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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生活从来都没有应该与不应该。生活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生活永远不会按照你的意愿去走。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好人未必就真的不长命,长命的也有很多。祸害也未必就真的能活上千年,能活千年的是王八。
“夜风,这一次又是你救了赵家。”赵毅走向夜风,道:“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还是先把老人家的后事办了吧。”对于赵峰,夜风心中也有感激,赵峰送了他一篇星云决残篇。那是他得到的最容易的一篇,也是作用很大的一篇。若是没有那篇星云决,夜风不可能杀死李子亮。如果杀不死李子亮的话,夜风恐怕早就死了。
可以说,赵峰间接性的救了夜风的性命。
夜风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在郧县呆了三天,一直把赵峰老人的后事办完,入土为安,夜风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赵毅也想开了,对于赵峰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归宿。他把赵峰安葬在了赵家的祖宅,这是赵峰一辈子最渴望的事情。
他的愿望达成了,他在地下,也可以心安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赵毅准备了一桌子丰盛到极点的菜肴。司马亭苦等了几天,终于等到了这顿酒。
司马亭一点也不客气,趴在桌子上就是一顿大吃大喝。
席间,赵寒也是频频给夜风敬酒,闻名不如见面。这次见到夜风后,赵寒对夜风的印象就更深了,他更加清楚,夜风这个人有多么值得做朋友了。
而对于司马亭,赵家诸人也是客气得很。在雁城,司马亭的名气很大,不知道他的人很少。像赵家这么大的家族,当然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司马亭这个名字。
“听说五大学院,每十年一次的比武大赛,将在今年年底召开,司马少侠也会参加吧?”酒至半酣时,赵毅问道。
“嗯,会参加。”司马亭点头道:“各大学院,所有新晋的精英学员,以及中级学院和初级学院的精锐,都会参加这次大赛的。”
顿了顿,司马亭又看向夜风道:“你是天威学院的中级学员,想必也有资格参加这次大赛的。”
“我?”夜风想了想道:“我没兴趣参加这样的比赛。”
“没兴趣?”司马亭双眼睁大,“你知不知道,如果胜出的话,会有什么奖励?”
“不知道。”夜风老老实实的答道。
“怪不得你说没兴趣。”司马亭道:“夜风,你听好了,中级学员的比赛,第一名的奖励,是邯郸仙草。”
“邯郸仙草?无论处于什么样的实力,都能够提升一重境界的邯郸仙草?”夜风怔住,“这不是传说中才有的宝物吗?”
“五大学院,本就是传说,能够拿出传说中的宝物,一点也不奇怪。”司马亭道:“还有第二名的奖励,据说是一件仙器。”
“仙器?”
“没错,仙器,高于兵器的传说级仙器。还有,第三名的奖励也很不错,据说是一件不亚于月华器的宝物。”
月字的宝物,也分为三等,分别是月灵、月光、月华。
在这世上,月华几乎就是顶尖的宝贝了,因为日帝王境界,只存在于传说中。
虽然人们都说,楚铭升达到了帝王境界,但是并没有人真正看见过他出手。他到底是不是帝王境界的超级强者,也没有人真正清楚。
所以,月华,可以说就是顶尖的宝物了。
而十年一次的五大学院比武,只是中级学员,只是第三名,就能够得到不亚于月华的宝物,只这一点,就足以表明,这场比武对于那些杰出的学员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便是夜风听了这些后,对这场年底举行的大赛,都悠然神往。
中级学员,多是没有达到月灵境界的。这对夜风来说,具备了绝大的优势。夜风此时的实力,已无惧任何星魂师。他很有可能,甚至说有把握,能够得到冠军的奖励。
邯郸仙草,不管是处于什么境界,都能够提升一重。这对夜风来说有多重要?邯郸仙草,便可以抵得上一篇残篇了。而且残篇的数量有限,就还只有四篇了。四篇全部使用之后,要怎么再次提升?夜风这样的情况,能够靠修炼提升境界吗?
