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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何柱国。于学忠相继表态。
“都有,都有,就按照四十军的标准,一家一份。”杨丰奸笑着说道。
北平火力演示的轰动效果还没结束,这货又抛出一颗重磅炸弹。生意兴隆的金源航空公司,为响应中yang政府航空国有化的号召,决定结业了,以后大家再想坐飞机,就去改坐中航的吧!虽然他们的飞机跟金源比直接落后一个档次,而且飞一趟上海还得倒好几个机场。
这个消息在平津两地引起轩然大波,尤其那些因为生意,需要频繁往来南北的富商,这就意味着以后再去上海,就只能坐火车了,反正中航那些水陆两用的小洛宁他们是不敢坐的,徐大诗人不就坐那玩意儿摔死的吗?
“这个兄弟也的确没办法,中yang政府不让私人办航空公司,那我还能怎么办。”杨丰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对前来咨询的富商们说道。
“那天津日本人开的那家他们怎么不管。”这些富商一个个愤愤不平地说,天津日本人和汉奸合办的华北航空也应该算私人公司,不过日本人可不会搭理光头佬。
“唉,咱们国家不就是这个样嘛!”杨丰唉声叹气地说。
打发走前来咨询的人,杨丰紧接着又登出广告,将在金源公司举行公开拍卖会,拍卖金源航空旗下十架容克ju52,欢迎有意购买者到时前来参加。
南京方面让他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如果不让私人开航空公司,那么除了中航和欧亚还有谁会买?难道这家伙想卖给陈济棠或者李宗仁这些家伙?
拍卖会的那天,交通部长朱家骅亲自赶到了北平,结果到拍卖会场一看愣住了,原本预料没有几个人的拍卖会居然坐无虚席,而且坐在那儿等着买的,居然没有一个是有航空生意的,当他看到杨丰的老丈人也笑眯眯地坐在那里时,立刻明白自己被杨丰坑了。
“刘公,你买飞机干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刘海宁。
“自己用呗!万一出个远门什么的,不是也方便嘛!国民政府好像没说私人不准购买飞机吧?”刘海宁笑着说。
“你们都是来买飞机自己用的!”朱家骅难以置信地问周围那帮老家伙。
“对呀,你看一架飞机顶了天也就是一百万法币而已,我们买着自己用多么方便!”一帮老家伙笑眯眯地回答他。
朱家骅眼前一黑,自己这还玩个屁,这都是杨丰一伙儿的,说是买下来肯定杨丰一分钱不会要他们,而自己无论出多少钱,他们都会比自己高的,他现在终于明白杨丰为什么那么好说话了,折腾一圈到头来他就是换个皮而已,飞机照样该怎么飞还怎么飞!
朱家骅都懒得看这帮家伙表演了,直接拂袖而去,同样拂袖而去的还有航委委员周至柔,他是来找杨丰洽谈购买那些战斗机的。
然而杨丰一脸纯洁地告诉他,自己的那些战斗机已经有主了。
“谁买去了?”周至柔一下子紧张起来,千万别是被陈济棠买去。
“不,没有卖给谁,租出去了!”杨丰笑眯眯地说。
“租?!”周至柔愣住了。
“对,出租!”杨丰重复道。
“租给谁?”周至柔疑惑地问。
“很多人,于学忠将军租了四架,何柱国将军租了四架,商震和庞炳勋将军一人租了四架,傅作义将军租了六架,剩下十一架宋哲元将军六架,孙殿英将军五架。
您也知道他们都在一线,要面对日本人的直接压力,空军在华北也没有飞机,他们只好从我这儿租了,以后侦查个敌情也方便,必要的时候驱逐一下日本飞机什么的。”杨丰笑眯眯说道。
“他们从哪儿弄飞行员,把飞机停哪儿,谁来给他们维护?”周至柔咬着牙问道。
“就停在南苑机场啊!反正我留那么大地方也没用,索性连机场带飞行员,地勤全租给了他们。”杨丰一脸纯洁地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七七章 大白鲨的反击
周至柔强忍住啐他一脸口水的**走了,直接就去南苑机场和朱家骅一起坐着空军的卡波罗尼运输机回了南京,然后向光头佬报告了此行的遭遇。
让人意外的是,光头佬只是冷笑一声便没了下文,其实他也无可奈何,总不能真就让蒋孝先把杨丰抓起来吧?估计那样他也就够呛能再见到这个侄子了。
再说了杨丰毕竟只是个小麻烦,在他的心腹大患中,恐怕连前五都塞不进去,现在正是剿匪的紧要关头,为山十仞万不能功亏一篑,没必要再多生事端,还是把他扔给日本人头疼去吧!
