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逆流伐清-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简直是在线国安本已积郁悔恨的情绪上添柴浇油,怎不令他怒气勃发。

投枪、阔刀、手斧……清兵对着丛林草树先是一通胡乱攻击,然后用刀枪拔开树枝杂草,搜索深入。

线国安在亲卫的保护下在路上稍加等待,也顺便休息一下马力。他们还多数穿着作战时的铁甲,这无疑也增加了马的负担。有的马喷了白沫,显然体力消耗很大。

“大人。”亲卫队长突然紧张起来,张着耳朵仔细辨听,惊疑道:“您听,这是马蹄声,还是——”

线国安皱起眉头,在雨打树叶、草丛的沙沙声音中仔细分辨,脸色渐渐变得惊愕。没错,是马蹄声,方向就在身后,是追兵。

“收兵,撤退。”线国安急急忙忙地叫着,抢过缰绳便认蹬上马。

“收兵,撤退,敌人追上来了。”惶急的喊声在队伍中接连响起,不等草丛树林中的清兵退出来,队伍已经开始纵马前奔。

等到在丛林中搜杀敌人的清兵慌忙退出,大队已经离开了一段距离,只看见后面骑兵的背影。这些家伙纷纷叫骂,忙不迭地上马追赶。有几个清兵却找不到马匹,也不知战马是随着大队跑了,还是被某些缺德自私的家伙给带跑了。马少人多,你争我抢,又是一阵混乱。

急骤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已经完全掩盖了雨中的杂声,听得真真切切,也不知有多少追兵杀来。

清兵仓惶逃窜,路上只剩下几个被打翻的倒霉蛋儿。听得如雷的蹄声,这几个倒霉蛋儿忍痛爬起,连嚎带叫地窜入了丛林。

片刻工夫,长长的明军骑兵队伍便如一条长龙,追了上来,对路上的死马和死尸根本不屑一顾,隆隆地奔驰而过。

第一百一十四章赤膊狂杀(求收藏、票票)

马宝紧紧绷着脸,风声呼啸着从头盔两侧吹过,和密集的马蹄声混成一片。泥泞路上的马蹄印已经说明敌人离得不远了,再加把劲儿就能追上了,杀他们个落花流水。

驱驰追杀的感觉真好呀!马自德落后马宝一个骑位,用力握了握马刀的刀柄,感觉沾了雨水有些滑,他又用力把手在腰间大腿上蹭擦了几下。嗯,这回感觉好多了。

雨丝如雾,偏偏就是不停。但乌云已经淡薄,月光隐隐透出,变得朦朦胧胧。路上的积水反射出些许光亮,然后被纷乱的马蹄踏碎,溅起无数碎玉残琼。

蜀世子刘震和将军张国用落后于马宝,但与马自德却是拉成横排,并驾齐驱。对于这个明显是来抢功的家伙,两人都有些不爽,只是碍于马宝的面子,也没时间冷语揶揄,但却绝不肯落后于他。

隐隐的,已经能看见前面的人影绰绰,马宝冷然一笑,抓起了长枪,向前奋力一扬。

马自德举起了马刀,上臂与水平面垂直,肘尖贴着头盔指向苍天,上臂用力地背到了身后,准备发出全力的一击猛劈。

刘震和张国用,以及身后的骑兵,也都或端或举起自己趁手的兵器,或刀或枪,临战的兴奋瞬间充斥全身。

最先被追上的是那批进入丛林搜杀敌人的清兵,这些人起步晚不说,给他们留下的也尽是些疲马。于是,他们便成了追兵的第一批斩杀对象。

眼看着追兵已到身后,这些清兵发出恐惧惊惶的喊叫,拼命催打着马匹,却没有一个人敢回身迎战。

近了,近了,马宝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向前一窜,已经达到了攻击距离,他双手握枪,纯用双腿控马,一枪刺出,粘滞感沿着枪身刚刚传来,他便用力一拔。惨叫声中,清兵左肋飚血,翻落马下。

明军骑兵以马宝为箭头,象一股不断翻卷浪头的狂潮,无情地淹没着这落在后面的清军。

马自德身子向前一探,蓄势已久的马刀疾劈而下,借着前冲的马力,斜肩带背这一刀,几乎把清兵砍成两半。

“嘿!”刘震已经离鞍而起,双脚踩在马镫上,纯用双腿控马,一枪斜着刺出,正中敌兵的后背。

“斩!”张国用挥起大刀,一个势大力沉的斜劈,血雨喷溅,一颗首级飞上了半空。

刀枪不断挥动着,更多的鲜血喷溅而出,更多的惨叫响了又止。明军骑兵越来越兴奋,不断发出兴奋的喊叫声。而落马后伐幸未死的清兵也不过是多活了几秒钟的时间,一排一排的明军骑兵奔驰而过,他们不是被杀死,就是被马蹄踏成肉泥。

