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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还是拒绝。
“还是不要打扰皇上处理国家大事的好。”
静璇却是见到远处由御书房走出来的萧逸尘,宴玖也道:“那不是义王吗?”
静璇是不想让沐挽裳见到萧逸尘的,她不知道萧逸尘对沐挽裳心里面还有多少念想,虽然沐挽裳失去记忆,她心里面始终会在意。
自从宝相寺失踪,萧逸尘也是第一次见到沐挽裳,远远得见着她,被众簇拥着,美丽如昔,眸光未在他的身上驻留。
听说她失去记忆,自然不认得自己,见她气色很好,如今怀有身孕,有皇上宠爱,心里也便安心了。
萧逸尘走上前道:“萧逸尘见过皇后娘娘!”
沐挽裳只是颔首,并不认得萧逸尘,只是觉得有些亲切而已,知道他是静璇的丈夫,轩辕王朝第一位异姓王。
“是义王!公主一直提起,是来接公主的吧!”
静璇见两人根本就不相识,萧逸尘也并未表现出热情,主动上前拉住萧逸尘的臂弯,“王爷,时辰也不早了,王爷应该也会出宫,不如一起回王府!”
“好!”萧逸尘并为反对,只是冲着沐挽裳道:“微臣告辞!”
沐挽裳也只是颔首,“好!”便将头转过一旁。
萧逸尘没有回头,带着静璇离开,这一次她是真的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也好,只要她还活着,能够这样偶尔的看上一眼也心满意足了。
见萧逸尘离开沐挽裳并未有任何的不舍,绯衣道:“娘娘,如今人都走了,是否去御书房看看皇上和太子。”
沐挽裳沉默良久,若是让孩子见到她闭着眼睛说话会笑话,此时对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出来的有些久了,还是有些累,还是回去躺一下。”
绯衣见沐挽裳不去御书房,是浪费了一个极好的安排,看来时机还是不对。
沐挽裳回到栖梧宫,睡了一整日,到了晚上点了安神香也无法入眠,索性寻了几本书来看。
轩辕罔极听说沐挽裳在御书房外,却没有进去,如果再不去栖梧宫怕是从前的好感都没有了。
菱纱覆上她的双眸,沐挽裳并未惊愕,“皇上今日怎么有空前来栖梧宫。”
“这几日都在忙着,来的时候皇后已经睡了。”
“骗人,臣妾夜常常失眠,也没有见到皇上前来。”
轩辕罔极笑道:“裳儿可是在等着朕,才会睡不着的。”
“没有的事,是白日里睡得太多了才会晚上睡不着。”
“裳儿白日里去了御书房附近,为何会没有进去?”
“皇上公务繁忙,臣妾不便打扰。”
她依然是死鸭子嘴硬,坐在榻上,将她揽在怀中,沐挽裳本能挣扎一下,便再没有反对,他时常会揩油,已经习以为常。
“裳儿,既然你的心里已经接受朕是你的丈夫,为何不尝试着将菱纱解下来。”
沐挽裳也觉得戴着菱纱很不舒服,倒是可以试一试。
“那皇上离臣妾远一些。”
轩辕罔极也害怕她会再次出现胃痛,会加剧她的害喜,对她腹中的孩子也不好。
沐挽裳缓缓揭开眼睛上面的菱纱,缓缓睁开眼眸,见轩辕罔极站在殿中,见到那张脸,她的胃里又开始痉挛痛的厉害。
忙不迭闭上眼,护住小腹,“这病怕是治不好了,还是带着吧!”
轩辕罔极也是无奈,这夫妻两人见面每一次都蒙着菱纱,却是一件忧心的事情,如今也只能够如此。
窗外,初雪未歇,瑞雪降帝都,白茫茫一片。
沐挽裳靠在轩辕罔极怀中,怀胎十月,临盆在即,沐挽裳浑身酸疼,楚西昭说沐挽裳即将临盆,孩子比较大,要下榻四处走一走,对生产有好处,也会顺利一些。
轩辕罔极将公务丢给儿子,让他历练,毕竟他是轩辕皇朝的储君。
轩辕罔极几乎整日的陪在沐挽裳的身边,扶着她下榻四处走走,生怕她生产的时候会害怕。
毕竟她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如今见面眼睛上依然罩着菱纱,彼此之间也比较熟悉这种相处的方式。
轩辕罔极搀扶着她上榻,她的小腹比怀煌儿的时候大很多,轩辕罔极一度以为她怀的是个双生子,楚西昭说沐挽裳的腹中是一名公主。
从前他忙于公务,很少陪着她母子,腹中又是个女儿,男孩子就要让他出去历练,女儿自然是要捧在掌心里面疼爱。
腹中的孩子似乎很好动,沐挽裳感受到十月怀胎的艰辛。这是她记忆里没有的,“皇上姝儿又在淘气了。”
轩辕罔极给孩子取单名一个姝字儿,静女其姝。
轩辕罔极将头贴在沐挽裳的小腹,能够明显感受到胎动,那种亲情的感觉是很奇妙,他自幼最渴望的便是亲情。
“姝儿还真是调皮,裳儿以后一定要为朕多生几个皇子皇女,人多这后宫也热闹些。”
“先将肚子里面的生出来再说吧!”
