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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只是回应了你的誓言使其成真而已。'穿成炮灰被各种悲剧掉这总行了吧!'____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萧晨再次一口血被梗在喉咙口,没办法冲着神出鬼没的大宇宙恶意,啊,不对,大宇宙意志发泄,她只能恶狠狠的踩下了油门。
'。。。。。。说起来,愚蠢的萧晨哟,你就算逃出了远坂府,又打算去哪里呢?'
'只要避开了卫宫切嗣,不管去哪里都好。'
逃也逃了,萧晨这次是一不做二不休了。正如她自己所言,她已经打定了就此避开卫宫切嗣的主意,甚至;就此机会干脆躲到圣杯战争结束也没有什么不可。
虽然这样的不告而别很对不起绮礼,但她的弟子好歹也是原作里贯穿两次圣杯战争的BOSS级人物,她认真的觉得自己这样的废柴死十几次绮礼都不会死。
所以,绮礼,别怪为师啊!原作里你可是能和卫宫切嗣那男人大战三百回合的。为师相信你的能力,再说你们可是宿命的对手来的,这牵制敌人的光荣使命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
而且你还有Berserker。
顶,顶多我一逃出去就叫闪闪来给你帮忙!你们可是老虚钦定的CP,他绝对会来救你的!
此时的萧晨已经完全选择性遗忘了几分钟前让她脑子变成了糨糊的诡异对峙。甚至,狗急跳墙的她也完全没考虑就算逃过这次之后又该怎么善后。反而,她是深深觉得居然现在才想到逃跑这招的自己真是蠢弊了。
' MLGB如果在出令咒的时候就逃到外国去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反正远坂爸爸早死了又看不到,至于圣杯,那玩意儿还能把她绑回冬木市参战不成??!
不过。。。。。。
如果那样的话,就救不了雁夜和小樱,也。。。。。。
不会见到吉尔伽美什了。。。。。。
吉尔伽美什。。。。。想到这个名字,萧晨忍不住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然后脑海里立刻响起了大声的嘲笑声:'萧晨哟~果然不管看多少次,你的愚蠢还是让人百看不厌啊!'
'啰,啰嗦!'萧晨触电一样的放下手,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暗恋又不犯法!喜,喜欢他不行啊!'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大宇宙意志发出了奇怪的笑声,'当然不是不行,不过,你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件事哟~~'
'什么?'大宇宙意志的语气听上去很是愉快,萧晨忍不住有了一丝很不好的预感。
'这件事就是,'大宇宙意志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让萧晨毛骨悚然的话,'我是说了你留在远坂府会死,可是,我可没有说过你不待在远坂府就不会死掉哟!'
!!!!!!
萧晨的瞳孔骤然放大,席卷过全身的尖锐危机感让她一脚踩下了刹车。然而,已经太迟了!就在这时,高速行驶中的车辆猛然向左一倾!
如果此时有人自远处看着,就可以清晰的看到行驶在无人路段的黑色轿车的左前轮骤然爆裂,车身陡然□,后轮离地,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拍了一下一般整个的翻了过来,连转了两圈,一头撞在了公路护栏上。
随后,一声轰然巨响,整辆车被爆炸的火焰吞没。
☆、24
‘大宇宙恶意我'吡——'你全家!’
事实证明,无论资质如何,二十年正统魔术师教育下诞生的魔术师虽然放在圣杯战争中看上去弱爆了,但在个把车祸里自救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如果这车祸并非单纯事故而是人为,并且,同样也是坑爹圣杯战争的一部分呢?
