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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城:噬心皇后-第4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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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的是老四,其实这意思里,已经包含了他们两个。他和老四,都不可能有谋反之心,而且只要他们想谋反,是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

    这事儿,栽赃嫁祸得不要太明显了!

    可正因为如此,却也容易让人觉得,这并不是嫁祸。或许是他们故意一嫁祸作为遮掩来行事,这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一样的道理。

    明摆着是他们做的,却反而不是他们做的。这正是这一计的高明之处。嫁祸得如此明显,以父皇那多疑的性子,一定会往对他们不利的方向想,反而会顺着那动手之人的意思。

    靖王知道自己是被人嫁祸了,因而也忙解释道:“父皇,且不说儿臣有没有对父皇如此冒犯之心,就算儿臣有,儿臣的机会多得是,没有必要非得选择在林中冒险。而且儿臣也不可能用这么低劣的法子,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箭送到父皇面前来呢?这不是和自杀无异吗?”

    听得宸王和靖王的解释,皇上的神态却并未有所舒缓。但却也并无什么加重 宁静。仍旧是沉思着,没有什么格外的反应。好像他并未被刺杀,而且嫌疑之人并不是他儿子似的。

    “父皇……父皇……”忽然,不远处一阵急呼之声,是庸王带着他那女扮男装的小随从着急地赶来。

    “儿臣爱妾听到了李公公的喊,说是有刺客,忙来禀报儿臣。父皇可还好?刺客可抓着了没有?”庸王说着,很关切的用躬身上前,想要看看皇上的情况。

    皇上只是道了声“不碍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看来是默许了庸王的靠近。

    “靖……”庸王看上箭矢上的刻字,诧异的念了出来。当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之时,忙闭了嘴不再多言。

    向皇上施礼了一礼,道:“看到父皇并未伤及要害,儿臣心里就放心多了。只是这伤口,也要及时处理才是。毕竟这地方也很危险,可不能再拖了。

    说完,躬身退下。退了两步,便又停住了。一副要说不说的纠结样子。但却也只是一瞬而已,因为不敢耽搁太久。

    听得靖王诚恳道:“父皇,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四弟的性子儿臣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怕是有人栽赃陷害给四弟,还望父皇明察啊!”

    如果他说老四诸多不好,父皇一定会将怀疑的矛头指向她。所以这个时候,他绝对不可能自己送上门儿去。这时候,越是帮着老四说话,老四就越是危险。

    皇上点点头,道:“这事儿的确需要彻查。麟儿你有心啦。”

    虽然只是这么件简单的一句话,但庸王听着,不免心内一喜。从父皇对他的语气中,就能猜出,父皇一定对老四有了怀疑。如果不然,不可能相比较之下,对他的态度有所好转。

    但却也并未趁机再劝说什么,因为再劝说什么,便显得有些刻意了。只是关切道:“父皇龙体要紧,不如咱们还是出林子去,尽快回到北山别苑,让太医瞧瞧方好啊。”

    皇上点点头,道:“忠贵给朕那一块儿布条来。”

    说着,指了下那箭上的字。李忠贵自然立刻会意,知道皇上是想要将箭上的字给遮挡上。

    看到皇上的这一动作,庸王的心不免又凉了些。可实际上,却也已经有了麻木之感。父皇对老三老四的偏爱,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有什么可奇怪的?怪就资只能怪他没有一个得宠的母后,更不能靠上哪个得宠的妃嫔。父皇总说老三最像他,这从小儿就有的喜爱,他就算再怎么挣扎抢夺,也是抢不来的。

    只是,这事情失败了……真的着实遗憾。

    在看到父皇只是中了箭却无性命之忧之时,一瞬间,他是相当庆幸的。但看到父皇对老四如此维护,这一瞬间,他却真的觉得,还不若成功了好。

第六百一十三章:谁是凶手

    看着父皇身上的伤口,宸王一阵后怕。幸亏父皇身边儿的御前侍卫都比较得力,应对得当。如果这箭没被挡住,怕也不会偏离了这三寸,那么这剑,就直入父皇的心脏。那么父皇的性命……可还在?

