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州河山皆华夏-第2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螅贾麓硎Я蓟慌碌酵防淳筒皇侵窭捍蛩怀】漳敲辞崆闪恕!�

    “住口!我能有什么想法?!看在平日里你我交情不错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但你要再这么胡说八道,我也不介意把你交给阿济格!”姜环顾了四周,阴沉着脸喝道。

    “哈哈哈哈。。。。。。。”邢师父难得地大笑起来,“我是什么人,大人此前难道就一点儿都没起疑吗?平日里我虽然在他人面前小心甚微,但在大人面前却并未完全掩饰。旁人看不出端倪也就罢了,以大人的火眼金睛,难道还真能一直蒙在鼓里?而我如今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儿喝酒,恰好说明了大人对清廷并非忠心耿耿。”

    姜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一时竟无言以对。他在心里也不得不承认,邢师父的这番话的确命中了他的部分真实想法。早就看出了邢师父身上的一些疑点,却始终装作若无其事,他存的就是多给自己留条路的打算。可今日邢师父却是如此突兀、毫无征兆地直接摊牌,却是令他始料未及。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沉默了良久,姜冷哼了一声,“你就是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二。南边有本事把手伸得这么长的人,用不了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邢师父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并不说话,波澜不惊地等着姜的下文。

    “你挖空心思来到这里的目的,我想想也都知道。无非就是想撺掇我闹腾起来,把朝廷的注意力都引到山西,好让你背后的主子缓口气。如果这事能办成,当然是再好不过。就算办不成,丢命的也是我姜某人,你和你的主子横竖都吃不了亏。哼,当真是好算计!”姜冷笑道,“你们确实有点聪明,但也不要把旁人当傻子!”

    “若是我今日不把话挑明,甚至从未出现在姜府,难道大人此后就能安安心心地把这大同总兵当下去吗?大人近来一直暗中联络山西各地的旧部,该不会只是为了更好地为清廷效忠吧?”

    这轻描淡写般的话语停在姜耳朵里却比炸雷都不遑多让,炸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在那一刹那甚至忘了自己究竟该震惊还是该震怒。等片刻之后缓过劲来,他胸中的杀气如烈火般猛然腾起,两眼凶光毕露,似乎下一刻就要叫来亲兵把邢师父拿下,当场杀了。

    “大人若真要动手,以后机会多得是,不必急于这一时。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大人没把我交给阿济格,我自然也绝不会把大人的秘密外泄半个字。”面对迎面而来的杀机,邢师父坦然地注视着姜,“刚才大人的一番分析也并无道理,大人若是起事,我们的确能跟着沾不少光。可眼下南方战事正酣,清廷的大部分精力都在南边,这又何尝不是给大人提供了千载难逢的良机?大人心中既然已经有了想法,不愿意再给阿济格或是以后的什么满人王爷当龟孙子,那就该早作决断才是。所谓夜长梦多,再拖下去,大人的秘密恐怕就不止我一个人能看出来了。而等南方的战事一结束,无论胜败如何,清廷都能把精力再度收回北方。到那时候,大人就算收手不干,难道多尔衮就肯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姜面沉如水,眼中的凶光似乎消退了一些。

    “该说的我都说的差不多了,大人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挑得太明。”邢师父继续道,“不管大人以前做过什么,只要能再举义旗,就仍不失为英雄所为。这是我和我背后的那位大人共同的看法。届时,我们会尽全力为大人提供策应和支援,只要能做到的就绝不会推脱。如果承蒙大人不嫌,到时候我也会继续留在大人身边聊尽绵薄之力。至于日后万不得已要走的退路,我们也会安排好,不会让大人有后顾之忧。”

    “够了!”姜站起了身,“此事不必再提!明日你就给我离开姜府!”

