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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婶。”
“什么?”
三人皆是一惊。
程处亮惊恐道:“那斟茶递水的呢?”
韩艺道:“当然是自己倒啊!”
“自己倒?”程处亮这个官二代都傻了。
李思文道:“朝廷不会连这点人都不给我们吧?”
韩艺道:“吏部那边本是安排了人,是我主动放弃的。”
三人顿时怒目相向,这三人都是军方出身啊,气场非同小可啊!
可是韩艺一点也不怕,道:“拜托!我们是服务百姓的,不是让百姓来服务我们的,这关乎着陛下的名誉,我们要从细节做起。”
“不会跟在训练营一样,什么都得自己做吧?”
“那倒也不是,民安局会给你们每个人都配置一个秘书长名额,专门帮你们传话,递送文件,干一些琐碎之事,但仅限于公事。”
三人纷纷给韩艺递去鄙视的眼神,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皇帝早就说明,民安局的格局、制度以韩艺为主。
韩艺直接忽略,道:“至于如何审案,一般都是由皇家警察负责,主要是在问供房进行。”
“那我干啥?”
“负责下达任务啊!我说总督察,你也真是挺怪的,不让你做事,你不开心,让你做事,你也不开心,你究竟想要怎样?”
“哼!你当我不了解你么,你这一套我在训练营可是见识过的,人家想干的事,就偏不让人家干,不想干的事,你就偏让人家干,一肚子的坏主意。”
韩艺呵呵道:“既然你这么了解,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讨价还价了。”
韦待价、李思文相觑一眼,不太明白。他们可没有见过训练营最为恐怖的时期,他们见到的训练营,那都是毕业时期了。程处亮是见识过的,打心里害怕韩艺,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他。
程处亮知道反抗不了的,关键韩艺现在还宰相了,也只能让自己享受其中。
几人出得大厅,又往问供房走去,所有廊道汇聚的地方有着一排房屋。
这里就是问供房!
很小的一间房,就不到十平米的小屋。
那三人一看这问供房,当即就傻了。
“这是茅房吧!”程处亮微微擦着汗道。
韩艺翻了翻白眼,道:“门沿上不是写着问供房么?”
程处亮狐疑的看了眼韩艺,小心翼翼问道:“里面是不是有机关?”
“没有!就两张椅子,一对一坐着问。”
李思文道:“韩艺,你这问供房忒也文雅了,就这问供房,光敞明亮,就是小了点,这谁会招供呀!”
程处亮道:“可不是么,连放个刑具的地方都没有,这还怎么用刑。”
虽然唐朝是提倡少刑,但也会动用刑罚逼供的,以前的问供房,那都是相当黑暗,边上放满刑具,不打你也吓死你。
“用刑得去刑房,这里问供房,是查案的地方。”韩艺郁闷道:“而且这性质不一样了,还是那句话,我们是民安局,为民服务,罪犯他也是陛下的子民,因此我们要比以前的官衙更善待他们一些,这样才能体现出我们民安局的宗旨。”
程处亮哼道:“要是到时问不出,我看你怎么办?”
韩艺笑道:“我们的皇家警察可是充满智慧的,岂是那些衙役可比的,我相信我们的皇家警察比那些罪犯要聪明的多。总督察,你难道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谁………谁说的。”程处亮突然道:“反正………反正又不是我审,我只负责下达命令!”
韩艺呵呵道:“你这么想就对了。”心想,但要是查不出,皇帝难道会去找杨蒙浩的麻烦?反正我是户部侍郎。
李思文笑道:“我还真是非常期待咱们民安局正式开门。”
韦待价也是直点头,这格局弄得真是太有趣了,突然道:“对了,长孙延怎么还没有来?”
韩艺笑道:“他早就来了,在档案室,就是专门放户籍资料和案件资料的地方。”
“档案室?”程处亮好奇道:“我咋没有看见档案室?”
“看不见的。”
“啊?”
“走吧,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几人又出得问供房,往民安局的后面走去,行得片刻,来到一间房屋前,里面就摆放着几张桌子,但是门里面的一扇门前却站在两个禁卫军。
程处亮道:“这档案室是不是小了点?”
