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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行了,首先,我们并没有什么坏心,只是想要和自己的百姓拉近一些关系而已,这样的手段,用用自然是无妨。”
温婉儿忽然接道:“而且,这样还能让苏灿更加小瞧夜风,这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对夜风也是有利的。”
听得温婉儿的话,司马亭连忙向着生死台上的苏灿看去,他果然看见,苏灿的眼中,有着一抹浓浓的不屑。
“你们,你们太精了。”司马亭说道:“还好我们不是敌人,要不然真不知道得被你们给算计成什么样子了。”
“你以为苏灿就不会算计吗?”温婉儿笑道:“他刚才特意飞过来,就是要震慑我们的。同时也是要震慑东林县的居民。你想啊,有一个月灵使做他们的县守,苏灿说的话,谁又敢不听呢?他现在应该已经把东林县当成他的了。”
听得温婉儿的分析,司马亭脸色又是一变,“看来他也不是一个简单人啊。”
“当然不简单了,你就想想他前几天所做的事情吧,我们安排的,隐居在深山中的清风村居民,还有那两个士兵,还有夜风的小丫鬟,不都被他给抓起来了吗?只是用了几天的时间,便从近千人中把他们给找了出来,你说他能是一个简单人吗?”老黑说道。
“这倒是。”司马亭脸色一紧,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做到了这一点,这个人确实很不简单。不过我听你们派去监视他们的人说,他们还抓了一个妓女,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他们没有调查清楚的人吧。近千个人,只多抓了一个和我们无关的,这已经很厉害了。”
“是厉害。”司马亭觉得,自己和这些人差的太远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自己能够对抗得了的。
司马亭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聪明人。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就是一个傻子,从这几天的接触中,他觉得,这些人要是对付自己的话,自己可能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现在让司马亭自傲的,可能就只有自己的实力了。然而,要是和夜风相比的话,便是自己的实力,也不足以自傲。便是对上那个苏灿,司马亭也没有多少优越感,对方也是一名月灵使,就算是比自己差,也不会差上多少。
司马亭越想越郁闷,最后干脆一句话也不说了。
而这个时候,台下的人群,也再次寂静了下来。
整个广场,突然间就变得鸦雀无声。
生死台下,一双双眼睛都在看着台上,看着台上的夜风和苏灿。苏灿已经放出消息,这场擂台赛,争的是东林县。他们谁能够活下来,谁就是东林县的主人。
所以,这是一场很值得他们关注的生死战。
其中,绝大部分的人,都希望夜风能胜。他们已经适应了夜风这个县守。虽然夜风在东林县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他却做得很好。最起码,他没有用县守的实力欺压百姓,他做的事情都很公正。这对普通的百姓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这样的县守,就是一个好县守。相对于之前的那个巨贪楚平川来说,夜风不知道要比他好上多少倍。
当然不会有人希望,忽然换一个不认识的人来做他们的县守。
可是,夜风能胜吗?!
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
夜风的对手,是一名月灵使!月灵使,在这些居民心中,那是传说中的存在,甚至绝大部分的人,活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一名月灵使。
传说怎么会败?
夜风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月灵使呢?
于是,几乎所有的人,都用一种满是担忧的眼神看着生死台,看着夜风。
静!
天地间突然一片寂静,便是连风都静止。
生死台上。
夜风和苏灿面面相对。
两个人都不动,连一动都不动。
夜风的表情凝重,苏灿的表情却很轻松。
虽然李密已经告诫过他,要当心。虽然他自己也觉得,不能大意。
可是,一个月灵使面对着一个星魂师,那是从心里往外,都有一种轻视的。这一点,不是想一想就能改变的。
“你的伤都好了吧?”苏灿忽然问道。
“都好了。”
“夜风,三个月前,你没有想到,我还会再来找你,我们还会再见面吧?”
“想到了。”夜风郑重的说道:“向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甘心呢?我早就知道,你迟早会有一天再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来的这么快而已。”
“你是一个聪明人。”苏灿笑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这样解决问题呢?”
