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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刚才奶奶还打电话过来,说是婚礼前夜,你不能在这里,这样会不吉利的,赶紧的起来,给我回去,乖了,听话。”为了哄他离开,温欣殷勤的像女儿一样,捧着男人的俊脸接连亲了两口,“这下总可以了吧!”
向阳嘴角抽抽,“出差半月回来,你以为抱抱,亲两下就可以了?”
“那你想怎么样啊!”真是的,这么一闹,又半小时过去了。
“给你个暗示。”一手溜进裙底,直奔记忆里的安全裤,手指一顿,向阳忽然惊喜了,“就知道还是老婆大人最了解我,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根本不是这样的,是,是没来得及。”对睡衣下的中空,温欣只好这样解释了。
“明白,我都明白老婆的心意。”
“唔,你不要乱动。”
“扯了证就是在国家允许的条件下,有章有法的动,所以不叫乱动。”
“强词夺理!”被撑满的瞬间,温欣呼吸又是一紧,只是回应她的,不是什么话语,而是男人深入简出的行动。
半月不见,又略带醉意,自然一次不能了事。
再来女人却是不给了,向阳只好意犹未尽的离开,路上才发现,这个夜的星星好闪,凌晨的风都飘着清香,那是一种叫幸福的滋味吗?
紧张,按理说,作为一个年满35岁的成熟男人来说,那是不应该有的,却是在天亮后,随女儿一起去他美丽的新娘时,向阳真真的有些紧张。
小心儿仿佛懂什么,人精似的撅嘴道,“爸爸,不怕不怕。”
“怕?”向阳蹙眉了,“谁告诉你,爸爸怕了?”
“杨叔叔呀,他说爸爸因为娶到妈妈,所以会怕。”小心歪着脑袋,非常认真的说完,又征求似的看着一侧的小宝,“哥哥,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小宝就是苏可和冷明杰的儿子,只见他一身小西装早熟似的不认同,“男子汉是不会怕的!”
向阳也跟着点头,“就是,男子汉天不怕,地不怕,只有女生才会怕怕,晚会还会哭闹着找妈妈。”
小心儿仿佛知道爸爸的取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眨呀眨的,不多会儿便蓄满了盈盈的泪水,这下却是吓坏了向阳,倒是小宝小大人似的拿了纸巾,“给,哭花了脸,就不美了。”见小儿不接,他伸手笨拙的去擦泪。
向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想,姓冷的,你儿子倒是比你懂事。
于是,他有些无奈的附和着小宝一同哄人,见女儿不哭了,借着上个问题,又问,“那小心儿可以告诉爸爸,为什么觉着爸爸会怕?”
“因为女人是老虎!”这次两小人儿,倒是异口同声了。
这两人孩子!向阳失笑的摇了摇头,摸出早已经嗡嗡作响的手机,打来电话的却不是催促焦急的新娘子,而是时任向氏集团总经理的王峰,更是他传言中的左膀右臂。
正了正领结,向阳问,“怎么了,礼堂那边有事?”
“婚礼一切准备就绪,不会有问题!”王峰的果断,引得向阳点头,“嗯,你办事我放心,辛苦了,只要婚礼没问题,什么都不是大事!”
“……那,如果我说,我有问题呢?”电话里,王峰是这样平静的说。
向阳盯着粉色带露珠的捧花,又是一笑,“只要你不说想做新郎,都不是问题。”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婚礼前,我要和你赌一局!”
第259章 世界那么大,想陪她一起去走走。
赌的前提,无非要下注。
在帝都恐怕任谁都不会相信,迎接新娘的花车,会停在本市最大最豪华的赌城,而所下的赌注却也是匪夷所思。
一张狭长的桌子。向阳和王峰亦敌亦友的各座一端。
却听王峰首先发话,“向副董,少爷!今天在婚礼前,邀您赌这局,本是小人之为,但身处江湖我们也是有许多的身不由已,对于您,我更多的或许应该是感谢,感谢您曾经的救命之恩,感谢您的知遇之恩,所以,基于这两点,我不想把商场的尔虞我诈用在您身上!
同样,此刻您既然坐在这里,想必对赌注已经是默许的,赢的人胜任向氏董事长!”
