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容愣了一会,不明所以,呆头呆脑地进去了。
她低着头,一副木讷的样子走上前给皇帝行礼。
“臣云容拜见陛下!”
“平身!”景恒正在看奏折,故而连头都没抬,
云容依言起身,然后乖乖地跪坐在上次坐的位置。她见皇帝忙着,便扫了一眼,御书房里只有一个常见的小太监和小宫女在,秋霖和覃信都不见影。
云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她偷偷地去瞄景恒,却见他在那聚精会神地看奏折,不由偷偷打量起他来,从这个角度看去,景恒的斜侧面是那么完美无瑕,英挺的鼻梁,柔和的线条,面庞上泛着琐玉般的光芒。
这样注视皇帝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得将目光移开,却恰好落在里砚台上,云容见砚台里已没有多少墨汁了,便主动替他研起了墨。
这个动作终于引起了景恒的注意,他抬头看了一眼云容,见她十足认真,倒没说什么,继续低头看手中的奏折。
云容研墨的力道恰到好处,她不比那些宫女力气小,也不像男人力气那般大,这样保持匀速的研墨,研出来的墨汁均匀细腻。
景恒起初还没注意,但提笔沾墨去披奏折时,才发现刚刚研出来的墨汁写得极为顺畅。
写完后,他大为赞赏道:“云容,你今日研的墨可是朕写过最为流畅的一次了,你的力道用得极为到位!”
能得皇帝一声赞扬,是多么难得的事啊,云容连忙俯身一拜,笑着抿着嘴想说又没敢说。
景恒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是纳闷道:“你平日话多得都快赶上秋霖了,今个儿怎么了,半个字都不肯说了?”
云容微低着头,露出了难为情的神情,瘪了瘪嘴道:“陛下,陛下让臣看的书,臣。。看不懂!”
哪里是看不懂,根本就没看,借口,一切都只是借口!
景恒一愣,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以他对云容的判断,她应该是个很聪明的人,怎会看不懂呢?
“是完全看不懂吗?还是因没有实战经验,而不了解那些战法的意图?”景恒耐心问道。
云容满头汗,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哪里能跟他聊兵法,说了只是借口嘛!云容内心无比郁闷。
她支支吾吾正要答时,门口处的小太监进来道:“陛下,云妃娘娘求见!”
云容偷偷瞄景恒,想看他是什么表情,
果然,景恒面露微微的笑容,甚至带着点怅惘,道:“让她进来吧!”
说完又满是担忧地看着云容,“最近是不是懒了一些,没有用心,你先回去,书读百遍其义自现,过几日朕再考你!”
说话间,云妃已经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拖着长裙一路走来,直接坐到了皇帝身边,然后柔柔说道:“陛下,臣妾见陛下烦劳,便亲自熬了莲耳粥,给陛下解解乏!”
云容此刻已经起身,听到云妃这柔弱无骨的声音,差点就要摔下来,云容见了云妃两次,不是没听过云妃说话,云妃对别人说话的语气跟在皇帝面前那是差之千里。
云妃已经从侍女手中接过粥碗,开始用勺子舀起来。
景恒目光柔和,看着她笑道:“煮粥这种事,交给宫女们做就好了,岫儿可别亲自动手,要是伤着了怎么行!”
云容已经迈开步子往外退,听到景恒这么温柔的声音,她心忽然悸动了一下,眼眶都酸了酸。
“陛下日理万机,臣妾又帮不上忙,要是连陛下的膳食都不上心的话,臣妾都觉得自己是无用之人了!”云妃嘟着小翘嘴,撒娇道。
这一番话倒是逗得景恒失笑了,云容退到屏风处忍不住朝上边翻了一个白眼。
恶心!真恶心!
熟料待她准备踏出御书房时,身后传来景恒颇为严肃的声音,“兵法兵略也是百关之一,朕会亲自考你,你好好用心研习!”
云容连忙回过头来,低头道:“臣谨记陛下教诲!”
随后景恒便没理她,被云妃的莺声燕语吸引过去了。
云容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总之一听到云妃那娇气的声音,她整个肺都要炸了。她木木讷讷退出去。
里头,云妃瞅了一眼云容退去的身影,冷不丁对着景恒问道:“陛下,这个小侍卫可是那姓云的侍卫?”
