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幼庞质且欢握场K膊蝗貌健! �
我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夹杂着一肚子的委屈顿时涌了出来:“我这样穿只是为了放松身体!你知道我这样工作一夜有多累多辛苦吗?你又知不知道我这么辛苦是为什么?我是为了能早点筹到钱,我是为了能让你轻松一点,不用老是那么累!你知不知道……呜呜呜呜……”我有点泣不成声了。
“傻瓜,你怎么这么没出息的啊?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要你了!”小云忽然递过来一张雪白的纸巾并打断了我,“你有什么苦总是自己扛着,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有那么多地方委屈你了呢!”她双眼红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显然也没少流泪。我抽噎了一下,一把抱住小云,我紧紧地抱着她,就想那样永远都不放开。而她则在我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哭得我心疼得不得了。
随后,我们便一起去买了手机——那是一对摩托罗拉的情侣机,一个是深蓝色,一个是深红色。
一次争吵让我们的心走得更近,也更了解对方了。这,也是一笔财富。
很快,大学生活开始了,因为我们学校离市区实在太远,加上我们的钱也攒得差不多了,于是我们就停止了打工生活。
打工生活结束后,我身上还有点“后遗症”。这“后遗症”就是,很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我总是觉得睡觉睡不够,哪怕一天让我睡12小时以上,我还是觉得意犹未尽。看来打工那段时间我欠的觉太多了!大学开学后,我拼命补觉,以至于同宿舍的人都对我何以如此嗜睡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说这样的生活很残酷,但是无论是在L餐厅,还是在P酒吧,我们身边的同事都总是非常关照我们,下班后经常请我们吃夜宵。在听了我的遭遇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打工计划之后,他们更是给予了我方方面面的照顾,从他们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那颗一度对所有人都不相信的心也慢慢点燃了对新生活的期盼之光。
他们是一群可敬可爱的人。他们自己的生活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好,月收入超过2000块的人很少,但是他们那种对生活的知足感和工作时的快乐却让我尤为感动。
毕竟,在这个现实的社会,跋涉于艰辛的人生旅程中而能像他们这样安贫乐道的人太少了。在不到三个月打工生涯中,能认识这样的人,也是我们的一大收获。
面对这些诚恳的大哥大姐,我们把出来打工的动机告诉了他们。让我们感到惊奇的是,这些没有什么学历的同事在分析我们遇到的事情、给我们出谋划策的时候,所体现出的成熟与聪颖是大大超出我们的想像的。与我母校的某些老师相比,这些人反而显得更有同情心、更可爱,也更让我们尊敬和爱戴。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蓝领阶层的生存智慧。
等到4年以后我们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们俩出来找工作的时候,也许会跟同龄人不太一样,身上会少一些学生气而多一些上班族的东西,至少我们不会像有些刚毕业的大学生那样意气用事或眼高手低,也不会把学校里那些不适合上班族的做法和习惯带到工作单位去了。换句话说,我们学会如何在工作的时候保护自己了吧。
总之,这是一笔宝贵的人生财富。
第三部 我们这样长大第八章 与母校对簿公堂(1)
我再次潜入了校园
爸爸觉得我们俩的力量毕竟还是太薄弱,认为有必要给上海的媒体打电话,利用媒体的力量来为我们讨还公道。《新闻晨报》在得知我们准备状告学校侵犯我们人格权、隐私权之后,便派记者来采访了我们。
后来,《南方都市报》和东方电视台的《东视广角》也派记者来采访我们,准备报道我们的事情。
特别是东方电视台,他们还给我们介绍了现在给我们代理官司的上海星韵律师事务所,这家律师事务所是上海一家很大的律师事务所,在行内很有名气。
在那里我们得到了斯伟江律师和张艳律师的热心帮助。我和小云都很高兴,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新闻晨报》在登出我们的事情后,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我也想在学生中寻求一点支持,于是,在报纸出来那天早上,我买了一大叠报纸,叫上郭尧等几个好朋友去母校和附近的鲁迅中学去发报纸。
没想到,我这一行为激怒了母校。武老师再次打电话把父亲叫了去:“你儿子带着一帮人到鲁迅中学乱发东西,然后在本校捣乱,破坏本校的声誉!”
父亲看着轻轻地摇摇头,问道:“那么您说的这帮人,到底是社会流氓,还是贵校以前的学生?”
“这……他们是本校的毕业生。”武老师无可奈何地说。
7月的一天。
东方电视台的记者跟我联系到学校去拍一点校景,记者同时跟学校领导接触一下,想看看学校的反应。
我因为临时有点事,于是小云和记者就先到校长室见校领导去了。
想不到,等到我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学校大门口保卫科一个认识我的保安站出来说:
“魏罡,记者已经进去了,校长和郎老师还要和他谈谈呢。不过,现在你就别进了吧……”
“为什么?”我对学校这样规定觉得十分诧异,“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啊?”
保安说:“我也说不清,反正已经向我们打过招呼了,说坚决不许魏罡跨进校门一步!”
我当时有一种冲动,想翻过学校的围墙,跑到办公室,当着他们的面将胸前的校徽撕下来扔过去!
过了一会儿,东方电视台的记者走出来了,并开始在学校大门口对学生进行随机采访。
那些学生面对记者,都有点张口结舌的,不敢说话,场面很是尴尬。
这时,走过来一个老师,把校门口的几个学生给叫走了,说是学校有点事情安排他们做。
记者见到此情此景,也只有徒呼奈何。
这个时候,学校里一位熟悉我的老师恰巧走到校门口,看见了我,问道:“魏罡,你怎么在这啊?”
于是,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他听了之后气愤地说:“没想到他们会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来!”
