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见墨姝瞪着自己,伍子珩极为罕见地有些心虚,但也就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坦然而又诧异地问:“表妹怎么了?”
墨姝见伍子珩摆出一副正人君子公事公办无辜的样子,知道这样的情况于他是没有道理可讲的,而且,抱都抱了,累的也不是她,她还能说什么呢?
当下墨姝只能任性以对,颐指气使地道:“怎么还不上茶?”
伍子珩见状俊眉微扬,唇角含笑:“敢情表妹这些日子没有表哥使唤不习惯了,还追到这边来。”
一边说着,伍子珩转身端过茶案,给墨姝泡茶。
墨姝懒得去反驳伍子珩的调侃,道:“我可是大老远给你出谋划策作苦力来的。”
伍子珩动作如行云流水,很快将泡好的茶汤分到两人面前的茶盏里:“小心烫。”
随后才问:“表妹还想去开凿运河不成?”
墨姝看见伍子珩一脸就这小身板还想开凿运河的神色,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当下抬起下颌轻哼了一声,道:“你可别小看了我,有时候一个聪明的人可以抵得上几个力大拔山的壮士!”
伍子珩捏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面上神色不变:“想必表妹定然就是这样一个聪明的人。”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那么气人呢?
墨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才把自己的打算说了。
伍子珩听到墨姝说要制作一些器械,使得河中沙石吊运到堤岸上更省人力,从而方便运河的开凿,立即想起了在山庄时墨姝参与制作改造的攻城器械。
之前在山庄私下悄悄制作的攻城器械以及兵器等物,墨姝提出了很多行之有效的建议,对大梁不少现有的兵器和军械进行了巧妙的改动。
有马蹬等物珠玉在前,伍子珩自然不会怀疑墨姝能让工匠造出利于运河开凿的器械,只是之前那些攻城器械可是用了不少精铁的,这些用以开凿运河的器械怕上头舍不得拨下什么好的材料和工匠。
墨姝听伍子珩这么一说也有些了悟。之前她自然是打算大规模制作机械的,可以省下不少人力,免得服劳役的民夫因繁重的劳动和压迫而反抗,如今经伍子珩提醒才意识到这想法似乎不太现实。
但是墨姝并未气馁。没有足够的材料来制作大量复杂的大型器械,少量的材料还是有的吧?
就是制作几组滑轮出来,都能大大减轻开凿运河的劳动量。
隔了两日,同为督造的官员卢文远从楚馆吃饱享受回来,想起要到运河工地看看,坐了轿子慢悠悠到达岸边,目光漫不经心地一扫,有些浮肿的半眯的眼睛蓦地瞪得老大。
怎么两日没看,运河竟就开凿了一小段?
卢文远本来还带着惺忪的睡眼此刻已是溜圆,犹自怀疑还在梦里,又来回打量了半晌,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看到岸边不知何时架起的像轮轴模样的物件,垂下的粗大的缆绳系着藤筐,河里的劳夫用木棍将两个人才能勉强搬动的大石撬进藤筐里,岸上一个汉子一声吆喝转动把手,装着几块大石的藤筐就徐徐向上升了。
很快,大石就垒到了高高的堤岸边。
比起以前用人力抬,快了十倍。
再细看那些民夫拿的挖掘的工具,果然都与之前的有些许差别。
之前卢文远有听底下的监工提起镇远侯改造工具和制作器械之事,当时他正搂着个小娘子吃酒听曲,一问听说是很简单的器械,花不了多少钱,就没往心里去,何曾想到这简单的器械也这么有用?!
若是早早得知,定与伍子珩好好说道,热心掺和,怎么也要把功劳揽部分过来的。
如今过了两日,以伍子珩看着冷厉实则奸猾的性子,想必那折子都已经送去京城了。况且伍家送信递折子的人,脚程还尤其快。
卢文远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今圣人对这运河看重,朝野皆知。如今有这么简单的器械就可以有效地加快运河开凿的进度,找到这好办法的人功劳怎么会小?