“都说看不见的。”
韩艺对于程处亮的智商深感无奈,来到里面那扇门前,朝着那两个禁卫军道:“开门!”
“喏!”
一闪重重的铁门打开来。
这门一开,里面竟是一道楼梯,壁上点着火把,只听得阵阵嘈杂声传了上来。
程处亮他们登时相觑一眼,这是什么情况?还有密室?
“请!”
韩艺手一伸,道。
“你先请!”
程处亮笑呵呵道。
韩艺哪里不明白,心想,看来自己已经是恶迹斑斑了!只能率先往下面走去。
饶是如此,程处亮等人兀自是小心翼翼跟了下去。
越往下走越是光亮,下得楼梯,里面非常大,程处亮他们吓到了,没有人想到这下面会有这么大,至少也有两丈来高,虽然大,但并不空旷,因为有着一道道墙,墙上有许多抽屉,有木质的,也有铁质的,墙与墙之间只是相距一米远,密密麻麻,若是有密集恐惧症的真的不适合来这里。
另外,还有几十号人在里面工作的,有两人正在指挥他们工作,这二人正是长孙延和独孤无月。
“你们来了!”
长孙延、独孤无月忽见韩艺他们来了,急忙走了过来,拱手打了一声招唿。
韩艺拱手回礼道:“辛苦二位了。”
程处亮忽然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颤声道:“这………这里就是我们的档案室?”
长孙延笑着点点头。
李思文抹着汗道:“怕是皇宫的档案室也没有这么大。”
韩艺呵呵道:“这里都不一定够用。”
“不够用?”程处亮倒抽一口冷气,道:“韩艺,你弄这么大的档案室干什么?”
韩艺笑道:“总督察,正如方才所言,我们皇家警察是靠智商吃饭的,不需要动用刑罚逼供,那么资料对于我们而言就是非常重用,我们可以通过资料分析来破案。而且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果我们都不了解百姓,我们又如何帮助百姓。因此我要将民安局的档案室打造成世上最庞大的资料档案室,如果所有人的资料都在其中的话,那对于我们有着莫大的帮助。”
程处亮听得一惊,他真没有想到民安局原来是这么玩的,这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同时,他们三人的目光都透着兴奋,用这么一个庞大的档案室支持,这………这真是太爽了!
几人立刻进去参观起来,韦待价忽然仰头一看,道:“崇仁坊?这是什么意思?”
韩艺笑道:“我是将长安一百零八个坊作为竖轴,姓氏作为横轴,男上女下,这样排列的话,就方便寻找,”
程处亮听着就头皮发麻,道:“韩艺,你也真是没事找事做,这啥档案室弄得跟皇宫里一样就行了,非得大费周章,搞这么一个地下室来放档案,进出一趟多么不方便,而且还搞什么竖轴,横轴,听着都头疼。”
韩艺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没事找事做,我现在也很忙,盖因这资料都非常重用,如果随便放到哪间屋子里面,万一起火了怎么办?至于麻烦么?也就麻烦这几日,但是我们民安局可不是开一两年就结束了,今日麻烦一点,将所有的资料先归类好,到时能够为我们节约的时间远比我们今日用的时间要多得多。”
独孤无月点头道:“这一点我倒是支持韩侍郎,利用坊和姓以及姓与名字的比划来归类,便于查找,非常方便。”
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从不会嫌麻烦,只求做到尽善尽美。
程处亮挠挠头,不做声了,但显然不太认同,他是军人出身,讲究的是干净利落,快意恩仇,这些玩意听着都头疼!
李思文突然道:“咦?那为何有些是铁皮抽屉,还有一些则是木质的?”
