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东三人看着沐晴雨没动也就没有起来,与沐晴雨一起与其他的兄弟坐下。沐晴雨更是象看不见南霸天一帮人站在身边一样,继续和李东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南霸天一看沐晴雨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火腾的就起来了。没等他开口,边上一个手下就先看不过去了:“妈的!骚娘们儿你他妈的神气个屁!”
说完,抬起一脚就朝沐晴雨的头部踢去,由于大家都没有想到南霸天一伙人说动手就动手,都闭着眼睛看着沐晴雨,以为一定把沐晴雨踢个鼻孔窜血。因为动手的这个人正是南霸天手下武功前三的,尤其以腿法见长,以前很多人都重伤在他的双腿之下。
谁知道沐晴雨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大家说着话,就在腿快要踢上的时候。突然沐晴雨背后闪出一人,伸出右手象铁钳一样牢牢抓住踢过来的左腿。众人一看抓住这条腿的人是一个年轻人,一脸的肃杀之气,这人正是张刚。那人想把腿撤回无奈张刚的右手就象长在他的腿上一样,随着张刚不断的加劲,那人的脸上慢慢地变成紫红色,显然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军伍出身的张刚,右手的劲力无以伦比,有时候连李东都甘拜下风,更何况这个人呢。
南霸天看着张刚竟然为了沐晴雨出头,而且对沐晴雨的称唿竟然变成了“小姐”,而更可怕的是北风越竟然对这件事情表示了默认,南霸天心里又对沐晴雨的实力重新进行了评估,盘算着沐晴雨身边的这几个人是除去沐晴雨的最大障碍,想除去沐晴雨就要先除掉这几个人,至于沐晴雨嘛,一个娇娇弱弱的女人,不值一提。南霸天如果知道沐晴雨现在的实力,那么他一定不会这么早就下这个错误的结论。
现在在监狱里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怪异的景象,北风越和南霸天两伙人都看着沐晴雨几个人,而沐晴雨就像没有看见他们一样,竟自和李东聊着天。而自己身后是一条腿横在脖子傍边,被一只手死死的锁着不得动弹。
“误会!误会了!我们是来看看姑娘怎么样了?听说姑娘全好了?”眼看下马威失去作用,南霸天立刻换了另一副嘴脸,虚情假意地问道,“老越,你看这……?”说完不时地用眼睛盯着被张刚制住的手下,意思是赶紧把人给我放了吧,别再惹我不高兴了。
看着南霸天,北风越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心里一想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退一步吧。回过头来对着沐晴雨说:“妹子,你看……”
北风越虽然可以直接令他们放手,可是为了表示对李东几人已经是沐晴雨的人的赞许,特意去问沐晴雨,示意他们几人以后便可以只听令于沐晴雨。沐晴雨一看今天这样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头也没回,用手一挥示意张刚放了南霸天的手下。张刚看到沐晴雨发话了,松开了右手。那人像触电一样赶紧收回左腿,生怕张刚反悔一样。
沐晴雨此时却站起来,突然一凝神,一道深邃的目光朝南霸天的眼睛里望去,似乎要看透他心里最深处的隐秘。南霸天接触到沐晴雨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道,好厉害的眼神。
沐晴雨盯着南霸天的双眼说道:“我能活着从石窟里出来是不是让南大哥你很失望?我会牢记你送给我的这份大礼的,有机会的话我会加倍奉还给你。”
说完,沐晴雨头也不回带着李东几人走向了监狱的最右方一张石床上躺下。当沐晴雨说完这翻话就表示已经正式和南霸天一伙结下梁子,以后就不能善了了。
听完沐晴雨的话,南霸天的脸色数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南霸天心里暗怒。但是毕竟是一方的大哥,看着远去的沐晴雨,南霸天神色如常地笑看着沐晴雨:“好……你……很好……”
看着南霸天不怒反笑,北风越脸色陡变,知道此次南霸天的这真的要对北派宣战了。而最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南霸天到底在想什么诡计。
北风越为沐晴雨担心了一天,可是这一日,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危机竟然来自第二天白天。
上午沐晴雨和李东他们正在吃牢房里猪食一样的牢饭,沐晴雨只觉得难以下咽,毕竟前几天她一直吃着人参鹿茸,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一狱卒敲着牢房的门对沐晴雨大喊道:“出来,古闫大人提审!”
