾了起来。
然后,就在少女的手指不自觉的绞住了手下的床单时,他忽然放开了钳制她的手,动作非常干净利落的站了起来。
“ 啊。”
身上的体重消失了,少女愣了一下,唇边漏出了无意识的意外的声音。
蠢笨的样子也很可爱。
心情顿时爽快了起来,看着少女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傻乎乎的表情,吉尔伽美什伸手撩起她的一束发丝在唇边一吻,然后一点儿不拖泥带水的转身,迈步,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高声笑了起来。
然后,毫不意外的听到身后传来了慢了半拍的羞愤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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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蛋!!!!
二货!混蛋!强盗!
她要诅咒那家伙的**和肾都TMD的变成黄金的啊!!!!
明明那家伙已经走掉好几分钟了,萧晨耳边还回荡着那个混蛋临走是的大笑。泥马啊!笑P笑啊!卧槽劳资身为天朝女青年有羞耻之心不行啊!TMD这混蛋这混蛋!她是眼瞎脑残会喜欢这混蛋啊!就知道亲亲亲亲!你妹啊她刚才差点就以为他又要那个啥了全身冷汗都吓出来了有没有啊!!!
手指死死抓着毯子掩着胸,萧晨脑内的小人发出了表情狰狞的怒吼。
男人都TMD只有下半身吗?!
——嗯,在这里要澄清一点,以上皆是好不容易摆脱了魔导士圣处女身份的大龄女青年恼羞成怒的口不择言腹诽迁怒,与事实不符的地方请大家忽视就好忽视就好。
——总之,吉尔伽美什绝对没有萧晨内心腹诽迁怒得那么糟糕。人家也不过就是觉得昨夜滚了床单的姑娘羞愤欲绝的样子也挺可爱所以亲了一下,亲完就各种心情很好的大笑着走了而已。
——这个行为,我们可以称之为 “调戏”。
而至于 “被调戏”了的萧晨的心情……
“夏哈特?”
……好吧好吧……恩奇都还在这儿,就算她内心的草泥马已经撒足狂奔在马勒戈壁上跑疯了她也不能把这点表现出来不是?
所以,要冷静,要优雅。萧晨,你要想,不就是亲一下嘛,卧槽你滚也被他滚过了,亲一下而已你还介意个P啊!
——嗯?什么?你说这不叫冷静优雅这叫破罐子破摔?
——卧槽反正有用就好了这时候谁还管这个啊?!
脑子里面一时间思绪窜来窜去纠结得一塌糊涂。不过好歹这乱七八糟的思绪也让萧晨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了。
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刚想跟恩奇都说声自己没事儿,话刚到嘴边身体却忽然僵了一下。
她昨天和闪闪滚了,这是事实——可是?这怎么能够发生?!——她不是会被女神附体吗?为什么昨天伊南娜没出现?
那么,难道伊南娜也不是每次都会出现的?——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不知道为什么,萧晨内心忽然生出了奇异的不安。可是,她身上的神眷并没有消失啊。醒来的时候床就是干净的——这个肯定是闪闪已经叫侍女们整理过了。但是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腰酸背痛不舒服,身上也白皙干净得一点儿吻痕都没有——这绝对是她那个的满血复**质的功劳。
所以,在伊南娜看来她和闪闪滚床单不用阻止?第一次之所以出现只是因为闪闪破坏了仪式?——可是直到现在她的“ 仪式”还是没有进行啊。这个也说不通啊。
再说,史诗里的伊南娜不是喜欢闪闪的吗?
萧晨搞不明白了。
而就在这时候,原本一直坐在鲁亚边上的恩奇都站起身走了过来。估计是萧晨太久没有回答,他有些担心的侧头看着她,皱了皱眉: “ 夏哈特?你不高兴了?”
“ 没有。”萧晨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想……”
“ 想什么?”
“ 女神……那个,恩奇都……”她有点不安了, “王他……女神不会生气吗?”
