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服服。
热水烫过餐具,上好的香茗清香四溢,软垫软和的很。令人如坐云端,点心用白瓷盘盛着。小巧可爱。
两个小丫鬟过来揉肩捏腿,舒缓旅途疲劳。
甚至不用提醒,厨师已经占据厨房,开始给自家主子准备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佳肴。
权力地位这种东西,果然一沾上之后,再想脱开影响,就必须要大毅力,大决心才行。
许薇姝自己都不知道,要是如今让她失去仆从成群的生活,她该花费多长的时间才能勉强适应。
享受了下中国式下午茶,驿站的兵丁特意送了一筐附近特产的野果子,笑道:“各位贵客,这是附近乡民偶尔拿来贩卖的果子,您看看,要不要尝尝鲜儿?”
方容笑着捡了一颗,拿在手里把玩。
许薇姝转过头去扫了这个兵丁一眼,挑眉而笑:“小哥儿看着到像是用刀的好手,想必武艺不错,怎么不去博取功名,反而来这么个小地方当差?”
那兵丁怔了下,不好意思地伸手挠头,耳朵泛红,讷讷道:“贵人说笑,小的到每天劈柴做饭,刀也是常用的,功名可万不敢想,那武举,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才能参加的。”
许薇姝笑着点头:“万岁爷要开武举的事儿,还在内阁讨论,也就京城消息流传的光,不成想你在这偏远地处,竟然也消息灵通的很呢!”
那兵丁讪讪笑着低头:“贵人谬赞了……”
他看着略有些发黄的肤色,让汗水一冲,更是五颜六色的,难看的很。
“你们这驿站,想必来来往往的京官不少,要不然你也不至于知道京里的消息。”
“是,是。”
许薇姝瞧着好玩,切开果子摆在碗里,拿筷子夹着仔细看了看,偶尔和那兵丁说几句话。
兵丁一下子就局促起来,到像是惜言如金。
许薇姝也不在意,瞧了他两眼就摇头:“你可能没听说过我,不过,我跟着白云观的真人学过一点儿相面的本事,你今天乌云罩顶,恐怕有血光之灾。”
兵丁顿时不知说什么好,诧异地抬头。
“算了,也不一定准。”许薇姝笑眯眯地咕哝,“我这相面之术也不知学得到家不到家,以前到十中六七不大准,许是看错了也说不定。”
那兵丁更是没话可说。
许薇姝抓出一把钱打赏:“请你喝酒。”
那兵丁收了赏钱,一看这位再没别的话说,忙就出门,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很隐晦地使了个眼色,心里直犯嘀咕——他究竟有没有露馅?
“这哪是宫里出来的单纯女官,简直比猴儿还精!”
虽说他不怎么信,但许薇姝在京中也算是薄有名声,谁知道他算卦是准还是不准。
“看来最近的确要小心点儿!”
他下去就又派了两个长相憨厚的兵丁,给这些贵人送了干净的被褥过去。
这些被褥肯定不会近身,但王爷的那些手下也没推辞,不盖的话,铺在底下也柔软些。
比猴子还精明的许书官,吃饱喝足,又吃了点儿水果,就让人先把王爷送屋子里休息。
她也有点儿疲惫。却还是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把自己捯饬的干干净净的。又让丫头给她把头发拧干净,这才回屋歇着。
驿站的兵丁远远看见那排场,不觉咋舌:“不愧是京城里来的主子,这洗澡都要十几个人伺候。”
围着许薇姝前前后后打转的,又岂止是十几个人,丫鬟有几十个也多。
回了屋,许薇姝伸了个懒腰。苦笑道:“赶路辛苦啊,以后要是道路不好,我宁可少离开京城。”
丫鬟们扶着她躺下去。给她点上熏香,这才分批出去吃饭,驿站里的伙食不算好,不过出门在外。到也没什么好挑剔的。而且山中野果确实别有风味,尝一尝很清口。
赶了一天路,所有人都累了,除了几个轮班巡逻的侍卫,其他人扎到房间里就睡过去。
驿站的几个兵丁盯着许薇姝他们进屋,不着痕迹地在门前转了几圈,不多时,就隐隐约约能听见打呼声。一声连着一声。
其中一个松了口气,低声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过来。我瞧他们人可不老少。”
“怕什么,咱们又没打算硬碰硬。”
几个人窃窃私语了一番,就隐没在阴影里不见了。
半夜,月上当空。
许薇姝从屋子里出来,就看见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直打呵欠,眼睛闭着睁也睁不开的样子,她顺手拿一壶冷茶泼了一家伙。
两个人打了个喷嚏,勉强开眼,还是摇摇欲坠:“……许书官……”
许薇姝哭笑不得,敲了敲方容的门,方容衣着整齐,手腕上还缠着他的软剑,正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此时打开门,显得到精神不差。
“休息得如何?”