提审?
沐晴雨眉头微皱,跟着狱卒朝着大牢外的刑室走去,她去过的,就是上次见风莫旗的地方。
不过如今里面的人,是古闫。
沐晴雨进来的时候,古闫正翻动着刑具,沐晴雨知道今天有苦头受了,狱卒将沐晴雨捆上刑架,她的心里还是有几分畏惧的。看着古闫转头,他浑浊的眸子看着一月不见的沐晴雨竟有些惊艳,当初沐晴雨被抓过来时是带着袁哲给的面具相貌平平,后来被风莫旗撕去面具后是满脸的鲜血,然后进入了石窟更是苦不堪言,所以三次见面,古闫都没有见过沐晴雨的真是面目,如今一见,古闫的声音有些抖:“你……你是?”
“如大人所见。”
古闫有些回不过神来地点头,来回打量着动弹不得的沐晴雨:“不错,不错……”
沐晴雨似是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眉头微微皱起,不过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冷冷的嘲弄。
古闫看着沐晴雨略带嘲弄的眼神,才忽然回过神来,一阵恼羞,手里的鞭子狠命地甩了过去:“你笑什么?!你笑什么?!”
疼痛让人的大脑一阵清醒一阵麻木,不过好在沐晴雨在石窟磨练的那些日子,对于疼痛的抵抗力已经增强。可是对于古闫这种地狱来的刽子手,他自然知道怎样让你“舒服”。
沐晴雨还是决意不要随便惹怒他,否则吃亏的是自己。
古闫是老牛想吃嫩草,可惜没有牙。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他自然会动怒,他恶狠狠地用鞭子抬着沐晴雨的下巴:“你最好乖乖地说出沐晴雨的下落,还有玄月族的情况,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沐晴雨笑看着他:“不知道的事情,大人让我怎么说?”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自从有梅西监狱,我就在这儿了,像你这种不识相的爷我见多了,反正最后都是要吐出来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沐晴雨漠然,沉思了半晌,忽然抬头看着古闫:“好,我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九章 重伤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自从有梅西监狱,我就在这儿了,像你这种不识相的爷我见多了,反正最后都是要吐出来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沐晴雨沉思了半晌,忽然抬头看着古闫:“好,我说。”
古闫看着沐晴雨干脆的答应,又如此认真的神情,一时竟然捉摸不透。她就这么想通了?是怎么想通的?一开始不是还怎么问也屈服的样子吗?
古闫犹豫道:“那……你说……沐晴雨在哪里?这镯子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沐晴雨认真道:“是沐晴雨给我的,您或许不知道,玄月族的月神必须是处子之身,而她早已和轩辕天洛成婚,而我作为玄月族的另一代族长出现,偶然遇见了她,竟然将镯子从她手上取了下来,她也乐意因此而摆脱麻烦,便将镯子送给了我,自己去了蒙北。”
沐晴雨说得有理有据,古闫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镯子,竟然是玄月族的族长的标志?!
“沐晴雨去了蒙北哪里?她为什么去了蒙北?”古闫问。
沐晴雨摇头:“至于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我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青楼琴姬,她来听琴,偶然遇见,然后她留下了镯子,人就走了。”
古闫盯着沐晴雨似乎是沉思犹豫了半晌,忽然他鹰隼似的眸子盯着沐晴雨:“你打量我好骗是吧!她当时正被皇上天罗地网追杀,还有闲情雅致去听你弹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时沐晴雨和轩辕天洛是往南逃的,而且在一个山寨里闹出了大动静,她怎么可能又出现在西面?而且她不是和轩辕天洛在一起吗?”
沐晴雨笑:“大人既然这些都知道,那么沐晴雨和轩辕天洛是怎么分开的想必您也不会不知道吧。是听香水榭的人救了她,并且一路护送她去了蒙北。”
古闫看着沐晴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哦?这些你一个小小青楼琴姬是怎么知道的?”
