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打碎了一个。”说着摇头,似是无限惋惜的样子。
“与你何干?我家公子自不在意这几个银子,便是再多也砸得起。”那公子只是冷眼瞧着恋竹不说话,他身边的小厮却是横眉怒目说道,更是伸过手来想要夺下恋竹手中的玉碗。
还不待他触及,斜里伸出一柄纸扇,轻飘飘格开那小厮的手,带笑的声音响起:“急什么,扔都扔得,却是让人瞧一眼都瞧不得了?”
竟是那与慕容云天同时出手、方才端坐瞧着这边态势的少年公子,不知何时转了过来,说着对着恋竹又是一笑。
酒楼一角的四桌客人因着他这一句话算起,便是真正都参与进来了。
恋竹看见,便也回以一笑。
路见不平人多,真正拔刀相助却并非总是有人,如今她一次便见到两个,这混乱的事情也不若之前那样惹人厌了。
手中玉碗把玩片刻,恋竹便在那公子及他家两个小厮虎视眈眈之下重新放回桌上,施施然开口道:“你家公子财大气粗是你家的事,莫说是这玉碗瞧不上眼,想砸便砸了,就是看这酒楼不顺眼,想要夷为平地,那也是你家的事,自是与我们不相干。”
既然两桌人都迫不及待自己参与了进来,她自然也不介意给自己拉两个友军,况且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只瞧两人掷筷子露的那一手,便知俱是高手。
能站在她这边,心里也更有底气了不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那公子仍是坐着未动,神情却已是不耐烦至极,干脆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环胸冷冷说道。
“没想说什么。”恋竹瞧见他的表情,却是不为所动,语气更加轻快地说道:“我本来与你也是无话可说,尤其现在这般,显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理他越皱越紧的眉头,忽而甜甜一笑说道:“但是咱们有笔帐却不得不算。”
“笑话,本公子与你素未谋面,何来算账一说?”那公子似是当真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嗤笑出声,瞧着恋竹的表情似是瞧见说了疯话的人一般。
“如何没有?”恋竹闻言皱眉,继而似想通了什么一般,又展了笑颜:“想是公子贵人多忘事,可这眼前发生的事,又如何说忘就忘,莫非公子年纪轻轻,记性已这般不济?”
说着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这是你家的事,自有你爹娘去操心,我可当真是没有闲心去管。”
不理那公子变得难看的脸色,笑眯眯说道:“咱们便来算算公子该赔偿多少银子吧。”
不待那身后两个小厮再次蠢蠢欲动,反正有那少年公子在,他们也兴不起风浪,恋竹便自顾自说道:“既然你记性不好,我便做做好人,提醒你一下。方才你家小厮无礼推倒了那女孩,却是因女孩先扰了你在先,这个咱们没话好说,她也已经向你道歉,我也不是那计较之人,这一页自是揭过不提。”
“可后来公子你一个不开心,随手扔出的玉碗,竟导致人家吓得倒地,继而东西碎屑一则划伤我的衣物,二则更为严重是伤了人家女孩,这便说不过去了。”
“强词夺理,是她扰了我家公子在先,若不是她捡东西弄得那般大的动静,何劳我家公子动手?”也不知谁才是强词夺理,那小厮一听恋竹此话,竟又伸着脖子嚷嚷道。
“你这话好没道理,这酒楼之地,许你们来得,别人就来不得,人家捡个东西发出声响与你们何干?若这样讲,你家公子方才扔玉碗的声响如此大阵仗,吓得我家丫头大惊失色,我是不是也可以泄愤于你们?”