    不免看向庸王,眼中的神色很是复杂。

    庸王此时却没看向宸王,而是在静静地想些什么。

    在侍卫的护送下,皇上出了林子,回到了銮舆之中。因着皇上受伤,这一场狩猎也只得结束。所有人都悻悻地往北山赶回,不复来时的欢畅恣肆。皇上受了伤,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一旦局势惊变,他们在蒙山上的这些人,或许无一生还。

    而这下手之人,到底是谁呢?自然所有人都认为,庸王和镇国公府那边的可能更大一些。但这都只是众人心中的想法而已,毕竟谁也没有真凭实据。而且到底这“弑父”二字可不是好担当的,想来庸王也未必一定有这样的胆量。

    众人各怀心思地回了北山别院,皇上并未宣了哪一个大臣近前来,自然也没人敢在这时候凑上前去。都只是故作出一脸担忧的样子,看着皇上的銮舆进了别苑,便往别苑后的星宿居而去。心里,自然都是松了一口气。他们真正关心的,并不是皇上的安危,而是自己是否会受到牵连。

    大臣们逃得掉,但几个皇子岂能逃得开?

    宸王和靖王是真的关心皇上,且自己也是置身事情之中的人,自然没什么逃脱之意;庸王因为憋着一肚子嫁祸的话呢,只等着找一个好时机和皇上说,自然也要跟着。豫王心内却是百般不情愿,知道这事儿蹊跷,知道他的几个哥哥们又有一场大戏要唱。他本没有看戏的兴致,却也不得不跟着看一看。

    好在入箭虽深,却并非要害,随行太医给皇上敷了药,包扎了伤口,见皇上没什么吩咐,便紧忙退下了。谁都知道,这是是非之地,都急着躲得远远儿的呢。

    皇贵妃始终一脸担忧地陪在皇上身边,却也是不敢言语。此时太医走了却也只是大气儿不敢出地帮皇上穿衣。

    几个皇子侍立在一旁,一如皇贵妃一般,都只是一脸担忧地静看着,没什么言语。就连豫王,此时也不得不紧锁着眉头,做出关切的样子来。形势所迫,总不能让父皇在这事儿上抓着了话柄,以至于迁怒于他。

    皇贵妃帮皇上穿好了明黄色的便袍,李忠贵给皇上递上了一杯温水润喉。屋内仍旧安静得落地闻声。

    直到皇上缓缓饮尽了这杯茶,屋里才有了声音。是庸王的关切:“好在那下手之人功夫不佳,没射到父皇的心口去,如若不然,这伤可是更严重了些。看着父皇的伤口,儿臣是好生后怕啊……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胆子,又有这样的狠心?”

    听得他这样的话,皇上的情绪却并未有什么波澜。而是将目光平静地落在他们几人的脸上,在他们每人脸上都看了一圈儿。最后,目光落在靖王的身上,又看了半晌。

    这才吩咐李忠贵:“忠贵,把箭拿给靖王看。”

    “是。”李忠贵应了一声儿,将那被包着“靖”字的箭,原样不动地递给了靖王。

    靖王接了,自然知道父皇让他看的,是包着的那个字。拿下包在箭上的布条,只见箭身上,赫然写着一个“靖”字。但这却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并无什么意外之感,也没必要故作意外惶恐。只是双手端着箭,跪地道:“此事并非儿臣所为,还望父皇明察!”

    “可这箭身上的字,该如何解释?”皇上的声音和神色都很平静,并非是认准了靖王的意思,但却也并非相信他与此事无关。

    “儿臣不知。”靖王并未多做辩解。这事儿,明摆着是有人陷害他,能有的辩解,也不过就是“儿臣被人陷害”。可这话,如果父皇相信他,不说,父皇也能料到;如果父皇不相信他,说了也是狡辩。

    他自然不觉得父皇对他会有多相信,于情,父皇不相信任何人。但于理,以父皇的英明,应该不会认为他有这么做的必要。

    见靖王没有多做辩解,这时候,在情理之中理应为靖王辩解的宸王,却也并未多言。只是跪地道:“父皇明鉴,这事若是四弟做的,则儿臣也脱不了干系。因自从入林子起,儿臣就一直和四弟在一起。但无论儿臣还是四弟,都不会做这么糊涂的事。”

