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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杨玄洼想走也不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按照周末说的做。
随后周末把杨玄洼晾在一边,对进来的敏青说道,“这次多谢大宫女,给在下一个澄清自己的机会。”
感谢完敏青后,周末转身吩咐店内伙计快速打扫一下卫生。
敏青向他点头致意,周末了然,这必然是上次他帮助敏青背锅的回报。
“公主,店内已经收拾完毕,请移步。”敏青待到店内收拾完并从仓库重新上架完商品后打发掉店内伙计,走到店外马车前对着车厢内说道。
敏青跟在咸宜公主后面准备进入店内,就在这时,店外面跑来一个男性,面貌太远周末没看清,急匆匆地闯入店内,店门很窄,两人同行必然会碰到,公主正跨门被该男子一撞失去平衡,“啊!”的一声向前倾去。
周末正好往店门走去,准备恭迎公主驾临,虽然内心有所不喜,但是表面工夫还是需要做到位的。他也完全没有想到公主会摔,急忙向前跨了一大步乘势托住公主。
电光火石之间,周末让咸宜公主免于摔倒之苦,但慌乱之中,手好像轻轻拂过有个不该触碰的位置,出于角度问题,敏青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公主,你没事吧?”“公主这贼人要不要拖下去斩了!”两句分别来自敏青及公主出行所携带的侍卫头领。
看清面貌后,周末发现闯入店中的正是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伙计徐去。当即说道,“公主我代我家伙计向你道歉,他一直都是急急忙忙的,没想到这次冲撞了公主,罪该万死,希望公主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周末为徐去开解道。
徐去这时再笨也知道自己犯了弥天大罪,冲撞了公主,他也是机灵,配合周末,立马跪在公主面前,头都不敢抬,惶恐地喊道,“在下帮掌柜打探消息,一时心急冲撞公主,罪该万死。”
咸宜公主脸色羞红,刚才周末扶住她那一下好像触电一般,整个身子还是软的。正了正神色,说道,“多谢周公子让我免于摔落之苦,无伤大碍,婚礼在即,见你办事急切,这次就饶你一次。”
“多谢公主。”周末拱手道,摆摆手示意让徐去先退下。
“公主大恩大德永生难忘!”徐去颤抖的心重新恢复正常,从地上起来后打算先行告退。
“等等,本公主对周公子打探的消息十分好奇,说出来听听。”公主想到内务府告诉她的消息,随后命令徐去道。
“这”徐去不敢直视公主,回头看向周末迟疑道。
“公主叫你说,你就说,别藏着掖着的。”周末想拒绝也没法,只能叫徐去开口。
“掌柜的叫在下去打探关于杨玄洼家中杨玉奴的消息,然后在下就去杨府周围询问了一番,街坊听说杨玄洼打算把杨玉奴送给洛阳城内一个富商做小,富商的名字叫朱三,杨玉奴抵死不从,随后街坊就没看见过她,有传闻说她逃出杨府,而杨玄洼为此大发雷霆好几天,派人到处找她,大有不死不休之势。”徐去把他打探到的消息从实说道。
杨玄洼在一旁听着徐去道出事实,恨不得上去缝上他的嘴。
“这倒是有趣,杨府侄女听闻年轻貌美,结果逃出狼口又入虎口,没想到周公子是这样的人。”公主打趣周末道。
“杨玄洼,本公子何时强抢过杨玉奴?现在公主在场,你倒是可以好好说道。”周末对着店一角冷落半天的杨玄洼说道。
杨玄洼倒是想继续污蔑,但是一看公主和周末是旧识,没办法之下,开口道,“都是本人污蔑周老板的,有街坊告诉我,昨日家里玉奴和周公子在一起,玉奴外出失踪后,我们都十分着急,以为是周公子掳走了玉奴。”
“荒唐,你都听见徐去的话,还敢狡辩!”周末一看就知道杨玄洼没有说实话,杨玉奴绝对不可能外出失踪,必定是忍受不住欺压,被迫出逃。
杨玄洼内心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周末破除,急忙说道,“都是我财迷心窍,想让玉奴做小换的一笔财富,所以才对她的下落如此着急。周老板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算我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周末见他六神无主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怕,再说公主在,就先放过他,“你回去吧,赔偿款别忘一分不少的带来,清单会送到贵府上。”
