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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过来?”他再瞪着焰,“你母亲可否告诉过你,我在洛阳的时候,她和这个五毒派的掌门人密谋杀掉我,现在,你才能坐上这个位子?难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怀疑我讲的?哈哈,真好笑……我这里有你娘掉在洛阳的东西,接住!”
东方焰伸手接来东西,细看掌中的小盒子,他确认是她的,“娘?”他疑惑瞅着她。
慕容阿娇保持镇静,拿回胭脂盒,此刻才发现,她到处找不着的东西,竟是落入翎的手中!?她紧握蚌形盒,不动声色的,轻声询问儿子:“这的确是我的胭脂盒,前一阵子,我不晓得把它丢在哪?没想到它会被人捡去,当作是毁谤我的证物?乖宝,你相信旁人的鬼话,还是相信娘?”
东方焰虽然存疑,却是十足十地信任自己的娘亲……打从爹选择了翎,不要他,他就没再把他当成是哥哥!
伏罗下来,安抚慌张的马匹。眼看新教主对她极为顺从,他忧心忡忡,忙附和翎,质问道:“慕容阿娇,你漫天撒谎,其实你不但想杀少主,连教主和狼牙右使突然双双丧命,也是你一手设计?你怕事迹败露,才不让长老过来?”
“哗——”指控一出,众人惊呼。
亲娘脸色铁青,气抖抖的,东方焰看不过去,豁然站起来,斥责在场的人:“吵什么吵?胡说八道的家伙,你们也信?”他瞪向阶梯低下的两个人,不屑出声:“就凭一个胭脂盒,一个被整得重伤的人,你们就要诬蔑我的母亲,说她害死爹和右使,有证据吗?”
所有的人又注意东方翎与伏罗。
两个人没证据,只能眼睁睁瞪着凶手继续唬弄教众。
“你们拿不出证据,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现在教中发生丧事,大伙儿都难受……即便我的父亲让你们在教中的地位高,你们也不准胡说八道,扰乱人心。”东方焰直视闯入者,在瞥向持武器站在厅堂两旁的守卫,放声喊道:“把这两个放肆的家伙抓起来!”
“谁敢抓我?”东方翎喝斥,没人敢率先上前来。他直指台阶上的人,大骂:“放肆妄为的是你们母子,在教主的死因尚未查明之前,你不配坐在那里!”
“你们愣在那儿干嘛?不听教主命令了?”
一些人依令拔出刀和剑,但是看见东方翎也伸手抽出利剑,他们敬畏他,迟不敢攻击。
见状,伏罗和东方翎同一战线,他亮出刀,指向慕容阿娇母子:“翎少主是教主属意的继任人选,他才有资格做教主,你没资格!”
“你们两个在外头就不听教主的命令,径自带武器闯入这儿,摆明是要违抗前任教主遗言,想造反吗?”慕容阿娇气极。
受不了自己同母亲一再被贬损,东方焰从腰际抽出鞭子,手臂使劲——
东方翎惊见焰飞身下台阶,长鞭倏地甩出,仿佛有生命般的拐弯,射向他和伏罗?他躲开,“伏左使小心!”同时也出声叫对方留神。
伏罗惊险的避开长鞭,看它“啪!”一声,甩到马匹,竟是令它连吭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侧背直到腹部皮开肉绽,极深的伤口喷出大量鲜血,登时让它倒地不起,哀鸣不止!
重伤的贾霸天瞅着伏罗、东方翎和他一样,对东方焰的武功大感吃惊。他待在原地不能动,却一直注意着周遭的状况,想办法逃脱……
对黑鹰教众来说,失去东方雄鹰固然难过,可他们更在乎选出最强的人,能够接任教主一位,带领他们打拼,继续过好日子。
慕容阿娇就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她不干涉儿子逞威,尽量展现她平时教过他的,在大家面前表现。
石板地上,才刚气绝的马匹的血液漫延开……
东方焰察觉到众人看他的神情不一样了,他满是骄傲,冷然笑着说:“你们很快就会看见,我有没有资格做黑鹰教的教主?”
“啪!”长鞭冲着他而来,东方翎闪避,竟躲不开鞭子灵活打转,直攻他背后?他伸剑抵挡,长鞭顺势缠上利刃,对方使内力,让他的武器差一点被震脱,他大惊,考量余毒刚除尽的身体尚未恢复,逼不得已,他只能孤注一掷,全力运功,整个人飞快旋转,挣脱对方攻击,纵身跃上半空之中……
伏罗和其他人都被劲风扫到,纷纷退后,他们眼看东方焰毫无惧色,再挥鞭,身体同翎一样,陀螺似的快速旋转,飞到空中,拦截翎的退路!
