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吆炝肆常粢脖淙趿讼氯ィ骸拔颐挥性诠帜憷病悴坏狼敢部梢缘睦病俊⒌埃 �
然后,早上醒来,朔月就先习惯性地转头看,这一次出现在枕头边上的是……一只五花大绑的活小强。
朔月再次弹跳出三米远!
活着的小强比死去的小强更可怕,有木有?
为什么这一次升级成活着的了?
好可怕……
她后悔了,后悔昨天自己说过的话了,她觉得那只蠢猫已经无可救药,永远都不值得原谅了!
还有那可恶的二师兄,好的不教,教坏的!她要宰了他!
眼角余光一瞥,瞥见门角下蹲着一只小小的身影,二话不说,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开门,把那只愚蠢的黑猫暴露在视野里!
“师父!”朔月的牙齿磨得格格响,“要道歉就要诚心诚意啊!你这是真的在道歉,还是在吓唬我呢?我最最最讨厌蟑螂了……!还有你,我也讨厌,你为什么这么蠢?!”
朔月的话犹如一道霹雳,狠狠地劈到了黑猫的头顶上,黑猫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转身就跑了。
“喂……”朔月汗,抬起手刚想叫那只黑猫别跑,但已经来不及了,说话根本赶不上四条腿逃跑的。(乡/村/小/说/网 )黑线挂满脸,朔月忍不住烦死自己:“我是不是说话太重了?”
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呀,谁一早起来看到枕头边上有只手舞足蹈(不过已经五花大绑了)的小强,心情还能好?
呕……
别说了,她想吐。
蟑螂什么的,真恶心,希望那只蠢猫可以适可而止了。前面那事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她心大,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可是如果那只蠢猫还继续下去,那发火的就该是另外一桩子事情了……
她叹气,忍着一身鸡皮疙瘩,卷起报纸,小心翼翼地走上去,狠狠一拍,然后双手合十,对死去的小强说道:“兄台,这里已经是黄泉路了,离阴曹地府很近,你早死早超升吧,做蟑螂没啥米意思的,你下辈子投胎做点别的什么吧,阿弥陀佛……”
第五天早上……
“吱吱……!”
“oh!no!!”
这一天早上起来,朔月整个人都扭曲了!
耗子!
尼玛的耗子!!
而且又肥又大,是她的两个拳头大!!!
朔月的内心是崩溃的,还有无数头草泥马神兽在奔腾!
“师、父!臭、猫!蠢、猫!辰、旭!你、给、我、出、来!!”朔月抓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大吼!
咻,一只黑猫从走廊尽头撒腿跑了过来,跑到她的面前,乖乖蹲好。
“你……”朔月眼眸含泪,气得发疯,可恶的黑猫竟然还在她的面前卖乖?也不想想这几天到底是谁在折磨谁呀?这个床已经不能再睡了,有小强,还有耗子……尼玛绝对不能再上去睡了的,她只要想过床头上出现过死的小强、五花大绑的小强、五花大绑的肥耗子……她就觉得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一身痒,好像要生皮肤病了!
可恶,好像掐死这只卖乖的黑猫!
掐死他、掐死他、掐死他……
脑子里面有无数个声音在叫嚣着,但朔月微弱的理智在挣扎、在安抚她:别生气、别生气,快背背《莫生气》。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连着默念了三遍,朔月爆棚的火气勉强地忍住了,面对着眼前卖乖卖萌的黑猫,朔月努力地气沉丹田,残余的理智告诉自己:别和这只蠢猫发脾气,跟他说什么他都不会明白的,一味发脾气只会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糕,要是自己还在发脾气,这只蠢猫就会以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原谅他,然后明天、后天、大后台还送老鼠来……
呕……
光是想,朔月就起一身恶寒!