“是是是。”杨玄洼努力挤出一副谄媚的笑脸,边答应着,边小心翼翼地倒步退出店子,直到看周末和公主都没再关注他,才像被鬼追似的偷偷一溜烟溜走了。
随后周末一阵苦笑,向公主解释道,“杨玉奴是我在三年前认识的一个姑娘,当时她父母去世,寄居在她叔父家,而她叔父…就是刚刚离开的那杨员外,他们一家子人都欺负杨玉奴,把她当丫头使唤,我凑巧当时住在他们家附近,听说了这事,扮成道士去点拨他们几句,告诉他们杨玉奴未来会是贵人,他们才对杨玉奴改变态度。可惜今年选秀,杨玉奴没选上,才有了被杨玄洼逼嫁老富商的事。也幸好我昨天遇到杨玉奴,得知她的情况,帮了她一把,被人发现,导致杨玄洼来闹事,引来公主殿下出面主持公道,否则,杨玉奴以后的命运真是不堪设想。”
“原来是这样,今日本公主来一则是为了弄你解决先前遇到的麻烦,再则便是想带你一起去内务府了解婚礼的准备情况,你现在把那杨玉奴安顿得怎么样了?是否方便随本公主去内府务一趟?”咸宜公主有些同情杨玉奴的遭遇,难得通情达理地问。
“公主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事。不过,我本来好心租了个小院给杨玉奴暂住,如今那杨玄洼既然能找到我店里来,难保不会找到小院里去,我信不过这个家伙,想亲自去小院提醒下杨玉奴,再随公主前往内务府,不知可否?”
“可以。我便随你一路,如此奇女子我也想认识一番。走吧!公主说着便向外走去。
周记用品店离周末租的院落不远,很快马车就停在院门口。
“玉奴,我回来了,事情暂时解决,你在哪呢!”周末走进紧闭的院门向院内喊道。
公主这时候也下马车,走进院子,对着周末说道,“院子倒是不错,不过时间很紧,周公子不如带玉奴妹妹一起入宫再叙,本宫对她很是好奇。”
第24章 又是李瑁?
过一会,杨玉奴还是没有出现,周末本来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额头上隐隐渗出几颗汗珠,来不及顾及咸宜公主,急急忙忙地整个院子里寻找杨玉奴的所在。
“我都和玉奴说要老老实实在院子里等我,现在人能去哪里?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周末一直把自己作为历史的过客,他自己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对杨玉奴这么关心,玉奴的消失让他十分焦虑。
咸宜公主找到树荫下的石椅坐定,见周末焦急地在院里窜来窜去,内心没由来升起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
最终,周末在院子里的杂物间找到了在墙角缩成一团睡着的杨玉奴,周末想叫醒她不想让公主久等。不过,当周末走进蹲下后看见杨玉奴现在的样子,心中的柔软不免被触动。她浅浅地呼吸着,眼角还挂着未干透的泪痕,藕白的双臂环抱住双腿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有安全感,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让一位花样年华的少女身心疲惫。
周末下意识轻柔地抚摸过杨玉奴的额头,理了理她乱糟糟的秀发,甚至还想去抱抱她。
“周大哥,你回来啦,呜呜,你没事真的太好~”杨玉奴被周末突然的袭击惊醒后说道。
她的双眼迷蒙地看着周末,嘴角划过一丝微笑,显然是为周末归来而开心。
“嗯,事情暂时解决,你醒了就快收拾收拾,咸宜公主邀请我们进宫。”周末放轻说话的音量,温柔地说道。
“啊,公主邀请我们进宫?”杨玉奴惊呼一声,俏皮可爱的脸上满满地写着为什么。
“我要帮公主策划临近的婚礼,我不放心你,所以求公主把你也带入宫。”周末站起身来,对着杨玉奴解释道,他不敢再直视玉奴的面貌,怕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嗯,周大哥我听你的,可以扶我起来一下吗?我的腿好像没力气。”杨玉奴乖巧地应道,打算站起身来,谁想到腿竟然用不上力,只能拜托周末扶一把。
