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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看到我的样子,一脸不解的问我说:“怎么了?”
我把纸条递给他,他看完后仍是一头雾水的问我说:“什么地图?”
我回答他说:“你可真是猪脑袋,金像,金像里面不是有地图。”
胖子这才恍然大悟的说:“对哦。那这是谁给你的纸条?”
我对此也是丈二和尚完全摸不着头脑,只好对他说:“我也不知道,刚刚才发现它在我兜里。现在回想了一下,肯定是在红星古玩市场看热闹的时候,有人趁乱,偷偷塞进我兜里的。”一想到这个好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围绕在我们身边不知是敌是友,有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出现在我们沉睡的枕边,取我们的项上人头。想着想着我的心里就难免有些发憷,这种未知的恐怖最是惊悚,因为你永远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未知危险,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未知更来得恐怖,是直指人心深处的恐怖,令你连牙齿打颤都忽略了的恐怖。
我捏着从胖子手中拿过了纸条反复查看,不免诧异的心想:这幽灵一般的神秘人或是神秘组织,不知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头塞给我一张字体。可是,光给一张纸条有何用?就为了通知我们地图在他那,可他是谁?又怎样才能找到他?这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有所试探,总不会只是为了通知我们一声,他偷了金像!这样太不合乎常来了,还真把我和胖子当成无所不能的侦探了,难道这字条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其中暗藏密语,想要测试我们的能力,让我不自行解答迷题。
字条是再平常不过的打印纸,上面简简单单就八个汉字,没有其他的了。即使是掰开来揉碎了,我也没看出这几个汉字还有其他的含义。我疑心的翻过字条的背面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然后我又将字条放在明亮的电灯下方照了照,也没有发现异常。最后我不死心的闭上眼睛,用手指仔细的在字条上面摸索一番,上面也没有暗文。不禁大失所望的心说: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在故弄悬疑?
胖子见我拿着纸条,捅咕半天,于是问我说:“你看出来什么名堂了?”我无奈的摇摇头。
胖子伸手对我说:“给我看看。”
我有些不屑的对他说:“我都看不出来什么名堂,你那猪脑袋能看出什么来?”
胖子激动得磕巴说:“你。。。你真别瞧不起人,说不定这。。。这。。。这东西简单的很。”说完就把字条,直接丢进他面前的水杯里。
我一看,立马慌了,“你别把纸给泡烂了,回头我还得好好的研究一下。”说完,我急忙将纸从水杯中解救出来,然后轻轻的平摊在桌子上,检查看看有没有破损的地方。
结果,这一看不由得让我大吃一惊跌破眼镜,没想到,真叫胖子给瞎猫撞上死耗子了。纸条的背面倾湿后,在下方显现出一行小字,中间还夹杂了几个数字,“黄泉路西陵104活死人”。
我俩看着这一行字,像是某个地方的门牌号。但是,这地点的名字可真够叫人心惊肉跳的了。我心想:“西陵”那不是清宫的陵寝嘛,谁没事闲的住在坟墓里。再说这“活死人”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难不成是个不死不活的植物人。也说不定是个人名,关键是,谁家的人名会起得这么晦气。
胖子看完,用眼神询问我,我立马摇摇头,心说:我又没死过,怎么知道这黄泉路在哪?
我俩揣着混淆不清的字条,满心疑惑的在家又待了三天。师父仍旧还没有回来,胖子不耐烦的说:“是不是师父去哪里游山玩水,把咱俩都给忘干净了。他老人家老胳膊老腿的出去瞎折腾什么,咱俩又不在他身边照应,万一有个好歹的可怎么办?”