卢文远身为这一段河道的督造,原本只要在折子添几笔,这器械的功劳就跑不掉了,但他却错过了机会。
若换了旁人,就算卢文远自己没提,同为监督的官员也不可能撇开他将功劳独占的,然而这想出办法的人却是伍子珩。
且不说伍家势大,即使现在受到打压也不是卢文远能招惹得起的,只说伍子珩自己的能力和性子卢文远就没那个胆子敢强去分他的功劳。
若是还没上报之前,卢文远还可以好言好语跟伍子珩打个商量,在折子上提一下他的名字功劳就到手了,如今错过机会,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去抢功。
那个监工当时为什么不仔细说清楚呢?害自己错过了一个升官发财的大好机会!卢文远越想越窝火,当下立即把监工叫来寻几个错处劈头盖脸训斥一顿,还忍不住动手给了个耳刮子,下令撤换别个。
这监工挨打骂丢了差事,仍是一头雾水不知什么地方出了差错,让上峰暴怒至此。
底下一直受监工鞭打喝骂欺辱的民夫,见其灰头土脸哭丧着退下,却暗自拍手称快。
卢文远到底没那个胆子去抢功劳,而梁帝听说伍子珩让工匠研制出了有利于运河开凿且花费还少的器械,龙颜大悦,对伍子珩又是好一番赏赐,也许是顾忌伍家势大,有压制之意,赏赐的都是金银财帛。
伍子珩对此也没怎么在意。
倒是卢文远,因为也是这河段监督的官员,梁帝也褒奖了一番,虽说没有赏赐,但卢文远也已经喜出望外,对于他来说,更重要的是简在帝心,给刘楷留下好印象。
卢文远也明白这皇帝的褒奖是沾了伍子珩的光,买了不少名贵物件登门,还送上两个貌美的清倌。
(未完待续。)
234、宫变
在送这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之前,卢文远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
毕竟伍子珩对待女子的态度是出了名的避之不及。
尽管听说现在伍子珩已经开窍,对其表妹朝渊县主千依百顺极尽疼宠,但这不代表伍子珩对别的女子也已经改变态度,让卢文远下决心送出两个清倌的,是底下一个监工带回的消息。
据说前两日不知谁送了一个女子给伍子珩,一辆青帏马车送到门口,镇远侯面带喜色屏退左右,急不可待抱了女子进屋!
想来多半伍子珩因其表妹的缘故,初尝滋味,却又领了差事出京城,两地相隔,而伍子珩血气方刚,耐不住也是有的。
况且以伍子珩镇远侯的尊贵身份,领差事在外,找几个服侍的人再正常不过。
卢文远听着下属的分析,觉得合情合理。若真如此,在别人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能先投镇远侯所好,送两个解闷的美人过去,镇远侯定会高看于他,到时何愁结交不了?
出于谨慎,卢文远还特意让底下的人多加留心,证实伍子珩身边多了个女子,才放心将美人送了出去。
但卢文远怎么也没想到,这位与伍子珩住一起的女子,竟然就是其表妹朝渊县主。两人可是连亲都没定的。
这天伍子珩正与墨姝研究运河的施工图,听到陆二敲门,得到许可进门后,满脸怪异地欲言又止。
伍子珩淡淡道:“怎么了?”
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墨姝的面说?
