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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真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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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和搭档把那首诗背诵到了过20年都不会忘词的程度。朗诵顺利地完成了,还得了个什么奖。这第一次登台,给了我登台的自信和乐趣。每一个人都是有潜能的。    
    黑板上的对联    
    有一位老师生性比较腼腆,在课堂上居然不太敢正视学生们的眼睛。所以每次他都是文静地对着黑板讲课,而且声音特别小,后排的同学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于是很多同学处于半睡眠状态。有某位好事的同学在课间休息时,在长长的黑板左右两侧各写一句话,于是黑板上有了一幅醒目的对联,上联是:给黑板讲课;下联是:为世界催眠。    
    影响比赛的因素    
    某同学初学羽毛球,但极喜欢与高手拼杀。因为有高手出场,场外自然会吸引不少女同学围观。每到这时,该同学便会突然变得身手矫健、动作轻盈,伴着女性观战者的惊叫和欢呼,他骁勇异常,几乎每一个运动细胞都处于亢奋状态,杀吊结合,几乎让高手只有招架之功。而当观众散去的一分钟之内,他便恢复初学者本色,被高手打得落花流水。于是我开始信奉球场上绝对有“超水平发挥”的球员。    
    袜子可以站起来    
    某同学一双袜子可以连续穿几个月而不换洗,起初是白色的,最后变成红褐色的。终于有一天早晨,他惊讶地发现,袜子居然笔直地在球鞋里站着。他面对大家难以名状的表情,自嘲地说:它真辛苦,站着睡了一夜。    
    篮球比赛    
    两个班级的女生举行全校篮球比赛的决赛。虽然从场面上看“球员”们的争抢动作更象是群殴,但40分钟的比赛结束,最终的比分定格在4:2。冠军班的男同学在欢庆之余,还不忘调侃:如果这是一场足球比赛,有这样的比分,一定非常精彩!    
    喝西北风    
    有人问:形容什么都得不到,为什么叫“喝西北风”?而不是喝东南风?    
    气象系同学答曰:西北风是干冷空气造成的,相对湿度低,而东南风中的水汽含量高,所以喝东南风毕竟喝到了少量的水汽,而喝西北风才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喝到。    
    吃包子    
    有四位同学酷爱吃包子,尤其对狗不理包子情有独钟(用现在的流行语,叫骨灰级发烧友)。    
    为了吃一顿正宗的狗不理包子,他们四人利用星期日联袂从北京奔赴天津。本想单刀直入地直奔主题,但其中一人节外生枝地要逛公园,买完门票和冷饮,银两已经告急,不曾想另一人随地吐痰并乱扔冰棍纸被罚款,大家红着脸交完罚款后清点余款并扣除回程票款,剩下的钱只够买半斤包子!于是壮志未酬地返回。而这项遗憾11年后才得以弥补。    
    黑暗的中秋之夜    
    中秋之夜,却遭遇全校大停电。百无聊赖的同学们聚集在黑暗的教室里。一位同学说:我们交流一下小时候唱的歌吧。刚开始还都是些“军号声声吹,战歌如春雷,背起冲锋枪,拉起飞毛腿……坚决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只要帝国主义还存在,我们永远是个战斗队”之类的战斗歌曲,或者象“小镰刀啊真灵巧,钢铁的嘴巴木头的腰,成天帮我去割草,割了成堆的好饲料”之类的劳动歌曲。但是最后驱散倦意的还是刚刚学会的爱情歌曲,《恰似你的温柔》、《在雨中》、《请跟我来》、《读你》……中秋之夜,最终演变成了谈了恋爱和没谈恋爱的人共同奉献的一场爱情歌曲大联唱。那是我们最黑暗也最快乐的一个中秋之夜。    
    


下篇:关于我们大学时代的片段(2)/宋英杰

    摘下校徽    
    某星期日,全班到香山春游,刚刚气喘吁吁地爬到山顶,突然开始下雨了。北京春天的雨很少,却让春游的气象系同学们赶上了,夹杂在游人之中,大家顿时觉得很尴尬,这时只听得老师喊:同学们,赶紧把校徽摘下来。    
    经历方言    
    某东北籍男同学秉承东北人的习惯,把“我XX”都称做“咱XX”。和女同学说话时总是“咱爸咱妈”如何如何,“咱们家”如何如何,“咱们宿舍”如何如何。大一的时候,这样的说法总会让女生们脸色绯红。直到快毕业的时候,他对着大家无限感伤地说:咱们就要分别了。大家立刻对这句话给予一致肯定:大学四年,你终于知道谁是“咱们”了。    
    另一东北籍同学有一个口头禅,说话时总爱夹杂着“那啥呢”。英语口语课上,外籍教师问他喜欢什么季节,他答曰:I like spring; because nashani(那啥呢)the temperature is nashani(那啥呢)paratively good。(我喜欢春天,因为那啥呢,温度,那啥呢,相对很好)外籍教师自然不知道“nashani”是什么意思,眉头紧锁地转向大家:What is nashani?    