邯郸仙草,对于夜风来说,可能比别人要更加重要。因为别人可以修炼,耗费的只是时间而已。但夜风则不同,夜风耗费时间也没有用。
他能做的,便只有不断的寻找。寻找残篇,寻找仙药。
残篇难求,仙药更难求。
现在,竟然有了能够获得邯郸仙草的机会,夜风怎么可以错过?
夜风的眼睛已经发了光,
看着夜风的模样,司马亭笑了笑,道:“夜风,现在你还有没有兴趣,参加年底的比赛了?”
“有,太有了。”夜风使劲的点头。
一桌人大笑,赵寒端起酒杯,道:“来,干一个!”
众人边喝边聊,夜风却忽然想到了一件往事,他想起自己刚刚离开天威学院的时候,曾经看见过一个青铜面具人。那面具人对夜风说,“等到年底的时候,会和夜风做个了断。他说他要当着很多人的面羞辱夜风,他要在夜风最亲的人面前让夜风生不如死。”
夜风怀疑那个人是朱罗,是自己刚刚拥有魂力时,被自己打得毁了容的朱罗。正是因为和朱罗之间的矛盾,夜风才会和朱家结仇,以至于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夜风也曾经试探过,但是青铜面具人并没有承认。
对方是不是朱罗,对夜风来说并不重要,但夜风却一直有个疑问,他不明白,面具人为什么一定要在年底,和自己做个了断。
而现在知道了年底比赛的事情,夜风忽然有了一种感觉。他感觉那个面具人,很可能也是五大学院之一的学员,他说年底,很可能是想在比武大赛上杀死自己。当着很多人的面,当着在乎自己的朋友的面。
“是朱罗吗?”夜风心中暗道:“他离家出走以后,机缘巧合下,进入了五大学院之中的一个?”
“夜风,想什么呢?”司马亭吃得差不多了,突然发现夜风一个人不吃不喝,坐在那里发怔,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想着到时候比赛,有没有可能取个好成绩呢。”夜风笑着说道。
“你要是不能得第一,就没有天理了。”司马亭大笑道:“放心吧,只要你参加中级学员的比赛,必定是第一无疑。别说是中级学员了,便是参加精英学员的比赛,也定然能进前三。”
“什么什么?”听得司马亭的话,赵灵儿连忙眨着眼睛问道:“夜风哥哥有这么厉害吗?司马哥哥,我听你的意思,怎么好像夜风哥哥比你还要厉害的样子啊。”
“呵呵,你夜风哥哥本来就比我厉害。”司马亭道:“别看他现在还不是月灵使,但是普通的月灵使,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便是月灵四层的境界,你夜风哥哥也有资格与之一战!”
“啊?!星魂师还能够和月灵使一战?”这次别说是赵灵儿了,便是赵毅等人也听得懵了。
“别人不能,但是夜风能。”司马亭郑重的说道:“他是我这辈子见到过的,最特殊的星魂师。”
“这倒是。”赵毅想到了夜风在迷梦森林杀死怪物的情形,想到了在生死台上打败罗家兄弟的情形,想到了三天前完虐五名九星魂师的情形,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夜风不是普通的星魂师。
一顿饭,吃了两个时辰之久。
夜风和司马亭酒足饭饱后,和赵家人告辞,继续踏上他们的旅途。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救父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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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救父风云
珲城。
夜风又来到珲城。
之前在去凉州的时候,夜风就曾经路过这里。当时和珲城的主人发生了纠葛,差一点死在这里。最后多亏孽和葛晓红及时出现,夜风才幸免于难。
现在,夜风从凉州回来,又路过这里。
夜风不知道现在的珲城主人是谁,但是珲城比以前看起来却繁华了许多。曹家倒了,珲城却好了。可见新任的城主,要比以前的城主更有能力。
夜风和司马亭去了珲城最好的酒楼大吃了一顿,这里的主人也换了,不再是原先曹家的人了。这里的饭菜比以前要好吃许多,价钱却便宜了许多。
天当正午,吃饱喝足后,夜风和司马亭本应该向北去,因为东林县在北方。
但是夜风却没有往回路走,而是走向了东方的一条小路。
因为羊皮卷上的绿点就在东方。
羊皮卷上,绿点和红点已几乎重叠在一起。
红点代表夜风,绿点则代表星云决残篇。
“夜风,我们要去什么地方?”一边走,司马亭一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对这里并不熟悉。”夜风老老实实答道。
“你不知道?!”司马亭双眼睁大,“你连去哪里都不知道,就知道那里有你要找的星云决残篇?夜风,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确定啊。”夜风咧了咧嘴,他确实无法确定,前方是不是真的有星云决残篇。那羊皮卷上面的标记,谁又知道是真是假呢?