前方视野一阔,落在后面的这一群清兵已经被斩杀殆尽。阻滞感消失,明军骑兵的速度再度加快,奔着前方的绰绰人影狂追而去。

线国安听着身后隆隆的马蹄声,心惊胆战之际却感到座下马匹的吃力喘息。他默不作声地解开雨湿的披风,随手扔弃,感觉马匹的速度稍快了一些。又解脱铁甲,再扔。

既然线国安已经作出了榜样,其他清兵也有样学样,盔甲、箭壶、弓矢、马袋……东西越扔越多,除了武器,似乎什么都成了累赘,成了耽误逃命的负担。

掌旗手左顾右盼,眼见超过自己的人越来越多,终于松手扔掉了线国安的将旗,头一低,加紧催马逃奔。

明军追得更近了一些,但随着清军的丢盔弃甲,双方又开始保持一个固定的距离,一前一后疾速奔驰着。

清军没有多余的马匹可以更换,而明军虽然不同,但经过了一天的行军战斗,马匹的体力也消耗很大。追与逃的双方,都有着自身的困难,也都在咬牙坚持,谁也不肯轻易放弃。

马宝突然甩掉了马袋,包括里面的干粮。接着是披风,锁甲,然后是湿衣服,最后连头盔也随手弃之。好个赤膊光头、怒瞪双目、紧握大枪的勇猛战将,他一马当先,全身上下的彪悍本色尽显无遗。

眼见马宝已经窜出了好几个骑位,身后的众将也纷纷减负,有的扔得多的光膀赤膊,有的扔得少的还穿着布衣、戴着头盔。但速度确实快了一些,离清军的队尾又接近了一些距离。

“大人。”亲卫队长奔驰之中立身马蹬,回头望了一眼,脸上现出绝决之色,“卑职率队阻挡一阵,保大人平安脱险。”说完,不等线国安回答,挥刀大喊道:“兄弟们,跟敌人拼了吧!回身冲杀,死中求活。”说完,他放缓了马速。

亲卫都是线国安的心腹,恩惠受得最多,也最忠心。听到队长的呼喊,很多人随声应和,纷纷放缓马速,勒马回身。

线国安脸上现出犹豫之色,但随即一夹马腹,继续向前疾驰。这些亲卫是决死一战,争取些时间让自己脱险。而他们的命运已经注定,那点人马根本挡不住明军的大队骑兵。自己停下,岂不是辜负他们的一片忠心。

“垂死挣扎,可惜晚了。”马宝脸上闪过轻篾之色。

敌人停下了脚步,正迎头冲来。但是距离这么短,从停止到速度起来,显然是不够的。而明军却始终保持着冲击的速度,这个优势决定了清军的反冲锋不过是螳臂挡车,自取灭亡罢了。

骑兵对冲讲究的是速度,谁速度慢谁就更容易被击中,马宝明白这个道理,对面的清军也明白。但尽管他们拼命催动马匹,勇敢地向人多势众的明军迎上来,但速度的劣势依然难以避免。

“杀敌!”“杀敌!”疯狂的呐喊几乎同时响起,两支骑兵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兵器的撞击声,人员的喊杀声,说牟医猩砥サ乃幻斐乖谡獠⒉豢砝拇蟮郎峡铡�

对面长矛的矛尖一闪,向着马宝当胸刺来。马宝也不躲闪,借着马力和臂力,用枪猛地一磕,两马交错,他枪柄一横,将清兵击落下马。马速稍有减缓,但马宝威势不减,大吼一声,一枪刺出。对面的清兵挥刀格挡,感觉象击在了石头上,力气大得异乎寻常。枪身只是微微走偏,依旧刺入了敌人的左肋。马宝一挑一抽,枪又回到手中,然后又猛地一抡,重重地砸在另一个清兵的肩颈处。

…………

第一百一十五章穷途末路(求收藏、票票啦

历史上马宝降清后,成为了吴三桂手下第一猛将,并在吴三桂造反后曾有过出色表现。要知道,猛将不是一下子就能够养成的,马宝应该在明军中也有勇猛之名,但却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事迹。

时也,运也,还是在明军中马宝没有什么发挥施展的机会?

