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山美色-第5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楠沉默下来,萧布衣又道:“或许这时候的杜伏威,蒙着被子在流泪,只是你看不到而已。思楠,他如此义气,我当不负他的期望。”

    “可惜辅公不见得明白。”思楠突然想到了什么,“萧布衣,辅公若不归顺,不如我去杀了他?”

    她为方才自己的武断弥补,萧布衣摇头道:“思楠,就算要杀辅公,也绝对不能是刺杀,而要堂堂正正的杀!对付农民军和对付阀门不同,杀了薛举,他们只会为利益,选举个旁人出来代表他们地利益。可杀了农民军地首领,他们会为了义气,选举个人出来为首领复仇。不知道……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看起来李玄霸的套路,你想借用都是不行。”思楠叹道。

    萧布衣笑容露出,“不同问题,不同对待而已,他地问题,我迟早会碰到。我的问题,他也不可避免。江南地事情。有我二哥处理……你就不用冒险了。”拍拍手中的书信,放在怀中,萧布衣狡黠的笑,“有了这封信,辅公不造反,当然皆大欢喜。他要想造反,就是想逼死杜伏威,到时候要是杜伏威出来,你说会如何?”

    思楠没有说出答案,只是望着中天的那轮明月,良久才道:“萧布衣。你果真聪明,可已变得愈发的不择手段。”

    萧布衣没有不满,怅然道:“成王败寇,千古不变的道理。我若是输了,不过是个镇压泥腿子起义地刽子手,和开国明君对抗的不知趣之人,我若是赢了,当然是平乱反叛的大功臣,千古流芳。万世传诵。历史,不是素来都是胜利者的功劳簿,失败者的耻辱史吗?千古之后的人。又谁会关心你此刻所想呢?”

    思楠望了他很久,“这或许就是所谓地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吧?”

    萧布衣哂然道:“正是如此。”

    思楠沉吟良久,这才幽幽的抬头望月道:“不止你,我也变了很多,想的越多,烦恼越多。唯一没变的。或许只有天上的明月。”

    萧布衣亦是望着皎洁的明月。感慨道:“年年岁岁月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有这种感慨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思楠嫣然一笑,“你说的,总是那么有道理。萧布衣,你说的好呀,我就从来说不出你这么好地文采。”

    虽是蒙着面,月光撒在思楠的额头,光洁无比。她眼中也有着月光的光华,熠熠闪亮。再加上她那发自内心地笑,春夜虽寒,四周却洋溢着淡淡的欢快之意。

    萧布衣见了,一时间有点痴,费了很大的决心,这才移开了目光,“如斯明月,当要慢慢欣赏才不辜负。思楠,你……陪我走一会儿,好吗?”

    不闻思楠回答,萧布衣只能再次转头过去,思楠这才道:“你是西梁王,号令天下,其实只要说一声……”

    “我可以号令天下,却不想号令你。”萧布衣回道。

    他不再等思楠回答,缓步的向前行去,思楠望着他的背影,长街中颇有凄清之意,谁若看到,恐怕都不会相信,这是才斩了青龙的无上高手,这是威震天下的西梁王!

    只要他手指所到,可让那里繁盛兴旺,当然也可以让那处灰飞烟灭。

    但是他对自己,不过是商量地口气?

    终于移动了脚步,思楠跟了过去,眼中朦朦胧胧……东都城,一路向南。马快如飞,马蹄踏破初春地嫩泥,带着春一样不安的骚动。

    百里外,有一驿站,在听到马蹄声之时,已有人牵马出来。两匹无人骑乘地快马,马儿隐有振奋之意,因为它们知道,又有十分紧急的任务需要它们!

    骑手不等下马,已飞身从坐骑上跃起,到了另外一匹空马地身上。骑手动作矫捷,如苍鹰展翅,而他所乘之马,已口吐白沫,摇摇欲坠,可见奔驰之疾,已催发出马儿的本能。马儿虽脱力,骑手却还是冷静如常,拿出令牌晃了下,那是东都太仆寺、兵部亲发的令牌,有权调动西梁王属下的千里的马匹。

    从巴东到荆襄、从东都到鹊头,只要西梁王辖管之地,令牌一出,境内官员必定全力配合。

    骑手明白这点,因为他就是太仆少卿,天下马匹,归他调度!

