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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杀戮-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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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可以不漂亮,但一定要聪明!
 
  五十三、
  “你也得想想,孩子都这么大了,也没什么过不去的过节,也没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干吗非得离婚啊?!”武强壮歪着脑袋看着潘商兰。
  潘商兰正在床上给孩子叠衣服,白天洗的,已经干了。而儿子已经在他的小床上睡着了。听到武强壮的话,她没有回声。
  “你不就是想着去找那个小白脸吗?”武强壮往她身边凑了凑,涎着脸说,“他不就比我好看些,皮肤比我嫩些,钱比我多些,说话比我好听些,此外他还有什么呀?!”
  “此外,还要什么呢?”潘商兰转脸冷冷地看着他,说。
  武强壮讪讪一笑,又严肃认真地说:“他不会和你结婚的,而我能。”
  “我知道。但他能给我一个孩子,一个我们共同的孩子!”潘商兰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找好了退路。
  武强壮坐在床边靠床头的位置,而她坐在靠里的地方,跟他斜对面。如果他动手,她唯一的退路就是身后的床尾处,从那里,下到地上,可以跑出门去。
  但武强壮并没有跟她动手,他只是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然后把孩子的衣服统统抱到一边,把被子铺好,说:
  “你现在尽管去找他生孩子,只要别被我抓住。若被我抓住,看我送你们一对野鸳鸯上望乡台!”说完扑上来把潘商兰压倒在床上。
  “你也这么大度了?!”潘商兰鄙夷道。
  武强壮一边撕扯着她的衣服边说:“不让我碰上,我比谁都大度,但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潘商兰突然觉得一阵冰凉。
  武强壮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想离婚,只想不让她好过?如果不离婚,她跟任何一个男人相处都是她的错,而孩子,更不可能给她了。
  我可以不让他抓到!潘商兰暗地里咬了咬牙。
  武强壮找到了法官,表明自己实在是不想离婚,让法官尽力帮忙。本着劝和不劝离的准则,法官找潘商兰做工作。
  潘商兰早就知道武强壮以孩子要挟她无非是不想离婚。想想他一个武大郎何德何能娶个美貌如花的老婆啊?就算是干过小姐,也不见得就非得嫁给他呀,旧社会那些青楼女子还都要嫁个好人家呢,何况现在的社会,潘商兰完全可以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把自己嫁出去。她告诉法官要时间考虑,法官微笑着答应了。也许,他以为看到了曙光,但他又哪里知道,潘商兰无非是想多一点时间来游戏武强壮而已。
  “现在,我也不想跟你离婚了,我们就看看谁先玩死谁!”潘商兰咬牙切齿着。
  夜深人静,潘商兰无法入睡,坐在床上发愣。想个好办法,既摆脱了武强壮,又得到了孩子,并且,还光明正大的,谈何容易!武强壮估计是不会跟她离婚的了,从他的态度上也看得出来。而且现在,如果就这么离婚了,就算得到了孩子,潘商兰也觉得不甘心。家产还要平分,武强壮还要出抚养费,自己的权益一定要争取。
  可是,潘商兰总觉得法庭的人比较向着武强壮。他妈的!潘商兰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用力蹬了蹬脚。这一脚却把武强壮蹬醒了,他睡眼惺忪的看了看潘商兰,不屑地说:
  “你还在想你的小白脸?算了吧,我估计没有人敢打你的主意,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我告诉你,我在社会上哥们多得是,干什么的都有,很多都是坐过牢的,杀人不眨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从今往后跟我好好过日子,好好的做一个良家妇女就行了!”说完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难不成他也想做一个甘新?潘商兰想到了那个叫美仪的女人无助的眼神。
  不!武大郎休想打扰我以后的生活!
  潘商兰想想自己才二十多岁,如果这一辈子就交给了武强壮,那也实在是太委屈了!武强壮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潘商兰猛然一惊,一个危险的计划突然涌出。
  太危险了!
