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撕裂的是她羞怯的紧张,她缴械弃甲。溃不成军,任由那洪流在自己体内生龙活虎的穿梭。她只觉自己是一叶浮萍,被那风波掀转,毫无抵抗,起伏飘摇。
疯狂交织着欣喜带来的充实和满足蔓延至心底,好似那鸟语花香渗透在每一寸肌肤,好似那摇曳多姿萦绕在每一瞬呼吸,耳边水浪声夹杂着不规律的呼吸声,让她不知所处,不知所归,唯有眼角那抹幸福的泪花,耀眼夺目,唯有脸上那如雨后初放般的花儿,无比娇艳美丽。
她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瑰宝,他要穷尽一生好好珍藏。
水池四角燃着高高的灯架,烛火欢快多姿,雀跃妖娆,浓浓仙雾裹着一夜的晃动与柔情。
春和夜浴龙门池,温泉水滑洗凝脂,风波掠捣娇无力,始是承恩润泽时。
更深夜重,万籁无声,他摸着那柔滑的肌肤,轻轻吻下她额上的娇汗,刚刚二人在底下泡浴上来时,他没忍住再狠狠要了她一次,竟是让小丫头累得睡了过去。他紧紧搂着她的柔躯,让她娇憨的呼吸声扑在自己脖间,胸前那雪白的波澜也紧紧贴了过来,他抚摸着那绝美的面容还有那完美的曲线,只觉眼前这绝色便是世界最毒的药,而他已喝下,此生无解,他每寸目光灼热着她的肌肤,身下那物已不知不觉地显摆起着威风。
他紧紧吸允着她身上每一片酥香,捧若至宝地呵护着她每一声呼吸,一颗心飘飘荡荡许多年终有了安放之处。
他拨动了下小丫头又长又翘的睫毛,宠溺的目光包裹着她,心里不由畅想,要是小丫头生一个他们的孩子,那小家伙会是怎样的,越想他越是期待,恨不得立即将那小娃给造出来。
于是,他趁着小丫头熟睡时,狠狠将她吻了个遍,他在放纵与压抑之间隐忍徘徊,最终他瞅见小丫头浑身上下满是欢/爱后的红记,心生不忍,给自己洗了个冷水浴方搂着她睡下。
不知何时,原本的白纱帐被换成红帐,塌旁两座烛台燃烧着红烛,一夜到天明。
第二日半午,暖阳透过窗棂投射了进来,洒在那薄薄的红帐上,龙塌里朦朦胧胧,轻纱笼罩,红色妖娆,迷离的气息在阳光下翻腾,看着越发不真切。
云容想要睁眼却被强光刺住,连忙闭下,抬手揉了揉眼,当她再睁眼时,发现有一支手臂挡住了阳光。
她咧开嘴甜甜一笑,待她侧目过来,入目的是景恒裸露的胸膛,云容心猛的一跳,好似脑子里闪过一些交缠的画面,瞬间她的脸烧红起来,连忙抓住被子捂盖自己的头,生怕看到他,也怕她看到自己。
景恒侧身失笑,拉了拉被子,嗤笑道:“小丫头,快松开,别闷坏了!”
“不”里头传来她模模糊糊的嘤咛声,
景恒露出了一脸贼笑,忽然伸手入被子,潜入她腋下,猛地一阵挠她,
“啊,痒!痒!”云容一个翻身,掀开了被子躲了开来。
可这一掀开,她整个身子暴露在外,她方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
“啊!”她再次尖叫了声,缩回被子,小脸通红通红的,她这一倒腾,募然发现她身下居然撕裂一般的疼痛,她捂在被子下,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眼角隐隐有些疼出的泪花。
景恒灼热的目光扫过她的娇躯,眼底闪过一丝浓/欲,他真的不能看她,一看她他就忍不住全身炙热,可他又不能不看她,一刻不看她,便觉得中了毒药般心口疼。
待看清她露出了痛楚的神色,他连忙俯身过去抱紧了她,喃喃唤道:“容儿…你怎么了?是疼吗?可是还很疼?”景恒心疼地软了化了,像捧着绝世宝贝一样将小小身躯搂在怀里,轻声道:“宝贝儿,朕的小容容…对不起,昨夜弄疼了你,朕本想温柔一点,可后来实在控制不住了!”