如果从现在马宝的表现来看,赤膊光头大战清军,勇猛冲杀几无一回之将,应该还是后者的原因。朱永兴给了马宝一个选择,也给了马宝证明自己的机会,这位猛将终于绽放出了令人炫目的光彩,在鲜血淋漓的痛快斩杀中显示了自己的勇不可挡。

几百清军的困兽之斗、绝死冲击在绝对优势的明军骑兵攻击下,终于被击败消灭。但他们给明军骑兵带来伤亡的同时,也掩护了线国安的逃窜,给线国安的逃跑争取了时间。

“痛快,痛快。”马宝的身上、脸上溅满了鲜血、泥垢,却一点不觉狼狈,哈哈大笑着跳下战马,把大枪挂好,枪尖上还不断地向下滴血。

战场上死尸死马枕籍,兵器零乱地到处都是。明军已经停止了追击,正在寻找着线国安的尸体。另有一部分骑兵向回路奔去,捡拾刚刚丢弃的盔甲。

“什么?”一声怒喝响了起来,蜀世子刘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猛地把一个清军伤兵踢倒在泥水之中,又不解气地猛踹几脚。

马自德在旁边听得真切,急忙跑到马宝跟前,说道:“王爷,线国安独骑逃跑了,我带队骑兵继续追赶吧!”

马宝愣了一下,皱起眉头想了想,抬头嘱咐道:“想必已经逃远了,追之不及呀!再者,此处离清军的营寨想必已然不远,须慎之。”

“我稍追即止,请叔父放心。”马自德并不甘心,执拗地说道。

听到马自德叫出了叔父二字,马宝有些无奈地苦笑一声,说道:“好吧,稍追即止啊,切不可贪功冒失。现在大胜已定,即便是小败,也会令岷殿下不快,你要懂得这个道理。”

“我知道了,多谢叔父。”马自德心中一凛,把马宝的话记在心里,转身招集兵马。

蜀世子刘震发泄一通,见马自德这边似有继续追击之意,赶忙跑来请缨。马宝有些为难,可总不好厚此薄彼,只得无奈答应,又嘱咐了刘震几句才让他们率队追赶。

…………。。

天上的云渐渐散去,周围仿佛笼起了一片轻烟,朦朦胧胧如同坠入了梦境。

喊杀声和马蹄声已然听不到了,但线国安依旧在玩命儿逃跑,全然不顾战马已经喷出了白沫。口焦舌干,汗水不断从额头滚下,咚咚的心跳仿佛追来的马蹄声,吓得他又一次夹紧了马腹。

全军覆没,只身逃离。线国安突然很想哭,行伍作战这么多年,自己何曾落到过如此凄惨的境地。就算对上两蹶名王的李定国,面对着战象阵,他也率领着队伍取得了胜利。

可这回却是没有施展的空间和余地,便败了。是士兵不够勇敢,是这云南的雨季和瘴疠难以抵挡,还是——明军的战略战术与以往大不相同了,线国安似有所悟。如果他知晓后世的语言,兴许会说:“咋就不按常理出牌呢?”还有那威力巨大的火炮或天雷,伪宗室留守似有通神役鬼之能,不可敌也……

战马突然失了前蹄,把胡思乱想的线国安摔下马来。好在线国安身手还算敏捷,双脚脱镫、屁股落地滚了出去。虽然比较狼狈,但总好过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甫一落地,线国安在滚跌中便抽刀在手,生怕又是绊马绳做怪,又是一次袭击。

没有弩箭,没有梭镖,没有——嗯,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倒在地上战马的悲鸣。这匹战马努力地想站起来,但挣扎了几下,又倒了下去。

线国安确定没有遇袭,这才上前仔细查看,不禁叫了声苦。战马的一条前腿被别折了,地上也不知被谁挖了一个碗口粗、尺来深的陷马坑,被泥水盖住,相当的缺德且隐蔽。

一路上逃跑的清兵和追赶的明军都曾吃过亏,损伤了一些马匹,这种无差别的陷阱当然不会择人而害,而此时把线国安坑了却是相当致命且危险。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线国安暗自咒骂,自己还不够倒霉吗,难道真的是喝口水也要塞牙?没办法了,只能借助自己的两条腿继续逃跑了,线国安留恋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战马,跟着自己征战多年,最后连它也要弃之而去了。

…………

丛林中黑乎乎的,大道上的马蹄声远去了,线国安一懈劲儿,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倚着一颗树呼哧带喘,汗珠不住线儿地从脸上落下来,就差一点要吐血了。

该死的明军,又追上来,非要了自己的命不可呀!线国安狠狠地啐了一口,好在自己耳朵灵,反应快,钻进路旁的丛林逃窜,才算是躲过了一劫。

只是——线国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狼狈模样,脸被树枝挂破了,衣裳也被扯碎了,而且他竟然跑丢了一只靴子,光着的脚丫子都叫扎破了,跑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一停下来却疼得钻心。

休息了一会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