他这边没了动静,杨丰自然就放了心,金源航空虽然关门了,但生意却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容克大婶继续经营包机业务,大力神继续飞重庆航线,反正光头佬也管不到刘湘的地盘上,而且没过几天又有两架大力神从美国飞来,至此北平…上海…新加坡的航线正式开通,当然不再是以北平金源航空的名义,而且在新加坡单独注册了一家金源航空。
光头佬的反应,让杨丰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再得寸进尺一些,这倒不是他想,而是很多人都在怂恿他,见识了保安师的火力以后,平津两地很多人的心思都活动起来,毕竟一个师人数少了点,而且这还是一个两旅制的师,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军队。
这一点上倒不是说光头佬吝啬,毕竟当初他也承诺过让杨丰可以组建一支两旅制的保安师,只不过杨丰感觉这样没有任何名分反而方便自己,所以一直就顶着丰台工业园保安队的名号,现在似乎应该是转正的时候了,这也是顺应民意之举。最好再趁机增加一个旅,想来委员长还是能够容忍的。
这活儿都不需要他出面,平津两地人民就替他办了,现在那些资本家们和日本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互相无法容忍的地步,因为杨丰拒绝同任何在华的日本企业合作,所以他们在民族资本家的进攻下节节败退。以至于都无法在正常竞争中获利,所以只能采取一些不光彩手段,比如说暗杀,投毒,绑架甚至放火烧人家工厂,这两年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这时候的民族资本家们,也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保安师的幕后支持下也经常搞点反击,工商界的战争实际上已经开始。所以这些民族资本家们很清楚,如果日军占领平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杨丰的火力演示之后,一波又一波的士绅名流就开始轮番轰炸袁良跟于学忠的耳朵。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日本人增兵东北,蒋委员长却不增兵平津,那我们自己组织民团保家卫国还不行吗?这些家伙的人脉可是很恐怖的,不但在平津。甚至都组团跑到南京去,各自发动自己的关系。鼓动起一个又一个无事生非的dang国元老,开始用同样的方式为他们摇旗呐喊。
最后甚至就连国母,廖夫人,丁惟汾这些人都惊动了,他们本身就和杨丰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现在自然不介意关系再加深一步。丁惟汾甚至在监察院公开表示,如果不允许平津自组民团,那么就应该至少再向平津增兵三个军,才能抵消日军增兵东北的威胁。
光头佬上哪儿再去找三个军去,现在他已经不光是面对日本人和gong党的威胁了。南方两广也开始蠢蠢欲动,最近他真可以说焦头烂额,而这时候杨丰又很恰当地表示,如果国民政府,能够同意他正式组建一个三旅制的平津保安师,那么他愿意再送给中yang军十辆152毫米自行火炮。
这种情况下光头佬索性一咬牙也就认了,因为他不认也没办法,杨丰在天津又搞了一个工业园,而且有风声他也准备在那儿也搞一支保安队,既然如此索性还不如大方点,
于是就这样丰台工业园保安队,正式改名为北平保安师,虽然这个称呼已经被叫了很久了,师长依然是孙立人,光头佬还给了他一套中将军服,不过是职务中将,大概也是想拉拢一下孙立人,给杨丰增添点互相猜忌,不过他这一招注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因为孙立人刚刚和杨丰一起,把他新带来的那套线导鱼雷装在掠夺者号上,当他知道这套鱼雷,可以自动攻击数十公里外的战舰时,对杨丰现在已经敬若神明。
“这种鱼雷里面有一根很长的导线,发射出去以后,可以根据我们电脑中的声呐数据,自动调整航向,有这东西在船上,咱们即便是面对日本人的战列舰也不需要担心,完全可以在他们舰炮射程之外进行攻击。”杨丰颇为得意地对孙立人说道。
