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上去,她心情似乎不错?
“啊啦,难道这种地方也有机关么?”幽打着哈欠,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看来和那位小公主吵架的战果很不错嘛。”
“你……”
不好!感觉气氛又要不对劲了。
“咳咳,维拉德,去和艾丽娅开新的密道去。”
莉莉丝慌忙插入了这一场危险的对话之中,“我和小幽有些事情要说。”
“可是姐姐……”
“这是命令,快去。”
“呵呵呵,还真是听话。”
看着老老实实跟着艾丽娅离开的维拉德,幽被扇子遮住了一半的脸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笑意。
“莉酱,怎么能调教出这样一只忠犬,能告诉我么?”
“那不是忠犬,而且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嗯,足够了,这就已经是方法了哦。”
“说要事吧。”
见幽已经开始频繁的打哈欠,莉莉丝可不打算就这样放她睡大觉,“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死人。”
“……不要,在茫茫的大海中捞一个瓶子,这种事情我可再也不想做了。”
幽眨巴着眼睛,“因为,我已经不用再听你的话了,不是么?”
“……”
“嘛,别这么郁闷啦,我其实很容易满足的哦,如果莉酱你也帮我一些忙的话,说不定我就会提起一些兴趣。”
幽说道,“而且,我曾经也解释过的吧,所有灵魂的记忆都是宝贵的,在她们成为了幽灵,彻彻底底的忘记一切的时候,这一段宝贵的记忆,就应该永远被尘封起来。无论是好的,坏的,伤心的,开心的,也无论是谁,都无法逃过这样的制裁,哪怕就连我也……”
幽,难道也是没有……
“姐姐!发现问题了!”
维拉德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莉莉丝的思考,当然,她也没有时间去再多向着有些感伤的幽询问什么。
“去吧去吧,毕竟是莉酱呢,你的要求,我会考虑的哦。”
“谢谢。”
莉莉丝现在所能做到的,也就仅仅只是道谢而已了。原本,幽,洛基,维拉德,早就不属于她的棋子了,自然,也没有理由再呆在这里,可是她们谁也没有选择回去。
维拉德的理由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洛基那扯淡的谎话,多半也是为了掩盖她担心自己的事实。唯独幽,她到底在想什么,到目前为止还是个迷。
随性而为的家伙,是最难预测的。
“姐姐,刚刚违反您命令跑进了密道里实在是抱歉。”
在等到莉莉丝赶到现场之后,维拉德说道,“但是,因为在密道的入口不远处发现了这个可疑的东西,所以我实在是想把它给拿出来。”
维拉德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就玻璃瓶本身来说不是什么奇怪的物件,只是一个常见的,用于存放液体的器皿而已。但是……
“玻璃瓶啊,还真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玩意。”
接过玻璃瓶,莉莉丝仔细的端详着,“维拉德,你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吗?”
“没错,姐姐,我没有做多余的事。”
“嗯……”
那么,奇怪的地方就出现了。玻璃瓶的质地很新,看上去应该不像是曾经遗留的东西,那么,也就是说,它是不久之前才遗落的。这样想的话,说不定是因为之前打草惊蛇的行为,让居住在这里的家伙发现了危险,所以选择带着物件逃跑?
但问题是,在那之后,于入口处布下的记号并没有被破坏,应该代表了没有人出入过。
而且,为什么是玻璃瓶呢?这种形状的瓶子,肯定不是用来放水的,而更像是用来装一些稀奇古怪的液体。要说哪种人最喜欢这样的瓶子的话,应该就是……
炼金术士了吧?
的确,这些家伙们往往因为过渡的研究,性格上都有一点点缺陷。因为追求安静这样的原因,常年霸占着这个遗迹作为研究场所也不足为奇。
是因为察觉到有陌生人的进入而躲起来了吗?不过这个家伙也实在是厉害啊,这么多密道,他居然都发现了。而且,还没有中里面或多或少存在着的陷阱。
“加快速度吧维拉德。”
更加确信遗迹里有什么动静的莉莉丝不再犹豫,“另外,让之前守在密道口的,全部都进去探索。注意观察单向密道互相之间是不是还存在着别的通路。”
到底是怎样的家伙躲藏在这里,就在今天,把她彻底的给拉出来吧!