    庸王见此,竟然也随着宸王一起跪下。学着宸王的样子,并未有多么惶恐和恳切的帮忙开脱之言,只是诚恳道:“还望父皇明察,以四弟的为人,绝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甚至于,要比宸王和靖王的辩解更多出一句:“想来一定是有人加害四弟。而且这加害之法,还相当不高明。”

    无法,未免惹祸上身,豫王也只得跪地道:“四哥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恳请父皇明察。”

    见几个儿子如此兄弟一心,原本面色平静的皇上,此时却反而沉了脸色。话语却还算平静:“你们兄弟一心,朕看着也宽慰……老四,你的哥哥弟弟们都为你求情,你有什么话说?你大哥说这事儿定然有人加害于你,你觉得如何?”

    其实庸王提起有人加害他,且加害手法相当不高明,这话,已经让父皇有所怀疑。胆敢加害于他的人,岂能蠢笨?用这一看便是加害的手法儿,却是为何?除非是有人故意让父皇觉得,他是被陷害的。

    父皇如此问他,显然已经受了大哥的指引。但于这件事情上,他和三哥却一点儿辩解的余地也没有。不管他们辩解得有多天花乱坠,只要大哥这话一出,他们的辩解,便反而成了欲盖弥彰。

    因而只能道:“这事的确不是儿臣所为,但至于到底是谁在加害儿臣,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法子,儿臣却猜不到。”

    庸王想要再说些什么直接点明了是他贼喊捉贼,可却又觉得,不能做得太明显了,不然反而会把矛头引到自己身上来。因而在听了靖王这话之后,便也沉默着,随宸王和豫王一起,不发表任何看法儿。

    一时,承天阁内,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

    半晌,皇上的目光落在豫王的身上,道:“老五,你说。”

    豫王愣了下,道:“这……儿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在回来的时候,儿臣才知道父皇受伤了。”

    “你不要给朕装糊涂”,皇上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就说说,是否是有人加害靖王。”

    “是……”豫王只能应了一声儿。

    对皇上沉声以对的态度,豫王没心思去细想,反正父皇对他,向来没什么好脾气。父皇之所以会问他,是因为觉得他是事外之人,只有他的话才是中立的。

    可他的中立,是因为他向来不管事。一旦搀和到一些事情中来,不是孰是、就是孰非,他的回答,不可能中立得了。要么就是帮着靖王和宸王,要么就是帮着庸王,两边总要站一边儿。

    父皇以为,他向来不掺合朝政、不在乎父子之情、兄弟之情,所以看事情自然以理儿来看。但实际上,到底真相如何,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说出的话,会否给自己招惹来祸端、会否使得自己现有的生活受到影响。其实在父皇问他就这件事的看法之时,就已经在逼着他选择阵营了,只是父皇自己并未意识到。

    到底选择三哥和四哥,还是选择大哥,这是他在开口之前,必须决定好的事儿。

    如今大哥除了这个“嫡出长子”的身份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可以仰仗的母亲、没有在朝野中举足轻重的地位、没有父皇的疼爱……当然,他们所有的皇子,都没有父皇的疼爱。除了这些“没有”之外,大哥“有”的,更让人头疼。

    对大哥而言,周家的势力非但不是仰仗,反而是拖累。他是周皇后的儿子,这拖累是流淌在他血脉里的,逃脱不得。

    可三哥呢?后宫里,有受宠的母妃帮他说话、还有与沈家有莫大关联的太后为他撑腰、有靖王的帮扶、亲王之尊,或许还有父皇不曾给别人的、那一点点信任。三哥的劣势,就只是他和秦颖月那些纠缠不休的事儿和他的庶出之身份。可自打三哥少年以来,他的风流,就是人尽皆知的。

    大家对三哥的风流习以为常,以至于与秦颖月的事儿,放在别人那里是天大的过错,可放在他这里,不过就落得一句“贪玩儿”罢了。至于那庶出的身份……如果皇后薨逝,继任的皇后,一定是皇贵妃,那么三哥这庶出的身份,其不就成了嫡出的?皇后得了肺痨,这病可不好治,薨逝不过是早晚的事儿罢了。

    在心里迅速一番衡量,豫王便开口道:“儿臣以为,这事儿实在不好下定论。明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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