    一路疾驰,千余里的路程,他奔到夜深的时候,已然到达,可这一路,他用了十匹马,不过喝了几口水,吃了些许的干粮才到江面,就有舟船接应,带他过了长江,过江后,快马加鞭,一直到了鹊头镇。李靖正在案前望着桌面的地图,沉吟不语。

    听到脚步声传来,李靖转过身来,一阵风吹开帐帘,一人一阵风般冲进来,单膝跪倒道:“李将军,西梁王亲笔书信和杜伏威招安信已带到!”

    他双手呈上书信,脸上满是风霜疲惫之意,可却隐有振奋之意。

    李靖轻轻接过书信,扶起地上的骑手,本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了赞赏之意,“小弟,辛苦你了。一日千里,非常人能够做到。”

    骑手就是小弟,小弟就是太仆少卿杨念甫!

    “职责所在,不敢言累。”杨念甫也是笑道。

    “其实,不需要你亲自前来。这封信事关重大,西梁王不想飞鸽传书,只怕出了差错,是以才八百里加急。可你是太仆少卿,让你亲自送来,似乎大材小用。”

    杨念甫正色道:“李将军,我虽是太仆少卿,可毕竟年幼,很多都是不懂。萧大哥命我,找个稳妥的人送信前来,这次……是我亲自要求来送信。我不想让旁人说萧大哥任人唯亲,我想让所有人知道,太仆寺所有的事情,我杨念甫都能做到。萧大哥选我,没有选错!还有,我不想让姐姐失望,我想再见姐姐之时,告诉她,念甫今日,需要的是照顾姐姐,而不是让姐姐照顾!”

    他说到姐姐,泪光莹莹,只有在萧布衣、李靖面前,他才肯透漏心意。李靖拍拍他的肩头,叹口气道:“念甫,你终于长大了!”

    还有月票的朋友,就别犹豫了,呵呵,投给墨武吧,让江山更加壮丽些,谢谢!

四八零节 不白之冤

    辅公表现冷静,陈孝意见状并不多言,径直留下书信,缓缓的走出了大厅,出了历阳。

    群盗见他孤身一人前来投信,也不由佩服他的勇气。

    陈孝意一走,众人的目光都是落在那封书信上。信皮上写着几个大字,辅兄、君仪、苗海潮亲启。

    陈孝意说的没错,这封信就是杜伏威写给这三人一同观看,可心中有什么秘密,竟然只能这三人观看?

    群盗身心一时间被书信吸引,有不安、有惴惴、还有期待和渴望,西门君仪突然道:“这几个字是杜总管写的!”

    信皮上的几个字遒劲有力,力透纸背,西门君仪跟随杜伏威多年,认出他的字体,并不稀奇。

    辅公还是望着那封书信,良久才道:“那书信是不是伏威写的呢?”

    他问的实在太过谨慎小心,何少声已大声道:“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何少声说出了多数人的心思,所有人心中都有疑惑,既然有了杜总管的消息,辅公又对杜伏威极为关切,他为何不径直拆开书信?

    难道书信上有毒,已有人如此想到这点。碍于辅公的威严,没人敢发问。

    西门君仪已站起道:“辅伯,少声说的没错,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他才要伸手,辅公已沉声道:“住手西门君仪身形僵硬。满是不解地转过头去,“辅伯,何事?”

    “这封信注明。要三人亲启。”辅公淡淡道。

    “我地确有些心急了。”西门君仪舒了口气。“苗将军。请你过来。”

    苗海潮终于移动脚步走过来。还是阴沉无语。西门君仪见到他来到身边。沉声道:“现在三人都在场。我想我们可以看看了。”

    辅公摇头道:“我觉得伏威虽没有明说。但还需有两个人在场。我们才能打开这封信。”

    西门君仪早就心急如焚。只想知道杜伏威现在如何。听辅公这般说。有些不耐道:“我不知道还需要谁在场?”

    “弟媳和德俊应该在场。”辅公缓缓道。

    西门君仪怔住,辅公说的合情合理,无论如何,杜伏威的消息,他的妻子和儿子有权知道。

    “可是……我们到现在还找不到她们的下落。”

    “现在找不到,不代表以后找不到。”辅公沉声道:“就在这几日。就能找到他们。伏威所说的话,他们一定要在场。”

    辅公说的话虽然不符杜伏威的本意,却让西门君仪无从辩驳,他只能道:“如此也好,可这封信……”

    “这封信就交给阚棱、老六、老八、十二少和徐绍安共同看管。”辅公吩咐道:“就在这桌子旁。你们五人看守,在指定的人没有到齐前,任何人都是不能拆开观看。违令者,斩!”

