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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瘦,就把那好不容易才添进来的荤给吃了吧!”风菲菲大着胆子笑着调侃道,俏皮的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也随之颤了颤。
亦琰的面容不再冷冽,虽然没有言语,却含着恬淡而和煦的微笑,深情的凝望着她,他的眼神,此刻不含一丝杂质,明澈而纯粹,真实而温暖。
气氛一下子随和起来。
空气里充满温情、安逸、闲适,令每个身入其中的人,都不自觉的嗅见了属于家的温馨气息。
各人重又低头吃饭,连饭碗不是那么干净也不计较了。
边吃边聊间,风菲菲已经和这家人混熟,和亦琰也能偶尔聊上几句了。
她忽然觉得,如果再不能和前世的儿子柯奕再相见,那么,就在这悠然见南山的古代,找一个真正老实憨厚的农夫嫁了,再生养一个孩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回来做饭给公婆、丈夫和儿子吃,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着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也是挺好的。
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前世的惨痛教训太过刻骨铭心,这古代的人,看着老实的,暗地里会不会也有着不可告人的一面呢,哪里有那合意的人儿。更何况,古代的烟花柳巷都是合法的,像那玉簌楼,不知道堕落了多少清廉名士,乡野村夫虽然没钱去那等奢侈之所,依然可以去一些低级的勾栏之地。
想到玉簌楼,风菲菲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眼亦琰,心下一阵黯然。
很明显,他们不会在这山野小院久住,他,会把她带到哪里去呢?难道,是玉簌楼?
风菲菲吃完了,放下碗筷,静坐着。等大家吃完了,她很自然的站起来主动收拾碗筷,准备收拾好了拿去厨房里洗干净。
亦琰却对此非常惊诧,他吃惊的开口道:“菲菲!你怎么能做这个?”他迅速拉起她的手。
“我……我拿去洗啊!”风菲菲脱口而出。
老人的媳妇挺着大肚子快要生养,显然不方便干活了,这活也不可能让老人家去干啊,老人的儿子,一个大男人,地里的活儿就靠他了,这收捡碗筷洗刷的活儿也不指望他能主动干,她吃了人家的饭,帮着做点家务活,也是应该的!(未完待续。)
197 山河亘古多磋磨(我本星尘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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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本书是言情类,书里的场景以及人物需要仔细推敲,看不懂不能怪芊舟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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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出口,风菲菲忽然反应过来,此刻,她的身子是两国公主外加一国圣女,身份尊贵无比,平日定然没有做过这些粗活!
可是,她又不是真正的公主!她只是一个灵魂穿越重生的苦命人!
风菲菲冲亦琰淡然一笑,悠然开口:“我不做这个,难道你来做么?”
她轻轻推开他的手,依然去收捡碗筷,老人和他的儿子,甚至是挺着大肚子快要生养的儿媳妇也都站了起来,老人边抢过碗筷,边诚惶诚恐的说道:“怎么能让姑娘做这些粗活呢!公子常年资助我家就已经很感激了,何况还曾救了小老儿一命!姑娘必定也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做不来这些的,阿牛,还不赶快收拾了!”
老人的儿子阿牛闻言,细心的让妻子重新坐下了,马上过来收拾。
风菲菲冲他笑笑,也没有继续坚持。
这个男人虽然有些木讷,心却是好的。懂得照顾妻子,希望他能永远这样!
