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若心头一喜,即刻放开了他的袖子。即墨子寒嫌弃地瞥了一眼那揉皱了的地方,终究也没说话。
“这些都是妖血!”谭靖远不过短短时间便查探了周围的所有痕迹。
苏裳闭上眼,用神识感知了一下周围,“你们没感觉到什么吗?”
谭靖远也探出神识,很遗憾,“有什么?”
“是死气!”苏裳睁眼,看向远处。
☆、第034章
即墨子寒已经靠了过来,在柳若□□裸的目光下,他几乎是贴在了苏裳的身后。
苏裳一转头,只见这厮竟然趴在她脖子上嗅着什么,“你干什么?”
即墨子寒眉头一挑,“我终于知道你身上是什么气味了!”
苏裳默。
“冥气。”
“我是死人!” 有死气难道有什么奇怪?
即墨子寒摇摇头,“那是有本质差别的,死人那是人还在阳间的说法,所以在阳间的死人只有死气。而灵魂到了冥府,便会生出冥气,这冥气原本是净化之气,让阴魂投胎而不带戾气的东西。而你身上竟然会带冥气。”
谭靖远上前,也嗅了嗅,他只觉得苏裳身上的气味的确与众不同,是一丝丝的清凉味儿,很清新,他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她在灵药园待的时间太长被那灵气侵蚀所致。
“按前辈的意思,冥气不应该出现在阳间,那苏师妹身上怎么会有?”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的魂魄应该是从冥界回来的,而不是从这具身体上凝炼的!”
冥界?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难道她生活的□□已经能跟冥界相媲美了?
苏裳咳嗽了一声,“现在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两个男人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便朝着那方死气聚集地激射而去。
这一路上血腥味越来越重,几乎掩盖了他们本身的气息。
一路行了数里,没见半只妖兽,只有一些妖植。而它们像是被吓坏了一般,“扑索索”地见了外人就缩得规规矩矩,深怕招惹上谁。
虽然没到丹阳山深处,可这里的妖植也到了四阶,对付筑基期修士绰绰有余。
众人一步不停地往死气聚集地围拢过去,只见红色的雾气逐渐挡住了他们的视线。苏裳分给众人三阶的避毒丹,这才敢继续前行。
红雾的源头是一座——尸、山!
看见那由血淋淋的妖兽尸体堆积成的小山,苏裳的血更凉了。
“来者何人?”一个清凉的声音传过来,一抹胭脂色从红雾迷茫中走了出去,手里还拎着一只刚被猎杀的巨大妖兽。只见他随手一扔,将妖兽扔进了妖尸堆。
“君遥大人?”谭靖远疑惑地叫了一声。
君遥手一挥,挡在他们之间的迷雾迅速散去,果然是那张狭长眉眼的脸。只是此刻没有妖媚,而只剩得冷酷。
君遥将四人看了看,嘴角缓缓溢出一抹笑,却无往日半点温度,“你们怎么会到此处?”
这是我们想问你的好吧?明明前几日你还在千波叠云,享受无边风情,这一下子到丹阳山,猎杀妖兽算怎么回事?
君遥像是看出了他们的问题,无奈地解释道:“我需要一百零八颗妖丹!而且必须是四阶以上!”
君遥自己也不过六阶妖修,要猎杀这么多妖兽谈何容易,何况这些妖尸里还不乏五阶六阶的妖兽。
看到身为金丹的即墨子寒,君遥笑容温暖了几分。飘到即墨子寒身边,用他那纤细的眉眼仔细打量了一翻,目光毫无遗漏地瞟了瞟他肩头上的小狐狸,叹道,“他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不会是我要的血精已经被你们抢了吧?”
他?
血精?
众人迅速联想到那个乞丐金丹修士。
谭靖远脸上有些尴尬,“不知道是君遥大人您要用……”
君遥摇头,“无妨,反正有与没有相差也不大。不过既然你们抢了我的血精,就帮我把还差的十枚妖丹补齐吧!”这视线自是看着即墨子寒说的。这些人跑到这里来,不可能只是为了采灵草吧!
“谁要他帮忙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飘到耳畔。果然见那名乞丐金丹已经到了眼前,很是气愤地说道:“背信弃义之人,如何能托付?”
这绝对是在说苏裳呀!
苏裳敛了脸色,咳嗽了两声走到那名金丹面前就是一揖,“是晚辈失礼,冒犯了前辈!”