    辅公说完后,起身去了后堂,众人遵令,西门君仪望着那封信,虽是心急如焚,却也不敢拆开。

    在江淮军中。在这种非常时刻。他虽是三号人物,还是不敢违背辅公地意思。老六、老八和十二少一样。均是杜伏威地义子,由阚棱带领。在加上个徐绍安。可见辅公对这封书信极为重视。

    众人虽然心中嘀咕,可也觉得辅公说的很有道理,得知杜伏威东都有信,不由期冀中夹杂着忐忑。

    这时候陈孝意已出了历阳,回转到了鹊头镇。

    李靖坐在军营之中,见陈孝意回来,沉声问道:“辅公拆信了吗?”

    陈孝意摇头,“我走之前没有,不过我走之后就说不定了。”他将到了历阳后所发生的一切详细的叙述,任何人的话都没有漏掉。说完后,陈孝意有些不解,不明白李靖为何让他一定要把所有的人所说记下来。

    李靖手叩桌案,沉吟道:“我觉得辅公不会拆那封信!”

    陈孝意奇怪道:“李将军为何如此肯定?”辅公是个聪明人,亦是个懂得保护自己的人。这些年来,他在江淮军无险无忧,就说明他很知道如何照顾自己。杜伏威的去信,按照西梁王的意思,就是要让辅公左右为难。其实以辅公地性格,多少明白点信中内容。如果杜伏威让他也前往东都,他为义只能前去,不然他会在江淮军面前,声誉扫地。可他怕去东都,所以最好的方法,当然是不拆开书信,权当没有这回事,所以他可以保持在江淮军的威严。”

    “但是他没有道理一直不看那封信。”陈孝意道。

    “聪明人当然有聪明的方法。”李靖淡淡道:“他一定会找到让所有人不拆信的理由,我其实也想听听这个理由。”

    陈孝意苦笑道:“我也想听,可是没有长个顺风耳。”

    他话音落地,就有一亲兵进来,低声在李靖耳边说了两句话,李靖点点头,兵士退下。

    陈孝意并不过问,他知道李靖不想说,谁都不会知道。李靖要想说,谁也拦不住。

    “辅公用了个很巧妙地方法,可以暂时不拆开那封信。他说那是杜伏威的信,要杜伏威的妻儿一定在场。他几天内,要找到杜伏威的妻儿后,再拆那封信。”

    陈孝意醒悟过来,“李将军显然在历阳城还有眼线。”

    “江淮军现在分崩离析,很多人都在自谋生路。”李靖道:“有几个投降过来做内应也不足为奇。”

    陈孝意眼前一亮。“李将军,我明白了。”

    李靖嘴角带着难以捉摸地笑,“明白什么?”

    “原来你让我送信不是目的,看辅公的反应才是真正的目的。你说过,杜伏威地妻儿都被太平道掳去,可辅公竟然能找到杜伏威地妻儿,这是不是说……和太平道中人合谋的就是辅公。”

    “说下去。”李靖鼓励道。

    “如果真地是辅公的话,那一切显然很明显了。”陈孝意整理下思路,“如今西梁王一统天下,势不可挡。杜伏威早谋出路。和辅公已意见相左。辅公显然亦是有野心之人。在杜伏威强盛时,甘愿做他地后盾,可杜伏威要让出江山,辅公显然觉得应该自己接手。”

    李靖喃喃道:“说地很有道理。”

    陈孝意又道:“可杜伏威一言九鼎,辅公这才勾结太平道中人,掳去杜伏威的妻儿。本来按照他的设想,杜伏威到了京都,就派人杀死杜伏威,嫁祸西梁王。然后再拥立杜德俊,却把江淮军的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上。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杜伏威没有死,反倒可能召他去东都。西梁王此计就是要逼反他,而我们就是看他怎么反!我说为何听到杜伏威有书信来的时候。辅公表现的那么冷静,这很不正常,本来他如果是兄弟,应该热切的想要知道杜伏威的下落才对。可他不但不期盼,表情好像有些害怕,他显然知道,杜伏威没有死的话,那死地人,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