对于鱼雷他其实还是有一点小遗憾的,为了保证安全,他终究没有敢弄65鱼雷,这是一套533的电动鱼雷,不过对付长门应该足够了,那都是日本的镇国之宝,哪怕只是受重伤,也会让日本人头脑清醒很多的。
除了鱼雷同时安装的还有一套小型雷达,对军舰这样的大型目标搜索距离为五十公里,这就足够他使用了,雷达就安在桅杆顶部,外观故意做成一个金源的招牌,这样也比较符合杨丰那恶俗的风格。
“大使阁下,欢迎光临掠夺者号,您可是这座海上宫殿的第一位贵宾,来,一起尝尝这美味的热带水果,这还是我的航班昨天刚从新加坡带来的。”仲夏的明媚阳光中,杨丰悠闲地坐在掠夺者号的露天游泳池边,一脸热情地对鲍格莫洛夫说道。
“杨先生真会享受生活。”鲍格莫洛夫微笑着说。
“您看,资本主义也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我可以尽情享受我可以享受到的一切,你们布尔什维克主义者好像就没那么自由了吧!”杨丰一边啃着波罗蜜一边说道。
鲍格莫洛夫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大使阁下心情不好?还在为日本人对贵国的无端猜疑而烦恼吗?你说这日本人也真可笑,自己国家让人炸了,找不出罪魁祸首就胡乱怀疑。前段时间甚至还怀疑我,幸好那个轰炸日本的家伙帮我证明了清白,要不然我可得蒙受这不白之冤。
虽然我也的确很想弄颗炸弹去炸炸那帮讨厌的矮子们,可问题是我也得有这能力才行,还拿运输机当轰炸机,他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杨丰一脸义愤地说道。
既然不是他轰炸的日本。那么也就只剩下苏联可怀疑了,实际上从一开始最受怀疑的就是约瑟夫,虽然这样在道理上很难解释,但考虑到约瑟夫在国内说一不二的情况,也难保他那天是不是伏特加喝多了,然后命令他手中某架最新式轰炸机去日本扔几颗炸弹玩,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至于为什么不是炸札幌而是炸旅顺和长崎,这个就没必要过于深究了。
“杨先生。就像你们中国一句老话说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没必要太在意别人的猜测。”鲍格莫洛夫耸耸肩说。
“对,这话说得对,伟大的布尔什维克主义者,哪需要向那帮矮子们解释什么,那岂不是太有**价了!”杨丰奸笑着说。
鲍格莫洛夫来自然不是和他聊天的。苏联人把杨丰需要的货物运到了,不过是从欧洲发过来的。现在船已经离开了新加坡。
苏联人的意思是让杨丰去海上接一下,这不是上次只有一枚鱼雷,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就能很隐秘地装走。
因为杨丰的要价比较黑,苏联人为此支付的货物足足有几十吨,这样多的数量在中国任何一个港**易,都难以保证做到隐秘。他们可不希望让人知道自己从杨丰手中购买了好东西。
“可以,这个没问题!”杨丰想了想说道,他也不是很喜欢让外界知道自己跟约瑟夫同志勾勾搭搭,这很犯光头佬的忌讳的,就连他跟鲍格莫洛夫的几次会面。也尽量采取隐秘方式。
于是两人很快约定了时间地点,紧接着鲍格莫洛夫又问道:“杨先生,您的自行高炮有没有兴趣出售?”
“这个,说实话大使阁下,最近已经有很多人在咨询我这个问题,而我是一个商人,总希望自己的东西能卖一个更高的价钱,您说对不对?”杨丰奸笑着说。
鲍格莫洛夫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卖是肯定卖,就看谁的出价高了,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明白,我们会给您一个您满意的价格的。”
卖给约瑟夫还是卖给阿道夫呢?送走鲍格莫洛夫,杨丰陷入纠结当中,以他的头脑,现在已经完全把握不了历史的走向了。
既然这样那就索性随波逐流了。
“管他呢!谁出价高给谁!”他恶狠狠地说。
第二天掠夺者号便离开大沽口,飙着三十五节高速绕过山东半岛向南驶去,给他运送货物的并不是商船,而是一艘从塞瓦斯托波尔驶往海参崴的苏联巡洋舰,所以杨丰准备在东海上接货。
这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