君遥“噗嗤”一笑,“您不记得这只小僵尸了吗?肃清门那只!”君遥还深怕他听不懂似的,补充了一句。
苏裳十分淡定地看着面前的金丹修士,他脸上闪过的各种复杂光芒还真是令人好奇呢。难道之前他们就认识,还发生过令他无法忘怀的苦逼往事?
金丹修士调整数息,终于平静了脸色,不满地质问道:“上次见面,你差点将本座咬了。本座念你没有神魂,不与你计较。而今日,你竟然把本座要的血精亲手捧到别人手上……”
即墨子寒身子一飘,到了金丹修士面前,“一只金丹欺负一只筑基算本事吗?”有本事冲我来呀!
“只”?苏裳是个僵尸,用“只”勉强能够理解,可那位金丹修士用这个就是明显的挑衅了!
眼看两只金丹就要打起来,君遥眉头一扬,“两位,不如看看谁能拿到最后的十枚妖丹?”
这么明显的摆布意图,如果是个正常人,比如像苏裳,绝对会拒绝,可那两个家伙竟然嘴角一翘,两手一拍——就这么决定了!
两人身影一飘,立刻没人了。
柳若追了几米,连影子都没看到,不由得有些沮丧。
见两人走了,君遥盘腿坐下,调息。虽然用了阵法,捕杀了不少妖兽,但是控制阵法也让他筋疲力尽。
谭靖远捏了捏剑柄,“这里死气如此之重,一定不会有妖兽敢靠近。柳师妹,你还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去去就回!”说罢与苏裳联袂而行。
苏裳没看到即墨子寒的人影,只得跟着谭靖远往丛林深处探去。
相信这方圆十里的妖兽都被吓跑了。两人寻着青狐踪迹越走越远。
两个筑基,在这丹阳山深处众多妖兽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虽然没有看到妖兽的影子,但他们却能感觉到正被嗜血的目光注视着。
谭靖远不敢大意,将保护法器小心翼翼地祭在头顶,生生在他们身边形成一个保护罩。
他们的目标只是青狐,其它妖兽可没打算去招惹。
行了不知道多久,便听见了打斗声,神识一探,竟然是即墨子寒与那个金丹乞丐。两人方要靠近,便见一只妖兽冲着他们的方向跑来。
“是青狐!”
苏裳心中一喜,谭靖远已经一剑劈出,擦着青狐的毛而过。
这只青狐看起来年纪颇小,但是赤红双眼冒出的煞气却凌厉无比。它身形迅捷,快速躲过谭靖远的两剑,直扑两人,啪地一声撞在保护罩上,被震得神思一晃。
谭靖远趁着这个间隙一剑了结了它。
苏裳舒出一口气,三阶的青狐,筑基都显得如此难以对抗,若是真被高阶妖兽的偷袭,足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谭靖远挖出妖丹,装好给苏裳。苏裳正打算接点精血时,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呜呜”地跑了过来,迫不及待地将青狐的妖血舔舐干净。
一边舔还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苏裳。苏裳心肝一颤,硬是没驱赶它。
青狐的皮毛很漂亮,若是拿去卖应该也能值几个灵石。不过这个念头只在苏裳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便消失了。
“谢谢你的妖丹!”
谭靖远没说话,挖了一个坑,将青狐的尸体扔了进去。他还没来得及掀土盖上,便听见了狐狸的叫声。
九尾灵狐身子一抖,跳上了苏裳的肩膀,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不消片刻,煞气扑面而来,两只巨大的妖狐扑腾得地动山摇。
擦,六阶青狐!而且还两只!这是要灭了他们的节奏呀!
两只身高足有三米的青狐看着土坑里的小青狐,仰头长啸一声,悲戚之情有如罡风一般向他们绞杀而来。
那一秒,他们不明白都不行。那只小青狐肯定是它们的孩子无疑。
不过一个罡风圈,头顶的法器便出现了破碎痕迹。如果换做是一击,此刻,只怕他们已经命陨道消了。
苏裳把谭靖远一拉,架起七弦琴飞速逃窜而去。
结果,身后一声嘶吼,他们被冲击泼震得直直撞上了参天巨木。
强气旋的压迫差点将他们的五脏六腑给压成肉酱。
苏裳那一秒就一个想法:如果她陨落在此,青阳怎么办!
