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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兴高采烈的回答说:“是在仓库最里边的墙角处,盖着防雨布的木箱堆里找到的,还有不少油纸包着的子弹,完全没有生锈都还能用。咱们现在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一会就出去,一次性解决掉那些该死的猴子,叫它们一个都甭想再蹦跶了。你在这里发现什么好东西没有?有没有吃的东西,我怎么这么饿,好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一样。”
我对他说:“这里好像是救治伤员的地方,除了过期的药品,什么都没有。”
胖子眼尖,发现横倒的玻璃柜的后面,有扇嵌在墙上的铁门露出了一角,目测整扇铁门大约有两扇大衣柜门那么大。胖子两眼泛光目不转睛的盯着铁门说:“这么大的铁门里面,指不定藏着什么好东西。”
我漫不经心的说:“估计是些细菌研究之类的文件,那些文件在当时是高度保护的秘密,现在估计文件都已经烂没了,没有什么用处。而且说不定里面可能还有剩余的毒气弹,你一打开,咱俩就都得玩完了。还是去外面的屋子,收拾些有用的东西带出去,用来救济乡亲,才是正事。”
胖子跟没听见一样,执着的搬走玻璃柜,把耳朵贴在铁门上,闭眼倾听。突然双目圆睁,张大嘴巴招呼我说:“这铁门后面,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我一脸不相信的走上前,贴在铁门上侧耳聆听,隐约听见,像蚊子叫一样微弱的声响,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并不像胖子所说的有人在喊救命。
胖子一脸认真的问我说:“会不会是月儿被关在了里面?”
我坚决否定的对他说:“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跑到这密封的铁柜里面。”
胖子不死心的说:“怎么没有可能,说不定,是被什么鬼怪弄进去的。”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想起之前的遭遇,一下子没了主意,犹豫着说:“这门上的铁把手,根本拉不开,你想打开,也是没有办法。”
胖子举起手中的枪,晃动着对我说:“怎么没办法,把墙壁上和铁门连接的合叶打断就可以了。”
我还是不放心,摇摇头说:“万一里面要是关着怪物怎么办?咱俩现在都受伤了,就算是跳出只猴子也是个大问题,还是少生事端为好。”
胖子用嘲弄的口气说:“老郑,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除了有紧张性肠炎,还有个麻雀胆,真是够丢人的了。有这冲锋枪在手,还唧唧歪歪前怕狼后怕虎,以后出去别何人说认识我,我都丢不起这个人。”
我被他挤兑的满脸通红气得够呛,肚子里的火一下就冲上了头顶,愤愤的对他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小爷我今儿暴脾气上来了,还就谁也压不住了,现在非得把这铁门打开看看,里面到底关着的是何方神圣。”
我话音刚落,胖子一梭子子弹就扫射了出去。“哐当”一声,铁门应声落地,砸的地面一晃,震得头顶上顶棚掉下来不少土。我被灰土迷了眼睛,不禁用手揉着流着眼泪的眼睛,而鼻子此时却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比胖子的臭脚丫要臭上一万倍都不止。我被臭气呛得睁开眼睛,结果看到火把照亮的铁柜内的瞬间,我就忍不住吐了。
我扶着墙壁干呕,真后悔受了胖子的激将法,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就见铁门后的墙壁里面,是个货柜那么大的空间,里面堆积的满满的都是高度腐烂的尸体,有的尸体穿着布衣,看样子应该是种地的农民;还有的腐尸竟然还身着日式军装,一看就知道是当兵的,而全部的尸体都腐烂不堪,让观者的胆汁胃液不住的向上翻搅。见此惨状我心想:难道当时发生了什么突然事件,使得日军慌乱的撤走,都没来得及掩埋或是火化战友的尸体。
