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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倒有了大把的时间来写字和画画,练习了一个多月的字也算是能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了,瑾瑜练字的兴趣越加浓厚,每天都要写一上午才停手,当然她把欢歌和笨丫都抓来一起学习,不能做文盲。
但是对于她们的要求要低得多了,字也是,然后下午理理帐,和刘管是对下不多的东西,周嬷嬷每次来都黑着个脸,瑾瑜知道是前几回出门惹的,虽然说她是好心,但瑾瑜觉得她也没必要摆脸色给自己看,所以也装得看不见。
然后去马房看新带来的红枣,红枣刚来的时候有点躁动不安,瑾瑜陪了它好半日,亲自喂了它干草和水后离开,接着每日都会带它出来遛两圈,须知好马都是要每日锻炼的,等休息好了还给它洗澡。
红枣每日和瑾瑜相处久了,越来越亲密,洗澡的时候经常甩尾巴淋瑾瑜一身水,但是抬脚什么的还是很听话的,加上每日都有一块糖,让它对瑾瑜更喜爱了。
日子就这样飞快的跑到了六月十四,瑾瑜生日那天,宁熙瑞一大早就赶来了,小录子像上次那样还背着一个大包袱。
“哥哥,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要赖了我的礼物呢!”瑾瑜上来抓着宁熙瑞。
宁熙瑞哈哈笑了,说:“你就那么不相信你哥哥我?我不光给你带了礼物,还帮你拐了一份大礼来呢!”
瑾瑜听了正想问是什么,就见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从大门里冒出来,后面也和宁熙瑞一般跟着一个小厮。
这男子正是林浩白,他笑眯眯的看着瑾瑜,说:“宁小姐,别来无恙,林某打扰了。”
瑾瑜看到他也很意外,但是更高兴,展颜一笑:“浩白哥,你太客气了,快进来,你能来我不知道多高兴呢!”
三人说笑的进了正房客厅,当下宁熙瑞就拿出上次答应瑾瑜的果脯,有梅子,杏子山楂什么的。
瑾瑜眯着眼睛问他:“哥,你不是想说这就是我的礼物吧!你也太会偷懒了!”
宁熙瑞忍不住拿扇子敲了下瑾瑜的额头,狠狠的说:“你就那么不信我?亏我一早就赶过来!”
瑾瑜舔着脸说:“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只不过这果脯吃完了就没有了,可若是送什么具体的东西的话,以后我看着还能想着这事哥哥给我的生辰礼物,多有意义啊!”
宁熙瑞哼了一声,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瑾瑜立时放开他去开那盒子,林浩白在旁边笑了笑。
瑾瑜打开那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只红白相间的玉镯,那镯子闪着淡淡的柔和的光,瑾瑜一下子就爱上了这镯子,不会是传说中的鸡血石吧,哇!太棒了!
当然,她还没忘记送东西的人正臭着一张脸,赶紧拍马说:“不亏是哥哥的眼光啊,你看这镯子,这光泽,怎么看怎么好看。”
宁熙瑞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这镯子很是难得,你可要好好戴着。”
瑾瑜立马小鸡啄米四的点头,这可是好东西,肯定会好好爱护的。
林浩白看两人的一番动作,笑得很开心,对瑾瑜说:“宁小姐,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不要嫌弃啊!”
瑾瑜对着他就客气得多了,接过盒子说:“浩白哥,你太见外了,别叫我宁小姐,和我哥哥一样叫我瑾瑜吧,或者妹妹也可以。”
宁熙瑞附和称是。
林浩白下意识的不想叫她妹妹,笑着点头叫了声“瑾瑜”。
瑾瑜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方黄色石头的印章,拿起来看下面,写的歪歪扭扭的,她看了半天也看不懂。
林浩白见她拿着半天不说话,猜到她看不懂,咳了一声,说:“这是我自己刻的,刻得不好,上面是瑾瑜私鉴,给你做个私印吧。”
瑾瑜觉得这个挺好的,以后搞个什么暗号就用这个去证明,于是也开心起来:“浩白哥,你真厉害,还会自己刻印,这个很好,我很喜欢,谢谢了。”
林浩白笑笑,宁熙瑞又敲了一下瑾瑜,恨恨的说:“你可真是不识货,你可知道那印是什么做的?”
瑾瑜呲着牙揉被敲的额头,瞪他:“哥,你再这样敲我,我变笨了你负责啊!我怎么是什么做的,不是石头?”