    “那好。”邢师父也站了起来,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感谢这么久以来,大人的照顾。如果大人日后有用得着邢某的时候,邢某也不会袖手旁观。”

    。。。。。。

    晚上,心情复杂的姜把三子姜之培叫到了书房里:“培儿,从明日起,就不由邢师父教授你武艺了。如果你想学,过些日子为父再另外给你请一位师父。”

    “为什么?邢师父不是教得好好的吗?在他的指点下,孩儿进步得也很快。怎么突然就不教了?”姜之培十分不解。

    “这你就不用多管了,天底下合格的武师又不只他一人,咱们不用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个嫡子自幼聪颖,虽然纯真正直的禀性和他大相径庭,却依然深得他的喜爱。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都很少对其高声斥责。

    刚说完这句话,姜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他不该那样说,虽然只有一句话,但以儿子的聪明,绝对能悟出其中的究竟。想补救却也晚了,眼前的姜之培已经低下了头。

    姜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他实在不想让儿子知道。但在儿子面前,他却做不到时时提防,一不留神就说漏了嘴。

    “如果孩儿没有猜错的话,邢师父是大明那边的人对吗?”姜之培抬起了头,眼神里透着和他年龄不相符的沉稳。

    “你胡说些什么!”虽然这间书房是姜府里最安全隐秘的地方之一,但姜仍低声喝道,“邢师父是家中有急事,才临时请辞的!你休要胡思乱想!”

    姜之培微笑着摇了摇头:“父亲不要再瞒着孩儿了。从父亲刚才的话里,孩儿就知道是父亲突然对邢师父有了忌惮,而不是邢师父自己的原因。而能够让父亲如此忌惮的,除了满人,也只有南边大明来的人了。”

    “你。。。。。。”姜一时语塞,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孩儿没有猜错,那邢师父来到我们家的目的,孩儿也能猜到一二。正好,孩儿心里也有些话一直想和父亲说。虽然这些话很可能会让父亲动怒,但如果一直不说,憋在心里总是很不痛快。”

    “那你就说吧。”姜沉默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道。

    “父亲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孩儿不敢过多地评论其中的是与非,但孩儿就想问一句,父亲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忍受了那么多非议换来的当前的这种日子,真的与父亲的初衷相符吗?”姜之培把脑后的小辫子拨到胸前,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我们剃掉了汉人千百年来不变的法式,留起了满人的金钱鼠尾,换下了老祖宗们穿了千百年来的汉服,换上了满人的马褂。如果有半句怨言,立马就会人头不保。这可是当年辽金元治下都不曾有过的事情啊。可到头来,父亲您又得到了什么?虽然您还保留着总兵的职位,可在阿济格他们的眼里,您和他们手下的包衣又有多大的区别?连个满人的小卒到了我们府上都敢颐气指使,甚至都没把您当成一个有尊严的人来看待过,更不要说当您是一镇总兵。”

    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也没有出言制止儿子。

    姜之培继续道:“就拿上回那件事来说。陈伯父是跟随您多年的老部下,他在战场上多次救过您的命,您也救过他的命,情谊比之亲兄弟也不遑多让。几个月前,他的大儿子娶亲,新娘子就在大街上被阿济格的亲信护卫统领抢走,他儿子上前理论也被打断了两条腿。您得知消息后想去找阿济格说理,却连门都没有进得了,直接让门口的戈什哈给打了回来。孩儿有时候就在想,如果那日被抢走的是我们家的某位姨娘,父亲您又能有什么更多的作为?如果您继续隐忍下去,以后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身为一镇总兵,却连身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样的日子您在大明的时候想过吗?”

    “你放肆!是谁教你说的这些!”被触到了逆鳞的姜终于勃然大怒,将儿子一巴掌扇翻在地。动了手之后,他自己也愣住了。他向来宠爱这个儿子,连骂都很少,更不要说像这样动手。而这个儿子也向来懂事,无论说话做事几乎都没有惹他生气的时候,今日却突然一张嘴就往他的痛处上戳,终于让他失去了冷静。

    姜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否该去把儿子扶起来。

    姜之培却是自己站了起来,眼中晶莹闪动,脸上挂着几道清晰的指印,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谁教孩儿,是孩儿自己长着一双眼睛。这些,还只是父亲在当前所受的屈辱。而以父亲目前的职位,将来肯定也会被载入史册,他日后世之人又会怎样对父亲进行评说?当年张弘范并未仕宋,领兵逼死宋帝依旧落了个遗臭万年。辽国幽州韩氏并未仕宋,后世之人对其亦多有不屑。而我们姜家却是大明世代将门,父亲也是曾经的大明总兵,后世之人又会把父亲与史上的哪些人相提并论?”