“这倒是没有想过。”夜风说道:“在我印象中,你并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我以为,你再来的时候,一定会施展阴谋诡计,暗算于我。不过既然你已经达到了月灵境界,就并不让人奇怪了。你觉得你有了完胜我的实力,当然就不需要施展什么阴谋诡计了。”
“呵!好能说的一张嘴。”苏灿撇着嘴说道:“夜风,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人,还不值得我使用什么计谋。我要杀你,一直都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一直都是?”夜风冷笑一声,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三个月前,你就不需要回去了。”
苏灿的脸色变冷,三个月前,是他的噩梦,每当一想到三个月前发生的那些事,苏灿就会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现在夜风再提,苏灿立时就怒了,“夜风,多说无益,今天我就让你死在我的手下。”
“哦?不是死在你的剑下?”
“就凭你,还不配我用剑!”话落,苏灿猛然间跨出一步,只一步,就贴在了夜风身前。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从苏灿的身上释放出来。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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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一刀
苏灿怒了,真的怒了。夜风说道了他的痛处,他便再连一句话都不想和夜风说了。
苏灿上前一步,一股浓重的,让人连呼吸都感觉困难的威压,从苏灿身上瞬间释放。
这威压,便是广场上距离擂台站的比较近的人,都能感觉得到。可见苏灿的实力,强到了何种程度。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连喘气都费劲了?”擂台下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说道:“难道我忽然生病了?不可能啊,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也没什么病啊。”老人有些发蒙。
老人的儿子就站在老人旁边,听得老人如此所说,儿子有些心惊,道?“我也感觉喘气费劲,难不成我们爷俩都生病了?”
“我他是我也是。”老人的孙子站在老人儿子的旁边,听得父亲和爷爷如此说,孙子的脸色瞬间就变白了,“难道我们家有什么家族病不成?”
“不能啊。”老人说道:“就算是有家族病,也不会一起发作吧。”
而这个时候,在爷孙三人旁边的人,也纷纷开始说道:“我们也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是啊,这是怎么了?”
而这,还不是紧站在擂台下的。
距离擂台最近的人,此时一个个都脖子粗脸红的,他们便是想说话都已说不出来。
他们都能够感觉到,这股压力,是从擂台上散发出来的。
他们都惊恐的看着台上站着的两个人,每一个人的眼中,都现出一丝惧意。无论如何,他们也没有想到,月灵使竟然强到了如此地步。只是威压,便都让人不能动弹,不能说话。
这样的仗还怎么打?
每一个人都在为夜风担心。这其中包括老黑和温婉儿。
他们也没有见到过夜风的实力,只是听司马亭说,夜风现在很强。可是,老黑和温婉儿又怎么能够真正的放下心来呢?
他们没有阻止夜风打生死擂,是因为他们阻止不了。这并不能代表他们不担心夜风。
此时的老黑和温婉儿,两双眼睛都在紧紧的盯着台上。他们倒是没有被那股威压逼得连动都不能动,连话都说不了。但是老黑和温婉儿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台上的夜风身上。
生死台上!
苏灿也在紧紧盯着夜风。
“我要你死!”苏灿恶狠狠的说道。在说话的同时,苏灿举起了自己的拳头,他要用拳头,终结夜风的生命!
月灵使的拳头,完全可以一拳打爆星魂师的头,每个人都不怀疑这一点。
便是苏灿也不怀疑。
然而,就在苏灿举拳的时候,他却突然看见了血光一闪!
是的,血光!
他的眼中,突然就看见一道鲜艳、凄美的血红色闪了一闪!
“这是!”苏灿的双眸猛然睁大,他曾经见到过这抹血红色。
那是刀光!
是夜风的刀光!