东方翎震撼,被对手发出的疾风扫得痛楚,他提气,向后空翻,对方使出与他相同的招式,却是凌空向前进攻。惊见长鞭从疾风里扫射过来,他忙出剑,接下十数招,再使内力,剑刃变得柔软,同鞭子缠卷在一块,他和他四眼互瞪,两个人在半空中,比武功,也比体力……终究,伤过的东方翎体力无法支撑,犹如坠下的鸟儿,整个人掉落地上!
伏罗张嘴结舌,目睹鞭子收紧,抽掉剑,同时利刃被内力震裂,随着挥鞭,断成几片,散落在地面,他忍不住喊出:“飞天玄功!”看少主同他的异母弟弟好似照镜子般,都用同样的招式落到地上,却是一个站立不稳而跌倒,另一个人好整以暇的嘲笑着?
意外结果教甘泉堂上所有的人对东方焰刮目相看,更相信他能胜任教主职位。
东方翎不要人扶,喘着气、站起来,他又惊又愤怒:“你怎么会这武功?”
“你会,我就不能会吗?”东方焰冷然说道:“到最后,爹还是把教主该练会的绝世功夫传给我,现在你还怀疑我的地位?”
东方翎刚被震脱剑的手臂还痛得颤抖,不相信自个儿会败,他怒不可遏:“不可能,爹怎么会把功夫传给你?”
“怎么不可能?爹要我做教主,自然会把飞天玄功交给我。”
瞧着翎焦急,慕容阿娇开心极啦,乖儿子总算替她争一口气,不枉她藉由东方狼牙,两个人冒险,从她丈夫那儿偷得飞天玄功的口诀心法,一日复一日的,她就是要他勤奋练功,如今,终于练出成果!她环顾教众该是承认焰?她更高兴,进一步的命令:“伏左时,教主在此,你想违抗吗?”
伏罗不动,几个受过慕容阿娇好处的人,这下子,他们敢先发声:“抓住他们!”
少主有难,伏罗想都不用想,立刻提刀前去保护。
“爹爹——”
陡地一声急唤,却教他呆住。“儿?”他回头看台阶上面,不知在何时?慕容阿娇竟笑盈盈地牵住他儿子的手,而丁玎让守卫抓住。顿时,他吓出一身冷汗,朝恶毒女人吼出:“别伤我的妻儿!”
段三少等在廊道上,隐约听到堂内传出打骂声,他紧张,想进去,却被阻挡,他顾不了许多,禁不住骂道:“喂,你们以多欺少,羞不羞啊?”瞥见伏罗的手下个个冲动,他索性先开打,长棍横扫,杀出一条路,他带他们冲过走廊,入厅堂——
双方开战,互有死伤!
打开几个人,段三少惊见断剑在地上,马匹横死,而东方翎正被一个长得同他有些像的男子追杀?他看伏罗愣在原地,赶忙喊他:“伏左使,还不快来帮你少主?”
伏罗握紧利刀,盯住妻儿,不能动。
“伏左使,叫你的人全部住手,咱们都是自己人,不能互相残害。”人质在手,慕容阿娇有恃无恐,命令对方:“东方翎这个叛徒随便造谣污辱人,还想杀害新任教主,你不快上去帮忙,杀了叛徒?”
听见话,段三少讶异。“他是新任教主?东方雄鹰呢?他怎么啦?”他一边打斗,一边望向使鞭子的人,更令他吃惊的是,伏罗竟然听从女人,要他的手下住手?
伏罗是下令了,整个人却也陷入混乱。瞥见丁玎母子惶恐,他更加慌张,为着他的爱妻与儿子,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少主,对不住了!”
东方翎聆听道歉,直觉雪上加霜。眼下,他不但要对付焰,还要躲开伏罗进攻,连骂人的时间都没有!
两个打一个,儿子省力多了。美艳脸庞浮出笑意,慕容阿娇算准了伏罗的弱点,就是他的家人。
段三少不敢相信盟友会阵前倒戈,而其他的帮手竟然也停止进攻?这教他愁眉苦脸,还不能停,要一个人挡下更多的武器,,以免他们伤到东方翎,有伤的身体渐感吃力,他仍旧得应付不断的攻击。东方翎更惨,被围攻,要逃都没地方可逃……瞥见刀子贴近人,他吓得嚷叫:“东方翎,小心伏罗的刀!”
伏罗这一刀已然巧妙避开要害,只削在少主的身侧,竟也被一鞭打开?
东方焰不许伏罗帮他,也挥鞭赶走其他人。“你们通通滚开,不准上前来!他的命是我的。”他喝令,直视面色苍白的哥哥站都站不稳,他要一个人杀掉他。
见状,慕容阿娇忧心,“教主当心,不可轻敌!”她提醒儿子,再催促:“伏左时,你在等什么?不快去杀了东方翎?”
