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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旭直言不讳,公孙复立即知道陈旭的态度,当即爽快点头道:“不错,我前日得到消息,贵宗内乱,琼工符王似乎欲借此事插手太乙神宗政务。”
“聂家这次似乎是难以翻盘,陈兄作为聂家一脉以后少不了要被打压,不如陈旭您出面将聂家迁出一部分来。前往天威府开辟分支,如此贵宗内讧也就烟消云散。”
公孙复的注意,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可陈旭那里敢答应,且不说他无权代表聂家,即便有,怕是聂盖得知了非要被气死不可。
以聂盖的脾气,宁死也不会去向自己徒弟低头,当即陈旭立即摇头拒绝道:“公孙兄,这个方法虽然好,可我却不敢答应。”
“无妨,这仅仅只是一个提议,当然这些东西还是陈兄的,陈兄所需要了话,随时可以接管,时日不早,我也就不打扰了,告辞。”
公孙复说罢便起身离开,陈旭让东方曲送公孙复离去后,不由皱起眉头沉声向虚空冷道:“怎么,老朋友来了,还不出面喝上一杯。”
陈旭声音落下,眼前虚空轰然破碎,便见一人身影从虚空中踏足而出,长发飘凌中,便听到来者大笑之声:“哈哈哈哈哈,小子,我狂刀果然没看错你。”
狂刀作为实打实的洞天高手,换做普通真武怎么可能发现狂刀的踪迹,但陈旭第二元婴之强大,等同洞天。
故此狂刀到来,陈旭立即就有所察觉,只是当时公孙复在此,陈旭便没有叫破狂刀踪迹罢了。
狂刀快步上前,将陈旭身前的兽皮拿过来一瞧,不禁眉飞色舞的笑道:“小子,你这下可是发达了,这些都够你开宗立派了,怎么要不要建个宗门,我去给你当长老。”
“呵呵,这倒是好主意,不过你来这里怕不是为了来给我当长老的吧。”
自从上次在东阳府大闹一通后,狂刀就消失了身影,这么久不见他出现,却忽然来寻自己,陈旭可不觉得狂刀来此是找自己叙旧喝酒的。
果然狂刀神色一正,目光忽然顶在陈旭身上,神色严肃道:“传闻说是你杀了陈天南!是真的么?”
陈旭没有废话,将陈天南头颅拿出放在桌子上,看到眼前头颅上熟悉的面容,狂刀不禁双瞳收缩,随即皱起眉头道:“元婴呢?难道元婴逃走了么?”
一旦修炼到真武,凝成元婴,肉身若是损毁,便可借元婴遁走,然后夺舍重生,或者再造肉身等等方法来复原。
而洞天级高手更是了不得,凭借洞天之力,强行扭转虚空,不消数月就能重新凝聚血肉,若不击杀元神,和没杀过对方一样。
“放心吧,元婴已经毁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会为此来找我亲自确认?”
陈旭当然知道自己杀了陈天南的消息传出去后会引来多大的震动,陈旭也隐隐觉得陈天南手中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强大底牌。
但自己翻遍了陈天南身上的任何一处角落,也没有找到,眼下狂刀来此,正好可以为陈旭解开疑惑。
“陈天南真的是你杀的么?你究竟是怎么杀掉他的?这才是我关心的地方。”狂刀看陈旭一脸迷茫,干脆便将当初他和陈天南动手时候的情形道出。
陈旭一听,难怪陈天南能够顺利拿下整个天威府,原来背后居然有一位化神级的强者支持,在陈天南情势危急的时候,这位化神级强者强行越过面位结界对众人出手。
虽然按照狂刀的意思,那位强者并非是真正的越过面位结界,而是虚化出了一部分的身躯,一炷香的时间就要烟消云散,但即便是这样也不是他们所能够招架的。
当日就是那一炷香时间,便将天威府的几个老怪物们彻底镇压,连一丁点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狂刀也是其中之一,这件事他闭口不提,正是因为当初被镇压的实在太惨,他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镇压的死死的。
这件事被他视作耻辱,当然不会随便乱说,况且即便说了,也未必会有几人相信,所以听到陈旭击杀陈天南的消息后,狂刀才会忍不住如此震惊。
