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怎么可能?师傅不可是皇后易非烟的!她们长相完全不一样。”聂云心马上就否定了她这一说法。
“长相不一样又能怎样?你现在是聂云心,那谁又能想到你以前是云狂呢?还有你子惟,你也一样,所以,你们师傅的易容换身的手段只怕会更高明。”燕飞秀分析道。
聂云心听了她的论断,眼底惑芒愈深,接着看向沈子惟,“师兄,你怎么会拿了师傅的九转悬铃?”
沈子惟看着对方,余光若有所思地扫挪过燕飞秀的脸庞,“我是在皇后的凤烈殿里盗得的。”
“……”聂云心惊得说不出话来。
“呃……”燕飞秀更是眼都睁圆了,看着那沈子惟,“这下好了,这事情这么复杂了,你们师傅……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说得聂云心根本就答不上来,只是一个劲地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似乎很难相信这个事实。
沈子惟在殿堂里徘徊了几步,清俊的脸庞上映着层淡薄的光芒,一双智慧的双眼里透着些许锐利之光。
“兔子,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夜绮鹰中了妖术咒语的事情吗?其实那会……我就已经在怀疑了。”沈子惟话语很缓慢,那声兔子的称呼仿佛是不经意,更是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可对面两女听着却是滋味各异。
沈子惟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道,“之后,我便夜探凤烈殿,接着就发现了这东西。”
“可是……可是师兄,师傅不是在南越国的吗?”聂云心拧着眉头问道。特意忽略了对方对“燕飞秀”那声兔子的称呼。
这件事情真是太出人意外了。但是,直到现在为止,她都无法将那个皇后易非烟和自己的师傅联系在一起。
“她已经不在了,我出来……也是为了找她。”沈子惟淡淡言道。
燕飞秀听完他们师兄妹的谈话,作了一总结,“那这样看来的话,易非烟十有**就是你们的师傅九阴师太了!”
聂云心想到什么,看向身边这绿袍的帅哥,“师兄,你说你去盗铃,那你有和那皇后易非烟对话吗?”
无论是不是师傅,正面交锋才能辨识出来。因为,光靠外貌已经无法确认。
“没有。她不在宫中,我只是拿到了她的铃铛,所以……”沈子惟沉默了下下,看着聂云心缓缓言道,“一切都还是未知,但是也有可能是东烈国皇后易非烟盗得了师傅的九转悬铃,然后在东烈国惑乱宫闱,为虎作伥!”
“那……”聂云心看向他,心中甚是忐忑不安,“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燕飞秀看着他们俩兄妹,心下却是担心着另一件事情,“先不管那个易非烟是不是你们的师傅了,但是,她竟然让云狂去转嫁给夜绮鹰,我觉得这肯定是个阴谋!”
此话听得沈子惟有些意外,不禁看向聂云心,“你……”意思是你不是应该嫁给太子夜靖南的吗?怎么会变成了夜绮鹰?
聂云心看向沈子惟,苦闷地笑了下,“师兄,我……身不由己。”话语已明,一切都不必再说。
“什么身不由己,你完全可以不嫁!”燕飞秀驳斥道,接着上前一步,双眼盯着她,“云狂,你不能嫁给夜绮鹰,不管是为了谁,你这样做都是不对的!”
第426章 让燕飞秀代嫁!
聂云心没有答话,眼瞳里现出复杂的芒硝,眼光在沈子惟脸上一扫而过。心中有些痛,却仍然有些期盼,但是一想到那期盼,她的心就疼痛得更加厉害。
她知道,他是不可能为自己……当初如此,现在更是如此了,那么即是这样,她嫁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反正注定是痛苦一辈子!
燕飞秀看着云狂的样子,似乎这女人就是死了一条心了,再怎么也要嫁给夜绮鹰,不禁袖袍下的一双纤手微微捏紧。不过,她并没有看向沈子惟,丝毫没发出什么暗示的信号。
直觉这件事情要怎样处理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她不应该干涉他的想法和作法。
忽而。
“师妹,你不要嫁给夜绮鹰!”一道清幽淡冷的男音飘浮在宫殿里。声音很轻但却足够清晰。
燕飞秀听了心中一喜,看来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师兄……”聂云心更是意外万分,声音时微微颤抖了起来。
“师妹,这次你得听我的,我是为你好。”沈子惟缓缓言道,接着在殿堂里徘徊了两步,“现在我们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说都是被蒙在鼓里的瞎子,你、我虽然都是棋子,但是,当我不知道这枚棋子最终的走向和目的,我不会走任何一步,我宁愿……原地不动!”