“你是说伊南娜?”恩奇都的眼睛眯了一下,萧晨愣了愣,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恩奇都脸上看到这这种 “不满”甚至可以说是 “厌恶”的表情。她第一反应就是闪闪不知道给他灌输了什么,然而,很快,那一抹异色马上就消失了。她刚要开口的时候,青年已经露出了与平时别无二致的爽朗微笑。
然后很快就带开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如果是那个的话,夏哈特,你可以不用担心啦。我和吉尔找到一劳永逸的办法了哦!”说着,他笑着指了指萧晨的脖子。
“诶?”萧晨条件反射伸手去摸他指的地方。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一条细细的金链。
因为链坠荡到背后去了,链子又很细很轻,所以她一直没发现。那么,昨天感觉到的落在胸口的凉凉的东西就是这个?她赶紧小心的把链坠拉到前面,这才发现,虽然带着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条链子可不短。
戴在前面的时候,可以直接挂到胸口。细细的金链上挂着两颗打磨得完美无暇,哪怕以她的那被远坂家养叼了的宝石鉴定眼光来看也绝对属于极品中的极品的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无论颜色还是光泽都能让人一眼看出这两颗宝石是由同一颗原石切割的。而在两颗红宝石之间则悬挂着一块和红宝石差不多大小的长方形黄金吊牌。
那吊牌握在手里,萧晨就立刻感受到了异常。哪怕没有了回路和魔眼她也有知识。某种极其高等的“ 神秘〃的异动正自吊牌上缓慢而稳定的流溢出来。
而吊牌上所刻的是……“ 宁孙女神的……神名?!”
“ 啊。对的。”青年笑着点头, “ 夏哈特真厉害,不说你就看出来了。”
因为她曾经在神殿都泥板上看到过这个。对了!宁孙女神在乌鲁克城中是有世俗的居所的!
萧晨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 你,你们去找宁孙女神了?”
“对啊。我跟吉尔说不喜欢那个老是霸占夏哈特的伊南娜,他就带我去了。宁孙女神人很好的。果然是吉尔的妈妈啊。吉尔跟她说了夏哈特的事情之后,她就给了我们这个。”依旧是恩奇都风格的超简单概述,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就能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宁孙女神。看着萧晨越来越惊讶的表情,青年露齿一笑,甚是骄傲的扬了扬眉, “宁孙女神说只要你带着这个不要离开王宫,伊南娜就找不到你了。怎么样,夏哈特,很有效吧?”
不,与其说是很有效,不如说是很惊悚啊!
萧晨整个人都混乱了。脑海里这一瞬间只有一个念头。
这,这种明目张胆和女神抢人的行为,真的大丈夫吗?
'综主FZ'不更就穿 正文 7011
11 向终点转动的齿轮(「终末への歯车」——志方あきこ)
总;总觉得好像在不知不觉之中被了不起的队友竖起了什么了不起的FLAG……
此刻,萧晨的心情充满了语言文字无法表述的复杂。
她看了看胸口的项链,再看看恩奇都,最终只能把心一横,默默的点了个头。
大,大不了劳资这根项链再也不摘下来了这辈子不出王宫总可以了吧?反正这自从回来了也就没出去过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嘛!
对;没,没错!就是这样!萧晨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伸手按了按胸口的项链。TMD,就算你们是古人也不要小看大龄宅女的觉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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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嗯;实际上宅在一个地方不出门这事儿还真不是什么特别需要觉悟的事儿。特别是对于本来就宅得可以的萧晨来说。
提心吊胆了两三天;她终于在确认自己的生活与之前毫无变化之后安下了心来。
果然,与其一直掉着心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天上砸下来的陨石,还不如干脆不想了,该干嘛干嘛去才是正道。
反正她现在是穿越之身。就算死了也能回去。
这么一想,萧晨瞬间心平气和了。
但是,另外一件事,她可就心平气和不起来了。
灯火燃烧的室内,空气里是昂贵的异邦香料的味道。
那个人的体重压在她身上,从窗外吹进来的风拂过带着薄汗的肌肤,让大脑清冷了下来。然而身体的内芯还是火烫的,那种温度似乎一直传到了相贴的肢体上。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很想把那个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却重得要死的家伙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但是这也只能想想而已,实际上她现在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她只能对天翻了个白眼。
然而那表情似乎被那个人接收到了,他低声笑了起来,胸膛的振动毫无阻碍的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