陈旭听完整个过程后,心中只抽冷气,背后转眼就被一层冷汗侵透了衣服,若不是当日自己以诛神灭妖阵将这片虚空所完全隔开,加上是以咒术咒杀了陈天南。
以至于那位躲在陈天南身后的化神大鳄一时没有感应到,不然怕是仅仅一个虚影,便要让他遭受到灭顶之灾,甚至会牵连整个巫族。
现在想来陈旭心中不禁都感到后怕,但同时也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此刻还能够站在这里,前世今生的经历,陈旭知道这种幸运不会多,日后自己必须更加谨慎才行。
“小子,给你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究竟是怎样击杀了陈天南吧。”
陈旭那里会告诉狂刀,自己杀死陈天南的办法,任凭狂刀怎么问,陈旭的脸上始终是笑而不语。
就在狂刀询问的不耐烦的时候,陈旭忽然眉头一凝,怀中传音符内传来聂紫馨的声音。
声音中带着哭声向陈旭哭诉道:“陈大哥,我呜呜呜我师父要把我嫁给别人了。”
太乙神宗。
罡石山内,聂家子弟无不是一脸怒容和愁色,齐家、柳家、周家、三家老祖突然施压,最令人所气愤的是,琼工在这个时候居然提出条件来要挟聂家。
此刻在聂家众人的眼中,琼工就是忘恩负义之辈,亏他们之前还无比崇敬与他,现在想想真是瞎了眼了。
“你们看什么看,还不麻利点干活!哼,你们聂家霸占宗主之位那么久,也该让让位置了,快点,把囍字都给贴好,过不了几日就是我那位好妹妹的大婚。”
齐金玲一脸不悦向四周聂家弟子冷喝道,她被放出玄峰塔后,对陈旭的恨更多的是转嫁在了聂紫馨身上。
当初明明说好要给自己求情,结果呢,居然让自己抱着希望在玄峰塔中苦等那么久,最后希望变成绝望,这边让她暗暗恨上了聂紫馨。
待她出来后,听闻聂紫馨和陈旭关系交好,无疑更是让她对聂紫馨恨之入骨,现在她要帮聂紫馨筹备婚礼,就是要看着这个丫头嫁给韩子车,让她天天以泪洗面,她才觉得痛快。
第311章:等我
齐金玲想到此,便转身走向后房,后房门外,四处被落下禁制,这些禁制都是琼工亲自烙印,防止的就是有人遁入虚空来接走聂紫馨。
似乎是为了防范聂家人暗中动手脚,琼工便提出要聂紫馨待在主峰,以确定聂紫馨最后会嫁给老七。
聂家弟子如今不允许来此,但齐金玲却可以,推开房门,便看到聂紫馨一脸失神的模样,目光看着窗外,似乎若有所思的表情。
“哼哼,怎么想你家那位情郎了?妹妹啊,虽然你对姐姐不仁,但姐姐不能对你不义,劝你啊还是死了那份心吧,陈旭算什么东西,现在他怕是连敢回来都不敢。”
齐金玲手指轻轻抚摸着一旁所放的朱红长袍,看着上面所秀的龙凤呈祥图,脸上也不禁露出羡慕之色,继续道:“那位新郎官我也曾听闻,乃是符王之下七弟子,配得上你!”
这时齐金玲忽然目光一寒,看向坐在一旁低头不语,似乎从未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一样的聂紫馨,脸上不禁露出一股戾气来,快步上前抓起聂紫馨的胳膊愤怒嘶吼道:
“我再说,你听到了么?别想了那个薄情郎了,现在指不定他还在那个温柔乡里面,早就把你给忘了,就算他知道又如何,他能杀上太乙神宗么?认命吧!”
似乎被齐金玲的手指所抓痛,聂紫馨终于动了神色,但却并非如齐金玲所想的那样悲愤,反而面色平静如水,似乎之前所说都与她毫无关联一样。
凤目中那淡然无波的目光,却比任何犀利的言辞更加有力,齐金玲神色一沉,但心却不知道为何在这道平淡的目光中,越发越是感觉羞愧。
似乎方才自己的所言所动,都如一个小丑一样,在自编自导的上演着一幕丑剧,而且是令人所淡然无味的丑剧。
“哼!不怕告诉你,如果陈旭胆敢在你大婚之日踏足太乙神宗、我齐家必然将他碎尸万段!以报昔日之仇,哪怕他是聂盖的徒孙的身份也救不了他。”
听到这句话后,聂紫馨古井无波的神色上终于露出一丝愁容,这无疑就如兴奋剂一样让齐金玲兴奋起来。
但转眼着丝愁容却是消失在聂紫馨的神色上,聂紫馨摇摇头继续将目光看向远方,这让齐金玲胸口顿时好似被一块大石头给塞上一样。
胸口起伏,让她无法再继续留在这里,不然怕待会非要被聂紫馨给气死不可,当即齐金玲转过身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既然负责你大婚的筹备,大婚当然你若是敢耍花招,我绝不会对你客气。”
“碰!”