“但是师兄……若是这样的话,我就等于是拒嫁,那南越和东烈两国的联姻不是达不成了么?”聂云心望着他,微微摇了摇头,怎么都觉得这样做不妥。
“非也。”沈子惟忽而笑道,接着一双丹凤眼里透着溪亮的光芒,斜睨到另一人,“就由这只兔子去代嫁给夜绮鹰好了。”
聂云心的视线马上看向燕飞秀,目光在她脸上直接停住,“师兄的意思是……让燕飞秀扮成我的样子与夜绮鹰成婚?”
“喂喂喂……我说你们师兄妹别这样‘急病乱投医’好不好?”燕飞秀终于忍不住要插入说话了。一句话,真是有些受不了这两人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了代嫁了?
那她燕飞秀又成了聂云心,然后嫁给夜绮鹰,这丫地算什么?那她还是她燕飞秀吗?
“我可不想扮成聂云心的样子,我就是我燕飞秀,谁也不是,也不是什么兔子,还有,子惟,你别再叫我兔子,听了怪怪的,很不舒服。”燕飞秀一鼓脑儿说出来,脸庞上微有些不快。
尤其,他还兔子兔子的乱叫,不知道这种称呼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叫出来的,他还偏这样?是故意刺激那聂云心,给自己树敌的么?
靠!再也懒得参入到他们这两人中来了,他们爱啥地啥地,也不管她的事了。
沈子惟看向燕飞秀,对于她这么直接的道出想法,倒也没有怎么生气,只是笑了笑,“好了,燕飞秀,你还跟我生气?我以后就叫你燕飞秀行了。”
接着沈子惟微微看向聂云心,言道,“其实呢,我让你假扮成聂云心的样子嫁给夜绮鹰是有我的想法的。”
“一来,是为了避免造成错误和那些无法挽回的结果。二来,我是想看清楚这场局……这对于你、我、还有云狂、甚至夜绮鹰我们四人的立场来说都是最可取的方法。”沈子惟言道,双手抱胸,眼底里透着丝丝聪颖的华芒。
聂云心看着沈子惟,华美艳丽的脸庞还是有些不安,“师兄,那我去哪里呢?”他既然安排了燕飞秀假扮自己,那自己……
“你……跟我走吧。”沈子惟望了她一眼,很自然地说道,语气丝毫不见一丝波澜,似乎这种决定很容易作出,不须要过多的纠结。
“……师兄,你?”聂云心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他再……可是,他竟然说了让自己跟他走?
沈子惟看到她眼瞳里的异光,忽而才意识什么,微有些尴尬地笑了下,“我是说,师妹,你暂时跟我走,或者你留下也行,只是你的样子我会再帮你易容下,变成侍女留下。”
聂云心听了脸上一阵阴一阵白,好一会都没有作答什么。
这会,燕飞秀笑着插语,“我看啊,云狂,你师兄是有意让你跟他走的,你就跟他走吧!”
蓦然。
“不,不用了,我易成侍女留下来就好。”聂云心暗沉了下眸子,答道。
“嗯,这样也行。”沈子惟言道,接着看向燕飞秀,“那大家就这样说好了,三日后的皇室婚典我们依计照常举行。”
燕飞秀笑了两笑,虽然对云狂刚才那婉拒表示有些不理解,不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又岂是能够一言两语说得清的。只怕这对师兄妹想要有所突破,更进一步还有待时间来映证吧!
“呵呵,行了,那就这样吧,子惟,你是不是应该先留下来,对着你师妹的脸替我做张人皮面具啊?”燕飞秀故意言道,她可是知道一张相似度百分之百的人皮面具那绝对要精耕细作,搞不好耗大半夜都是有可能的。
那么这就是云狂的机会了。想到脸对脸,面对面,那种触觉,那种感观,想必一定有一番暧/昧情愫了。呵呵,好吧,她承认蛊惑男人也确实要有点手腕和牺牲精神。
“好了,我先闪人了,子惟你做好了不必来找我,在三日后的大婚之时,我会提前来到这里。”燕飞秀说罢,身形朝后退了数步,最后一眼望向那华美倾城的人儿,笑嘻嘻地言道,“云狂,我们再会哦!”