本就车流量极少的僻静路段此时看上去一片狼藉。双车道水泥地面上拖曳出了两条长长的深黑色焦痕,空气中弥漫着橡胶的焦糊味和汽油燃烧的刺鼻气味。一头撞在公路护栏上,整个车头都瘪了下去还不算,油箱爆炸的火焰干脆把整辆车点成了个大火把。
萧晨狼狈不堪的瘫靠在大火把另一边的公路护栏上内心各种抓狂,恨不得一爪子把大宇宙意志从脑海里揪出来掐死。然而,实际上就算现在大宇宙意志就具现在她眼前,她也做不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她刚才拼死开了魔术回路从车祸中逃了出来,现在全身那些本就受损了的回路二次损伤,不管原本是否完好都再次开始造反了。
没有疼得蜷成一团已经可以算是意志的胜利了。事实上她现在头疼欲裂满眼都是雪花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再加上肚子上被爆炸碎片拉开的纵深伤口。萧晨认真的觉得自己的肠子居然没有流出来这绝对是奇迹。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砰!”
“呜!”
鲜血飞溅伴随剧痛,萧晨整个人向右一倒。忍住尖叫的后果就是咬破了嘴唇。忍耐着满嘴铁锈味,她努力眯了眯眼睛,视线从手腕之下直接被轰得粉碎的痉挛个不停的右手转向了隔着火焰向自己走进的人影。
“卫宫……切嗣……”
会第一枪就废掉她右手令咒的,只有这个男人。
不,应该说,这个世界上,真正抱着“杀了她”这个目标在行动的,只有这个男人。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火焰的摇曳中那个一身黑衣的身影渐渐清晰了起来。然而,卫宫切嗣并没有走近。隔着地面上被炸飞出来的汽车零件,他停下了步子:“远坂时臣,你还没死吗?”
……该说不愧是夫妻吗?
萧晨直接给气笑了。真的,她觉得这一刻要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她绝对已经笑出声来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确切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又笑不出来了。
“……没如你的愿还真是对不起啊……”失血过多的冷意让她的脑子一阵阵发晕,啊,不是开玩笑,看来这次是真的真的完蛋了呢。内心涌起不知道是轻松还是失望的奇妙空虚感,萧晨突然觉得,都到这个时候了,无论是怨恨卫宫切嗣还是诅咒卫宫切嗣好像都挺无聊的。
“……不过,”就好像一个知道结局的游戏玩到了最后一样,她心中忽然涌起了怪怪的宿命感。
“远坂时臣”果然无论怎么都会死掉的啊。
“……就算现在没死……也,咳咳,最多……再撑几分钟吧……”
“……”
“所以……咳咳,咳咳咳咳……”咽下口中的血气,她扯了扯嘴角,“总之。……卫宫切嗣……你这一次,很……很成功啊……咳咳咳……”
“……”
“那么……咳咳……你要怎么做呢……卫宫……切嗣……?”头越来越晕了,萧晨眯了眯眼睛,“再……再补……一枪吗……”
“……不。”始终沉默着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他就说了这么一个字,然后,转过了身。
萧晨模糊的视线里那个漆黑的背影渐渐远去,然后风里传来了他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
“……对你,已经不用再浪费子弹了。”
已经不用再浪费子弹了,吗?
这还真是……冷酷的说辞呢。
萧晨的嘴角自嘲的弯起了一个弧度,然后慢慢的,让身体整个放松了下来。
脑海中大宇宙意志的声音从刚才起就又消失了,那么……
她就要自己一个人渐渐冰冷下去,直到死掉了吧。
还真是,与其说悲惨,不如说是可笑的结局呢。
明明那么努力了……大宇宙意志至少说对了一点,再也没有比她更蠢的远坂时臣了。
背脊没有力气了,她干脆整个人向后靠了下去,仰视的视线里是布满厚厚云层的天空,在越来越模糊不明的视界里,变成了颜色诡异的色块。
萧晨就这么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像罩上了什么东西一样渐渐变暗。
不是都说死之前会看到走马灯场景连放的吗?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除了心里空荡荡的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呢?
啊……开始变得看不见了……
快死了吧……
这么想着,萧晨闭上了眼睛。
所有的感觉都暧昧了,倒也没有真的觉得冷。一片黑暗里,萧晨只觉得无论疼痛还是温度都开始离自己远去。她就好像朝着云上飘了起来一样,迷迷糊糊的,开始觉得有点想睡。
……那么……
就稍微睡一下好了……
这一次,睡多久都没关系了……
因为一切……都结束了……
不过,为什么没有走马灯呢?