齐金玲说完将房门重重摔上,待齐金玲离去后,聂紫馨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悄悄将传音令拿出,轻声传讯道:“陈大哥,如果我相信你。”
犹豫片刻,齐金玲还是选择相信陈旭,相信这个不知不觉偷偷拿走自己心的男人,他创造了无数奇迹,即便是逆天而行,别人也许不成功,但如果是他,那么他一定会成功。
目光看向手中的传音令,当日她向陈旭传讯后,陈旭回复他的话很简单,仅仅只有两个字:“等我!”
至此之后,自己每天的传讯陈旭都没有再回复,但那句等我,却让聂紫馨心中无比的踏实,就如当日在陈天南面前,陈旭答应自己会归来一样,虽然没有根据但却无比的自信。
玉琼殿上,眼前巨大的玄光镜中,却是映出聂紫馨的面容,原来聂紫馨所居住的房间中,早已经被琼工所设下了玄光术,聂紫馨的一举一动都被琼工等人所看在眼中。
“师父,师妹又在和陈旭通讯,难道我们不阻止么?”
大殿上,老七韩子车看到聂紫馨手中的传音令,不禁怒火中烧,这段时间聂紫馨对陈旭的传音,虽然陈旭并没有回复,但依旧让韩子车心中妒忌不已。
“自己对小师妹那么好,为什么小师妹却不肯看自己一眼,为什么一个陈旭,不过才相视多久,为什么却偏偏将小师妹迷得如此神魂颠倒,难道是陈旭施展了什么妖术么?”
韩子车越想越是羞恼,恨不得此时就冲进去,将聂紫馨手中的传音令夺过来,然后大声告诉陈旭,如果他敢踏足太乙神宗,他必杀之!
看到韩子车脸上的神色,琼工却是似乎又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当初,如此的相似,如此的相像,琼工似乎再度感受到自己胸口那股不平的怨气。
当初她也是如此弃我而去,当初我也是如此无力,当初的师父如此的偏心,但今天,我却能够重新扭转当年的故事。
“师兄你夺走了她,如今我却要让你的爱徒重新上演我的悲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给他崛起的机会。
我会打碎他,把他的自尊挖出来,当着万千人的面前就如同当初你羞辱我一样的羞辱他,让他和你一样成为一个废物。”
琼工的眼中透出刺骨的寒光,让整个玉琼殿的温度瞬间降至了冰点,几位弟子纷纷不禁打个寒战,特别是琼工身旁的两位首徒感受最深。
这时琼工将目光看向韩子车,冷道;“愚蠢,他来了岂不是正好,你可以当着他的面,亲吻他心爱的人,你可以羞辱他,把他废掉,让他终生都变成一个废物。”
琼工越说杀意越浓,似乎这一刻,琼工恨不得来代替韩子车一样,刺骨的杀意,让韩子车脸色煞白,甚至腿脚都开始发软起来,这时众人眉头顿时一紧。
一股腥辣的臊气,伴随着一股暖流从韩子车裤腿中流出,虽然已经尿了裤子,但韩子车确实枉然无知,他眼前只有琼工扑面而来的杀意,刺骨冰寒,让他坠落地狱一般。
这时琼工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即收回气息,韩子车顿时屁股一软倒坐在地上,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尿了裤子,脸上羞臊难挡。
琼工却不以为意,挥挥手便让韩子车退下,待退出大殿后,韩子车此刻响起方才师父的目光,全身再度犹堕冰窖一般打个激灵。
他不是傻瓜,自然能够明白,琼工为何会忽然看重自己,要将小师妹嫁给自己,正是因为自己的轨迹不知不觉和当年的师父实在太像了。
这让韩子车敏锐的认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自己按照自己师父所策划的剧本去演。
那么自己日后必然前途无量,至于那个不识抬举的小师妹,哼!到时候自己会让她知道她是多么愚蠢。
一处无名山峰,距离太乙神宗不过百里,矮小、平凡、甚至有人从此飞遁而过都未必去多看一眼。
不过今日,若是有修为高深之人在此路过必然会发现,眼前山脉早已经被人所改动,四周十方百里灵脉,似乎被人强行扭改方向一般,全都汇聚在这座不起眼的山头之上。
可诡异的是,如此之浓郁的灵气,按说此地早就发生强大变化才对,至少浓郁灵气外泄下,四周山河非要透出强大生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