夜雪初霁,银光斑斓,婢女说今年冬日的腊梅开的早,沐挽裳很想去赏梅,轩辕罔极便陪着她梅林赏梅。
秋霜落雪百花杀,她就很少走出皇宫,此时见着冬日里的寒梅尤为亲切。
“好美!”
抬首见着轩辕罔极,为了陪着她赏梅花,竟然易容成旁人的模样,他可是帝王,他的良苦用心沐挽裳都懂。
可是她试了许多次,就是无法面对那张脸,无法享受正常夫妻的见面,如同盲人一般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见了也不是他的本来面目,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两人。
轩辕罔极道:“你身子繁重,若是喜欢便折几枝回去,喜欢哪一枝朕去折。”
“皇上,寒梅历经风雪才能够傲然开放,如此折了岂不可惜,勿要做那摧花之人。”
“裳儿是惜花之人。”
夫妻两人回到栖梧宫,许是走的有些远,动了胎气,沐挽裳直觉得震痛的厉害,是要临盆了,去宣了稳婆前来。
轩辕罔极被请了出去,在门外听着殿中凄惨的叫声,恨不得疼痛的那个人是他自己的。
看着婢女们在殿中忙忙碌碌,心急如焚。
由于孩子比较大,生产还是有些风险,楚西昭在门口守着,若是出现血崩和难产,他会即刻冲进去救人。
沐挽裳累的几近虚脱,绯衣一直守在身旁,她曾为文臻接生过过,见沐挽裳衣衫湿透,脸色苍白,有些虚脱。
“娘娘您再努力,孩子就快生下来了。”
沐挽裳已经拼尽全力,“绯衣,我快死了!”
“娘娘说的什么话,娘娘和小公主都会长命百岁的。”
稳婆已经准备了艾草灰,又为沐挽裳灌了催产的汤药。
沐挽裳是拼尽全力,听到孩子降生的那一刻,整个人也虚脱的晕了过去。
轩辕罔极听到孩子的哭声,直接冲了进去,被绯衣给拦了出来。
“主人放心,母女均安,稳婆在为小公主洗澡,娘娘晕了过去,等奴婢们将污秽清除,主人再进去也不迟。”
轩辕罔极已经等不及,直接冲了进去,见沐挽裳正在昏睡,并未看到孩子。
轩辕罔极接过襁褓中的女婴,那容貌像极了自己,绯衣道:“小太子长得像娘娘,小公主长得像主人。”
轩辕罔极抱着女儿欢喜得很,他会很宠爱这个孩子。
却是有些担心,孩子与他如此相像,若是见了孩子这张脸,沐挽裳是否会感到不适?