  她偷偷看了看武强壮,看着他粗壮的块头。粗壮又有什么用?狗熊粗壮,却是笨蛋的代名词。
  计划确实危险,潘商兰犹豫了几秒钟,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再说,危险,只是相对于某些人来说的,如果我计划得好,危险的就是他了!潘商兰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很诡异。
 
  五十四、
  当黄浅疲惫的瘫软在沙发上的时候,甘新正心满意足地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只脚还在不停的打着拍子,大概正在心里哼着什么歌曲。美仪怎么会找到这么个变态的家伙?!黄浅想想实在是不可思议。她过去拿胶带把他的嘴巴和眼睛重新封起来,耳朵也用棉球塞住,再用胶带封上。甘新呜呜的叫着,扭着身子。
  “老实点,睡觉!”说完在他身上用力踢了一脚。
  甘新立刻点点头,慢慢地躺倒在沙发上睡了。
  也许,他不会睡着的,一般情况下,他应该听不到声音了吧?黄浅也拿不准了,不过,反正她也不打算再让他出去了,听到又能怎么样?她打开玻璃门,看着霍盖。因为霍盖的房间里没有开灯,所以霍盖的背后看去一片阴影,衬着霍盖苍白的脸,恐怖。
  “怎么样,好看吗?”黄浅说着在他身边走了一圈,高跟鞋“笃笃”地响着。
  霍盖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看看人家,多乖啊!你以前找的那些女人,能这样为你服务吗?”黄浅在他面前站下来,抱起胳膊得意的看着他。
  霍盖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笑笑。
  笑什么?黄浅突然一阵恼怒。
  她不想给他太好的感觉。现在她的目的是让他痛苦,如果他在幸福之中承受痛苦的话,那痛苦肯定会打一个大大的折扣,那不是她黄浅想要的。就算我们还有感情,我也绝对是不会再爱你了,你也不可能再爱我,我们相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并且永不再来。现在,我们是仇恨的双方,你痛恨我一辈子,我痛恨你一辈子,互不相欠。
  黄浅伸手打开灯,然后打量着他。霍盖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看她的眼神,绝对没有好事。黄浅才不打算给他什么好事呢,她眼睛盯着他胳膊上的伤痕,打着主意。
  他的胳膊上已经没有肉了,只是骨头。那天,她在割最后一块肉的时候,竟然不小心割断了他的动脉血管,好在霍盖经过这段时间的“操练”,血液的流速已经没有多么快了,就算是动脉,都流得很缓慢,她真的很想看看他全身的动脉都断了会是什么样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她很快就帮他止住了血。现在,那个地方还结着血痂,很难看也很恐怖。但他的身上,皮肉还是比较完整的。她割完了胳膊,又开始割腿,然后呢?她歪着脑袋看看他的身上,估计腿完了得从后背开始了,她可不想先割完了肚皮看着他的肠子泛恶心。
  “你的腿好粗壮啊,足够你吃一个月的了。可是,这一个月里只吃腿,多没意思啊。我们来点小游戏吧,好吗?!”黄浅并不等他回答,转身出去拿来了最小号的针和一袋精盐。
  霍盖略带惊恐地看着她,猜测着她想干什么。其实黄浅也无非就是想玩玩舒心玩过的那招,用针先划破他的皮肤,然后在划痕里撒上盐,美之名曰“消毒”。如果一会儿要用盐来消毒,那现在的针就不用消毒了。黄浅拿着针走到了霍盖的背后。
  “你要干什么?”霍盖跟着她转过头,满眼的惊慌。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表情!”
  黄浅说着,把针在他眼前晃了晃,慢慢地放到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扎了下去。也许针扎的痛感比起割肉来是差远了,霍盖没有反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黄浅恼怒起来,手下一用力,胡乱的在他的后背上划了起来,眼睛还是盯着他的脸。霍盖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得出来,他在竭力忍着。
  你也知道我喜欢看你痛苦的样子,所以,你就尽最大的努力和毅力来忍着。
  黄浅心里暗笑,看了看,已经把他的后背上划的没有好皮肉了,全是一条条的血线纵横着,像一张城市地图上的街道。因为划线很浅,几乎没有多少血流出来,看上去像用红色圆珠笔划的一样。黄浅扔下针,站到霍盖面前,看着他。霍盖送了一口气似的,嘴里轻轻地呼了一声。
 
  五十五、
  “你是不是觉得今天这个游戏很简单?”黄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跟你玩过这么简单的游戏啊?傻瓜,那你心里就该明白,这个游戏还没结束呢!”说完她立刻换上一脸杀气,转身拿过了那袋盐在他面前亮着。
  霍盖盯着那袋盐,眼睛慢慢地睁大睁圆,眼里流出来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求死的欲望。
  黄浅微笑着,不慌不忙地走到他身后,先用手抚摩着他的后背。
  “浅,你要干什么?!”
