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毒后重生计-第2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办。”

    九炎裳想到父皇的极品不说理之处,就觉得头疼:“他根本不考虑过程,也不问问的我的想法,只要结果,所以你不会理会他给你的懿旨,照样成婚纳妾,没什么的。”

    封益面色突然非常难看,垂着头不看九炎裳提到皇上时过分激动纵容的容颜。

    没错,九炎裳是骄傲她父皇的,虽然父皇把她的名声丢进谷里了,可也改变不了父皇疼爱她的事实:“我跟你说实话噢,其实我想找个简简单单的人嫁了。”

    九炎裳突然有丝落寞:“大哥放出的话也好,父皇放出的话也罢,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喜欢权利,也不需要男人为了得到权利委屈的娶我,我没有那么大魅力,值得男人如此。”

    突然九炎裳淡淡一笑,与月色相映成辉:“其实我的生活我已经很满意了,不用再挑最好的,也不需要大家为小小的我的婚事忙碌,过几天我就跟父皇求旨,让他把小侍嫁给我,呵呵!父皇到时候一定会吓死的。”

    九炎裳说着笑的非常开心,仿佛已经看见父皇和大哥跳脚的样子,可她真的觉得自己不需要相爱的生活,有小侍陪着就很好,想间了就出来见见,不想见了,就可以不见。

    小侍没有情绪,又听命行事,这样的相公也很好,她还是她,何况……呵呵,她真的小侍很好啊。

    封益看着她傻愣愣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也傻愣愣的。

    九炎裳同情的看眼封益:“放心,我会尽快搞定自己,让你赶紧成婚成家!是不是要谢谢我,呵呵。”

    封益又觉得她的笑很碍眼,明明依旧明媚亮丽,为什么心里仿佛被人重重击中一拳,那句待选令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原来不是她喜欢、有意,而是爱她的人,想让她得到最好。

    偏偏她还不在意,让身在其中挣扎的他们觉得是那么可笑,封益又想笑了,笑自己不自量力,他有想过如果选中自己,他该怎么拒绝,怎么跟公主说他无意成婚。

    封益承认他自信了,相信待选人中有一半人有他的自信,他们习惯了被吹捧被神话,作为燕京少年派的顶尖人物,他们有资本高看自己一眼,有资格想被选中后的事情。

    可,如今当事人告诉她,她选中了一个不在待选行列的男人,封益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自己愚昧还是所有人都把公主想到简单,认为她一定迷失在滔天的权势中,等着群英相聚,随手一点。

    封益突然有些不甘心,非常不甘心,他哪点不好?不够优秀吗?长的不如别人?还是有谁比他在成长中付出的更多,就是权泽秦站在他面前,他也有能力一搏,裳公主为什么不把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眼,他与她见过三次不是吗?

    封益不管心里波动多大,语气依旧平静甚至更加云淡风轻,温柔有礼:“小侍是谁?”

    九炎裳没有把封益当外人,当年的举手之劳九炎裳记忆犹新,心里觉得他更能亲近一点,何况这件事以后也不是秘密,九炎裳不认为让封益知道有什么不妥。

    九炎裳挥挥手让小侍出来,开心指着两人六步外的男人道:“他是我的侍卫,从小陪在我身边,不过他不爱说话。”提到这一点九炎裳有些气馁,小侍何止是不爱说话,一年都说不了一个字。

    封益见状顿觉哭笑不得,但突然看到九炎裳无奈认真的目光,心狠狠的一抽,她是认真的?

    封益一瞬间压下心底的感受,看向九炎裳的目光充满不解,她是皇上皇后唯一的女儿,太子最宠爱的妹妹,本该如她的年龄般带着三分稚气六分高贵,相信戏里的台词,对驸马充满憧憬。

    可此刻,他没从九炎裳眼里看到任何属于少女的情怀,她过于冷静,过于无谓,仿佛婚事是无关紧要的事,可又隐隐让人觉得她不是儿戏下的决定,而是千思百虑后的抉择。

    封益不禁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男人面无表情,如皇上每次出巡跟随在皇撵旁的一等功一样,纯粹的凶器。

    根本不会对裳公主好,也不懂温柔为何物的一柄巨刃,他们中间的人甚至没有受过系统的教育、不懂世间情理,他们活着的目的只有一个,护住!