只有这个,还是觉得有点遗憾呢……
因为没有走马灯的话……
就连最后看一次那个人的样子……都做不到了啊……
‘吉尔伽美什’
——“……蠢货……想就这样再一次从本王手里逃走吗?时臣,不,■■■……”——
……
谁,在说话吗?
……
一定是……
听错了吧……
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漆黑的,代表了终结的颜色将最后的意识完全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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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尸体'突然发出了明亮的光彩,就如同维持着'存在'的最后力量骤然消散了一般,这个理应属于人类的'尸体'在一息之间化为光点完全消失在了空气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自己的声音,并没有传达到她那里。
和上次一样,这个蠢货再次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自作主张的死掉了。
“所以,不管相隔多久,蠢货就是蠢货吗?”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金发的王者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意。就连尚未熄灭的车辆残骸上的火焰,都被王者的杀气硬生生的压抑成了森冷。
“然而,居然敢第二次用这个方式从本王身边逃走,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看来,是本王太仁慈了。这么长时间,都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呢……”
……你是属于我的东西。
“没关系,本王有的是时间……”
下一次相遇的时候,你要怎么平息本王的愤怒呢?
远坂时臣……不,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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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圣杯(具)战争一周目:远坂时臣' OVER
CHARACTER:远坂时臣
TIME:二十一年零七个月二十一小时三十二分四十秒
魔术师杀手 ' 达成
☆、番外
“老师呢?Archer,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那个蠢货死了。”
'死'。
并非陌生的词汇,然而自这个词藻砸在耳边传入神经到它被大脑确实接收却经历了远比自己预想得要久得多的时间。当金色的Servant的光影早已在空气中消失,当他带着冰冷沉暗的杀意与愤怒的声音变成只停留于自己脑海中的回响,言峰绮礼才感觉到右手滞涩一般的沉重。
他低垂着眼帘将视线移过去,然后松开了手。
女子的尸体软软的倒了下去,纤细的丝缎一般的银色长发在暗色地板上铺开了华丽的弧度,细弱颈间的指印与掐痕,如唇瓣边星星点点的血迹一般鲜艳。
Archer带来的消息,让他在刚才的一瞬间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
他就这样失手掐死了这个人偶。
'死'。
对于代行者而言,这并非新鲜的词汇。然而他却也从未预料到,有一天,他会如此干脆的,自另外一个人口中听到那个人的死讯。
此时应该追究些什么呢?
何时?何地?遗体在哪里?下手的是谁?
然而比起这些,他更想知道的却是,在死亡降临的瞬间,不,或者说是在死亡降临之前,那个男人,他的老师,曾经遭遇过什么,或者,曾经感受过什么。
'不可以去想!'
那一刻他痛苦吗?他后悔吗?他绝望吗?他挣扎了吗?
'不可以去想!'
不知道从何时膨胀而起的,无比钝痛又无比沉重的不可名状的感情完全填满了胸腔。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厉的叫嚣。此刻自己脚下正踩着岌岌可危的悬崖。一步迈出,就是永远无法折返的峭壁和深渊。
'不可以去想!'
“你是,爱着我的……”——从不曾在记忆中褪色的声音这一刻如同诡秘的梦魇一样缠绕了上来。言峰绮礼无法忍耐的伸手按住了太阳穴。
'不可以去想!'
“你是……爱着我的……”——这声音,不知何时与那个人温和柔软的,总是萦绕着顾虑与忧郁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绮礼……你是,爱着我的……”
'不,不可以去想……'
“我……”心脏似乎快要裂开了,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某种粘稠的甜蜜的厚重的肮脏的感情如同异质滚烫的血液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目眩。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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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那时,他和父亲还住在都柏林。
那是秋日的某一天,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