这么久了,陆二也应该知道伍子珩大小事情极少有避着墨姝的。
陆二只稍一迟疑,便很快直言道:“卢大人想着侯爷出门在外,少人伺候,因此送了两个女子过来服侍。已经到了门口。”
墨姝闻言,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伍子珩一眼,道:“表哥好福气。”
伍子珩也有些意外,不过他也不是头回收到这样的礼了,低头看着墨姝道:“不,这是表妹的福气。”
说完,伍子珩转头对陆二淡淡道:“既然人都送来了,就安排在后巷住下吧,表妹也正少人伺候,也不用买丫鬟了。”
留在后巷观察两日,若是安分就给墨姝使唤,洗衣服什么的总不能让自家小丫头动手;若不安分再打发了。
墨姝一想这主意不错,反正她没带丫鬟过来,确实也少人干活。
于是,两个清倌连伍子珩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打发干粗活去了。
卢文远听说伍子珩当真把人给收下了,自以为送出的礼正中伍子珩下怀,心里得意,只寻思着怎么与镇远侯打好关系,好在圣人面前给他美言几句。
这件小事很快就被伍子珩和墨姝抛到了脑后。如今各地的局势越发紧张
因为有吊运泥沙石块的器械和改造了挖掘工具,这一段运河的开凿进展加快了许多,又过了半个月就与前一段接上了。
这天两段运河正式接通,现场非常热闹,而这段运河开凿用的器械,也很快有别处的人过来询问,包括此次借恭贺之名顺道过来的人。
这器械可不只是开凿运河可以用,便是平日疏浚河道清理淤塞,或者修筑城墙,都能用。
墨姝也没有藏私的意思,听到伍子珩提起,就让他自己看着办就好。
两段河道连通,督办的官员还择了吉日,并举行了隆重的仪式。不管服劳役的征夫和百姓心底里到底怎么想,现场看到的就是一片欢腾。
但就在这时,运河不远处一骑人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风尘仆仆神色焦急凝重,不停挥着马鞭,一看就知道是有什么急事。
眼看只有半里路就到运河工地边的屋舍了,飞驰的马匹突然失了前蹄扑倒于地,发出一声哀鸣,扬起大片尘土,却是马长途奔驰不得休憩,终于体力不支而倒地。
原本骑在马上之人显然驭马的技艺颇佳,在马跪倒在地上之前就稳稳落到了一边,也顾不上这匹马了,疾步往前行去。
站在外围的陆二目光四下逡巡,以免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闹出乱子,转头就看到了来人。
送消息过来的人叫王虎,是伍子珩手下管传送密报和消息的人,陆二自然认得,但看到来人这副模样,他立刻心中凛然,知道京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当即迎了过去。
王虎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路,一路上累死了几匹马,本人也好几天未曾合眼,疲惫至极。
但看到陆二,王虎还是很快强打起精神,简明扼要地说了此次传达的消息。
陆二闻言骇然变色,很快又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将消息转告伍子珩。
因为伍子珩是这段运河开凿工程监督的官员之一,所以正站在前边视野开阔的观礼台上。而墨姝则穿了男装,作侍从打扮站在其侧后一点的地方。
虽然墨姝穿的男装,但大多数人都能看出她是女子,也无人说什么,认为是伍子珩带了新宠过来看热闹,众人讨好这位镇远侯还来不及,怎会没眼色地去破坏他的好心情?
只如此一来,原本观礼台就比较多人关注,现在就更多了些好奇的目光,悄悄打量着穿男装的墨姝。
因此,当陆二过去附耳说了什么,伍子珩带着墨姝离开,就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
好在伍子珩平时就常在众人讨论开凿之事时突然离开,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因此旁边的大小官员也没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伍子珩本就不耐烦这样的场合。
回到休息的地方,伍子珩即刻见了王虎,也没避忌墨姝,直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也没有征兆?怎么当今皇帝会突然驾崩?”
皇帝驾崩了?!
墨姝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面前的王虎。
刘楷竟然比前世还短命?
此时王虎已经坐下休息,看着比刚才精神了不少,他面色凝重道:“京中发生了大事,宋国公弑君夺位,据闻在属下出城传递消息后不到两刻钟,京城已经戒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宋国公弑君夺位?!
易家怎么突然反了?
(未完待续。)
235、结局
永和元年,新帝登基。
举行过隆重的仪式之后,观礼的墨姝和伍子珩溜到御花园去透气。
身为最得皇帝和皇后疼宠的新晋王妃和亲王,想巴结二人的官员及亲眷实在太多了。
墨姝寻了个亭子坐下,看着园中新发的花枝,道:“等过了这一阵,到南边出海打鱼去。”
伍子珩坐到墨姝身边,将人揽进怀里,低笑道:“你想去玩,怕是得先赶紧生个皇孙。”
如今墨姝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面皮薄了,再说她好歹也是经历过后世开放风气的人,当下是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有了孩子就更没法去玩了,只怕你比我还恨不能一天天都围着孩子转,出门一时半刻的,就担心孩子怎么样了……”
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