周末听完以后更加心疼杨玉奴,重新蹲下把杨玉奴扶起来,在周末拿起杨玉奴的手时,她的脸上闪过一片红晕。
出杂物间门后,杨玉奴便去旁边厢房准备妆容,毕竟她现在这样可不适合进宫。
周末来到院中那时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公主在院中等待渐渐失去耐心,见周末终于出现,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找杨玉奴这么久,让本公主好生等待啊!”还伸出葱白地小手指着周末。
周末微微一怔,想起咸宜公主这次过来,对自己一直看顾有加,要不是她,杨玄洼的事肯定不好处理,而她陪自己过来接杨玉环,依她娇蛮的作派,能耐着性子等这么久,确实很难得,这样的她,看起来比上回要显得可爱多了,他仿佛觉得她如今因为生气,伸手指着自己,俊目流眄,饱满的小嘴撅着,诉说着不满的样子,居然有一种不可言传的妩媚可喜。
他陪着笑解释:“对不起,公主,让你久等了。杨玉奴这些年东躲西藏惯了,很警醒,不敢呆在正屋里,我刚刚找了很久,才在杂物间找到她。现在,她得知公主要接她同我一起进宫,很开心,生怕惊扰公主凤仪,正在稍候作梳妆打扮,应该很快就会过来见公主。”
咸宜公主娇横道,“本公主好心好意让你来接杨玉奴,不是让你在这里浪费本公主时间的,你赶紧和我回宫商量婚礼的事。”说罢,便拖着周末往院门口走去,一点都不给周末劝解的机会。她见周末处处为杨玉奴着想,内心没由来一阵烦躁。
等周末为了拖延时间,故意半推半就地磨磨蹭蹭被公主拉到院门口的时候,杨玉奴已经在门口等待,看见一位高雅贵气的美人娇蛮地拖着他的周大哥,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以及自卑,不过旋即她想到那应该是咸宜公主,对着周末说道“周大哥,你身边想必就是集美貌与才华为一身的当朝咸宜公主吧。杨玉奴见过公主,向公主请安”说完便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公主。
咸宜公主看向说话的主人,那一刹那,她被惊艳到了,精雕细琢的鹅蛋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依旧无比清丽,修竹般的眉毛配上钻石般闪亮的明眸。肌肤透着一丝粉色,唇若点樱,荡人心神,一袭得体的浅兰色的衣裳包裹住她那无比玲珑有致的娇躯,不仅衬得她胸大腰细,还把她形体和气韵中的妩媚风流味也衬托出来了,令她整个人看上去如玉如兰,雅丽无双。
公主瞪了一眼周末,肯定是责怪他让自己见面形态大失,把拉着周末衣服的手放下,还没等周末开口,就对着杨玉奴说道,“本公主正是咸宜,这位便是周公子心心念念的杨玉奴,杨小姐吧。”
杨玉奴心中虽然为可以进宫而感到兴奋,但是她的胆子已经在刚才打招呼的时候消耗殆尽,对于公主她还是十分敬畏,不敢和公主随意搭话,只能低着头应是。
随后,公主向杨玉奴邀请道,“杨小姐不如和我一辆马车,我对杨小姐可是好奇之极。”
周末见此,走进杨玉奴的身边,轻柔地说道,“既然公主邀请,你就随她一道,我随后就来,不用担心。”
咸宜公主内心的烦躁更加强烈,她也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
因为马车车厢不大,两人最为合适,所以杨玉奴跟着咸宜公主上了公主座驾,周末则与敏青一道。
周末上车以后就开始担心杨玉奴会不会被公主欺负,脸上满脸的着急。
敏青见周末脸上明摆着的着急,卟哧一笑,周末吓一跳,看向敏青,然后敏青说道,“周公子,你不要太紧张杨姑娘,她不会有事的,公主的脾气性格不会太为难她的。”
听完敏青的话之后,周末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去一些。他本不想承认,但敏青早已看穿,只得应道“我不是担心玉奴好吧,多谢敏青姑娘了”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外面车轱辘的声音,周末尝试着听前面公主马车的声音,希望能了解点情况,不过很可惜,什么都听不见。
很快马车停在行宫门口,有公主在马车内,自然到公主殿前畅通无阻,不像周末那次,还需要走路进去。
下车后,公主都没有招呼周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