“正是,怎么,你认识他?”景恒笑着回道,
云妃眼中顿时生起一丝埋怨之色,薄唇轻俏,道:“陛下该治治他了…。”
噗通!
景恒还未答话,却听见外头传来这么一声声响。
“怎么回事?摔了什么东西吗?”云妃眨着眸子问道。
景恒也皱了眉头,心中不解,起身往外走去。待他越过屏风,已经听到了秋霖的笑声。
“哎呦喂,混小子,真行啊,我正想治治你呢,没得空,这不,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让你摔了一跤,我说你也真是的,走路都不长眼睛的啊,没看着门槛啊,啪的一下就摔下来了啊,这事要说出去,可是丢了羽林卫的脸咯!”
秋霖好不容易逮着她一会,笑话了个痛快。只是顾着皇帝在里头,他已经很压制自己的声音了。但依旧有一帮宫女太监和侍卫看了过来。
秋霖说完眼角忽现景恒的衣角,连忙抬起头来,却见景恒和云妃站在门口,景恒面色不太好看。
“陛下,娘娘!”秋霖敛了神色行了个礼。
景恒皱着眉看着还趴在地上的云容,见她半晌都一动不动,弯着腰探去:“云容,你怎么了?”
秋霖这时也发现不对劲了,这小子怎么还不爬起来,遂上心了,问道:“喂喂,小子,摔得很重吗?快起来!”说着俯下身去扶她,一旁的太监见状连忙帮着去扶。
云容睁开昏胀的眸子,抬头看了一眼,直觉头脑发昏,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秋霖一瞅,却是惊道:“哎哟,额头撞了个大包!”
这时景恒的声音已经从头顶传来,“传个太医来瞧瞧!”一个小太监应了声立马拔腿就去。
云容晃了晃头,终于清醒过来了,手撑着地面,在小太监的搀扶下,艰难地站了起来,她不自觉地摸了摸额头上的痛处,
“哎哟!”痛得她直叫,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云妃一瞅,见云容摔得凄惨,心里好不痛快,承福殿和御膳房的事,云妃一直怀恨在心,今日见云容得了报应,哪里能忍得住,便捂着嘴直笑。
“好了,去隔壁歇息下,等太医来了好好看看。”景恒吩咐一声后,略带了一点不高兴,又带着云妃进去了。
云容痛得眼皮都睁不开,但还是看清楚了云妃的身影,见云妃这般笑话她,那个叫气呀!
云妃,你等着,有你好果子吃!云容内心咬牙切齿道。
ps:谢谢天山冰凝霜华和sure的打赏,谢谢!
第二十二章 玉胶丸
云容得了秋霖的指示,在小太监的搀扶下,去隔壁一间侍卫房歇息去了。只是心里却是对云妃又恨了一层,想着云妃刚刚那得意样,心里又憋了一口气,还不知道她会在皇帝面前怎么编排她呢!
皇帝召唤,那太医自然屁颠屁颠地赶来,没多久他就给云容开了一个方子,秋霖立马吩咐小宫女小太监去抓药熬药去了。
秋霖不忍心瞅云容,可还是忍不住瞅了一眼,见她头上那个包已经肿得越来越大,破皮处已经发紫,心里着实心疼了一把,自己刚刚还幸灾乐祸来着,见臭小子无故摔成这样,那点父爱又泛滥。
留了云容用了晚膳,又喝了药,才着人把她送回后院。
云容后来起身走的时候,发现自己不仅伤了额头,就连膝盖都青了,于是一瘸一拐地回来了。
怎么都没想到眼巴巴地想要去找找云妃的麻烦,偏偏自己倒了一个大霉。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她吧!云容心里默默叹道。
云容回去的时候,老胡他们已经轮班歇息了,只是众人一瞅云容这模样,都愣住了。
“兄弟,怎么回事?这被人打了?”小五见云容头上顶了这么个大包,还满脸的委屈,立马声音大了不少,显然是觉得自家兄弟被人欺负了,要去讨说法。
老胡一把将他推到一边,喝道:“瞎嚷嚷什么!话还没问清楚呢!小云兄弟,怎么回事?”