沐晴雨看着古闫得意的神情,也不避讳,反而更加坦率:“因为,我是听香水榭的人,负责在他们去蒙北的路上接应。”
古闫看着沐晴雨又投出这个重磅炸弹,果真被沐晴雨的话弄得一时犹豫不定,他原本还打算好好拷打沐晴雨,与她多多周旋,他甚至已经将北风越和楚清绝提审了过来,就关在一旁的房间里,等着沐晴雨受尽酷刑不肯说的时候,再打感情牌,却没想到沐晴雨说得如此的痛快,痛快地让他反而有些不敢置信。
“你说的是真的?若有一句不尽不实,我会让你悔不当初!”古闫威胁着。
沐晴雨却笑着道:“大人,暖玉坊就是听香水榭在梅溪镇的据点,不信您可以去验证。”
在隔壁房间中的楚清绝屏息宁神地听着沐晴雨讲话,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显然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古闫凶神恶煞地看着沐晴雨:“你还知道什么?说!快说,都说出来!”
沐晴雨则气定神闲地对着古闫一笑:“大人,做人不要太贪,这些已经足够您回去跟风莫旗大人交差了,您也不想这银子一次性取完吧,咱们细水长流。况且,我若说多了,怕您也不信啊。总要有点时间查证不是。”
古闫沉思了半晌,终于看着沐晴雨恶狠狠地道:“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等我回禀了大人再跟你慢慢耗。来人带回去!”
沐晴雨面上并无表情,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狱卒上前来,问:“大人,那么楚清绝和北风越呢?”
古闫看了一眼沐晴雨:“风大人快回来了,他们留下,继续审!”
沐晴雨的脚步微微一个踉跄,楚清绝也在?自己和她的口供不知道对不对得起来。
身上的鞭伤火烧火燎地疼着,衣衫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浸透,沐晴雨咬着牙,随着狱卒离开。
古闫看着沐晴雨离去的背影,眸光有些复杂。
沐晴雨疲惫的往监牢走,自己今日这胡扯一通至少让今天少受了些皮肉之苦,而且袁哲说过,暖玉坊的是听香水榭的分舵,这件事情他早已上报,所以这件事情并不是秘密,只是这一直是袁哲的猜想,从没有人认过,今日沐晴雨将它挑明了而已,其实明不明对暖玉坊已经没有多大损失了。
这件事情,自然是真的,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查证,而关于沐晴雨在蒙北这件事情,他们几乎没有办法查证,即便是去查,没有个个把月是查不出来的,如此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倒也能把古闫煳弄住,而至于风莫旗,沐晴雨就不好说了。
风莫旗如今应该是在外面查玄月族的事情,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听古闫的话就在这几天了。
刚进南霸天监狱的大门,沐晴雨忽然发现气氛不对,南霸天一伙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沐晴雨,沐晴雨抬脚刚进监狱,只见里面的人看见沐晴雨进来后急忙朝她奔去,只见里面一个小的沐晴雨认识,是李东的小兄弟小龙,只见他满脸焦急地拉着沐晴雨道:“姑娘,东哥几个出事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沐晴雨顿时感觉到心里一沉,直觉告诉她自她走后北派出了大事。
“姑娘,别回牢房了,跟我去小牢房吧。”小龙也不待沐晴雨答应,径直往狱卒手里塞了不少的钱,狱卒笑了笑,想着这会儿古闫也顾不过来,就私自答应了,小龙拉着沐晴雨就往小牢房走。
离小牢房越来越近,沐晴雨心头那种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强,如果在梅溪监狱能把李东几人打成受伤而到了必须要进小牢房治疗的地步,那一定是李东几人受了重创,甚至活不成了。
进了小牢房,沐晴雨看见一个大夫还在里面忙碌着,而地上都是染满鲜血的衣服和棉布,四个人的血几乎染红了这一片地面。沐晴雨一看这种情景,心中热血一阵上冲,几乎等不及狱卒开门就冲了过去。
小龙一把拉住沐晴雨,哽咽地说道:“姑娘,看到后,你一定要冷静。”
“闪开!”沐晴雨对他吼了一声,她真怕自己心中那个预感应验。
小龙收回了双手,沐晴雨急忙冲了上去,应入她眼帘的是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