“嘤……嘤……”伏被血腥场面骇住,不停哭泣,想找娘亲,可二夫人老抓着他,捏得他好痛,教他哭得更厉害。
“儿乖,不怕,娘在这里。”丁玎心疼宝贝儿子,忙出声安抚。
“娘……呜……呜……我要娘……”
小孩子哭闹,惹得观战的慕容阿娇心烦,脱口而出:“你再哭,我打你。”
凶着脸的女人作势打他?他骇得“哇啊!”大哭出声:“你是坏人……我要我娘……嘤……娘……我要到你那边……”
慕容阿娇扯回想跑的孩子,他竟敢握拳打她?她怒目相向:“你讨打吗?”
丁玎看儿子挨巴掌,脸颊立刻红肿一大片,她揪紧心肝,出声制止:“二夫人不要伤他!”她没法挣脱守卫,稚儿声声哭着要她,她受不了,明知不可为,仍为之,企图夺武器……
这举动惊吓守卫,一刀砍向她!
“娘……娘……”男孩哭叫,娘亲倒在他面前,还流出血,再没站起来过。
意外发生太快,慕容阿娇来不及反应,回过神时,她气得先甩守卫一耳光,骂他蠢蛋,却骂不回丁玎再活过来。
段三少疲于闪躲攻击,瞥向伏罗看不清,继续朝东方翎挥刀?他急得嚷嚷:“喂,伏罗,上面那个女人杀了你老婆,你儿子哭得好凄惨呀,你不去看?还要帮着她杀人?”
闻言,举刀的人顿然变成化石一般,任由东方翎从他身边躲过。“玎妹?”两只眼睛望向台阶之上,有血红缓缓的流下来……他浑身颤抖,“呀啊啊啊——”大声咆哮的同时,他撇下一切,飞身扑向慕容阿娇!
“娘小心!”东方焰顿止攻击,深怕发疯的人伤害娘亲。
东方翎趁机抢来死人手上的剑,扭转身、刺向对方,却被他躲过,仅划破衣袖,胳臂渗出一点点血,他不满,蹙眉冷笑:“你不是很想要我的命?怎么,我还没死呢,你就要逃跑?”
“谁要逃跑?”东方焰怒吼,火力全开,再使出飞天玄功。
段三少见人不能挡,要死在鞭下?“不要啊——”他焦急呐喊,一棍子扫开旁人,忙扑向东方翎……
东方翎没想过有人会来挡在他面前,接下狠重的一鞭子。他瞠目看见被含着上乘内力鞭抽过胸膛到腹部,衣裳裂开、用出好多献血!“段三……”才张口,他控制不了哽咽,紧抱住倒在怀中的男人,他拖着他、躲开攻击,心里莫名的烦躁恐惧,他再也忍不住,骂出:“段三少你这大笨蛋,武功这么差,弄到浑身是伤,为何还要过来挨打?”
“……”段三少气虚得讲不出话。连自个儿都弄不明白,为什么要来挨打?他只感觉到身子无一处不痛,热辣辣的,要烧起来,五脏六腑像被马车轮子碾碎,好难受!
看来,老毒物错了,他不耐打,根本是只消一鞭子就被打挂。他意识模糊,眼皮好沉重,撑不开了,最后一眼望见的是,琥珀色的眸子盈满泪水,他想抬手擦掉它们,却动不了,就此昏厥,坠入暗黑之中。
“段三少!”东方翎喊他、拍他,他都没反应?他不要往坏处想,忍住热泪,“呀啊——”他大吼,利剑刺向对手!
东方焰振臂挥甩,鞭子在打掉剑。他睥睨退到墙角的东方翎,嘲笑出声:“哥哥,我要你们通通死在这里。”
“东方焰,你敢伤少主,你娘也会没命!”伏罗一刀子抵住慕容阿娇细嫩的颈项。
威胁令东方焰浑身一震,硬生生的收回鞭击。眼看那蕴含威力的一鞭子若是打到东方翎,他必死无疑——慕容阿娇不悦,频频催促儿子和手下:“你不要管我,快杀了他!你们还不快去帮助教主……”
“谁敢乱动,我就杀她!”伏罗出声吓阻,见守卫不敢躁进,他仍疑虑,毕竟对方认识比他的多,他不知道优势能维持多久?
“不准伤我娘!”东方焰着急,眼中就只有一个人,他管不了旁的。
“你叫他们把武器放下。”伏罗抓住女人,看东方焰迟疑,他刀子向她,朝他大喊:“快点!”
甘泉堂内,充满血腥杀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