那样的未来她才不要,她只想好好睡一场好觉,现在她每天晚上刚陷入睡眠,马上就会想到:啊,小(lao)强(shu)!一秒惊醒!于是根本就不能睡个安稳觉,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必须得为这件事画上一个中止符,不能再让这只蠢猫再继续犯蠢了。
朔月忍着气,对黑猫说:“师父,你变成人再说话。”
黑猫卖萌:“为什么要变成人?”
“要道歉就好好道歉啊,变成猫就太敷衍了……”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就冲了上来,向下的视角瞬间变成了向上,刹那之间,朔月一下子就被笼罩在辰旭的阴影之下。
再次看见辰旭的脸,朔月脑海里飞快转出了前几日晚上的事情,瞬间羞红了脸庞,心跳不已……
这世上真就有这么可恶的一个人,上一秒让她气得抓狂,下一秒令她心跳不已……
“师、师父……你、你先听我好好地说。”朔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辰旭很紧张,忍不住凑了上去。她脸颊更灼热了,赶紧伸手挡在胸前,把辰旭撑开一段距离。现在距离太近了,她好害怕这只发情期中的黑猫会再次对她做出点儿什么事情来。
可这个距离,先乱的是她自己。
“够了,师父!我、我不生气了!”她完全不敢抬起头去看他的脸,慌慌张张地把话赶紧说清楚:“所以你不要再送我耗子了,就算你送再多的耗子,我也不会收的。”
“为什么不收我的礼物?”
咦,奇怪,为什么他的语气会那么着急?
朔月说:“因为我不生气了呀。”
辰旭霸道:“你不生气了,也得收下我的礼物!”
朔月疑惑:“为什么?”
辰旭理直气壮:“因为我想和你交尾。”
“……”
刹那间,气氛冷下来了。
良久,朔月这才勉强地勾起一抹微笑:“原来是这样啊……”
啪!
响亮的左右开弓,朔月狠狠拍上辰旭的帅脸!
“你压根儿就没学乖!”朔月狠狠推开辰旭,走回房间里去。
辰旭被打得两只耳朵嗡嗡响,好一会儿这才缓过神来,好奇怪,为什么乖徒儿还在生气咧?刚刚不是说了不生气的吗?
“徒弟~!”辰旭想不明白,立即转过头去找朔月说个明白,但一转头,看见朔月站在床边,已经扬起了棒球棒,目标是,枕头上的肥老鼠,咻!
正好砸中辰旭的脸!
“滚蛋!这个春天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送你去兽医院节育!”
下一秒,门关上了。
肥老鼠从辰旭的脸上缓缓地掉下来,他一脸大写的懵逼:好奇怪,小月月明明喜欢他的,为什么他告白了,小月月反而更生气了呢?
“所以说,你把蟑螂、老鼠,都当做求爱礼物送给了小月月……”半夜被扯起来听人情史,作为一只单身汪,深受一万点伤害不说,在听完这些话之后,谢九云蛋疼了,心想自己这是在和一般人类说话吗?
辰旭骑在他的身上,伤心地擦擦眼角:“不是你说的吗?喜欢一个人,就要把自己觉得最好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她的吗?为什么小月月还生气?”
“……你觉得最好最珍贵的礼物就是蟑螂老鼠啊?”谢九云嘴角抽搐,拜托,那两样玩意都是女生最讨厌、最憎恶、最害怕的生物了吧?不,要换位思考,这是只猫,不是个人,在他眼里面,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玩具”……
“喵神,你下去。我说你是猫的时候就喜欢踩在我被子上也就算了,但是……你现在是人啊,能不能不骑着我?”谢九云暴跳青筋。
下一秒,一只光脚丫踩上他的脸,辰旭忧伤地说:“闭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想揍他!
