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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忐忑,似乎这么多年来真的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在意她的感受,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心中充满期待。
轩辕罔极握着已经有了暖意的素手,十指紧扣,“裳儿,你放心,上天给了朕重新开始的机会,朕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的。”
沁水离开石室去了圣山之巅,轩辕煌正在专研秘要之上末页记载的心法,他试探的修炼,此功法可以快速提升内力。
“煌儿,上面的禁忌可是没有见到,这个功法要等你十八岁以后才可以修炼,欲速则不达,你现在毕竟年岁还小,是不可以修习,会走火入魔丧失心智。”
轩辕煌见沁水前来,忙不迭收了秘要,神色恭敬道:“前辈,煌儿吃了那些好的东西来洗髓阀身,煌儿刚刚修习过,是可以驾驭的了得。否则前辈也不会让煌儿见到。”
沁水伸出手,轩辕煌知道她是何意,将秘要递了过去,沁水将秘要放入怀中。
“婆婆将此物给你看, 是因为咱们师徒缘尽了。等你与你的父亲和母亲一家团聚,下山之后,婆婆就会彻底封了圣山与世间的联系,百年之内世上不会再有人寻到圣山的踪影。”
听说沁水婆婆要与他了却师徒之缘,轩辕煌眸中泛红, 这几年来沁水悉心教导,亦如母亲并不严苛,直接跪在地上。
“前辈,煌儿愿意留在圣山再学两年,总觉得还有许多没有学会。”
天宗就是要顺势应人遵循天道,如今功成身退,师徒之缘也便尽了。
“你若当老身是师父,当记得上面禁忌,不可强行修炼。”
“煌儿谨记,若是连这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就不配前辈的教诲,煌儿在此立誓十年后再修炼此功法。”
这孩子恭顺谦卑,还是很讨人喜欢,既然师徒缘尽,还是要叮嘱他几句。
“煌儿,你父子都是老身的徒弟,你父亲开疆破土,创下举世之功, 真正让轩辕王朝兴盛的是你,要做一个仁德之君,仁者无敌。”
“煌儿谨记!”
“该说的也都说了,这就带你去见你的父亲和母亲。”
石室内, 轩辕罔极一直守着沐挽裳,听到石门开启,朝着声源望去,见沁水婆婆身后跟着一白衣俊逸少年,那容貌与沐挽裳极其相似。
轩辕罔极猛然站起身来,难以相信,孩子竟然如此高了,足以见得这几年沁水是下了功夫来栽培他。
眸中泛起水光,父子重逢,竟是哽咽,“是煌儿!”
轩辕煌并未应声,来的路上,沁水婆婆已经当他说过,母亲恨父亲杀了他的养父哥舒蘅,才会怨恨以至于断了生机,被沁水婆婆封印了记忆,醒来之后不会记得他们父子的存在。
轩辕煌见寒冰床上,母亲的容貌未变一如往昔。记忆里的母亲一向很严厉,却也是世上最温柔的人,眸间动容。
沁水看了一眼身后的轩辕煌,他的眸光看着寒冰床上昏睡的沐挽裳。
“煌儿!去见你的父亲。”
轩辕煌方才收回眸光,上前直接跪在地上,“煌儿见过父亲!”
轩辕罔极没想到这孩子并没有排斥他,忙不迭上前将他扶起,“煌儿,快让父亲看一看。”
轩辕罔极上下打量,当初在西番皇宫见面他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转眼就长大了。
轩辕煌也在打量面前的父亲,尤其是那两鬓的霜色,让他与多年前相比似乎老了许多。
他与轩辕罔极并无太多感情,他杀了他最疼爱他的养父,两人之间更多的是原始的血脉亲情。
轩辕煌心中最挂念的还是疼他爱他,躺在寒冰床上,尚未醒来的母亲,“父亲,母亲她何时才能够醒来?真的会忘记孩儿吗?”
第三百八十六章 她有喜了
沐挽裳已经沉睡了两日,沁水婆婆已经探过她的脉像,应该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见石室内围满了人。
这样的时刻是该留给他们夫妻两个人的,将众人叫出去,连轩辕煌也一并叫了出去。
石室内只剩下夫妻两人, 轩辕罔极心中忐忑不安,沁水婆婆说过,沐挽裳对他的恨根深蒂固,虽然封印了记忆,不敢保证沐挽裳醒来对他是何态度。
榻上人指尖微动,沐挽裳渐渐有了知觉,轩辕罔极有所察觉,是苏醒的征兆。
轻唤道:“裳儿!裳儿!”
沐挽裳听到耳畔传来呼唤,缓缓睁开眼睫,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她是谁?
本能的循着声源看去,一身玄裳的中年男子,两鬓染着霜色,皮肤有些暗,口中唤着一个人的名字“裳儿!”
那中年男子离着她很近,心中莫名不喜,本能的皱眉。
摒弃心中的一丝厌恶,她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她是那个人口中的裳儿吗?在记忆里搜寻这个名字,很熟悉。
“我叫沐挽裳!是个舞姬,今年十七岁。”
她想要继续想却是头痛欲裂,抱着头,“头好疼!”
轩辕罔极上前扶住她,“裳儿,可是头痛!”
见轩辕罔极握着她的手,举止很亲昵,让她不喜,就是打心里面感到厌恶。
伸出手推开他的手,她根本就不认识面前的中年男子。
沐挽裳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所有的记忆都很模糊,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轩辕罔极。
想叫他老伯似乎也没那般老,“这位大叔,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轩辕罔极知道沐挽裳会不记得他,没想到沐挽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叫他大叔,神情僵在脸上。
“裳儿,朕是你的丈夫,你是朕的皇后!”