此言一出。在座的几位集团核心元老以及基金会的老人,却是为之一震,任谁都没有想到,他们今日所前来公证,公见的竟是这样的一场赌局。
抛开私怨不说,单单对向氏,对董事长的位子。
自从两年前向胜贤出事后,那位子虽然一直空缺,但实际当家人还是姓向。是雷厉风行的向阳,而王峰,虽是特种兵退下,虽脑子活络,但再怎么样,都是向阳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堪比亲生兄弟。如今就是这么一个亲信,一个胜于血缘的兄弟。
竟在婚礼前提出这样的赌约。任谁能不惊呆?
却是一身新郎装的向阳,白色衬衣搭着艳红色的领带,嘴角自始至终的半抿着,从那张如雕塑般的俊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惊讶和愤怒,唯独那双深邃的眼,在抬手看腕表时,显得有些些的不耐烦。“行了,废话太多,直接的一局定输赢!”
一句话,公证团的元老们有人倒喝凉气了。
结婚是重要,但再怎么样,都抵不住一个上市几十年的集团吧!
有支持向阳的人,开始劝阻,只是他们全然没曾想,向阳不但要一局定输赢,还要王峰随便挑选赌约的方式,无论扑克、麻将又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全然由王峰说了算了,而他求的,只是尽快结束赌局而已。
王峰为之一怔,“那好,既然如此,就挑最简单的纸牌,三张牌比大小,大者赢!”
“赢的上任董事长!”在王峰略顿下,向阳是这样用平缓的口吻补充的说道。
一时间,公证团倒抽的何止是凉气?
却是向阳像应付般的随意进行,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他的不在意,对此,王峰很恼,就像极限训练时,那一拳拳的拳头捣在棉花上似的憋闷,他有些猩红眼的追加筹码,“赢的人不止上任向氏董事长,而且一并接受落败之人的所有股份!”
“好!”向阳叵测的笑笑,收了慵懒,一板儿正经的对待。
发牌的时间极短,而真正开牌的时候,却像死寂一般的静止。
王峰忽然的开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何要问?”三张牌,拿了最上面的垫底,然后相扣着拾起,轻轻错一角,向阳又是一笑,“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明白,近期重点可能有些偏移,是股东们私下里对你提意见吧!毕竟这两年加班加点的人,却是你最多,辛苦了。”
闻言,王峰亮牌的动作一顿,犹如初识那般盯着对面的男人。
明明这张脸,他看过不下千次,却是今天忽然有种不敢直视感觉,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对座的男人,他曾信奉的主人,惟命是从的少爷,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善良的以为,他是受他人的要挟?要不要这么妇人之仁?
啪!三张纸牌扔在桌上,他道,“三个十!三十点!”
一副牌除去大小王,只有52张,四个花色,却是只有四张十,而王峰手里亮出的一个子就是三个花色的十,毫无疑问赢的人是谁,输的人又是谁。
公证团一时间傻了眼,同样站在向阳身后的刘海也是不可思议了,明明向阳手里的也是三张十,而王峰这么一亮,那将意味着六个十,那是断然不可的事情。
他张嘴刚想理论,却在这时,向阳吸了口气,“我输了,本以为手气不错,没想到只是两个九,一个十,王董事长,恭喜你!”
话落,他同样亮出手里的牌。扔宏叼扛。
那醒目的两张九和一张十,让公证团愕然,王峰却是一笑,“那就不打扰向副董喜迎新娘,记得明天来公司把该办的事宜办了!”
“不用!就现在!”向阳伸手找刘海要什么,向来反应敏捷的刘海这次却呆了,明明三张十,怎么甩出来变了?
十哪去了 ,九又是哪来的?
比大小为什么不用色子?老大为什么就这样轻易承让了?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惊得刘海完全找不到思绪了,直到向阳有些些不悦的提高音量,“刘特助,股份转让合同!”
刘海楞了两秒,这才从公务包里拿出。
等向阳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大名时,公证团以及早就预想结果的王峰,却还是措手不及的怔了下,纷纷疑问的便是,向阳从什么时候就准备好的合同?
从打电话到赶过来,前后不过十分钟,而向氏却在相反的方向,难道股权书的存在,仅仅只是个巧合?