夜风有一把刀,就是红色的,和血一样的红色。
那把刀挥动起来,就会现出血光。
苏灿很熟悉这抹红色,他的眼中突然现出一丝恐惧之意。
让他恐惧的,当然不仅仅是血色的刀光。若只是血色,苏灿不会在乎。刀是什么颜色,并没有区别。
不管是什么颜色的刀,都只是刀而已。
让苏灿恐惧的,是持刀的人,是夜风。更确切一点说,是这一刀的速度。
这一刀,比老黑曾经挥出的那一锤还要更快!
这一刀,甚至连风声都没有发出。
当刀快过声音的时候,反而不会发出声音。
苏灿虽然还有些轻视夜风,但是他这一次真的没有大意。他的精神,都已集中在夜风身上,他一直都在观察着夜风。
可饶是如此,苏灿却依然没有看清夜风的刀。
这是他躲不开的一刀,便算是注意力完全集中,他也躲不开这一刀!
杀人的刀!
“噗!”有血光闪现,这一次是真正的血光。
血当然是苏灿的血。
两个人一触即分。
夜风没动。夜风原来是怎么站着的,现在还是怎么站着。他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一样。
他的手中也没有了刀,那刀好像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一样。
苏灿则是蹬蹬蹬连退了十几步才停下来。
停下来后,人们便惊讶的发现,苏灿的右胸处,变成了红色,那当然是被血染成的红色。
苏灿毕竟是一名月灵使,他虽然没有能够躲开夜风的这一刀,但是却躲开了要害。本来,夜风这一刀,是向着他的心脏处刺去的。而现在,却只是刺穿了他的右胸。
不过这也已经够了,正常情况下,胜负已分。
苏灿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怎么继续接下来的战斗?又怎么和夜风打?
台下的人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苏灿受伤了啊!”有人呆呆的说道。
“倒是县守大人一点事情也没有呢。”有人惊喜的喊道:“县守大人把月灵使给伤了,好厉害!”
“哗!”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喜的喊叫声。便是老黑和温婉儿,也是兴奋的和人群一起大喊大叫。
而这个时候,苏灿却是一点也没有听见,那仿佛把天都能撞个窟窿的声音。苏灿满脸都是惊骇的看着夜风,不停的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一个星魂师,怎么能够使出这么快的刀?怎么能够伤的了我?”
“苏灿,你不相信我能够伤的了你?”夜风终于开口说话了。
下面的人群还在欢呼,他们都没有听见苏灿和夜风的对话。
没有欢呼的人好像只有一个,那是司马亭。
司马亭此时正在疑惑的看着夜风,他是最了解夜风实力的人,也是对夜风最有信心的一个。但是司马亭还是没有想到,战斗会这么快的结束。
司马亭觉得,夜风的实力,强过初级的月灵使,但是也不会强太多。如果是自己和夜风对上,司马亭虽然没有获胜的信心,但是自问也未必会败。
可是刚刚的那一刀,却完全打破了司马亭对夜风的认知。
那一刀太快了,快得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快得超出了司马亭的想象。
司马亭觉得,便是自己上去,也未必能够躲过夜风的那一刀!司马亭忽然发现,那个苏灿,也不是普通的月灵使,不然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死在夜风的刀下。看见夜风那一刀后,司马亭忽然觉得,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实力,好像也并不是很突出了。
他发现,如果让自己上去和苏灿打的话,自己还真就没有取胜的把握。而夜风,只是一刀就胜了。
这不是偷袭,这和偷袭无关。因为先动手的是苏灿,先要打人的也是苏灿。苏灿败了,只是因为他的拳头,没有夜风的刀快而已。
夜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司马亭紧紧的看着夜风。他不明白,这一路上,他和夜风形影不离。对夜风的实力,他也很了解。可是夜风为什么现在要比在凉州的时候,强上很多呢?
他的实力,是什么时候提升的?
司马亭沉思。
忽然!
司马亭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去珲城梁平县的事情。在梁平,夜风帮助仲家父子吓县守冯远。夜风去梁平山脉找他的朋友,带去了四万狼头人,把冯远吓得都不敢面对仲家父子了。而夜风做的那一切,却只是为了一颗绿色的珠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