许薇姝笑问。
“马马虎虎,赶路没问题。”方容也笑了,两个人出去转了一圈,才从门外把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兵丁找到。
方容搜了搜,从他们身上搜出几个瓶子。
许薇姝检查了下,从里面挑出一个味道很辛辣的药瓶,给自家的侍卫闻了闻,那侍卫一连打了好几个打喷嚏,涕泪横流,眼睛通红,人却是清醒过来。
“去吧,把咱们的人都叫醒,马上赶路。”
侍卫:“……”
那些侍卫们一个个的脸色都难看的要命,羞愧至极,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帮子兵丁捆绑成一团,扔在院子里。
方容扫了一眼:“别管他们,带着累赘。”
这些人真要宰了,好像有点儿过分,可他们赶路,带着这一帮也太麻烦人。
审讯的话,现在肯定没时间。
不只是他,许薇姝也看出来,这个驿站就是对方设下的监视哨,没有重兵埋伏,现在他们到了,谁知对方有没有传递消息的手段,没准儿此时已经有大批人马向这边赶。
方容来的时候,一路上没遇见明目张胆的追杀,可现在拿了足够的证据回京,江南那群官员会做出何等反应,不用想也知道。
要是他顺顺利利回到京城,也许整个江南官场就要大地震,为了自己,即便是王爷的身份,也挡不住他们的酷烈手段。
许薇姝把能不要的行礼全扔了。
方容也指挥手下,尽量轻车简从,出了驿站就开始狂奔,也顾不上吝惜马力。
“走官道。”
侍卫们想绕行小路,方容当机立断,就走官道。
许薇姝也点头,官道看着可能危险,但越是光明正大,越是容易躲开阴暗追杀,只要尽快进入城镇,他们就比较安全了,江南那些人总不会明目张胆地冲方容堂堂一个王爷下手,即便还要刺杀,大规模的恐怕也少了,换成个把杀手,方容还不至于担心。
在马上颠簸的脸色煞白,许薇姝抱着软垫,把头埋在垫子里面,尽量放缓呼吸,她还算好的,身边几个丫鬟整个都瘫软了,连动都动不了。
过了有半个多时辰,许薇姝忽然一抬头,皱眉:“……来了!”
果然,没过片刻,外面就传来厮杀声。
许薇姝吐出口气,对方的反应好快,幸亏在驿站的时候,大家都休息了下,体力还不错,马也喂过草料,要不然真给堵在那边的山谷,全军覆没也不是没可能。
侧耳倾听了一阵子,几个丫头吓得瑟瑟发抖,许薇姝笑了笑:“别担心,敌人很匆忙,人手不算特别多。”
她听后面的马蹄声,最多也就百十人而已。和现在带的侍卫们的数量差不太多。
可惜方容最精锐的一批侍卫,都去护卫皇上回京了,留下的人手太少。
外面的拼杀声虽然嘈杂,偶尔也有流失落到马车上,到底没有遇见太危险的情况。
很快,就有侍卫策马过来,立在车外低声问道:“许书官,您怎么样?”
许薇姝撩开车帘,很镇定地抬头看他:“没事,情况怎么样?”