云容在大家眼里都是个俊俏的小哥,这下可是形象大跌,任谁看都难受,就连木赢都忍不住开口道:“云容,发生什么事了,真被欺负了?”
云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道:“陛下御书房的门槛见我今个儿不够精神,便拦上一拦,给我来了点精神的!”云容苦笑了一声,一副悲催的人生不需要解释的神情。
“……”
“……”
“……”
“哈哈!”
“哈哈!”
几人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我说兄弟,你这是为难哥几个啊,别人咱们还可以给你撑撑腰,可陛下那边,别说门槛咱们得供着,就连苍蝇都不敢打啊!”小五笑道,
“不是,小云兄弟,这事可千万不能传开了,别人要问起来,就说咱给陛下拍苍蝇,给不小心伤着了,这说出去也是功劳啊!”老胡捂着笑痛的肚子说道,
几个人又是开玩笑,又是挖苦了她一番。
云容朝着三人翻了几个白眼,介于浑身酸痛,压根不想搭理他们,一个人惆怅地抱着那只灵狐。
“灵狐啊,灵狐,看吧,我伤了你,报应就来了!”云容歪着头,靠着灵狐的背,喃喃自语。
当晚云容把太医给她开的膏药帮灵狐涂上,结果才碰到那伤口,灵狐大叫一声,跳了起来。云容被它这一举动吓到了,琢磨了半天,才想着,难道是排斥?
第二日早晨,徐谦也知道她摔了的事,嘱咐她好生歇着。秋霖依旧着了小太监给她送来了药,她吃了后,一直昏昏欲睡。直到午后,她的住处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名唤常在,正是那日在承福殿被云容救下的小太监。常在被人引了进来后,怔怔地看了云容半晌,然后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小常子谢谢云大哥救命之恩!”说着眼眶一热,滚烫的泪水都流了下来。
他这动作,吓得云容一跳,她赶忙爬起来,把他扶起来,嚷道:“你这是干什么呢?快起来!”云容开始压根没认出他是谁,他这一跪,倒是明白了。
“那日云大哥不顾自个生死,救了小的,小的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云大哥大恩!”常在面上的慷慨激昂不是假的,毕竟云容救他是极为冒险的事。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先起来吧!”云容拉了他一把。
“你叫什么名儿,今个儿怎么找到这来了?”云容问道。
常在擦了一把泪,才抖擞了些,四处看了看,低声回道:“小的叫常在,大哥换我小常子就行了,孟妃娘娘听说云大哥在陛下御书房摔了一跤,摔得挺重的,便吩咐我过来看看,娘娘还带了一些膏药来!”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子,递给云容。
云容听到前半句话时,脸上已经烧红起来,还真是坏事传千里啊,孟妃都知道了,这说明后宫都听说了啊,以后还怎么见人,哎!
但见孟妃还惦记着她,云容心下有些感激,看来这孟妃还是个有心的,不过她要的可不只是这些膏药。
云容手指把玩了下那小瓶子,寻思了半会,才看着常在开口:“小常子,你跟孟妃娘娘说,我需要一样东西,劳烦娘娘帮我弄来!”
常在眼中闪着光,很认真道:“云大哥要什么?”
云容靠在他耳边,道:“玉胶丸!你跟娘娘说,我这额头的皮破得太严重了!”
常在愣了下,似乎并不知晓对玉胶丸是什么,但还是把云容的话记住了,看着她额头的伤,心里又是一阵发酸。
“云大哥也太不小心了,”常在到底是个实诚孩子,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云容摸了摸额头,讪讪地笑了笑,却是说了一句:“你跟娘娘说,我定有回报!”小常子也不耽误,事情说清楚了,立马就回去了。
小常子回到孟妃的望春阁,便连忙去给孟妃回话,此时孟妃午睡刚醒,听了丫头的通报,便立马唤小常子进来。
小常子虽然在孟妃跟前当差,但心里是向着云容的,他把云容的伤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然后才跟她说云容要玉胶丸的事。
“啊?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玉胶丸?”孟妃身旁一名唤燕儿的丫头说道,
小常子也不懂这玉胶丸是干什么的,支支吾吾地争道:“姑姑是没看到,云侍卫额头那包肿得老大,皮破了一大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