林浩白咳了咳,用茶杯掩住嘴角的笑,宁熙瑞无奈的说:“那可是芙蓉石,浩白珍藏了多年的,竟给了你这个不识货的,哎,你可要好好留着,不能弄掉了。”
瑾瑜不知道那还是个珍贵的印章,再次拿起来细看,上端竟然是一朵雕的芙蓉的样子,独一朵立在那里说不出的华贵傲然,有些感慨的问林浩白。
“浩白哥,这个很难弄吧。”
林浩白不经意的把手藏在衣袖下面,毫不在乎的说:“没有,早就弄好了的,就是加上你的名字罢了,没什么。”
瑾瑜没多想,只是再谢了一次,然后宁熙瑞考校了一回她的功课,指点了些瑾瑜不明白的地方,就一起用了午饭,各自回房睡午觉。
下午瑾瑜拟了菜单给厨房做,她自己则拉着宁熙瑞去看红枣,当然还有林浩白也一起。
“哥哥,我也给自己准备了生辰礼物,你看,就是它,红枣。”
宁熙瑞站在红枣旁边,伸手想去摸它,可是被红枣躲开了,惹的瑾瑜哈哈大笑:“怎么样,你看,连马都嫌弃你!”
宁熙瑞瞪她一眼,继续去摸红枣,红枣这回没跑开,只是把头仰得高高的,瑾瑜摸了摸它说:“不要怕,这是我哥哥,那个是浩白哥,他们我的哥哥,让他们摸摸啊。”
红枣被宁熙瑞前前后后打量了一回,林浩白先是看了看它的眼睛,在看了看后腿,然后和宁熙瑞对视一眼。
宁熙瑞看到林浩白和他的想法一样,才开口问瑾瑜:“这可是匹好马,你从哪里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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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收到了第一次打赏;太开心了;决定加更答谢亲们;刚刚还以为看错了;是别人的书;没想到真是给小紫的;把小紫乐得哈哈大笑;寝室的同学都问小紫是怎么了。
O(∩_∩)O~呵呵
正文 四十二 纠纷
瑾瑜早就想好了,开口就说:“哦,这是我去云灵寺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他一人牵着两匹马,不好赶路,然后我又想学骑马,所以就买了,还挺贵的呢!”
宁熙瑞狐疑的看着瑾瑜,似在考量这话的真实性,又问她:“那你这马花了多少钱?”
瑾瑜半点不停顿的说:“我所有的积蓄,你给我的两百两,还有我自己的一百两,都用了,本来不够的,还是忘痴师父帮我说的话那人才卖给我的。”
林浩白也不禁出声询问:“你是说忘痴大师?瑾瑜你认识忘痴大师?”
瑾瑜木木的点头,怎么忘痴的来历很大吗?宁熙瑞和惊讶的看着瑾瑜,没想到他妹妹原来这么厉害!
两人看瑾瑜那恍然未觉的样子,自动放弃了继续追问的念头,宁熙瑞爱不释手的摸摸红枣,然后忍不住讨好的跟瑾瑜说:“妹妹,你看,你一个女子,这马也用不到,要不转卖给我好了,怎么样?”
瑾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头一甩,坚决的否定掉:“不可能,我是不会把红枣卖了的,哥哥,这马也是要讲缘分的。”
宁熙瑞有点失望,可是他倒也不在意,看瑾瑜说的认真也就放开手了,林浩白还说要教瑾瑜,但被瑾瑜拒绝了,说还不想学,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这次宁熙瑞和林浩白和上次一样待了七八天才回去,这七八天里宁熙瑞教了瑾瑜很多字,还说了学诗词什么的,但是瑾瑜半点不敢兴趣,但是想学些乐器,让他帮着弄一个来。
林浩白会弹琴,说下次来帮她买一把来教她,能学多少算多少,瑾瑜美滋滋的笑道:“那这样一来我也算是个琴棋书画的才女了!”