我对他说:“你不用咸吃萝卜淡操心,师父的能力完全能照顾好自己,该担心的应该是咱俩自己。我一直感觉有个隐形的人,在暗中盯着咱俩,只要咱俩一出门,就会有异事发生,说不定哪天咱俩一不小心就把小命丢了,我还没成家娶媳妇,可不想死得太早。”
胖子嘲弄的对我说:“看你那点出息。”
我笑着对他说:“你忘了小时候咱俩在东北老家,你自己独自偷看村花二丫洗澡,后来被我和小伙伴们知道了,给你暴揍了一顿。”
胖子咧开嘴,呲呲个大板牙笑着说:“那次揍得我差点没起来炕。从那以后就领悟了,要有福同享,有苦独吞。”
看着说笑的胖子,我想起了往事。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是村里的人在个坟头边上,发现了尚在襁褓中的还是个新生婴儿的我。旧时人十分的封建迷信,说我是“鬼孩子”,要掐死我。胖子他爹人善心眼好,死活拦着大家,硬是把我带回了家。那时候胖子的娘,刚生完胖子,我是抢了胖子的奶水喝,长大成人的。后来村里赶上荒时暴月,连年颗粒无收,山上的野菜被挖光了,就只能啃树皮度日,连老鼠都看不到一只。胖子的爹在上山找吃的时候摔断了腿,不久后就过世了,他娘也紧跟着郁郁而终,真是印证了那句话叫“好人不长命”。俩大人就这样撒手人寰,留下了我和胖子两个小娃,东家一口饭,西家一口水的被村里人拉扯到了十四五岁,就离开了老家,出来外边讨生活。
外面的生活哪里会那么好讨,我俩一路流浪到京城,在火车战前给人拎包擦皮鞋。当时的火车站鱼龙混杂,到处都是”掏包的佛爷“(小偷),”诓人的拐子“(人口贩子),最多的就是”讨饭帮“(要饭的乞丐。当时的乞丐拉帮结伙划分地界,算是最令人头疼的存在。因为里面大多是没有手艺,又或是好吃懒做,甚至还有逃亡的杀人犯,因为乔装成邋遢的乞丐,不会有人来盘查,还可以有口饭吃安全的躲事。乞丐帮内部藏污纳垢,其中也包含前面两种职业的人员在内,可以算是但是社会最大的毒瘤。后来大清剿的时候,许多乞丐都是赫赫有名的连续杀人在逃犯。)反正大多都是不务正业,或是没有正业和本地户口的二流子。
我和胖子两个十五六岁的娃儿,多次被讨饭帮拉着入伙,但我俩头脑又不傻,知道入伙容易想要再出去可就难了,而且我俩也不想做昧着良心的坏事。后来有一次,我俩发现一伙讨饭帮将一位老人和一个小女孩堵在墙角抢东西,抢了东西也就算了,还要抢了那个小女孩去卖掉,而且有几人新生邪念,想要对小女孩进行猥亵。我和胖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跑过去谎称有警察来了,然后将讨饭帮的一伙人引走,救了那为老人和小女孩。
时候我俩才知道当时是多此一举,也正因为这翻善举,改变我俩饿死街头的命运。
先说我俩引走讨饭帮,结果事情很快就败露,我俩被他们打了个半死,然后拖到铁轨上,想让火车从我俩身上碾过。那中全身骨头渣子都会碎了死法,我俩当时却并不害怕,反正贱命一条,即使不这样死去,早晚有一天也会悲惨的饿死街头,早死早托生,我俩一点也不为一时的冲动救人而感到反悔,当时下巴都歪倒一边肿着脸的胖子对我说:”下辈子还做兄弟。“
我当时非常用力的点头,至今无法忘怀。
后来故事有了转折,必须的有转折,要不我俩现在哪能在这里忆当初。我和胖子那天救下的老人就是我师父方老,他当是从外地回来,带着朋友的女儿来北京玩,看似软弱好欺负的一老一少就被讨饭帮给盯上了。其实,我和胖子不出手多管闲事,以师父的能力,摆平一帮小混混,根本不在话下。他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我俩这个程咬金来,后来他将小女孩安排好,就来火车站找寻我俩。
接着便在紧要关头将我俩救下,还好心的收我俩当了异士居的关门弟子,说是与我俩有善缘。结果,我和胖子的一个小善举,就这样因缘际会的成为了搬山道人,当起了预备役的倒斗手艺人。
回首过往,真是不胜唏嘘!