不仅控制不住,温泉里要了她几次,纠缠了半夜,抱着她泡了浴回来后,又忍不住要了她一次,那次在榻上,可是丝毫没放过她,竟是比水中更为凶猛。
因为小丫头实在是太美好了,简直是稀世珍宝,直到小丫头倒在他怀里,他才放手,现在看着她疼得缩在他怀里像只可怜的小猫,他懊悔不已,心疼得无边。
(不用任何露/骨的词描写这样唯美的画面,此处应该有掌声!现在查得严,希望没事啊。。。。。。。捂脸,快月底,这么给力必须求月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做朕的妃子
听景恒这么一问,云容顿时脸泛桃红,想起昨夜那一幕幕,她身子又一次酥软如泥。
景恒压抑着呼吸声吐纳在她发丝,双手紧紧扣住她,不由自主的用力,可又怕她疼,好不为难。
云容就如一只受伤的小兔子乖乖地蜷在他怀里,阳光照射在她身后的被子上,暖融融的。她溺在他的颈间,甜甜的笑着,对,即便此刻全身酸痛,她却喜欢,喜欢这种被他揉入骨血的满足,喜欢这种是他身体中一部分的充实。
“容儿,你好美,昨夜你穿了那红衫,朕都快认不出来你了,简直太美了!”景恒抚着她的发丝呢喃耳语,发自内心的赞美,昨夜想说的话,此刻他都要告诉她。
“真的吗?”云容俏着红红的脸蛋,望着他,
“朕怎么骗你?”景恒摸摸她的头。
“嘿嘿,那陛下欠臣三千贯哦!”云容娇滴滴说道,
景恒噗嗤一笑,揉了揉她的鼻尖,“小丫头片子,尽会戏弄朕,回宫给你便是!还有,朕问你,朕付了三千贯后,你是不是今后都可以给朕穿女装了?”
“额……。”云容眨了眨小眼神,无辜道:“一次哦…陛下,是一次三千贯哦!”
“………”景恒俊眉蹙起,深深有种掉入了贼坑的感觉。
好吧,不跟她谈这个话题了,他要换一个正经的事问她。
半晌过后,景恒吻住她的额头。低声问道:“容儿,嫁给朕为妃,孕育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好么?”
云容闻言脸色囧红,骨碌碌的小眼神在四周转了一圈,发现屋内不知道何时被他布置成了红色,倒是喜庆得很,是呀,她昨日挽了个百合髻,还穿了红衫,没想到夜里。他便悄悄将这布置得跟了婚房似的。云容轻轻一笑,心里甜蜜蜜的。
她已经是景恒哥哥的人了,她便是他的女人!
至于做他的妃子…。“陛下,臣还没考虑好哎!”云容思忖片刻后。给了景恒这么个吐血的答案。
“你…”景恒胸口顿时涌上一股怒火。憋得他不上不下。十分难受,“你都已经是朕的女人了,你以为你还能逃出朕的手掌心?”景恒咬着牙。快要咬碎了!小丫头太气人了!他明明以为自己得到了她,再封她为妃是顺理成章的事,她居然来一句“没考虑好”?
什么意思这是?他堂堂皇帝能不能做她的男人,还得看她的心情?她若不想做他的妃子,那么他昨夜的努力都白费了?现在他想对她负责,结果是,他有没有资格负责还得看她给不给机会?小丫头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景恒要崩溃了!
“臣才不要去后宫呢,臣就待在御书房,这样臣可以时刻守在陛下身边,而不是待在后宫等陛下来看臣…”说着小丫头声音也弱了不少,神情有些失落。
景恒闻言心霎时软了,原来如此,原来是不舍得离开他半步,可是不把她娶回后宫,他总是不放心。
“可朕想让你给朕生个小云容呢?”景恒撇撇嘴道,
“为啥不是生个小景恒呀?”云容昂着小脑袋问他。
“哈哈,只要你肯,你想生个什么都行!”景恒笑着,真是不想说她了。
对,只要让她怀孕生下孩子,她才会乖乖给他做妃子!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他要努力!小丫头身子疼,让她歇一晚,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事不宜迟,还是从今晚开始努力!
二人拥了片刻后,景恒才舍得放开她,抱着她去底下泡了泡身子,舒缓了下身心,才更衣去前厅用膳。
瞅着云容有些蹑手蹑脚地跟在他身后,景恒郁闷上了,又穿回侍卫装了,他是多么想看到昨夜那个娇妍似火的小云容呀!娇滴滴的,红灿灿的,美得跟一幅画一样。他回去得算算皇宫内库的钱够不够花了!