接着很快掏出飞爪朝着窗户外的顶上一抛,搭牢后,接着借力纵飞了出去。片刻就消逝在他们的视线里。
好吧,是应该将这难得的相处机会还给他们俩了。
……
夜魅静幽,华月皎亮。
沈子惟看向聂云心,“师妹,我确实需要依你的脸作一张人皮面具。”
“我明白,那到这边来吧,师兄。”聂云心说罢,很快便自动走上那床榻,然后准备躺在那床榻上时。
“你不用躺下,你直接坐在椅子上就好。”沈子惟言道。接着看向她,“你的工具借我一用。”
“嗯。”聂云心应声,随即很快从一处柜里取出一个医药匣子,将之呈在对方的视线里,“银针药物什么的都在这里了,师兄。”
之后,聂云心会在了桌前的一张椅子上,看着对方,目光甚是平静。
沈子惟朝着她走了过去,将那药匣子放在桌子上,坐在她身边,倒也没有很快开始做人皮面具,反而看着她的脸,缓缓问道,“师妹,你和那易非烟接触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发现呢?”这样问当然是暗指是否那易非烟和师傅九阴师太有相同之处。
而聂云心又怎能听不明白?
她看向对方,脸庞上微微沉了沉,“师兄,我根本就没有往这上面去想过,也许你今天不拿来师傅的九转悬铃,我也不敢相信……”
“那么就是说,你也有怀疑师傅就是那易非烟了?”沈子惟看着她,很快接下话来,声音很沉。
“我不知道,师兄,我真的不知道,若真是师傅的话,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做?”聂云心望着沈子惟,心底忐忑不安。
沈子惟沉默了下下,言道,“师傅让我们俩接踵地踏入宫闱,那就是有意染指皇权,依师傅的性格,不做到最高位的君主是很难罢手的。”
“她让我扮成聂傲天,而你扮成了公主聂云心,这每一步都是在实现师傅权利的野心。至于,若那易非烟真是师傅,那么她自己也已经站在了权利的高峰了,这样来看,东烈和南越两国的国政权势的倾覆……只是在她一念之间。”
“师傅……”聂云心突然有些骇然,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师傅的心太大了。大得她根本就看不懂,看不透。
沈子惟何等聪明,一眼就看透了聂云心的担心,淡淡笑了下,“之前我说过,我们同为棋子,无法自己,可是,这做棋子也有做棋子的命,有的沦为刀下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有的却是一朝腾飞,翻云覆雨,这样,棋子也就做到了棋子的极限,甚至更可能还会翻盘改局!”
“但是,要能翻盘改局,绝对绝对不能糊涂,你听懂了我的意思吗?”沈子惟看着她的眼睛,清俊的面色沉了下来。
聂云心重重地点点头,“我明白的,师兄,我一切都会听你的。”
在一刻,云狂的心已然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看着心爱的师兄如此宽言厚语,柔柔的情缓缓荡漾在心湖。
“嗯,乖……”沈子惟刚吐出那个乖字,忽而看着对方突然羞涩的眼,又意识到什么,为了掩示这尴尬,表面淡淡地笑道,“师妹,其实那次……”
“倒是让你难堪了,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了。”沈子惟言道,其实内心深处,对这个唯一的小师妹云狂,他还很疼爱的,只不过,他不喜将情绪外露罢了。
再加上那天换脸之后,突然云狂对他提出那种要求,让他觉得很惊讶与意外,才慌忙拒绝。事后想来,她可能在更大程度上是怕,是在担心……然后才想将那种骇恐的情绪借着男女****的渠道发泄转嫁过来。
第427章 错上师兄!
做棋子的命,他是最清楚的,那是怎样的一种身不由己。既然这辈子都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男人,那还不如将第一次给了最亲近的人。
所以,当他想到这些时,他便理解了云狂为何会突然有那种异常的行为了。
提到上次,忽而让聂云心脸颊微微红了下。
“师兄,那次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