见夜风如此所说,原本对夜风有着十足信心的司马亭,脚下一拌,好悬没摔个跟头。这么多天,夜风在他心中建立的形象,瞬间坍塌。
……
珲城的东方,是梁平县。当初葛晓红从继父家逃走,去的就是梁平县。她报仇之后,和孽要去的地方,就是与梁平县相邻的山中。
当然,此时夜风并不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仲文低着头走在通往大牢的路上,当他走到梁平县大牢门前的时候,一双眼睛已经红了。
仲文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五块碎星石,递给了把守大牢的士兵,让士兵把他放了进去。
牢内潮湿阴暗,仲文一步步走进去,穿过百米长的走廊,来到了最后一间牢房门前。
最后一间牢房内,关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都是一条一条的。上面还沾着很多血迹。看得出来,中年人在这里受了很多罪。
看见中年人的模样,仲文再也忍不住,立时有泪水从眼中流出来。
“父亲!”仲文扒住牢门,哭着唤道。
中年人本来躺在牢内冰凉潮湿的地面上,听得这声呼唤,中年人缓缓抬起头,用双手吃力的撑起身体坐起来,努力的睁开眼,看着只与自己隔着一道铁门的仲文。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不要来看我么?县守冯远就是一个混人,你总和我接触,他会对你不利的。”仲文父亲说道。
“不会的。”仲文道:“我买通了守门的士兵,是偷着进来的,冯远不会知道。父亲,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别管我。”中年人道:“我废了冯远的小舅子,他是不可能放过我的。仲文,父亲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但是这件事情你管不了,父亲不想看着你为我而死。”
“可是,父亲并没有做错,冯远的小舅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就是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赎其罪。父亲,你知道吗?自从冯远小舅子被废以后,梁平县家家都敲锣打鼓欢庆,所有人对你都佩服的不得了呢。”
“呵呵,那又有什么用?等到出事的时候,谁又会管我呢?”中年人苦笑一声,道:“本来我以为废了那个恶人,梁平百姓一定会齐心协力和冯远抗衡的。可是没有想到,到头来竟然连一个出头的人都没有,不然的话,我又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陷入牢狱之灾呢?”
听得父亲的话,仲文脸上也现出浓浓的失落。他和父亲的想法是一样的,父亲做的事情,是替天行道,是为梁平百姓谋福。可是,结果却是父亲入狱了,梁平县的百姓却家家欢庆恶霸被废,却没有人管父亲的死活。
这就是人的本性,这就是做好事的结果!
并不是谁都可以为民除害的。仲文的父亲虽然也是梁平县内顶尖的强者,但是他还强不过县守的势力,也强不过县守的实力。梁平县的百姓不出头,他就没有能力与冯远抗争。
仲文一个人不行,他能做得了什么?
“你去吧,最好离开梁平,省的冯远找你的麻烦。”仲文父亲叹息一声,道。
仲文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想了想,仲文转身走了回去。
他不想让父亲为自己担心,所以他不能当面忤逆父亲的意思。
但是!
仲文也不会离开梁平县。只要父亲没有脱离险境,他就不会离开。身为人子,怎么可能不管父亲的死活,而一个人躲起来避难?若是这样做,他岂不是还不如梁平县的百姓?!
别人可以不管英雄的死活,但是仲文不行!因为那是他的父亲!
仲文离开了大牢,仲文去了县守府。仲文直接找到了冯远。
冯远还真给面子,竟然真的接见了仲文。见到冯远后,仲文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要怎么样,你才可以放了我父亲?”
“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冯远道:“你父亲把我小舅子打成了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