想想前世的自己,生养孩子的那会儿,老公柯南还是很照顾自己的,可是后来……
人,总是在变,难道,真的就没有一辈子不离不弃的相守么?风菲菲有些茫然。
她从饭厅走到院子里,亦琰也紧紧跟了过来,默默无言的递给她一样东西。她很诧异。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是怎么的,她竟然接了过来。
她支肘于膝,微微倾身。就着映雪和月色的光。饶有兴致的端详着掌中的物件。
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她走到堂屋外的檐灯之下。才看清楚,那是一方黑色六棱形的符状物体,花纹古朴。质地非金非玉,右下方那个棱角,比其余几个棱角略微大些,打磨得尤其尖利,似一枚乌青的獠牙,森森闪耀在微弱的淡光里。
背面有字,状似“无极”二字。
风菲菲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突出的棱角,露出一丝意味难明的笑意,将黑符在掌心抛了抛,她仰起的下颔,在碎金般的灯光里,划出流丽的弧度,延伸出整张脸精致得恰到好处的线条,洁白的额上,两道十分秀逸的眉,舒舒展展的展开去,越发显得眉下那双黑瞋瞋的眼,亮得肆无忌惮,亮得收敛不住,如同名剑待出的锋刃。
“呃……这个……是你的地下组织的信物么?”风菲菲一边思忖,一边笑着问。
她走到堂屋外的檐灯之下,才看清楚,那是一方黑色六棱形的符状物体,花纹古朴,质地非金非玉,右下方那个棱角,比其余几个棱角略微大些,打磨得尤其尖利,似一枚乌青的獠牙,森森闪耀在微弱的淡光里。
背面有字,状似“无极”二字。
风菲菲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突出的棱角,露出一丝意味难明的笑意,将黑符在掌心抛了抛,她仰起的下颔,在碎金般的灯光里,划出流丽的弧度,延伸出整张脸精致得恰到好处的线条,洁白的额上,两道十分秀逸的眉,舒舒展展的展开去,越发显得眉下那双黑瞋瞋的眼,亮得肆无忌惮,亮得收敛不住,如同名剑待出的锋刃。
“呃……这个……是你的地下组织的信物么?”风菲菲一边思忖,一边笑着问。
“地下组织?呵呵!”亦琰那狭长的幽瞳眼神晶莹明亮,微微的笑意在唇角漾开,宛若天人的绝世容颜上又增添了几许邪肆的魅惑。
“难道不是么?你们的组织叫做‘无极’么?那些玄谷里的黑衣人都是‘无极’组织的成员吗?你不想他们曝光吧?他们没有和我们在一起,现在都隐藏在这周围还是去了别处?”风菲菲连连发问,虽然含着笑意,语气却很凌厉。
“菲菲,你什么时候也懂得这些了?”亦琰的容颜半边显在暗昧的月色中,半边沉在昏黑的阴影里,只一双眼眸明光辉映,清冷如玉,他静静看着此刻绽放着明媚英姿的少女,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诧,这还是那个不谙世事、娇美柔弱的风菲菲么?也许,她也慢慢蜕变了,成熟了。她,本来就是绝顶聪慧的女子,只是从前的日子,被保护的太好了,从来都不懂得去谋划什么而已。
“你就是利用你的‘无极’组织将我从巫女国劫到玉簌楼去的么?”风菲菲一边又将黑符在掌心抛了抛,一边平静的说道。
风菲菲说完这话后,小院的气氛一时有些凝固了,仿佛有人突然在空气中泼了一盆浆糊,瞬间胶粘了原本爽朗洁净的冬夜,层云有所感应的更沉的压了下来,而原本就有些暗淡的灯光,都似弱了讦多,那灯火燃烧得悄无声息。
亦琰抬眼望了望远处暗夜里的山影,那片连绵的山脉,苍翠如盖,山脉脚下延伸出大片的平原,一望无际的奔腾开去,冽冽寒风嘶吼着从平原上冲过来,在石山上穿行,发出凌厉的哨音。
他的眼眸这一刻比天色还黑,宛若沉沉压着的乌云下闪着青色的电光,电光下是涛飞浪卷的无垠大海,激浪横飞,扑面而来。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彼此间刚刚才拉近一点的距离复又拉开万丈之遥。
他的背叛,她的悲痛。他的耻辱,她的悲催,混杂着各种滋味的凝重感笼罩着这山野农家小院,此刻,这小院呈现出无比诡异的寂静与沉默。
“菲菲!你愿意听我解释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亦琰沉默了许久,黯然开口道。
“那么,你如今将带我去哪里?是玉簌楼么?”风菲菲虽然在质问,口气仍然很平静。
亦琰没有做声。很久以后,他轻轻接起风里飘零的一片落叶。
难道是默认了?
屋檐下的灯火渐渐弱下去,风菲菲的镇静变成了惶惑。她有些失措的僵在那里。捂着心口,挣扎半天,终于挤出了几个字:“你……为什么?”