胖子在一旁也恶心够呛,我埋怨的对他说道:“死胖子,不让你开你非得开,现在好了,我的胃都要吐出来了,你说你就不能干点好事。”说完,又立刻干呕起来,直呕得苦胆汁都吐出来了。
胖子捏着鼻子说:“这么多死尸,为什么不埋了,关在这里做什么。”
我忍住欲吐的感觉,捏着鼻子对胖子说:“肯定是日军仓惶撤离的时候来不及掩埋尸体,于是,就把日军的尸体,和抓来的老百姓,都关在了铁柜里面。”
胖子听我说完,咬牙切齿的说:“小鬼子,太他姥姥的没人性了,真是缺德带冒烟了。这些老百姓,会不会是被抓来做细菌之类实验的”
我一刻也不想在这腐烂的如同屠宰场一样地方停留,便一边往外走,一边回答胖子说:“大有可能,等下咱俩拿了东西立马走人。然后放一把火,把这里烧了,一了百了。”我走出这个外表整洁,内在却无比肮脏恶心的房间来到仓库内,来到先前胖子同我讲述发现裝枪的箱子近前。这里层层叠叠整齐的罗列着快要上百个木箱,上面罩着的防潮帆布已经被胖子掀起在一边,我看到上面打开的几个箱子里面放有弹夹,就拿了几个揣进兜里,然后转身看胖子在做什么。
结果,我,莫名的感觉仓库内有些异常,但是一时又说不出这些许的不妥是什么。我再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才发现我们刚才进去的医疗室的木门,竟然敞开了一条大腿粗细的缝隙。而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记得,刚才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为了阻隔臭气,明明把木门紧紧的关严了,现在怎会敞开了?我看了一下胖子,他正热火朝天的忙着翻箱倒柜,门应该不是他打开的,也许是因为木门老旧年久失修松动了,所以自己打开了。想到这里,我就打算走过去把木门关严,免得腐尸的臭气飘散到仓库内。
结果,我刚走出两步,便慌张的把枪端了起来。只见一双高度腐烂的手,滴着粘液紧紧扒在门边上,门正被一点点向内拉开。接着,慢慢的从门内探出一颗死人头,真的是颗死人的头。只见人头上的眼睛都已经脱眶而出,晃悠着悬在烂成黑洞的鼻子旁,腐烂得露出牙齿的下颚歪在一边,还流着大量的粘液,缓慢的流淌滴落。
恐惧,惊慌,恶心,全部像彻骨的寒风一样,裹着冰渣向我席卷而来。不等我的大脑下达命令,左手下意识的就扣动了扳机,枪声洪亮的瞬间响起,一排子弹横扫在了木门上。那具腐尸被子弹扫射中后倒下。就在我放下枪的瞬间,惊恐慎人的一幕出现了,刚才中弹倒地的腐尸竟然颤颤巍巍又爬了起来,不仅如此,医疗室木门的后面,接二连三,三三两两的缓缓涌出大量的腐尸,惊得我目瞪口呆如同呆若木鸡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时,不远处的胖子端起了枪扫射腐尸,大声的呼喊我,让我往进来时的窟窿洞口那里跑。
但等我缓过神来,为时已晚。大批的腐尸,已经涌到面前,将我给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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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鬼遮眼
我听到胖子的呼喊声缓过神来,立刻端起枪对准眼前的大批腐尸不停地扫射。结果,死尸不断的倒下,然后又从新不断的从地上站起来,不停地向前逼近,恶臭腥臊的味道,熏得我都没办法睁开眼睛。
我一边开枪盲目的扫射眼前的大批腐尸,一边向后倒退,转眼间便退到了墙边堆放着的大批木箱的近前,身后已经无路可退了。虽然,木箱内都是弹药,子弹是可以确保了。可是,冲锋枪的扫射,对腐尸起不到作用,顶多能暂缓一下它们的行动,简直和烧火棍没有什么区别。
这时,一具腐尸拖着反转脚踝的断腿,张牙舞爪的向我扑了过来,我立刻抬脚将他踹飞了出去。紧接着其他的腐尸,也前赴后继的扑了上来,我见扑过来的腐尸数量众多,四周没有可以闪避的地方了,只好跳上身后的木箱堆。
我刚跳上木箱堆,一具只有半颗头的腐尸便抓住了我的腿,腥臭的褐色粘液蹭了我一裤子。我的右肩受伤不能动没有还击之力,枪又挂在胸前不方便取下,只好用另一只脚使劲的踢腐尸剩下的半颗头,被我踢了十几下之后,那半颗高度腐烂的头被我踢爆了,双手松开了我裤腿,瘫软无力的滑落在地上。我看着鞋子上和裤子上的挂着呕吐物一样的脑浆,肠胃忍不住一顿翻搅,立刻在心里暗暗默念着:该死的紧张性肠胃炎千万不要在这时侯犯病。