(一般来说,在出6面boss之前,都是要有小boss的,对不对呢?)(未完待续。。)
5。真相的端倪
“没有。”
“这里也没有。”
随着一声声令人失望的话从密道中传出来,莉莉丝也开始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是一开始还好说,这个藏起来的家伙也许是躲在了别的地方。但是随着几率的逐渐减小,她还是没有出现。这就有些值得怀疑了。
遗迹之中肯定是有谁存在的,但是……在那里呢?
明明周围已经布满了警戒,各个密道的出口也都有看守,这种瓮中捉鳖一样的事情,居然还完不成。因为这只“鳖”,根本就不在瓮里。
到底跑哪去了呢?
“这就是最后一个机关了,也是曾经我用来逃生的那个。”
艾丽娅说着打开了最后的密道,“这个密道与外面是有通路的,莉莉丝,或许,躲藏在这里的家伙已经……”
“不可能跑掉的,先去找找吧。”
莉莉丝摇了摇头,守在艾丽娅所说的出口处的是马洛加尔,她是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被拆了骨头的。
“地面看起来没有落灰,看来最近它的住所应该就是这里。”
声音在空旷的密道里回响着,知道走到了出口,莉莉丝也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动静。唯一能够得到的,就只是有谁在这里出没,这一丁点的情报而已。
这就像是打开了礼物盒,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一样郁闷。明明被说送了礼物,但是却没有找到。只能用,这个礼物盒就是“礼物”来安慰自己。
……
礼物盒?
礼物盒。礼物……原来如此。
“哈哈哈。这还真是。灯下黑啊。”
刚打算再笑一会的莉莉丝察觉到了安妮的不悦,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走,回到地面去吧,我已经知道,那个藏着的家伙,在哪里了!”
……
的确,现在自己已经用不了魔法了,所以才在一开始没有察觉到这里的异常。整个遗迹的异常。而幽是不可能去关心这些琐事的,至于维拉德,她的时间与精力,有一半都浪费在了和安妮的吵架之上。就是因为这种种的原因,所以才忽视了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魔术师把硬币从手中变没了,肯定不是因为他把硬币给吞进了肚子里,因为那一枚硬币一直都在,只不过是在手指的缝隙之间。那么,这个一开始就躲藏在遗迹里的家伙,也肯定是藏在这座遗迹最显眼。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地方。
那里只有一处,她就在那里。光明正大的,带着嘲讽的笑看着那些寻找她的人做无用功。
还真是个,恶劣的家伙啊。
“终于发现了吗?莉莉丝。”
幽从石块上站了起来,看上去,她早就已经知道了秘密。
知道了还藏着掖着,真是性格恶劣。
“啊,我知道她躲在哪了,说不定她现在就在我的眼前。”
莉莉丝伸出手挥了挥,“暴力拆卸可不是我的强项,所以,能请你出来么?和我处在相异的时间线的家伙。”
“……作为莉莉丝的女儿,现在才发现,可是彻底的不合格。”
出现了,不,应该说压根就没有离开过。那站在入口处的,身着白大褂的女性。
她的银发散落着,有的都黏在了一起,看上去应该很久很久都没有洗澡了。双手抄着口袋,所谓的白大褂也只是从原先的颜色去推断而已,因为现在它早就被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污迹给染得诡异至极。
这家伙,是山顶洞人吗?
总觉得好像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但是……
该死,果然是那一段记忆的空白期内出现的人物么?而且她刚刚提到了母亲,那这么说来,果然她也是……
“你认识母亲!?那你是谁!?”
莉莉丝一边与她对视着,一边竭尽全力的排除着无关的人物。这幅显而易见的研究者的打扮,所能对应的人也只有一个。
但是……那个家伙在记载中应该是一名人类男性才对啊。人类,男性,没错,无论是从性别,还是从她会出现在这里的本身,都不对劲。
这个家伙,怎么可能是……
“姐姐,请退后,这家伙身上不知道带着什么诡异的药品。”
不会不认识对方的维拉德率先做出了反应,不过这样的举动,也足以为莉莉丝的猜想提供了证据。
记载中,在夜魔女的命令下,做出了疯狂的研究,并且为正片版图带去了痛苦与瘟疫的种子,也是接替了芙蕾母亲在夜魔女手下工作的炼金术士。
“古尔丹……是么?”