亦琰沉默一会儿,淡淡的道:“无意中。我遇见一个美好的女子。她和我心底某个影子重叠。我因为想要看清楚她而接近她,却在这样的接近中渐渐忘却自己最初的目的,我以前不明白争取和珍重的滋味。却因为这个女子有了珍惜的心情,珍惜到——我忘记那个影子,只想看见她的存在。我很希望——她能永远伴随我身侧,直到跨越生死和时间,照见我和她同时湮灭成灰的末日之终。然而,我却明白,这只是奢侈的梦幻而已,一朝梦醒,我却只能继续躲在那片阴暗的现实世界里。菲菲,我不甘心!留在我身边好么?”
“为什么是玉簌楼?”风菲菲怔怔地站在屋檐下,冷冷的问了这一句,近乎尖利的声音,如钢刀般疼痛的戮破这山野的寂静。她从眉眼到口鼻都是僵的,很久以后,她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一**肆无忌惮的奔涌而至的情绪如这冬夜里深入骨髓的湿冷寒风一般侵袭了来,冲刷着她情感的堤岸,有什么爆裂了开去,在血肉涌动的五脏六腑里炸了个四散横飞,她的意识和**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被炸碎,化为这夜暗淡的星光,飞升上苍穹。
心口的剧痛铺天盖地卷来,宛若乌青色的露出狰狞面目的锯齿,一点点在磨碎她的神智和思维,她咬牙忍着,一口口咽下那丝丝缕缕泛起的关于耻辱和伤痛的前世记忆,却似乎更激起了她久伏于心的不甘与愤怒。
她近乎放纵的嚎啕,挣扎着用双手拼命的拍打着冰凉的地面,激飞雪末几许,再“哧哧”飞溅而来,打湿了她柔顺乌亮的长发。
忽然,她的身子飘飞起来。
耳畔,只听得冷风“呼哧”而过的声音,风菲菲缓缓睁开双眼。此刻,她正在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是亦琰在抱着她。
可是,如此暧昧的姿势,叫她如何接受得了,她很想叫他放她下来。但是,只是一转眼的功夫,身下竟已经是万丈绝壁。
他们此刻正在山巅之间高飞,烈风呼啸,吹起他几缕墨色的发丝,偶尔不经意的掠过她的脸颊耳畔。
正当风菲菲张大嘴巴,惊诧万分之际,一双冰凉而柔软的唇突然轻轻堵上了她的唇。
这下,风菲菲震惊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呆呆的睁大双眼,以一种古怪的神情看着亦琰倾头过来品尝自己,接受着他唇舌的辗转交缠,那最初是蝶翼飞羽般轻盈的吻,渐渐由浅入深,他口齿间有种化雪般的清甜,那是一种微凉明爽却不令人寒冷的滋味,温存而细腻,仿若所有豆蔻女子在月上柳梢头的小楼中做过的最美的梦。
那样的梦境迷离而氤氲,如雾如风般包围了风菲菲。
风菲菲已经露出了些微的尴尬神色,脸色不知是被山风刮红还是怎么的,酡红醉人,她微微垂着眼,眼中有些光芒,晶莹闪烁,她在这样水晕般的视线里,怔怔的的看着亦琰,这个风华绝俗却又变幻莫测的邪魅男子。
眼前男子轻软的气息,淡淡的异香袭来,她的心突然被熏软了。
心里微微叹息一声,风菲菲昏眩的仰起头,再没有力气去推开这一刻的温存。
好在亦琰很快停了下来,风菲菲晃着沉重的脑袋还没抬头,便嗅见浓厚的硫磺味道,眼角还瞅见似乎有腾腾的白气,不由又怔了一怔。
还没想清楚,身子突然腾空。随即,“砰”一声。
“啊!”
水花炸开,激飞碎珠乱琼,风菲菲的身子突然落到水中,身周水流不冷反热,喧腾的冒着白气,冲得她一个踉跄栽到水里,爬起来的时候,浑身湿透,手撑着一块半露出水面的石头。风菲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四面一望,这才看清楚这是个依山而生的天然温泉,而刚才,自己被亦琰扔了进来。
她怔怔立在水中。遥望着岸上沉在暗影里的亦琰。她被热水冲得脸色发红。头脑发晕,一时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亦琰的容颜半边显在暗昧的月色中,半边沉在昏黑的山影里。只一双眼眸明光辉映,方才的温润柔情都化为此刻的清冷如玉,他静静看着水中的风菲菲。
风菲菲怔在水中,满头满身的水,狼狈得像只无家可归的狗。听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