宁熙瑞笑她:“你就识得两个字,还有画和棋,你可会?还自称才女,也不知道害臊。”
林浩白却觉得瑾瑜说得很有趣,那些真正的才女都很谦虚又很傲气说自己不过是略懂皮毛,不像她,会点皮毛就说自己是才女,瑾瑜听了当然很不甘心,当下那出自己订做的那套细毛笔来,在两人好奇的眼中动笔。
她画得不多,就是枝梅花,但是美术设计出身的她把那梅花画得像是真的一般,这种画法一般都是画人物肖像的,在于描绘出人物的逼真和细致,但是因为她从小就学绣花,所以也把这些东西借鉴过来,那绣出的花样也细致逼真许多,卖出的价钱很好。
宁熙瑞和林浩白看着纸上那花蕊、花瓣、甚至是枝干的纹路都鲜明逼真,有点惊叹了,尤其是宁熙瑞,在他眼中妹妹就是个不识字,没见过什么人,从小被关着养大的女孩子,所以他尽量的教她认字,把庄子交给她打理,对于她外出也怎么干涉,就是希望她能像别的女子一样,能大大方方的与人交往,但是没想到她却给了她太多的惊喜。
先是大胆的计划出府,然后认字极快,十分聪慧,也把庄子打理得很好,外出上香能结识云灵寺主持,现在还画出别人学了很多年的画,真不知道这还是不是他妹妹啊,还是他从来都没好好认识过她。
林浩白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小姑娘还真是懂很多东西,半点不想熙瑞说的那样。
瑾瑜呢看着他们那种不敢相信的样子,说不得意那是假的,算是小小的满足了下她,宁熙瑞问她:“你是跟谁学的?怎么我一直都不知道。”
瑾瑜随口瞎编:“没跟谁学啊,哥哥你知道我以前有绣些东西出去买的嘛,慢慢的就连出来了,但是那写字的笔实在是太粗了,所以我就特地叫人做了这种细细的笔,描花样子的时候就不会太难看了。”
林浩白和宁熙瑞嘴角都有点抽,描花样子就能画得那么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两人不禁在心里想想自己有没有哪方面是有天赋的!
最后宁熙瑞不得不给了瑾瑜一个才女的称号,喜得瑾瑜哈哈大笑,然后被他敲了头,说什么女孩子家不能笑得那么没规矩。
宁、林两人走了以后瑾瑜照样过着她幸福的小日子,那个美啊,没人烦她,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就差数钱数得手发麻了。但生活中总会有磕磕碰碰,以前小事都被周老头处理了,这回来了大事,他处理不了,只能来找瑾瑜了!
原来是瑾瑜这庄子的下首是一个姓朱的富户,家里的田地和庄子的规模都比瑾瑜的大得多,为人一向刻薄贪婪,瑾瑜没和他打过交道,但是周老头却是领教过的。
这次的事件是这样的,瑾瑜养鱼的那块田正好和朱家的田地相连,昨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鱼田的田埂上被开了个口子,许多鱼都游到了朱家的田里,家里的人见状就要去捞回自家的鱼,那可是每个月的幸苦钱。
但是朱家的人不干了,说这鱼是自家游到他们家的田里的,朱家田里的东西自然都是朱家的,不许他们去捞回鱼来,就这样双方争执打斗起来,瑾瑜手下的人有几个被打得下不了床。
最后没办法,周老头只能来找瑾瑜了,看看怎么办才好,是不要那些鱼呢?还是要分辨明白。
瑾瑜皱了皱眉,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来没有解决过这种民事纠纷,以前在学校也顶多有些个宿舍矛盾,想了想问周老头:“周大爷,那朱家可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亲戚?”
一般说来再京郊这个地方,遍地是官,那朱家有如此作风一定是有后台的,瑾瑜想还是先弄清他的底细再做打算。
周老头摇摇头:“这个奴才不知道,因着他家一向跋扈,所以很少和他家打交道。”
瑾瑜点点头说:“无妨,你托几个村里的村名帮着打听打听,还有咋们被打伤的人也好好安置,医药什么的从账上支取吧,等人好了你带他们过来,我要见见他们。”
周老头得了吩咐应声去办了,而且办事效率还挺高的,第二日就给了瑾瑜答复。
“奴才打听过了,说这朱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在京里做着太仆寺卿的官,所以一般农户都不敢惹。”
瑾瑜回忆了一向,这太仆寺卿不过是管车马的,应该不到四品,一个远房的亲戚就那么嚣张!定下心来,跟周老头说:“那口子你们可补上了?要补上了就重新再打开,你去库房找些烧碱放在那口子处,我们这边用泥轻轻封住一些,哼,这回叫他有苦说不出!”
正文 四十三 殃及无辜
周老头照瑾瑜说的去做了,果然不到两天的时间,和瑾瑜相邻的那块田都变得枯黄了,因为瑾瑜交代了量要少些所以其他的田没怎么被殃及,只这一块的稻田被烧死了,那朱家打发雷霆,打了好多下人和农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