莉莉丝自觉的退到了维拉德的身后,“可是,你不是男性吗?而且……为什么……”
“愚蠢的问题,为了莉莉丝大人,就算是最无解的答案,我也要解开它。”
狼狈不堪的古尔丹,唯有双目中透露出了异样的神采。那感觉,完全就是一个狂信徒对于信仰的追求。
“深爱魔女的古尔丹”这一点倒是没错了。
“小家伙,你知道吗?一个人的尸体,只有百年的性命,这是人类逃脱不掉的宿命。但是!但是……”
“少废话!”
维拉德冲着古尔丹吼道,“说教之前,你最好还是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那副身体,是一个真正的尸体的事实吧!”
尸体?
“这是研究的结晶!我说过的吧,为了莉莉丝大人,我不能轻易的死去。只要把灵魂与寄宿的**对换,那样的话……哈哈哈,哈哈哈……”
古尔丹毫无征兆的大笑着,口涎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淌,不像是故意的。因为这感觉就像是。他没有办法好好的控制身体一样。
疯子……这么认为。应该不为过吧。
“前几天,海格力斯应该和你打过照顾了吧,小姑娘?”
“……”
“是不是很惊讶!?哈哈哈,因为她可是死了好久好久的‘人类’啊!我只需要那只白兔子稍稍帮一下忙,我就能让那个人类‘复活’,喂,我厉害么?我厉害吗!?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
“……”
“小姑娘,你不要担心。等到你死了之后,我也会把你给复活的,不然的话莉莉丝大人会很寂寞的,因为她苏……”
“古尔丹,你的废话够多了。”
即将说出口的话语突然被闯进来的家伙打断了,不过饶是如此,莉莉丝也还是听出了一些端倪。
不过当下,还是专注于面前这个敌人吧,因为她光是站在那,维拉德全身都已经紧绷了起来。
这和动物遇到天敌时候的反应是一样的。
天敌么?维拉德。吸血鬼的天敌,那不就是……
穿着厚重铁甲的金发少女。没走一步,维拉德的表情就变得更加狰狞一分。当然,可不只是她一人这样的反应,所有的吸血鬼,甚至包括了幽,都已经皱起了眉头。
虽然已经无法感知,但是不管怎么想,少女周身的气息,都只有一个吧。
那是“光”,荡涤黑暗的“光”。
“这下,真是有意思了。”
维拉德捏紧了拳头,“为什么,你也复活了,贞德。”
贞德?又是一个熟悉的名字,但是……记忆中却丝毫没有关于她的印象。和以往的感觉一样,明明是让维拉德都忌惮的角色,为什么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记载呢?
就连安妮姐似乎也不清楚,如果不是维拉德说出她的名字的话,她就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无可奉告。”
贞德转过身,甚至都没有正眼瞧过维拉德,仿佛在她眼中对她忌惮无比的维拉德,只是一只乱飞的苍蝇。
“古尔丹,和我离开。”
“啊啊啊,不要,还有你离我远点。”古尔丹一边说着,一边避开了贞德,“你全身上下都是一股讨厌又恶心的味道。这身体已经做过了抗光处理,但是还是觉得难受。离我远点!”
“我对浑身都是污秽的你也没有丝毫兴趣。”
贞德停下了脚步,“但是,这是命令。和我一起离开。”
“嚣,嚣张什么,如果不是我,你能……”
“……”
“嘁,扎眼的女人。”
古尔丹一边抱怨着,一边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遗迹。
不是谁不愿意去拦住她们,而是因为贞德。这个家伙光是站着,就已经让维拉德她们感受到了压迫。
“仪式即将到来。”
在离开遗迹之前,贞德回过了头,她的目标显然就是维拉德,“吸血鬼,你还有最后的时间选择。”
……
走了,旁若无人的离开。不过她的确不需要顾忌什么,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实力。
不过,她与古尔丹一起留下的这一堆谜团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古尔丹会活到现在?维拉德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