我和胖子沉沁在思乡和过往的回忆中,却不知,此时已经由一个巨大的阴谋降落在我俩的头上。
而我俩,即将开始我俩人生的新征程,跨进了一个我俩有可能到死都无法离开的险恶圈子。
第十六章 接二连三的字条
我和胖子小的时候虽然经历过一段艰难坎坷,但是后来命好的遇到了师父,不仅学了别人挤破脑袋都学不到手艺,现在还活得有滋有味,也不知道将我俩养大的村里人,现在过得咋样了,是不是还在每天发愁温饱问题,真是对他们甚是想念,也想念热乎乎的土炕,还有东北的二人转。虽然这里也能听到二人转,可就是少了那么一点味道,怎么听都觉得不地道。想起在我小的时候,村子里的人,死冷寒天冰天雪地也会坐在苞米杆子堆成的垛子上,听着二人转,看看踩高跷和扭大秧歌。虽然脸上被冻得通红还挂着鼻涕,心里却别提有多乐呵了。
我俩回忆起以前的日子,都长吁短叹,感慨万千,我对胖子说:“等师父回来以后,咱俩去趟东北,回老家的村子里看看。”
胖子说:“行。咱俩回去吃正宗的粘苞米,野山榛子,蘑菇炖小鸡。”
我听完便笑着对他说:“你是不管遇到什么事,走到哪里,满脑子最先想到的就是吃的东西。你看你肥的都能压塌炕了,还竟想着吃。”
胖子很洒脱的说:“人生在世,还不是为了吃饱穿暖。”刚说完,他猛地一拍脑门说:“对了,说到吃我想起来了。师父走的时候,还留了一袋子的香港特产,说等你回来一起吃,我都给忘了。”
我意外的说:“就你的嘴里,还能剩下吃的?”
胖子听完露出一脸苦瓜相,抱怨的说:“还不是那几天,让猫给闹腾的忘了。”
古董店也没生意,我俩早早关了店门,回到后宅,来到了胖子的房间。胖子刚踏进门,便迫不及待的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大袋子,哗啦啦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倒在了桌子上面。
胖子也不看这些干货和果脯的包装,随便拿起一包就快速打开包装,整袋的往嘴里倒去,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继续动手撕开别的袋子,挨个品尝起来。我也随便的拿起一包准备开吃,结果眼尖的看到一堆食品袋里面,裹着一个不大点的灰布口袋,格外的显眼引人注目。我好奇的拿起小口袋,打开扎口,发现里面是个玉扳指,上面还绑了个纸条。
胖子眼睛里面全是吃的,对玉扳指一点也不感兴趣,嘴巴塞得满满的,口齿含糊不清的问我说:“纸条上面写什么,是不是师父留下了什么口信?”
我看着字条,我手不禁哆嗦了起来,只见上面写有两行小字:“冯生归后,速来找我。黎贡诡墓,五爷知晓”。
因为我是在坟头上被人发现,所以村里人都叫我“坟生”,后来我嫌这名字难听不吉利要改名,师父就直接给我取了个谐音,叫我“冯生”。胖子不爱叫我大号,说我整天挂着一副虚假的笑面,假装斯文,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假斯文”。因为以前有过在火车站混迹的经历,我从那时学会了笑脸相迎,整天挂着虚假的面具讨生活,这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阶级,自然而然衍生出的一种自我保护。但是我嘴上却是不甘示弱,反驳胖子说:我明明是真的很斯文。
胖子人嘴贱,天生反骨,我越是不让他叫,他却是越加变本加厉的叫我假斯文,最后气得我干脆直接对外宣称自己叫“正斯文”,正经斯文的意思。别人都以为我姓郑,反正就胡乱的叫开来了。我也并不在意,反正就是个称号,也不是爹妈给起的无所谓。不过叫我冯生这个名字的人,就只有胖子和师父,那这纸条一定是师父写的了。
我看完字条,问胖子说:“我回来几天了?”
他回答道我说:“快有一个多星期了。”
我一听,立刻对他说:“坏菜了,都过去了这么久了,咱们俩有可能耽误大事了。当初,师父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胖子回忆一下说:“我当时带人都还没有跨进异士居的大门,在外面就被师父把人给劫走了,就说了句看好店,叮咐我照顾好猫,剩下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我接着问胖子说:“这包东西是师父走的那天给你的吗?”胖子点点头。我心想:那就奇怪了。师父是什么时候把这纸条放进去的,为什么不直接交代胖子,而搞得这么神秘。难道当时是情非所以,恐怕被别人发现。可是,我实在想不到师父会有害怕的人,难道说此人并非是单个人,而是某个庞大的组织,就像当初的讨饭帮一样,神出鬼没无孔不入。所以,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