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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就不要笑话微臣了,微臣身为臣子,却以下犯上,妄图左右陛下的决定,单凭这一点,陛下就可以治臣不敬治罪,然而陛下只是略施小惩,臣怎会不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呢。”被林跃说道伤处,张良恨不得撕去这张老脸,这件事是在不光彩,张良每每次想到,就后悔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窍,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好了,既然你知道错了,朕也不再追究,还有过些日子就让你妹妹进宫吧,朕会让皇后好好待她的,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林跃点点头,眼看时间已经不早,是时候应该出发了,此去昆仑路途遥远,就算是自己御空飞行,没有半天功夫也无法到达,何况还带了一个莫多。
所以,林跃决定正午出发,先在大元边界找一处地方歇脚,过了今晚,明儿个一大早便再起身赶路。看到林跃去意已决,张良便不再多言,而是名身边的仆人,拿过一块水晶瓷片摸样的东西,呈递给林跃。
见林跃似乎不认这个,张良连忙解释道:“陛下,这是臣最新发明的流离甲,可以流离敌人接近九成的力量,其中制作材料世间罕有,相信有流离甲在身,比可以保陛下一路平安!”
听着对方的介绍,林跃遂结果那龟壳模样的东西,之见流离甲上五彩琉璃之中,隐隐有奇异光芒流动,顺手打出一道真元力,便被护甲立刻分解,只有不到半成力量从甲片中穿透。
“果然是件不可多得的宝贝,张良,呵呵,朕今日就记你大功一件,等到朕平安回来后,再为你一一兑现。”哈哈大笑,如此一来,自己保命的机会便立即上升到了九城,昆仑一行便险意全无。大喜之下,林跃便将胸甲贴身放于胸口,刚一贴上胸膛,林跃便觉得胸甲仿佛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根本就没有丝毫异样感觉,端的是一件好宝贝。
辞别身后众人,林跃牵起早已经疯疯癫癫的莫多,朝着西南昆仑而去。一路上,莫多骂骂咧咧,不过林跃却没有将此放在心上,对方越是如此,就越是林跃希望看到的。对于莫多口风严密,林跃曾经想尽办法都没有让对方说出他的来历背景,不过所以林跃便由着对方的心理,既然莫多最怕丢人,耻辱的事情,林跃就越是让他在京城几十万百姓的面前受辱。
现在,对方这疯疯癫癫的模样,绝不像假装,林跃正是利用对方疯癫,先将昆仑搅得混乱,他再趁机寻找可以消灭自己的体内心魔的方法,至于他那根金戟,就是一个很好的线索。当初如果不是金戟大放神光,说不定,林跃到现在还处在魔性当中。
拉尔卡小镇,是原秦朝边界毗邻昆仑山脉的一座小镇,后来天下大乱,根本就没有热愿意要这块地方,所以林跃没费一兵一卒,便将此地划入了版图当中。
由于这儿是中原和昆仑的一个缓冲地段,所以小镇并不收朝廷的管辖,是当地百姓推选出的人作为镇长。而这些百姓,由多为昆仑族人和华夏族人的混血后代,也许是两者血脉结合后,刺激了基因中的有异变化,当地的百姓无论是长相,还是体质都要强于昆仑和中原人。
因为京城和拉尔卡小镇相聚千里,所以等到林跃赶来是太阳已经落山,随即林跃便在小镇上,找了一家当地最有名望的客栈。刚一进店,那客栈的小二见林跃一身中原人的衣服,在加上长相异于当地人,遂笑呵呵道:“欢迎,您尊贵的中原客人,有什么可以让我为您效劳的吗?”
对方热情的态度,还有半生不熟的华夏语,使得林跃心中不免多出几分愉悦感。遂道:“给我来两间上房吧,顺便来一桌酒菜。”
“好嘞,您稍等!”小儿麻利的为林跃收拾好桌子,最忌便跑到柜台边去拿酒。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毡帽低压,遮住了前额的青年人,却从林跃身边擦身撞多来,知道撞到了林跃,这才像是突然反应过,对林跃连连抱歉,之后便要匆匆离去。
可是,对方还没踏出店门,便被林跃突然叫住,“唉,小兄弟,既然偷了我的钱包,那就别走,留下吧!”