谢九云觉得有时候对一个智商为负的人来说,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直接告诉他该怎么做:“你去买巧克力吧,朔月喜欢吃那个,一般人类都会把巧克力、玫瑰花当做信物的。对了,我桌子里正好有一袋巧克力,前段时间情人节别人送的我都还没有吃,你拿去送小月月吧。还有,这次好好地说对不起和我喜欢你,别说什么多余的话了。”
说完就钻进被窝里面去睡了。
辰旭就像是小孩子一般,兴高采烈地跑去打开谢九云的抽屉,真的是一袋巧克力。
看到吃的,他忍不住。
但刚拆开巧克力,他忽然间想起来前段时间自己因为看到朔月收到别人的礼物,一气之下就把别人送给朔月的巧克力都吃了光,然后肚子疼了好几天。
巧克力对猫来说,是毒药。
他收好巧克力,就屁颠屁颠地去找朔月了。
这次礼物是小月月喜欢的,她一定不会再让他滚蛋了吧?嘿嘿。
叩叩叩,辰旭敲开了朔月的门,门里面露出正揉着惺忪睡脸的朔月,他兴高采烈地把正确的礼物递送上去,捧起灿烂的笑容:“乖徒弟,对不起,还有,我们交尾吧!”
朔月:“……”
“嗯?”辰旭眨眨眼,他已经很听小九的话啦,言简意赅,只道歉和告白,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了,但这突如其来的沉默究竟是为什么捏?
朔月伸出手,接过了袋子里的巧克力。
面对巧克力,收礼的人永远只有一个心理,那就是:只收,不约。
“滚,这个春天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语气比上次说的软了很多哟~!)
砰门关上了。
有位帅哥,脸上挂着一个新鲜出炉的红色巴掌印,趴在门板上,欲哭无泪……
谢九云悄悄地走过来,目睹了全过程,他对这只蠢喵已经彻底无语了:“你就不能把‘交尾’两个字换成别的吗?”
辰旭含手指,委屈:“交尾确实是我的心里话啊……”
谢九云无语:“你换个词儿吧,道歉是对了,但后面的话说错了,换成‘我喜欢你’,这样她就开心了。”
“不了……”辰旭垂头丧气地滚蛋,“告白好累,不玩了。”
谢九云无语地目送他离开:“不告白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在月光下,他莫名其妙地恢复自信,“反正我知道她还喜欢我,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的,所以我告不告白也无所谓啦~!别人又抢不走她。”
有契约在,恋爱就像是作弊般那么神奇~!哦也~!
面对着这么一只莫名其妙超瑟的猫妖,谢九云忍不住嘴角抽抽,低声嘟囔了一句:“没救了……”
只有他才知道,自己原来不是发情了,而是动情了。
第432章 高一 2 班班主任;卒
《第9卷空心人偶》预告:
她们,拥有着美丽柔顺的长发,水汪汪的眼眸,精致到堪称完美的五官,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唇角,一颦一笑中婉转流露出妩媚动人的魅力,那种魅力渗入人心。
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为了她们驻足观望……
她们勾起了人们内心里最柔软的一处……
所有人都会情不自禁地爱上她们,哪怕明明知道她们不是人……
她们的名字,叫:
人偶娃娃。
阳春三月,暖阳高照,春风和煦,百花争妍,万木争荣,鸟语花香,万象更新……
那是窗外的世界。
而窗内的世界则是
“苏扬,朔月……”教师办公室里弥漫着低气压,如果需要抽象的描述,那就是高一(2)班的班主任头顶上漂浮着一朵乌云,那朵乌云中还夹带着电闪雷鸣!
站在她面前的两个熊孩子目光呆滞,一人看一边,总之就是不看对方,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他们男的帅、女的靓,然并卵,当再漂亮的人儿脸上青一块肿一片,还有熊猫眼的时候,那不叫俊男美女,而是叫
重度毁容。
女孩嘴硬地说:“我们没有在学校里面打架!”
老师火山爆发:“那在家里面打架就行来?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几乎是每周一开始就看到你们鼻青脸肿的,周五的时候差不多好了,结果周末放假回去两天,周一回来又鼻青脸肿了!你们怎么那么喜欢打架?别以为不在学校里面打架就可以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