“刺客被打散了,抓住十几人,我们伤亡不大。”
侍卫尽量轻描淡写,许薇姝一眼望过去,隐约看到黑红的血液粘稠地黏在地面上,点点头:“尽快出发吧,不用顾忌我们。”
这部分刺客没准儿只是想缠住他们,争取时间。
方容显然也有这种顾虑,本来打算绕过前面的桐城,这会儿也决定就往桐城去。
桐城这地方向来混乱的很,贼匪出没良多,还有漕运码头,属于比较复杂的地带,只是现在也顾不得了,再复杂也比随便走在外面让刺客追杀来得安全。
许薇姝想了想,从箱子里找了比较平常的衣服换上,当初她带衣服的时候,到是什么类型的都有,连荆衣布裙也有几件儿。(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怪异
宋五娘显然不知道方容的心思,注意力都集中在人家绫罗绸缎的衣裳,一大堆的仆从和侍卫那儿,认定这是远处来的贵人,越发把自己最美的侧脸往方容眼前凑。
即便是有一堆人挡着,她的表现,也透露出一种急切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方容在底下嘀嘀咕咕。
许薇姝失笑,也不好戳在一边看热闹,挥挥手示意一群侍卫稍微退开,护住方容向后面走几步,自己过去很自然地从身边丫鬟手中拿了条帕子,给宋五娘擦了把脸,顺手把手帕塞在她手里。
那是宫人们惯用的蓝布帕子,料子其实很不错,也不知人家小丫鬟会不会心疼。
“这位姑娘,你可别哭,也千万不要寻死,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们小商行要去云州,倒腾点儿茶叶买卖,这是举家搬迁了,看看,特意请了京城都有名的镖局护送,这是他们大镖头,路上肯定安全,你要是愿意,到可以跟我们去云州,我经常去云州那边的尼姑庵添香火,那里最是清净,寻常一年半载的没人打搅,若是你真想要个安稳的日子,去那里再好不过,保证没有不开眼的富家公子来打扰。”
宋五娘一怔,嘴唇动了动,迟疑地看了许薇姝一眼,目光在她略有些俗艳的妆容上流连。
许薇姝冲她一笑:“走吧,咱们有这么多镖师在,也不怕他们那些地头蛇。”
说着,许薇姝就拉住宋五娘的手。要带着她一起走,一扭头,想起什么。叮嘱身边的丫头,“对了,正好咱们带着新衣服,不如让这位姑娘把衣裳换一换,她这一身太素,不好看,跟咱们走太掉价了!”
那丫鬟应了一声。就让人拿来个包裹,笑道:“听说桐城是大城,咱们初来乍到做生意。门面工夫得注意,上上下下都特意换了新衣,这是我们小娘子以前穿过的,不脏也不坏。正好让姑娘换一换。姑娘别怕,我们小娘子最心善,肯定带您一起去云州,反正就是添一个人吃饭而已,费不了多少银钱。”
那包袱打开,里头都是粗麻布的衣服,而且一看便穿过几次,不过保存的还好。不是特别旧。
宋五娘:“……”
她眨了眨眼,脸色一白。就闭着眼睛晕死过去,立时就有几个她的丫头在后面冲上前,把人扶好,转头走人。
许薇姝叫了两声,见人家不说话,只好耸耸肩招呼下人们把方容也送回院子去。
店小二很殷勤地领路。
而刚才闹得那么凶,简直要把屋檐都给掀了的胖公子,这会儿也不闹了,更没有再去找宋五娘的麻烦,坐下来很自在地吃了点儿点心。
一抬头,还冲许薇姝他们一行人点了点头。
许薇姝失笑,就跟店小二问了几句。
店小二也不避讳,一路上嘴巴不停,简单地将这一出戏的始末说了一遍。
那宋五娘本来是芳菲斋调、教出来,十六岁上,嬷嬷就让她出来见客,当时也有不少桐城本地的富商愿意把人买回去,嬷嬷都同意。
可那宋五娘偏偏不乐意。
不是嫌弃客人长得不俊,就是嫌弃商人太俗,最重要的是,当时桐城芳菲斋最出挑的女孩子,一个叫杏儿的美人,十五岁一出来,就被知府家的公子娶走,那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接的人。
更要命,她这样的出身,在知府公子那儿居然还是独宠,丈夫为了她连通房丫头都打发了。
成亲第二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在家里站稳脚跟,后来大大方方地到芳菲斋走动,人家知府那边居然也不生气,她丈夫甚至还陪着。
整个芳菲斋,十年来还是头一次,嬷嬷也高兴的很。
杏儿和宋五娘同一年被买进去,同一个师傅教导的琴棋书画,各种规矩,结果一个月之后,宋五娘被点了中等,跟三个人一块儿住四人间,人家杏儿让单独供在上房,日日泡药浴,用特殊的药材保养身体,吃喝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