而此刻根本不容我多想,已经有另一具腐尸抓住了我的另一条的腿,他双手用力一扯,我便瞬间失去了重心,跌坐在了木箱上。
其他的腐尸丝毫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前仆后继的涌了上来,纷纷拽住我的双腿,我心里大叫一声“不好。”不禁抬头看像远处的胖子,他正不停的开枪扫射腐尸,以是自顾不暇,根本不用指望他能来救我。见到如惨状,我心想着被腐尸生吞活剥,还不如饮弹自尽来的痛快。结果,死的心都有了,狠劲就激发了出来。我左手一瞬间扯下胸前挂在的冲锋枪,用枪托猛击近在眼前的腐尸头部。下定决心以后,双腿也有了力气,不断的挣扎猛烈的踢开趴在木箱堆上拉着我双腿的腐尸。几番挣扎以后,我从腐尸手中挣脱开来,立刻站起身,踏上堆积如山的木箱堆顶端,踩踏着木箱堆,往外侧的窟窿洞口那里跑去。
跑到了墙壁倒塌形成的窟窿洞口近前,我跳下木箱堆,这才发现胖子是真的很牛,他在仓惶之间,竟然将十几个木箱罗列起来,横堵在面前和腐尸形成了格挡,躲在后面不断的射击腐尸。我跳过木箱形成的防护,闪到了胖子的身后,他见我过来,立刻急切的说:“你去墙角,把插着的火把拿过来,我在这里掩护你。”
我听到他这么一说,头都大了,心想我九死一生才跑到这里,再出去和腐尸对抗,无疑是死路一条。想到这里我立刻对胖子说:“胖子同志,这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你来完成,我就负责在这里掩护你好了。”
胖子闻言,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磕巴的说:“叫你去,你。。。你就快去,少。。。少废话,拿了火把,直接丢。。。丢。。。丢到我面前的木箱内。然后你就跳进通道,我断后。”
我向胖子敬了一个礼,对他说:“保证完成党交给我的艰巨任务。”说完,立刻一边扫射,一边踹开临近的腐尸,拔腿跑到墙角处,火速的拔下了火把。
在前来墙角处拔火把的途中,我经过几次从腐尸的手中的安然脱险后,发现只要撞开腐尸,不被腐尸的双手抓住,就可以安全的逃脱。于是,回去的途中,我面对眼前大群围堵的腐尸,用尽浑身的力气,牟足了劲撞开堵在前面的腐尸。结果,由于用力过猛,没能刹住车,脚步不稳的跌了个狗吃屎,头上的钢盔甩了飞出去,火把也脱了手。
而此时跌倒在地我,猛然想起电影里面的某个画面。于是,翻过身,后背贴着地面匍匐的向后拱进,然后将抢顶在胸前,拖起枪向后上方扫射。结果,大腿在地上快速的蹬了没几下,就没力气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错不及一下子被腐尸抓住了脚踝。
我躺在地上被腐尸抓住了脚踝,听见不远处的胖子冲我大喊道:“都要死了,你还在那里耍什么帅,赶紧把火把丢过来。”
听到胖子焦急的呼喊,我立刻射爆抓住我脚踝腐尸的头,扒开他紧抓着我脚踝不放开的手。然后,立刻用受伤的右手捡起身旁的火把,跳起来转身跑向木箱护墙,将火把扔了进去。木箱里面破碎的衣服瞬间被点燃燃烧起来,我从火堆上跳了过去,钻出了窟窿,进入了甬道内。
胖子一边扫射一边后退,堵在了窟窿洞口边。我端着冲锋枪不停的扫射,腐尸被困在燃烧的箱子防护墙后面停止了前进,有几个腐尸奋不顾身的冲着燃烧的木箱扑了上去,立刻被熊熊燃烧着的火焰点燃,烧成了黑炭。
我一边不停的扫射,一边焦急的问还身处在仓库内的胖子说:“你怎么还不出来?”
胖子踏在一堆腐尸的断肢残骸上,冷静的回了我一个字,“等。”
我猜不出他要在这遍布腐烂死亡气息的地方等什么,刚要出口问他等什么?忽见他弓身跳出窟窿,然后对我说了一声:“跑。”就飞一般的跑没影了。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撒腿就爬,结果没跑多远,就听见震耳欲聋轰的爆炸声,接着我就被气浪推出去好几丈远,摔在了地上。耳朵里面像是有无数个和尚在敲钟一样,嗡嗡作响。我浑身酸痛的在地上趴了半天,才抖了抖头上的土站起身,顿时觉得头晕眼花,鼻血都淌了下来。
我扶着地下泥土甬道的土壁,走到正在前方休息的胖子身旁,埋怨的说:“你丫的,也太不厚道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