堵得那小厮一脸愤愤,却是再说不出话来。
恋竹不再理他,转头看向那公子:“言归正传,方才说到这玉碗做下的祸患,我这衣裳虽算不得稀罕之物,但也是出自“宫绣坊”。”
话一出口,那坐着的公子尚未有触动,旁边站着的少年公子却是面色一变。
宫绣坊或者于寻常百姓还陌生,于不在京城的高官世家而言也不熟悉,但对这京中的达官贵人而言,却都知这宫绣坊是个何等特殊的存在。
若论所得布匹的金贵,或者坊中绣娘的手艺,或者用心去寻,也有可与之匹敌的。
但这宫绣坊特殊之处在于,虽未言明是专供皇家御用,但自来宫绣坊中所出布匹衣裳,却纵是有银子也买不到,只一出得便都被运送进宫,能穿得的除了皇家人外,便是朝中一品大员的亲眷也是不敢上身的。
恋竹虽听得顾妈妈说她的衣裳大多出自宫绣坊,多为太后亲赏赐了的,却是当真不知这衣裳有如此大的来头,还只以为瞧着这件最为素雅不出奇,便捡了穿戴出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九章 皇孙赵澈
恋竹并未瞧见那少年公子变了神色,只继续说道:“衣料绣工什么的自不必提了,想公子你也不是没有见识的,我想着,折算个白十两银子并不为过吧?”
见那公子似是张口要说话,恋竹忙打断道:“公子别急,还是听我一并说完不迟。”
“再来说你伤了这女孩一事,原该是你们之间计较,但你也瞧见了,慕容公子方才将凝露散直接交给了我的丫头,算是由我出面为这女孩医治,既是为公子所伤,这银子自该是跟你要的。”毫不客气将凝露散据为己有。
“那凝露散你也瞧见了,有止血生肌之功效,这等好东西自然也是有价无市,虽说所用不多,但胜在功效,想来不该比我这衣裳便宜吧?”
“至于那器物,我等大方一些,算得跌倒之时意外摔坏,并不计较是你家小厮推人所致了。”恋竹说得好不大方。
“原该是要得你一声道歉的,但我想无甚诚意的道歉,不要也罢,不若换成银子更为实在些,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恋竹这厢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自个儿说得好不畅快,端的是一样没落,全都计算了进去。
听得那少年公子在旁忍俊不禁,直一眼一眼来瞧恋竹,偏她还一副神情正经、似在与人谈着生意的架势。
那厢不知何时走到慕容云天身边的同行两人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长相憨厚的公子长剑在握,环手在胸,呵呵笑了说道:“云天,这小姐有意思,瞧着与人计算的样子,不去做生意可真就可惜了。”
慕容云天闻言也是呵呵一笑,却是朝着另一清俊公子笑道:“孟洛,你瞧比起你家大姐如何,这份精明一点儿不差吧?”
被叫孟洛的男子一笑:“岂止不差,我大姐是人后精明,这小姐可不惧着在人前争辩呢。”
声音虽小,但恋竹自幼也算得习武之人,耳力自不比寻常小姐,将几人对话听个清楚,想虽成了人家谈资,但到底不是什么坏话,便也由了他们去了。
“哼,巧言令色。”另外几人虽听得连连点头,但显然恋竹这一番说法并未得了这公子的认同,当即冷哼出声道:“你说如此便如此?区区一件衣服便要百两?你何不直接抢银子更为痛快?”
冷眼瞧向一旁受伤的女孩,看得那女孩身子一抖,直往灵儿身后藏去。
“什么破凝露散?谁知道是不是江湖郎中那里得来的,便也敢开价百两银子,真当本公子是好煳弄的吗?”
说完瞧见恋竹看向他的视线,忽而皱紧了眉头,似是突然想起自己竟真的与这女子计较起银两来。
显然也不想与她多言,当下沉了脸色:“爱计较你们便自去计较吧,本公子可没时间与你们在这里混说。”
说着袖子一甩,竟是要转身离去。
恋竹摇了摇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这般与他讲理反倒还是说不通,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娇贵公子,已是惹得天怒人怨了,竟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罢了罢了,这类的实在也算见过了,想来以后也少不了,果然,教养于个人而言,实在太过重要了。
歪头想想,这一会儿功夫已被安了诸多词汇在身,且都不是什么好词。
大惊小怪?多管闲事?强词夺理?巧言令色?
这公子和他家小厮倒还真不是目不识丁呢。
“这位公子哪里去?银子之事还未有定论,这样离去不好吧?况且,这桌酒饭尚未付银子,可是要吃白食不成?”