第三百九十章 大结局(二)
沐挽裳由于生产,完全虚脱,轩辕罔极命人寻了奶娘回来为孩子哺乳。
心里面最担心的是这孩子的容貌与他长得一般无二,担心沐挽裳见到孩子,身子会产生不适。
倘若如此,也就只能够将孩子交由奶娘抚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沐挽裳睡了一夜,方才悠悠转醒,心里还记挂着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绯衣忙不迭抱着孩子奔到沐挽裳的跟前,沐挽裳要将孩子抱在怀中,绯衣并未将孩子交给她。
“娘娘,您在见到孩子之前可要有心理准备。小公主长得同皇上长得十分相似。”
沐挽裳只是瞬间一怔,“这孩子是本宫的孩子,怀胎十月才辛苦生下来,本宫是不会不喜的。”
自己的孩子当然喜欢,绯衣是担心沐挽裳见了这孩子,会出现胃痛感到厌恶,那是无可抗拒的本能。
她是身子当初沐挽裳是有多恨轩辕罔极,如今也只能够将孩子先抱过去让沐挽裳看一看,再想着如何应对,遂既将孩子递了过去。
沐挽裳抱过孩子,心中满心期待也做好了准备,只是见到孩子的第一眼,还是忍不住胃里感到不适。
这孩子是她千辛万苦才诞下的,忍着不适将孩子抱在怀里,绯衣是见到沐挽裳眉间的轻皱。
“娘娘,主人说娘娘要是无法照看小公主,奶娘就在偏殿,可以将小公主交给奶娘照看。”
沐挽裳却是将孩子抱得更紧些,生怕绯衣会将孩子抢走似的。
“不,这是本宫的孩子,是不会交给别人抚养的。”
“娘娘若是身子不适,这也是权宜之计。孩子还在栖梧宫不会抱走的。”
沐挽裳见孩子与她的父亲长得一摸一样,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反应,她相信只要她爱孩子,一定身体上的不适她都可以克服。
“姝儿是本宫的孩子,本宫爱她还来不及,那一点小小的不适是可以克服的。”
既然沐挽裳有如此决心,绯衣也便不再阻挠,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如果沐挽裳可以克服心理的阴影,夫妻两人就可以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她与楚西昭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殿外,“太子驾到!”
一大早上,轩辕煌没有同轩辕罔极一同上朝,而是跑到栖梧宫来见妹妹。
沐挽裳是知道男子尽量避免进月房,“绯衣,让煌儿在偏殿等着吧!”
话音方落,人已经进了卧房,“煌儿前来看妹妹,母亲怎么还要将孩儿往出撵呢!”
“煌儿,这里是月房,你是男儿还是少来。”
“父皇来得,孩儿为何就不能来?孩儿听说姝儿妹妹生下来,足有八斤重,比煌儿可重多了。”
绯衣已经将孩子抱到近前,轩辕煌没有马上去抱着,直接去了炉火旁将身子和手掌都烤热了,方才将孩子抱在怀里。
修长的指尖握住孩子肉嘟嘟的小手,很欢喜,“姝儿妹妹长得好像父皇。姝儿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哥哥带你去骑马射箭。”
沐挽裳见煌儿细心,是真的喜欢妹妹,“姝儿有如此疼爱的他哥哥是姝儿的福气。”
“母亲,是煌儿的福气才对,煌儿没有兄弟姐妹很孤单,母亲要多添几个弟弟妹妹,这皇宫里才热闹。”
轩辕煌怕打扰母亲休息,只在栖梧宫做了半个时辰便离开去了御书房,帮助父亲整理奏折。
轩辕罔极一下朝便赶到栖梧宫,想要知道沐挽裳的反应,得知沐挽裳见到孩子之后还是有些不适,一直在努力适应。
没有进去只是在殿外,怕打扰她休息,“裳儿,你不用强迫自己,若是身子不适,尽管将孩子交给奶娘照看。”
沐挽裳知道轩辕罔极的顾虑,“皇上尽管放心,臣妾是不会放弃姝儿的,会亲自留在身边照看。”
数月后,姝儿已经出落的粉雕玉琢甚是可爱,沐挽裳已经完全克服了心里的障碍。面对轩辕罔极的脸,不会再出现任何不适,轩辕罔极觉得是时候该搬回栖梧宫。
听到轩辕罔极说要搬回栖梧宫,沐挽裳有些紧张,孩子都生了两个,沐挽裳的记忆里两个人并未有过男女之事,因此很紧张。
绯衣伺候着沐挽裳梳妆打扮,等主人与娘娘和如初,她们也该启程回药仙谷,生儿育女隐居避世。
眼见着时辰不早了,孩子留在偏殿由奶娘照应着。
入夜时分,轩辕罔极如约而至,沐挽裳靠在榻旁,有些紧张。
“裳儿!”声音低沉而温柔,有着惑人心的悸动,沐挽裳的一颗心怦乱急跳。
沐挽裳抬起眸光朝着门口看去,终于可以真真正正的面对他,一年多以来轩辕罔极对她宠爱有加,终于让她敞开心扉去接纳他。
“皇上!”
轩辕罔极脸上荡着如春风般温柔的笑,完全想象不到曾经那般冷酷的一个人,脸上会出现如此温柔。
怕她紧张很温柔的将沐挽裳揽入怀中。附耳柔声道:“裳儿今日真美!”
沐挽裳抬手看他,俊朗如画,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沐挽裳浑身酥*麻燥热,从来没有过的情动,一颗心慌乱得砰砰乱跳,手心早已汗意涔涔。
轩辕罔极完全能够感受到她的紧张,此时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