    姜阴沉着脸,闭上了眼睛,经过刚才那一通发泄之后,不管儿子说什么似乎都勾不起他的怒火了。

    “孩儿小时候最喜欢听说三分,喜欢听班超投笔从戎,霍去病直捣匈奴王庭的故事。每次听完之后回味起这些英雄豪杰驰骋沙场的英姿,总会心驰神往得不能自已。而现在,孩儿却不愿意再去听、再去看了,每次听了反而会如芒在背。”姜之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黯淡,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冠军侯、班定远、赵子龙都是汉人的大英雄,而孩儿如今却连一个真正的汉人都算不上。”

    姜的心头猛地一颤,刚才儿子说的那些触及他逆鳞的话只是让他极为动怒,可这最后一句却是让他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痛感觉。他的嘴唇动了动,心里的话几次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数次反复之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也仿佛老了好几岁,无力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爹今天。。。。。。太累太累了。”

第一百零三章 逢生

    隆隆的炮声惊天动地,海潮般的呐喊自远处一阵阵涌来。南昌城西南惠民门城头,金声桓站在垛口后眺望着远方。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他仍是目不转睛,似乎生怕错过了其中的某个重要环节。

    湖广镇抵达南昌城外围以来的这大半个月里,金声桓一直密切关注着城外的战况,几乎每一场战斗都不曾落下。而战局的发展也没有让他失望,在湖广镇的攻势下,清军的西路防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地向东收缩。大大小小的激战过后,赣江西岸的一系列战略要点都已落入了湖广镇的手里,那漫天飘扬的红旗让城头的守军也跟着士气大振。

    “若是不出意外,这两天之内便能彻底解围了吧?”王得仁巡视完一些重要的地段,也来到了惠民门城头,语气已经不像最初的那样满是激动,而是带上了几分隐隐的失落。

    南昌城一解围,他暂时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了,但也意味着当初起兵反清的目的基本上全部落空。而实力上的严重受损也将让他们在大明那边的话语权大大下降,以后会如何恐怕只有看庞岳的心情了。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恐怕还用不了两天,今天之内也不是不可能。”金声桓说完这句之后转头看向王得仁,他不难听出王得仁语气里的失落,“等庞岳进了城,你可不要再是这副脸色。我们如今是看脸色的人,而不是使脸色的人。”

    王得仁悻悻地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西南方向,赣江江面上突然响起的震天炮声打断了金声桓和王得仁的思路,将他们以及城头其余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

    震耳欲聋的炮声此起彼伏,宽阔的江面上硝烟弥漫,一道道巨大的水柱裹着各种碎屑从江面腾起,又化作铺天盖地的水帘哗哗地落下。

    伏波营的指挥船上,营官何国远注视着前方的战况,不时地传下一些命令,由传令兵通过桅杆上的旗号传达给参战的各船。

    这一战,伏波营的对手是清军的九江水师营。这支水师在弘光朝的时候就已经存在,当时是大明的九江水师。当初清军南下,这支水师未作丝毫抵抗便降了清。后来金声桓在南昌起兵反清归明、派王得仁北上的时候,这支水师的主将又率部投降了王得仁。等到王得仁败回南昌,谭泰大军进入江西,这支水师的主将再次审时度势、果断地归降了谭泰。本来对这类降而复叛、叛而复降的墙头草,谭泰是准备拿来祭刀的,但考虑到南征清军中水师不多,只好捏着鼻子先忍了下来,等到日后再一并算账。

    将为一军之胆,有这样的主将在,九江水师的作战意志可想而知。至于武器装备和兵员素质,跟伏波营也没法比。再加上如今西岸的一系列炮台也已经落入了湖广镇之手,多重因素的影响之下,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几乎就没什么悬念。

    声势虽然浩大,战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