这样的情形自是不用恋竹出面去拦,否则她方才将两伙人跟她拉到同一阵营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那少年公子自出现便一直脸上都有笑容,此刻更是温和笑了,却与之不相匹配地再次伸出扇子挡住人的去路。
“大胆,你是什么人,也敢拦着我家公子?”得了自由的小厮却是没眼色再次上前,眼中俱是不屑之意:“我家公子会在意这些饭钱?况且与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在这里多管闲事,这酒楼是你家的不成?”
只字不提赔偿一事,竟是有选择地遗忘了方才矛盾重点,当真让恋竹佩服这一手太极功夫。
“非也非也。”那少年公子却仍是笑着,对那小厮的不敬态度不以为意:“在下并非师出无名,这酒楼虽不是在下所开,却为在下朋友所有,见着此等吃白食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不理那小厮所言,一味将几人定为要吃白食,听得恋竹几人暗笑不已,心说这公子看着贵气,却是行事也不按常理出牌。
“你们,你们简直就是胡搅蛮缠!”小厮见他依然一副不肯退让的样子,且方才被阻拦之时便已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便也学着他家公子不欲多言,只想躲过阻拦离去。
“要走可以,银子拿来。”恋竹也跟着身子一闪,拦在几人身前。
有那少年公子在旁,她自然不担心自己会吃了亏去,玉儿却是有些担忧,见着小姐举动,忙将手里的帕子往灵儿手里一塞,便也快步闪身过来,侧过身子微微护住自家小姐。
引得那公子又是频频看过来,江湖中女子会武自不稀奇,但这样瞧着娇俏大家小姐的样子,却是连着小姐及丫头都是练家子的,除了他那个小七姑及她那些人如其主的丫头,还真是相当少见了。
人家不欲与她多言,她自然也不想与他们废话,干脆直接说了自个儿意思
“公子此举是在有失风度,便是先前是这女孩扰了你,可人家已经道歉,这后面一再弄坏衣物弄伤人家总是要赔偿的吧?瞧着挺贵气的公子,总不至于与人计较这几个银子吧?”
“若不是方才慕容公子与这位……”说着顿了一顿。
“不知公子如何称唿?”恋竹转头看向那犹自笑呵呵低了头去把玩手中扇子的少年公子,嘴角抽了一抽,这公子只有这一个表情不成?
“在下赵澈。”赵澈闻言笑了回道。
恋竹朝他微一点头,便接着说道:“若不是慕容公子及赵公子仗义出手,这会儿又哪里只是与你计较这些?”
“况且。”恋竹学着那公子先前冷笑的样子,捡了方才赵澈的由头来说:“竟还要来吃白食?我瞧你先前百般挑剔的样子,还以为自来挥金如土习惯了呢。”
她自然不是真的关心是否吃白食,能在这京城贵胄遍地之处将酒楼生意做得这样大,除了东家有不错的生意手腕之外,背后说不得有着怎样通天的靠山,少了一顿两顿饭钱自然也没什么,也不是她所关心的。
但这卖唱的父女俩,一看便是穷苦之人,如今不小心烫伤那女孩,却是连句不是都没有,更别提赔偿什么银两了。
本来这银子她也可以给,又不是多少银两,不过是给那父女些银子让她们去买了新的物件并好生休息几日便是,或者考虑到日后,让她们离去最好,但这人做得实在过分,便打定主意非要他掏了银子不可。
那公子此刻已是气得面色雪白,方要离去,不欲再与这等无礼之人纠缠,却是被诸多人拦住。且方才他身边的人要出手,却是被眼前之人挡住,一看便不是人家对手,一时气得,走也不是,不走更是不能。
几人正僵持着,不知何时离开的小二远远现了身影,跟在一锦袍公子身旁。
恋竹眯眼瞧去,那公子年纪尚轻,瞧着不过比恋竹略微大些的样子,身上雪白锦袍一尘不染,衬得人物更是出尘。
暗忖这该不是酒楼掌柜吧?虽说英雄出少年,委实太年轻了些,尤其这还是京城第一酒楼。
谁想竟让她猜个**不离十。
那公子在几个小二的簇拥下走近前来,未及看清几人,便当先拱手为礼笑道:“几位贵客前来‘浩瀚楼’用饭,不知何故生了纠纷,想是我酒楼招待不周,还请各位不要介意,齐某在这里给各位赔罪了。”
恋竹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