陪同我一起来的有好朋友郭尧和他的女友。恰巧在这时,他女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女友通完电话后告诉我,她的家长接到了她高中班主任的电话,责令她的家长让她和郭尧不要继续支持我和小云。
我在得知这样的情况以后,心想学校为了对付我真是费尽心机了。
不仅是郭尧的女朋友遭到了这样的干预,连郭尧本人也受到干扰,郭尧的妈妈接到了学校某老师的电话,要求她做郭尧的工作,不要瞎搅和。
郭尧妈妈的回答很令我感动:“郭尧不是小孩子了,他要做什么事情,肯定有他的考虑,我这个当妈的不便过多干预。”
东方电视台做了我们的节目,只是,他们的报道不知为什么还是改变了一些东西。有意思的是,这部节目播出后,没像这个栏目的其他节目一样进行重播。
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外地媒体也开始关注我们的事情了。
7月初,广州的《南方都市报》派来记者和我们接触,希望能报道我们的事。
起初,我们有点犹豫。
因为前次的失败让我和小云多少有点灰心。
对手太强大了。
当我们得知和我们接触的记者,就是负责报道孙志刚案件的王雷记者的时候,我们决定试一试。
孙志刚案件我们也听说过,我们很钦佩这个记者的胆识和智慧!
从他对孙志刚案件的报道我们判断,至少这个记者是一个热心人,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我们很希望能跟这样的人相识。
面对王雷记者,我们第一次痛快地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想法和盘托出,并回答了他很多问题。
王雷记者需要一些我们学校的照片,我们就偷偷地翻过学校的围墙(因为从正门肯定是走不通的),溜进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校园,拍下了自己所熟知的一景一物,还有许多那令我们望而生畏的摄像头。
那些摄像头如同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一如往日的安置在80亩校园里。。
蛮横、无情、漠然。
它们逼视着浑然不知的同学们,使我们的原本应该美好的校园不再纯洁美丽,它们正悄悄的安静地吞噬着同学们的自由和尊严。
东方电视台给我们介绍的斯伟江律师,是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人。
他有很强的正义感,在听了我们关于事情的描述以后,他很肯定地说:“理论上,你们肯定是可以获得胜诉的,但是其中有没有波折,那就不好说了。我们尽力而为。”
学校对我的朋友郭尧的干涉,已经就让我和小云,预见到了事情的复杂性。
但是,究竟有多复杂,我们还是不得而知。
因此,斯律师的话我们能明白,而且我敢肯定,波折是肯定会有的。
第三部 我们这样长大第八章 与母校对簿公堂(2)
魏罡,你还我们一个清静的校园!
很快,案件就进入了预审阶段。
到2003年11月初,法庭召集双方进行第一次预审,第一次预审的主要内容是双方交换证据。
那天天气不错,天气好得让我觉得,辜负这样的好天气而跑到法院打官司,实在是很可惜了。
去法院之前,和小云一起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车来车往的车辆,我笑着对小云说:“就这样去我还真有点不甘心呢,真想叫上几个哥们,每人骑一辆摩托车,到学校绕几圈示威!”小云听了我的话,微微一笑。
进行预审的房间很小,大约10平方米的样子,只有4个旁听席。我走进这间房子后大失所望:就在这里打官司啊,怎么越看越像警察讯问嫌疑犯的小黑屋呢。在我的想像中,打官司总是在那些大厅中进行的,两方律师激烈辩论后由法官做出裁决。呵呵,也许是我看香港电视剧看多了。我们、张艳律师和几个前来给我作证的同学都准时到了法庭,然而对方律师却姗姗来迟。气氛很紧张。这次预审主要是交换双方的证据,然后由对方的律师询问我的证人。
对方律师询问的第一个人就让他哭笑不得。
说起来也挺好笑的。第一个给我们作证的同学叫路寅,是我们班上最“无厘头”的一个同学,他不仅长相很有特点——有些八卦的女生经研究发现他长得像美国电影《ET》中的那个小外星人,他的外号是“教练”,至于这个外号的由来,是因为这个家伙踢球的时候很少流汗,甚至不流汗!
想想以前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再看看眼下法庭上跟学校对簿公堂的情况,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对方的傅律师开始询问“教练”了,她表情严肃地问道:“你看清楚录像上那个人是原告之一魏罡吗?”
“对的,看清楚了。”
“那你凭什么看出的?”
“他那张脸我太熟悉了,同学三年,我们的交情可是骨灰级的了。”“教练”说出来的一些80年代生人的词汇让傅律师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位证人,我想提醒你,你凭侧影就能认出是原告吗?”
“哎呀,就是背影我也认得出!”“教练”这话说的有些漏洞,我心里发急:老大,在法庭上你怎么也搞这无厘头的一套?唉!
傅律师可能觉得逮着一个漏洞:“这位证人,请问你认人都是靠侧影甚至背影的吗?”
“教练”头一歪,身体一侧,下一句话差点没把傅律师气疯:“哎,你这张脸我从侧面就认得出了呢。我们才见面不过十来分钟而已,你看,我说的是真的吧?”
所有在场的人,包括审判员和书记员都被“教练”这句蜡笔小新式的话逗笑了,傅律师苦笑着请“教练”下去。
预审时播放了学校提供的“文明教育”录像带。
我一看,就发现了问题,不出所料,那盘录像被修改过了,从这盘录像看,我和小云自始至终脸上都打上了马赛克……
我当即向法官反映了我的看法。
在看录像带之后,傅律师拿着那盘录像带,走过来对我说:“魏罡同学,这是作为证据使用的录像带。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证,这盘带子到我手里以后绝对没有改过!”
我想了一下,说了句令她很不高兴的话:“傅律师,我是愿意相信您的,但是您似乎无法保证,学校有关人员在把这盘带子交给您之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