    某内蒙古籍同学,称香肠为“肠子”,而发音却近似于“叉子”,此人又非常喜欢吃香肠,在食堂里每次他说要“二两叉子”,对面的师傅都会疑惑地告诉他:我们这里不卖叉子。    
    某甘肃籍同学总是把“春”读作“冲”,于是本来柔情似水的“春啊,春”竟然被他朗诵成了“冲啊,冲”。    
    某江苏籍老师对“i”和“ü”的发音总是发不好。班上有位女同学名字挺好听,叫“菊枝”,可是这位老师每次点名点到她时,说的总是“竹鸡”。    
    某《流体力学》教师,籍贯不详。刚开学时,大家还没有拿到课本,他就开始讲课了。    
    “今天我来讲一讲老刘问题,这个老刘问题是一个基础性的概念……”。大家听着听着,感觉一头雾水。——老刘,到底是个什么问题呢?等了半天,他终于在黑板上端端正正地写下四个大字:绕流问题。    
    黑猫白猫    
    预报专业课就要结束了,我们学习了各种不同的预报方法。老师说:不管用哪种方法,只有你报准了天气就行。黑猫白猫,抓住耗子才是好猫。但做我们这一行,要记住的是:不管黑猫白猫,抓住所有的耗子,才是真正的好猫。    
    


下篇:关于我们我的大学生活(1)/杨丹

    播音系的笑话    
    播音系某男生走在大街上,不小心吐了口痰,被监督卫生的老大爷揪住要罚款,该男生用浑厚的、共鸣很好的男中音字正腔圆的说道:    
    “请问这位老大爷要罚多少钱。”    
    “十元”    
    “啊,怎么@#¥%的那么贵”男生勃然变色,共鸣和字正腔圆都没有了。    
    学校搞文艺汇演,播音系的同学担任主持人,其中一节目是笛子独奏“当枫叶红了的时候”,有前辈嘱咐以前常常有人一不留神把笛子独奏说成独子笛奏,于是这位同学上台前心里不断的念叨着笛子独奏。当他走上台时,眼睛深情的直视前方用激昂高亢的声音说道:“下面请欣赏笛子独奏——当红叶疯了的时候!”    
    某播音系女生上专业课,轮到她上台读稿件,读到烈士临终遗言时始终无法投入感情,悻悻起身离开,突然“啊~!”一声惊叫,原来裙子被椅上的钉子挂住了,这时专业课老师拍案而起说道“杨丹,你从头到尾只有这声“啊”最动情!”    