  “和你玩游戏啊,难道你忘了?!”黄浅故做吃惊地说,然后打开袋子,用两个指头捏起了一小撮盐,轻轻地撒到了他宽阔的后背上。
  霍盖“啊”地吸了口冷气,又立刻咬牙忍住。
  我看你能忍多久!
  黄浅不紧不慢地捏着盐往他的后背上撒去。霍盖又控制不住的“啊”了一声,近似惨嚎。
  “是不是很疼啊?!”黄浅幸灾乐祸地问道。
  霍盖努力咬牙忍着,直忍得浑身乱颤。
  黄浅愤怒于他的忍耐,如果霍盖此刻鬼哭狼嚎一番,黄浅也许会早早的结束游戏呢,可他的忍耐让她的游戏缺少了乐趣,折磨他人的乐趣,刽子手的乐趣。
  黄浅不紧不慢地把盐往他的身上撒着,一边给他用力的“按摩”着。豆粒大的汗珠从霍盖的头上身上滚出来,而他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着,如同寒风里孤零零的小草。
  有的人可以忍受心灵上的伤害,对任何精神伤害都可以装做若无其事,而有的人竟可以忍受肉体上的伤害,比如关公刮骨疗毒。
  黄浅可以忍受心灵上的伤害,对霍盖给她的伤害她从来就没有在人前表现得悲伤过,从来没有给过别人她很不幸的感觉平淡得像与她无关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霍盖也不是铁打的,他的忍受也是有限度的,终于,在黄浅按摩到一半的时候,他疯狂地大喊一声:
  “你杀了我吧!”
  黄浅被吓了一跳,停了手。
  “我求求你,一刀杀了我!”霍盖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她,说。
  黄浅装做若无其事地看了看他的后背,说:“能杀了你我早就杀了你了,还能把你留到现在?!但为了你搭上我的一条命也实在不值。”
  “你放开我,让我自己去死!”霍盖吼道,几乎咬碎了他的一口钢牙。
  黄浅心里也不忍了,毕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人,想了想,说:
  “既然你这么不习惯这个游戏,那好吧,我给你习惯的过程。今天就先玩到这里,明天,我们玩输液。”说着她收起盐,拿来清水给他冲洗了后背,然后靠在门上默默地看着他,看他紧皱眉头忍受背痛的样子。
  想当年,这扇宽阔结实的后背给了自己多少安全感啊,可他却在一夜之间,成了公用的了,谁都可以从这里索取得到点什么,她黄浅却无权得到了。
  真是难以相信,那些日日夜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双人床上单人眠,孤灯、冷灶、静无声。出声的是电视,人,如同哑巴。而出了家门,还得一脸的笑意,给别人看,谁把自己的不幸整天挂在脸上让人欣赏啊?那些带着好奇的无关痛痒的关切,只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我不是祥林嫂,我得掩饰我自己,不管是幸与不幸。
  黄浅选择了沉默。
  她也奇怪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离婚,而那时,他们都没想过离婚,当霍盖觉得跟某个女人分不开了的时候,他侵吞了一笔公款欲和情人私奔。结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那笔钱以及霍盖以前的积蓄,都悄悄地躺在黄浅为他们安排的小窝里睡觉呢。那笔钱黄浅不敢动,因为她没有工作,几乎没有生活来源,刚出事的时候,还是亲戚们借给她钱用呢,但这个房子,却是霍盖唯一以她的名义留下的。也算他有点良心。
  呸!什么良心?!黄浅突然想起,霍盖当初可是打算在这里囚禁别人的,如果事发,首当其冲的是她黄浅,与霍盖无关了似乎!黄浅想到这里更加咬牙切齿起来,觉得刚才停了手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五十六、
  打从那次玩过那个游戏后,娇艳简直是有点不敢相信了,周辉明比她想象的还要快就进入了角色。看了N遍录象带,试着玩了那么几次,周辉明兴趣还真来了,当然了,一开始是娇艳任由他折磨,他不吃亏,所以好上这个很正常,现在,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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