这念头刚冒出,她身边的谭靖远已经一剑劈出,这一剑蓄满灵力,却只是将强气旋破出一道口子,供他们呼吸而已。
紧接着两道剑光由远及近,直直斩断了那股气旋流。两人这才从树上滑落下来。
苏裳看谭靖远时,只见他嘴角溢出的了一缕鲜血,下一秒他擦拭干净,又提起了剑。
苏裳赶紧将他一把拉住,“只是妖丹而已,你若死了,青阳怎么办?”
☆、第035章
谭靖远一愣,停住了脚步。
即墨子寒与乞丐金丹已经赶至面前。
“小娃子,还有气儿吧!”金丹修士看了他们苍白脸色,关心了一句。
他可不会说那只小青狐是他们故意放走了。那么小,竟然已经到了三阶,这充分说明,它的家族有大能,他们可不想招惹上这样的青狐家族。结果……
谭靖远拱手道谢。
这六阶妖兽,相当于半步元婴,两个金丹要对付也是十分不易。
即墨子寒瞟了一眼前面对着他们虎视眈眈的两只青狐,“要认输吗?”
金丹修士眉一横,“你若要认输,我很乐意接受!”
两人视线嚓嚓响了半晌,竟在同时向着青狐出剑。
两道剑气斩下,地面留下深深的剑痕,却没碰到青狐一根毫毛。
三剑之后,两人额头不约而同地弥上了汗珠,想必这每一剑,他们都积蓄了大力气。如果只是一般的金丹,也就罢了。可是即墨子寒可是魔修大能。虽然不知道他实际达到什么境界,但是这绝不该是他的能力。
苏裳观察了熟悉,这厮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再看他眉心,红色火焰死气沉沉,该不会是他用这具肉身驱动不了更高阶的法力吧?
果然,不一会儿,即墨子寒直接吞了一把灵丹,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相比之下,反而是那位金丹更稳重些。虽然明显能感觉到他身上被压制的气息,但是他的眼神是很镇定的。
果然,不过数息,这位金丹修士眉心一闪,一团光雾漫过全身,金丹乞丐直接变成了化神大能,这一剑再斩下,那只青狐,直接成了两半。
青狐的血如雾一样飘散开来,苏裳毫不迟疑地去捡妖丹,手刚碰到妖丹,就觉眼前一黑,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席卷了全身,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卷进了不知名的气流里。
一只手几乎是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苏裳抬头一看,只见即墨子寒一脸嫌弃,“有必要将一枚妖丹抓这么紧吗?”
苏裳看看自己手中的青狐妖丹,毫无压力的收起,淡定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高阶青狐的妖血似乎打开了一个结界!”他不确定结界的另外一头是什么,但无法驱动魔力,让他一起被卷了进来。
接着就是天旋地转,罡风如细小的箭矢一般将他们的身体划破。
即墨子寒的剑快速地抵挡着冲击而来的罡风,让苏裳得以保个全尸。
苏裳醒来时,只看见漆黑的夜空,没有半点星尘。要不是还能看见流萤,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盲了。
耳边隐约有笛声响起,循声望去,只见即墨子寒坐在一棵临崖的树干上,吹的却是树叶。流萤在他身边聚而又散,散而又聚,像在跟着节拍起舞,但又始终围绕着他,映得那个黑漆漆的男人如同精灵一般。
这是一首十分优美动听的曲子,若是琴笛合奏,更能彰显它的悠扬婉转。
一曲毕,流萤停在树上,依然不肯散去。
苏裳不由得靠近几分,流萤像是被她气息吸引了一般,冲她飞了过来。
即墨子寒转过头来,“终于舍得醒了!你是僵尸,不需要这么脆弱吧!”
擦!你敢客气点不?
“什么曲子?”苏裳爬上横卧的大树,表情无比淡定。
即墨子寒看着她脸上的黑色火焰,摇头,“只记得是她喜欢听的曲子。”
她?
自然是说那位仙子。
“你是想去找她吗?”
这个男人对什么东西仿佛都不在意,这恰恰说明,这世间有一样是他超越生死也难以抵消的执念。除了那个女修,苏裳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谁?如今他铸了肉身,脱离紫霞峰的禁制,想必不久他便会踏上寻找梦中情人的道路。
苏裳坐上了树干,看着漆黑的悬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