第五十九章 偷圣器
林跃的话音并没能拦住对方,反而对方再听到林跃的话后,就像是已经被警察发现的小偷一样,顿时便窜入店外的茫茫夜色当中消失无影。
眼看这个扒手就要得逞,林跃却也不着急,而是随便搬过一条长凳坐下,这才心念一动,默不作声的喝其茶来。边疆的茶都是一些大块的砖茶磨,浸沸水一冲边都成了沫儿。倒是这茶水的味道深浓,刚好符合当地人的口味,倒也有不错的销量,每当有人打尖儿吃饭时,客栈小二都会沏上一壶。
再说另一头,那个带着毡帽的青年人,一鼓作气抛入了茫茫夜色当中也不知有多远。直到整个人累的气喘吁吁后才累的坐下来,垫了垫口袋里的荷包,沉甸甸的应该有不少分量。听着里面钱币相碰的悦耳声,青年顿时眉开眼笑,一双精光闪烁的小眼睛,饶是黑夜中都隐约闪着光辉。
突然,这青年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动,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想要看看背后是不是有人。可是,僵硬的四肢那听他的使唤,根本就连动都动不了。直到这时,青年才彻底慌了,这大晚上的莫非是真的撞鬼了。
心中害怕,青年人不禁想起来,自己阿嬷和自己说过,人若是做了亏心事,便会遇到鬼。这青年人本来就经常干些小偷小摸的事儿,也从来没出现纰漏,所以对阿嬷从小的警告根本就没当回事。现在突然出现这种事,遂迫使少年回忆起当初阿嬷的警告。
“各位鬼大哥,你们就绕了我把,我这也是最近手头紧,家中都揭不开锅了,所以才偷了那人的钱,你们就发发善心,放过我吧!”情急之下,青年也不管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鬼,反正想到什么就求什么。
不过,那些“鬼大哥”好像根本就不领他的情,并没有因此而放过这个青年,则是一下把四肢僵硬的青年提气,渐渐的托抓着青年,从休息的地方一直原路返回,回到了那一家客栈。
青年此刻早已经被鬼吓得几乎尿了出来,哪还管什么失主不失主的,只要只能抱住自己小命就不错了。如此想来,青年发现这些鬼竟然拖着自己进入客栈,反而心里还有一丝高兴,毕竟这儿都是人,阳气旺盛一定可以将自己从鬼的手中救出来。
果然,与青年想的一样,进了客栈以后,那些鬼竟然真的就将自己放了下来。而且僵硬的四肢,这一刻也都恢复如初,心中大喜,那个青年刚想要站起来,却有一只大手搭上了自己肩膀。
回头看去,正是林跃,刚才自己偷他东西的那人,此刻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那笑容看的青年心底直发毛。
“怎么样,在空中飞的感觉不错吧,我的钱呢?”林跃微微一笑,遂也不大肆声张,而是以两人可以听得见的声音,对这个青年单独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不是鬼?”青年一愣,想到自己被吓成那副摸样,到头来都是林跃所做,不禁有些愤愤,想他神偷绝技从未失手,今日却再在一个中原人的手里,这是在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随即,这青年便一下从林跃跟前站起,然后理了理自己褶皱的领口,道:“既然被你抓到了,我木冬也没什么好说的,这是你的钱,不过我只能给你一半,剩下的一半就算是我帮你保管钱的费用。”
“这么贵的费用,我看你是还想在空中荡一会儿是吧?”接过荷包,林跃发现原本鼓鼓的荷包顿时少了接近一半,没想到这小子手这么快。
想到这儿,林跃眼中划过一丝异芒,顿时好不容易得以解脱的木冬,便又被林跃想拎小鸡一样的提起。吓得木冬连声求饶,他可不想在继续尝受那种感觉,这简直比要他的命还要难受。
“哗啦啦…”在木冬几步情愿的退让中,一连十多枚金币凋落袋桌上,引起周围食客的一阵瞩目。在先秦,金币最贵,布卷次之吗,最后才是铜币,而林跃这一次性亮出这么多金币,在整个边陲小镇上,也是为数不多的大事。
对于这么多金币,就连木冬也大为惊讶,当时天色黑暗他也没有细看荷包中的钱币,只是随手摸出一般就塞入怀中,没想到却是金币。一时间,木冬又有些后悔了,自己为什么不留下一个,一枚金币便足以这个边陲小镇上一年的开支,当然这时候后悔也没用了,林跃就在自己面前,自己总不能再抢钱吧,而且对于对反那神乎其神的本领,木冬也时刻警惕在心,怎么说都不能再惹怒林跃。
“木冬,又是你,上次就是你在我们这儿偷了一位客人两匹绢布,害的店里足足赔了客人五十个大钱,现在你又来干什么,难不成还是偷东西,这次我一定要把你送到阿里镇长那儿,接受处罚。”店小二一看到木冬,顿时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忽的一下就条了起来。