景恒用膳时心里在盘算,可云容却是极罕见地吃不下东西,一边是觉得身子太痛了!除此之外,她似乎有些羞于见众人,虽然覃信春妮等人没有一起用膳,眼神平淡肃整,可她就觉得大家的眼神都在看她,再想起昨夜那一幕幕,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小脸蛋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似的,最后她随意喝了几口粥,便寻了个借口回去了,出去时,额头还渗着细汗。
景恒见状,担心不已,连忙跟了回去。待他紧跟其后回到上殿的龙塌时,发现小丫头已经蒙在被子里睡觉。
景恒坐了过去,摸了摸她捂着的脑袋,神色无比担忧,“容儿,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睡觉!”云容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那一丝痛忍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他愧疚地叹了一口气,解了外衫,上塌拥住了她。
直到夜里云容才醒来,这一觉她睡得极为踏实,她耷拉着小脑袋挣开被子露出小眼神,发现景恒神色苍白地靠在一旁歇息,她眉头一皱,爬了起来,去仔细瞧他。
景恒“啊切”一声打了一个喷嚏,微微撑在沉重的眼皮,看到云容爬了过来,惊慌地看着他。
“陛下,你怎么了?着凉了吗?”云容何时见过他面色苍白,似有些虚弱无力的样子。
景恒宠溺的揉了揉她倾泻下来的墨发,捧起一缕在鼻尖细问,有着属于小容儿特有的清香。他揽着她入了怀中,对上那还有些娇羞的小眼神。
“朕没事,喝了药就好了!”景恒苦笑着,昨夜她睡下后,他淋了冷浴,他第一次对一个人的身子迷恋到这种地步,便是当年的云菡极为少有的一次,也难以让他如此满足,他真是碰不得她,一碰下腹便难受得很,刚刚她熟睡时,又无奈地淋了一次,现在是春夏之交,本易着凉,故而还真就病下了。
不过他向来病去得快,也不怕,他搂着她后背,摸着那一缕缕长发,欢喜得紧,又用下颚拨开她额间的碎发,吻住了她额间。
真喜欢这样的她。
云容眼睫轻轻一颤,被他扰得心神荡漾,鲜嫩嫩的小唇顺着他的脖间向上,越过他的下颚要吻上去时,景恒极为痛楚地躲开了,
他使劲咳了一声,“咳咳,别…朕着了凉,可别传染给了你!”
(谢谢苏楼夜平安符、堕天使629、筱雨晗、安若初时沐清风的打赏,谢谢wilr、魅者、墨心、书友150912160139254的月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嫁我得了
“嘻嘻,”云容闻言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咯咯直笑,
“饿了吗?朕让人送膳食进来!”景恒靠在她发间问道,
就在云容要答他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春妮的声音,
“陛下,奴婢跟您送药来了!”
以前春妮进景恒内殿很少在外头等传,凡是景恒吩咐了,她弄好便直接进来,自从云容跟景恒好上后,她都会在外头喊一句方进来。
景恒听了连忙扬声:“进来。”
云容一听急了,“哎呀呀,春妮还不知道我是女儿身呢,不行我躲哪呀!”云容四处张望,她现在一没绑白绸二没挽发,十足十一个姑娘家。再说了,她还没让人看见她和景恒同时躺在榻上过,听见春妮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更着急了,
可景恒不在意,他虽然不对外说,可并不代表他在意,小丫头的身份可说可不说,随她闹吧。于是,景恒笑着看着她,不管不问。
最后云容扭头看到那团被子时,她无奈了,抓起被子,就滚到了里头,蒙的个结结实实。
这时,春妮已经进来了,她端起一碗药,递给景恒,景恒接过便自己喝了起来。
春妮的目光扫至那团明显捂了个人的被子时,忍不住红了脸,她忙低下头去,垂目不言,心里却是打翻了个醋坛子,心痛的要命。
她也知道不好意思,她也知道躲着她了!春妮愣是忍住眼角的泪花。生怕被景恒发现。
景恒喝到一半时,抬眼去拿布巾时,见春妮满脸通红,他扫了一眼云容,忍不住笑了起来,可这一笑,却是被刚刚还没来得及吞下的药给呛住了,一个没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
春妮一见急了,连忙上前慌张不已。“陛下…。”
可下一瞬。她却发现一个人影从被子飞快地钻了出来,连忙过来拍着景恒的胸口,
嫩嫩的声音焦急又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