    九炎裳竟然要选择这样一个男人做驸马!封益怎么可能认为自己该放弃,这个男人在听到裳儿说娶他的时候神色都没动一下,怎么配拥有裳儿!简直胡闹!

    封益瞬间看向若有所思的九炎裳,道:“我娶你如何!或者你娶我,你不用担心我入赘皇室有什么损失,毕竟皇室为了补偿我们,一定会封我为王爷,这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高位,不是吗!”

    九炎裳惊讶的看眼封益,然后突然笑了:“你在可怜我?不用的,我可是公主,抄家灭族在我一念之间,你可别用错了同情心。”

    ------题外话------

    未修错字,人都不再。哎。我看到大家说我签晒月两字了,哈哈,你琢磨一下,‘鹦鹉’两字多么难写,我当时就想,我怎么弄了这么难写的两字。《毒后倾国》已发货,求各种包养回家。

    求票啦,二更啦。

    《毒后重生计》评选最感人的话活动落幕。恭喜‘永夜之白’戳中出版编辑萌点,获得赠品一份,请永夜之白私下密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0018

    封益认真地看着九炎裳:“我说真的。”

    九炎裳闻言,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笑容依旧清雅漂亮:“封大人,你今天是不是抓贼时伤了脑子,你的话本公主当没听见。”

    “裳公主,我说真的!虽然很冒昧……”封益略显尴尬,第一次向女孩子求亲,并不如想象中放得开:“论身份,我自然也配不上你,可至少我喜欢你,何必不给自己次机会,也给我次机会。”

    九炎裳的笑容突然有些发冷:“封益,你真的病了,回去歇歇吧,你求亲本公主就要娶吗?别说我跟你不熟,就算你是我表哥,我不愿意的话,你也只能是想想。

    何况……小侍的存在是给你说这些话的勇气吗?那是错了,如果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小侍能让你瞬间消失,你在身份上比他优越又如何,只要你超不过我,我就忽视你的求娶!”

    封益面色瞬间尴尬:“我……”

    “封大人,我想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九炎裳的语气带了三分强硬。

    封益垂下头,嘴角苦笑的挑了一下,多年的训练让心境快速回复平常:“属下冒犯公主,请公主责罚。”

    “无碍。”

    “属下告辞。”

    “不送。”

    封益离开后,九炎裳一个人垂着头走在月色笼罩的街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地上洒下的月光,心境舒朗……

    封益心情不好,回到房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想着她说的话,心里暗怪自己表现不好,却也对她的话无力反驳,她说的没错,谁也没权利施舍给她爱情,她更不需要别人‘委曲求全’的娶她,她根本不需要少女梦幻的婚事和爱情。

    她本身已经是最尊贵的象征,每个想娶她的男人只有匍匐地恳求,让她怜悯一眼,而不是看在皇上许诺的好处上,勉强接纳公主来享受公主背后的权势。

    年纪小小的她,竟然将自己的婚事看的如此透彻,是幸还是不幸?

    封益深吸一口气,任命地从床上起来,让小厮上了一壶酒,坐在窗前,沉默地望着窗外银光流泻的世界,却没有想饮一杯的想法。

    ……

    转眼寒露,一年中季节变化最明显的时候,暖的日子离去,开始寒的冬藏,是周朝起承转合的大节气,田地浅灌,冬衣齐备,民间为冬日的降临做最后的准备,朝中开始总结前半年,安排下半年的国务,力求事无巨细,平安过冬。

    在这个节气里,历代大周皇室会摆三天筵席,以示国库充盈,百姓可安然度日,因为最近一百年,民富国强,已经不需要如此老套的方式证明国家的势力,寒露的节气已经不如以往重要。

    但今年不同,上个月裳公主年满十五周岁,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皇室一锤定音,御批了在寒露当年为裳公主举办盛大的‘赏菊宴’。

    顾名思义,菊乃君子也,赏菊,自然是让公主从众多不同品种的‘菊花’中挑选自己最中意的一款。

    皇室为此早已悄悄筹备半年之久,燕京青年才俊也早在半个月前抵达,京中的饱学之士,比之三年一度的科举也不遑多让,人人都在议论公主花落谁家。

    真正有资格参与竞争的人家却低调地收声,躲在家里商议对策,力求有机会得到公主青睐。

    ……

    一座书香狮头的府邸内,一位长相一般,但气质沉稳的小姑娘突然咬牙切齿的喊道:“大哥!你听到没有!大哥!大哥,娘给你做了十套新衣,已经送过来了,你过来试试!试试啊!”