    广播学院教师联欢,找了我们班男生做主持人,男同学有点紧张,当一个节目演完时,他上台说到“下一个出丑(出场)的是……”    
    军训    
    刚进学校还没来得及把周围看仔细,就被拉到了郊区某部队进行新生必须的军训。短短20天的时间,让我从一个88斤,走路恨不得飘起来的柔弱女生变成了108斤圆脸胖丫头。    
    操练的强度超过了我们的想象,从早起到晚上没有歇息,各种正步、跑步、单腿站、在水泥地上匍匐打滚。还经常在太阳底下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即使有蚊子叮在脸上也一动不能动,脚磨出泡手磨出茧身体散了架还是要坚持,烈日下不断有坚持不住晕倒的女生,让我羡慕不已。没办法别看我瘦我就是皮实,站多久都不带晕的,这让我好生懊恼。    
    我们的小班长高高瘦瘦,面对一群唧唧喳喳的女孩子总是努力把严肃摆在脸上。小班长是河南人,常常把H的音发成F,一天辛苦的操练结束,我们站成一排,只见小班长看着天边发了会呆,突然深情的说:“你们看那夕阳多逢(红)啊!”于是我们就唱着“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一路小跑着奔向梦中的伊甸园——食堂。    
    军训期间最大的欲望就是吃,简直是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我是南方人,以前在家里即使早餐也是要吃米饭的,面食一点都不碰。但在部队里,早餐的馒头吃完两个还要在脏脏的军装口袋里藏两个当零食吃,一日三餐是我们能够忍受艰苦操练的精神支柱。部队里的小卖部被我们扫荡一空,周末晚上看电影,偷偷把带着油哈味的鱼皮花生拿出,顿时周围十来只纤纤玉手一齐伸过来,一人一粒吃得津津有味。国庆节的时候,部队决定让我们做包子吃,一块面皮里裹一大块肉,一两一个,播音系女生的最高个人记录是吃了十三个,我吃了十一个,一个一个不假思索的往嘴里送,吞食带给我们巨大的幸福。不敢坐下来,怕一往下用力那些已经从胃里一直堆积到食管的包子会蹦出来。当军训结束我们回到学校兴冲冲的穿回自己的服装时,牛仔裤一律拉到大腿根就再也拉不上去了。照片上一色的圆脸,脸色黑红泛着健康的油光。    
    那时晚上常有紧急集合,当我们把散了架的身体扔到床上沉入梦乡,突然一声尖利的哨音划破夜空,顿时宿舍里一片忙乱,不能开灯,不许出声,摸黑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把背包打好背上出门站队,拉出去跑一圈,一路上背包军鞋掉了一地,老师跟后面猛捡。每次集合我们班总是比别班慢,于是大家想了一个好办法,一旦有风声说晚上可能紧急集合,我们就穿戴整齐躺被子里等着,万一没有集合这样也能睡着,如果集合我们可以节约不少时间。结果有位美女为了省事连帽子都戴头上睡,被查房的女辅导员发现,我们的计划宣告失败。    
    军训时还经常要拉练,相当于现在流行的野外生存,背着十来斤重的背包出发,日行百里,翻山越岭啊跋山涉水,时走时跑,朝发夕止。还有打靶训练,第一次摸枪紧张兴奋,有女生的眼镜片被枪的后坐力震碎,吓得直哭。也有几发子弹全打在别人靶子上的。最盼望家里来信,每当邮差来的时候,营房前面的小树林全是倚着树干边看信边哭的女孩子。    
    隔了这么长时间回忆军训,那些烈日下月夜里的艰苦,那些因为艰苦而格外生出来的对各种事物的疯狂向往都变成了一种快乐。没有痛苦那里来的快乐,我们就是这样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上。    
    广播学院的舞台    
    广播学院的舞台不是常人能呆得住的,没有超强的心理承受能力上去演出,那脆弱的心灵是要受伤的。这一点刚进校就有关怀我们的师哥师姐们提前打了预防针。喝倒彩是广院传统,管你好坏一律棒杀。而且喝倒彩还有各种套路和道具,口哨和小喇叭疯狂的吹着,各种型号的纸飞机一律往台上招呼,有叠得好的直奔表演者,身中数弹倒是不疼只是觉得无比尴尬,全然没了表现的心情。有的人比较老道边跳边唱,跳动间即缓解了紧张的神经又躲过了飞机的轰炸。有时候是大家联合起来一起喊:“给他一大哄哦。”一起唱军歌。有时候台上表演,台下也在表演,突然所有观众全都站起来集体向后转身热烈的跳动着、彼此打着招呼,让舞台上的表演者变成了自娱自乐。所以上广院的舞台要身手敏捷,舞功高强,要脸皮够厚,神经坚强。能在广院的舞台上坚持心平气和面带微笑的表演完,还能表演出高水平,那以后任何场合都胜似闲庭信步了。    
    我脸皮很薄,动不动就脸红,我笨手笨脚不会凌波微步,我还有一颗敏感容易受伤的心。但是听说身为未来的播音员主持人必须能经得起这样的挑战,于是心一横报名参加了欢迎新生文艺演出,我的项目是演唱宋祖英的民歌《小背篓》。当时考学我还有一个选择就是考音乐学院,我学的是民族唱法,声音属于纯净甜美的那种,于是我的老师给我挑了《小背篓》作为考音乐学院的面试曲目,这首歌我练了1年,直到考上广播学院,所以当时的演唱功底还没丢。那天我穿了白衬衣蓝色长裙,跑到录音系的教室用钢琴练了练声,还记得录音系的师哥很担忧的问我行不行,我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要命的是我的表演在最后几个里,前面看着一次次的倒彩,心里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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