韩艺道:“整个档案室分为三级,百姓的户籍资料属于三级,只要有独孤公子和元公子两位警卫长的批准,皇家警察便可入内翻阅,铁抽屉的是二级,是一些案件资料,有锁扣的,钥匙在我们五人手中,因此必须通过我们五人其中一个才能翻阅,那里还有一道铁门,里面是一级档案室,是一些特别的案件资料,必须要有总督察、长孙公子,以及我们三人中任何一人的同意,才能进入翻阅。至于我们五人想要进去观看,也需要长孙公子的点头。”
程处亮他们都傻了,这越听越惊,这民安局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机构,搞得这么神秘。
韩艺也没有解释,因为一级档案室现在都是空的,这作用不会一下子体现出来,是慢慢体现出来的。
(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一剑无血
程处亮他们震惊之后又是显得非常的亢奋,他们从这庞大的档案室就已经可以想到,民安局的作用绝非那么简单,究竟怎么个不简单法,那还得以后才知道。要知道在官场中,不简单直接对应的就是权力,毕竟他们都是正直壮年,谁也不想当一个闲官。
同时他们也都怪韩艺隐瞒的太深了,即便是参观一番过后,他们还是不清楚这民安局的水究竟有多深。
当然,韩艺并未给出什么新答案,民安局的一切宗旨就是为百姓服务,你们不要想太多了。
但是此时此刻,程处亮他们哪里还会相信韩艺。
但这就是韩艺的行事作风。
真正发挥作用的东西,韩艺通常都会非常低调的进行,好比如最近的黄金书屋事件,在那之前很少人知道,即便知道这事的桑木,也不是很关注这事,因为桑木觉得这只不过是细枝末节,不跟香水一样,那是赚钱神器,商人当然就是要赚钱啊!
但是,香水的作用也就是帮韩艺赚点钱,换一个商品,同样也是可以赚钱了,究竟有多大作用,那真的见仁见智。而《贤者六学之经济学》得作用,对于韩艺而言,就意味着太多的利益了,可谓是受益无穷。
韩艺的改革也是希望默默无闻的进行,尽量避免大张旗鼓,几乎也没有什么人关注,好比那因地适种,说到底,也就是种几棵桑树而已,而且还是在贫瘠之地,这玩意谁会去关注,但通常就是这些小打小闹,发挥致胜的作用。
当初皇家训练营也是一样,开始的时候,仿佛就是一个给贵族子弟提供一个入仕的平台,可谁能料到皇家训练营能够训练处这么一批优秀的皇家警察,跟当初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现在还在默默无闻的那就是昭仪学院了,今后谁又知道昭仪学院会到达何种地步,会有这怎样的影响力。
反而是那些无关痛痒的事,韩艺就经常闹得鸡飞狗跳,满城风雨,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但其实那些事失败了,他也无所谓,香水如果卖得不好,真的对他影响很大吗,也不见得,大不了再弄个洗发水出来。
这其实也是老千的习惯性的思维,将自己真正需求的利益,总是习惯性的就放在阴暗的一面,正面只是为背面服务的。其实有些利益不需要放在背面的,但是韩艺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也不是完美的人,那谢辉、梦思一事就是他的一大败笔,耗时耗力耗钱,结果到最后却被陈硕真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可见任何事都有两面的。
虽然韩艺的爆发,已经席卷全城,而且是全方面的,不仅仅是商业方面的,昭仪学院已经全部开学授课了,这直接减轻了作坊工人负担,不用照顾孩子了,他们上班,孩子上课,贤者六院紧接着就要开门了,民安局也是蓄势待发,看似接踵而至,可即便如此韩艺也不是长安的中心,不是所有人都在围着他转,相反,他在长安这潭水中,也只是细枝末节罢了。
毕竟长安是帝都,在这里,政治是无法取代的。
。。。。。。
韦府。
天色早已经暗下来,但是韦思谦兀自坐在烛台边,伏案工作,真是的兢兢业业,如今崔义玄基本上已经退到幕后去了,很少去御史台,这御史台的事都交给了韦思谦,毕竟崔义玄年事已高,力不从心。
“老爷!老爷!”
忽然,徐胜急急走入屋来,将一封信函递给韦思谦,道:“老爷,这是方才有人送来的一封密函。”
“密函?”韦思谦微微皱眉,赶忙将密函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