    “小姐,小姐,注意仪态仪态!”

    姑娘生气的跺跺脚:“仪态什么!我都快被气死了!”

    钓鱼的男子纹丝不动,一袭不讲究的装扮随意挂在身上,深褐色的锦袍中间竟然束着粉绿色的腰带,腰带上本该在正面的宝石装饰,他早已嫌碍事地转到后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像几天没吃东西的野人一样。

    小姑娘见大哥不动,生气的跺跺脚:“你到底试不试,不试我就给你告娘亲!”

    男子听到这句话,不甘愿地收回心爱的鱼竿,严肃的打个哈欠,三步一踉跄两步一绊脚的走到妹妹面前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语气散漫地道:“来了,来了,你多大的人了,动不动就告娘,干脆你成亲的时候把娘也带走好了。”

    这样就没人唠叨他了,恩,软乎,靠着睡一会。

    小姑娘生气的把大哥从肩上推开,气的脸色发红,但想到正事,只能先放下对大哥的成见,先让他试衣服:“你少想蒙混过关!这次是公主的盛宴,容不得你胡来!

    你就是不想娶公主也要穿的体体面面,还有就是,你放一百个心,公主绝对不会看上你这个邋遢的东西!赶紧去把眼屎洗洗,我们陶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丢尽了!”小姑娘气的跳着脚、吹胡子瞪眼,如果她有胡子的话。

    可心里又是对哥哥满满的骄傲,两种复杂的情绪混在一起,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大哥天资不凡,曾任太子伴读,可就是懒,能躺着绝不站着,能睡绝不正眼,他在初慧殿陪着太子几年书就睡了几年,若不是考过一个庄园,他就彻底把陶家脸丢没了!

    ……

    虎头青瓦的高门府邸内,聂弓凯满意的看眼从习武台上下来的孙子,缕缕胡须,男的露出笑脸:“这套家传绝这套家传绝学,总算没有在老夫手里荒废。”

    男子瘦弱的身躯发出与刚才气势不同的咳嗽,瘦小的身形很难让人想到他是聂弓凯的孙子,三年前胡国战场上赫赫有名的小将军:“是爷爷督促有方,咳咳。”

    聂弓凯示意下人把药端给孙子,刚打算转身离开,还是不放心的回头道:“如果身体不适,爷爷跟皇上说一声,明日的赏菊宴你就别参加了?”

    聂小少爷唇色苍白的看眼爷爷,稳重的笑道:“爷爷莫提此事了,若是让皇上知道,非暴跳如雷不可。”

    聂弓凯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的脾气,无奈地摇摇头,事关他女儿,他定是不想有人扫他面子吧:“天气凉了,去的时候穿厚一点。”

    “孙儿谢爷爷嘱咐。”聂小少爷苍白着脸又咳了两下,这是战场下落下的病根,查不出什么原因,除了咳嗽并无任何不适,太医诊过脉,只能断定是湖海一战时受了凉,落下了病根,需长时间滋养。

    他现在已经习惯这样咳了,并不影响他的实力,只是因为他长的不壮又过于苍白,落在别人眼里,都以为他久治不愈快死了一样,所以至今没有成婚,在皇上最后一次筛选候选驸马时,不知怎的就想起他,所以他明天必须出现在宴会上。

    哪怕只是为了讨皇上满意,也必须要去,至于公主,他从来没考虑过。

    ……

    权书函负立在窗前,最后一次试图劝说沉默不语的儿子:“你还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你该知道她不适合你。”先不说他们彼此间的身份,单是那句公主子嗣等同太子子嗣谣言,已经绝了泽秦的去路。

    “我心意已决。”

    权书函顿时皱眉,转头看眼与他少年时一样固执的儿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事实劝他:“你身份不合适,何况裳公主是不受约束的性子,跟你娘‘相夫教子’的理念不合,何苦为难自己。”

    “父亲。”权泽秦抬起头,目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