回答他们的,是向阳离去的背影。
…………
属于他们婚礼,这不是第一次。
但向阳却是第一次认真的,面对面的瞧着他美丽的新娘。
什么神父的话,周遭的一切,此刻在他眼里全然不及她的一角。
那一袭白纱加身的她,圣洁的如同仙子下凡,恰到好处的抹胸和收腰设计,勾勒出曼妙身材的同时又不是很暴露,既满足女人美丽的设想,又将男人不想给外人看的性感遮盖了起来,而那优美而又修长的颈项里,挂着的赫然是向家长媳所独有的尊贵。
一条同马蹄戒和耳坠所配对的罕见老坑玻璃种项链。
向阳见过太多戴玉器的漂亮女人,却是第一次见有人竟能在婚纱和玉器中,如此百搭配的组合,不但没有丝毫雍容或华贵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灵透,像是大雨过后的彩虹,又像是雨水冲洗后的绿叶,令人耳目一新的同时带来更多是惊艳。
被盯得太久了,温欣有些囧,在交换戒指时,微微的耳语,“是不是很丑?”
“不,恰恰相反,很漂亮!”话落,不等神父的礼合,不等他的那句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一双鹰目灼灼的盯着那张欲语还休的唇,早就吻了下去。
唯独在掌声落下的瞬间,向阳拿了神父手中的话筒,一身剪裁合体的他,往旁边一站,再耀眼的水晶灯在此刻都逊色了。
只是所说话,却让在座的所有嘉宾瞪了眼。
他说,“借着这个幸福的时刻,我想告诉大家一件喜事。”
婚礼的喜事,除了新娘有孕还能有什么?
却是他洒脱一笑,“向氏董事长的人选,终于确立了,他就是王峰!”
红毯在,香槟在,教堂和百合花门仍是都在,却是被向家人看作最重要的向氏已然不在并易主了,那些些争先恐后的媒体们,一时间仿佛也楞了,竟忘了提问。
而向阳又是一个侧身,与他的新娘对立,中间隔着的只是一束粉的玫瑰花了,那磁性的嗓音性感而又迷人的千回百转着,“从前虽然你不说,但我也懂,公事太多太忙,所以时常让你一个人,而今天我决定辞去副董的职务,陪你去看遍大千世界,可愿意?”
第260章 大半夜的,来墓地找鬼吧!
“陪你看遍大千世界,可愿意?”
不等温欣回答,台下一片哗然,有掌声和质疑,有祝福和胡闹。任谁也没想到,他爱她爱得如此彻底,那份彻底和不顾一切的勇气,是站在人群里的安辰,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抛开那份魄力不讲,单单是时间,就不是他能给的。
却是耳畔那熟悉而又清脆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宣誓道,“我愿意!”
是啊,她是愿意的,遇到像向阳那样出众并且为了她而抛弃事业,却又不用担心衣食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会不愿意?
望着头戴白纱奔向那男人的她,安辰深吸了口气,依稀间的记忆里。是谁瞪着乌溜溜的大眼追问着:辰哥哥,长大了我娶我好不好?
而此时,她又是谁的新娘,而他又将是谁的新郎?
落寞与暗殇,虽然安辰隐藏的极好,却还是没逃过一双波澜不惊的眼,那是一身简洁西装的手捧粉色玫瑰花的顾子墨。
却是相视一笑,他道,“安律师?”
“有事?”安辰兴致缺缺的回了句。
“没什么。只是要你以同是男人的眼光,瞧瞧这束花送给她,是否合适?”
一眼是玫瑰花,再一眼是roseonly,安辰有些愕然了,“恐怕不太合适吧,你该知道。今天是她的婚礼。”那个牌子,那是他一直想订。却又怕给她压力一直都没敢订的,而今天眼前这位有些些陌生的男人,又是什么鬼?
安辰实在匪夷所思,不禁再次提醒,“而且,你又该知道,送出去的不单单是一束花而已。”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一生的承诺。更是实名制,今生只送一次的花朵。
“呵呵,熟知安律师的人,都说安律师为人淡漠,今日一见,我却有些不赞同了。”瞧着娇艳似阳的花朵儿,顾子墨又是一笑,“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退缩了。”话落,一手拿花,一手抄兜的,就这么由红毯的一头走向尽头。
那尽头里,过了百合花门,便是正在深情拥吻的新人。
却也在这个时候,媒体仿佛又挖掘到了什么,纷纷按了快门,将接下来的一刻留住,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顾公子的目标不是头戴白纱的温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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