当日,也是因为那个原因,还害的他被店长骂了一顿,所以店小二一直在暗中注意,看看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不想终于让自己给逮着了。
看店小二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己送去见镇长的架势,木冬顿时慌了,连忙辩解道:“小二哥,有话好好说嘛,大不了,我将钱赔给你就是,至于镇长,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我这去万一影响到他身体,那就是大罪了。”
“哼,任你巧舌如簧,我都不会相信。还有,你陪我钱,你有钱吗,当初你老娘死的时候,你都没钱替她安葬,还是咱们镇上大伙凑得钱,你不会忘了吧。照我看,你还是乖乖和我去见镇长吧,如果他帮你还钱那就算了,不然你还是要去挖矿山!”
店小二哪会再上木冬的当儿,想起这家伙,屡次三番偷鸡摸狗,便不由心中生厌。连同话的语气也重了几分,就连木冬的变了脸色,他也没有注意到,依旧不依不饶,非让对方给他一个交代。
“这样吧,这个小兄弟的钱我帮他付,至于房钱和酒菜钱,我想这枚金币应该足够了吧”试试去,林跃的?声音打断了店小二的喋喋不休,对于木冬,林跃虽然没有好感,但也说不上厌恶,见店小二此番不依不饶,就连对方无钱葬母这种事都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露说出,这明摆着是给木冬难堪,所以就算了林跃想不帮,都难。
“呃,够了够了,既然客观您要帮他,那小人也就不说什么了,您稍后,小的这就去给你端菜。”结果金币,店小二几乎眼睛都被金币上闪耀的光辉给晃花了。古时候的兑换比例,一枚金币,抵的上近三百枚铜币,扣除木冬欠的和林跃的账目,如今店小二还夺得一百文,这能不让店小二欣喜若狂呢。
“谢谢,不过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我木冬向来都不会赊欠别人什么,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你的!”揉了揉鼻子,木冬声音有些哽咽道。对于林跃这个素未谋面,便出手相助的外人,木冬心理上始终颇为抵触。
为自己斟上一杯酒,接着又给木冬来上一杯,林跃遂笑道:“怎么还,再去从别人哪儿偷,还是去骗。堂堂七尺男儿,难道就是为了这些东西而生,你就不曾有什么自己事业,自己追求,而不是靠每天小偷小摸的过活?”
虽然林跃的年龄和木冬相差无几,可是因为常年生出高位的原因,话一说出口就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这让木冬听起来,就像是增长爷爷再教育他一般。
“谁说我没有梦想,我也想要当老板,当掌柜,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木冬极力辩解,可是话说到后面,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无力。
“蓬”
装满的金币的荷包重重的砸在木冬桌前,看对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被自己荷包吸引,林跃微微一笑,道:“这儿的钱,别说是卖一见店铺。就是买下这个小镇,还有边上的那座矿山都没有问题,到时候,无论是矿主、店主、还是镇长,你想当什么就当什么,如何?”
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木冬费劲力气才讲自己的目光从荷包上移开,遂连连摇头道:“不行,我不能接受你的施舍!”
“当然,我这些钱不是白送给你的,只要你为我完成一件事,这些边都是你的,劳有所得这是天经地义的是,我想这应该不是施舍吧,而且那件事你足够有能力胜任!”就见林跃看向木冬的眼神,一时间,像极了拐卖小萝莉的怪蜀黍。
“什么事?”木冬警觉,能拿这么多钱,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就要自己杀人放火之类的。
看到对方那紧张的样子,林跃便知道对方想歪了,遂摇头笑道:“放心,杀人放火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