听到皇后二字,只觉得脑中再次陷入空白,她似乎只是个舞姬,何时成了皇后?
见轩辕罔极又在靠近,她对轩辕罔极是本能的排斥,“别过来!”
“裳儿,没想到你失去记忆竟然还是如此怨恨朕。”
众人也都在注视着石室内的境况,沁水没有想到沐挽裳会本能的抗拒轩辕罔极,沁水婆婆封印的是西林衍的记忆,如今体内残留的是沐挽裳这具身子,仅存的一丝记忆。
所以沁水婆婆也不敢保证醒来之后的沐挽裳究竟是什么样子?从沐挽裳的表现来看,那颗厌恶轩辕罔的心还是西林衍的。
石门开启,沁水带着轩辕煌走了进去, 沐挽裳见有一男一女走了进来,那名白衣女子姿色秀美,身侧白衣翩翩的少年却是很熟悉有一种亲切。
直接从寒冰床跳下来,想要避开轩辕罔极,“你们应该是认得我的,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轩辕煌见一脸茫然的沐挽裳,“母亲,您不认识孩儿了?”
轩辕煌的话颠覆了她的认知,她只有十七岁,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儿子,这一定是做梦,狠狠的咬着唇,唇瓣都快溢出血来,很疼这根本就不是梦!
这里最清楚状况的非沁水莫属了,这并不怪她,她现在完全是西林衍抢占她身体重生之前残留的记忆,一直被西林衍的记忆强压着,如今西林衍的记忆被封印了,那一丝记忆便跑了出来。
沁水上前拉住沐挽裳,除了那一丝记忆,她的一切都是一张白纸,涂上什么便是什么?
沐挽裳本就是舞姬出身, 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要打听便可知晓。
“沐丫头,你原本是一名舞姬,被太子送给了聿王, 聿王登基做了皇上你便是皇后,只因为夫妻吵架摔坏了脑袋,所以你的记忆错乱,十七岁以后的十年完全不记得了。”
沐挽裳一时间难以接受,她当真得了失忆症?那空缺的十年去了哪里?她明明只有十七岁,怎么就成皇后?还有一个那般大的儿子。
“你们都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现在不是逼迫她相信的时候,是需要她接纳如今的事实。
沁水看向父子两人,“咱们出去吧!看来她需要时间慢慢接受!”
沐挽裳见三人要走,她的肚子有些饿,“等等!可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指向轩辕煌,三人里面沐挽裳对那个白衣少年有一种想要亲近的亲切,“你留下来!”
轩辕煌见母亲将他留下来,自然很开心,“母亲,孩儿很想母亲!”
沁水也觉得沐挽裳虽然失去记忆,对轩辕罔极的厌恶并未消失,从最亲近的人下手是最好的。
劝慰道:“慢慢来会好的。”
沁水命人准备些吃的送进石室,沐挽裳许久未曾吃过东西,感到饿便是身体恢复如常的表象。
沐挽裳看着面前的轩辕煌,知觉告诉她面前的少年是绝对不会骗她的。
“我真的是你的母亲吗?”
轩辕煌笑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孩儿小的时候,母亲一直很严厉的教导。”
见沐挽裳不信,从墙上取了一枚铜镜递过去,“母亲若是不信,可以看一看孩儿可是同母亲很相像呢!”
沐挽裳接过铜镜,难怪如此亲切,自己的容貌同此少年很相像。
却是与记忆里有些不同,二十左右的年纪,似乎添了几分风韵,她有些相信这些人说的是真的,毕竟容貌气质却是不同了。
她究竟是如何失去记忆的,总感觉她是有亲人的,她比较相信这个挂名儿子的话。
“既然你说我是你的母亲?那我可曾有过其他的亲人?跟在你身边的那名女子又是何人?”
“母亲是孤儿,只有父皇和孩儿是亲人。至于那名女子是孩儿的师父啊!”
沐挽裳只觉得记忆错乱,乱成一煲浆糊,只是睡了一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混乱不堪。
沐挽裳将轩辕煌打发出去,她真的需要安静的面对面前的一切。
绯衣从外面端了清粥进来,沐挽裳许久未吃东西,一直靠内力为此生机。
“娘娘,吃些东西吧!”
沐挽裳醒来并未见过绯衣,却是觉得她很熟悉,“我是否见过你?”
既然沐挽裳记得她是一名舞姬,她们在千娇阁的时候便是认识的,“娘娘,难道不记得绯衣?千娇阁内一起跳舞的舞姬,一并送给皇上,遂既留在娘娘身边照看饮食起居。”
难怪如此熟悉,沐挽裳想要了解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记得她似乎还有亲人的。
“既然你一直留在我身边照看,可知道我还有什么亲人?或者兄弟姐妹?”她是问出了与轩辕煌一样的问题。
绯衣不能够让她想沐挽歌的存在,“娘娘是孤儿并无兄弟姐妹。”
沐挽裳吃了些清粥,胃里舒服多了,将绯衣也打发出去,静静思索,她们说的似乎是真的。
沐挽裳思索了一整夜,她已经慢慢接受她们所讲的是真的,她却是缺失了十年的记忆。
数日后,轩辕罔极觉得沐挽裳似乎不那般排斥他。
一早命绯衣前来伺候她沐浴更衣,换上素色纱衣。
沐挽裳的身子已经好了,自然想要出去走走。
“绯衣,我想出去走走!”
“娘娘,绯衣正巧要带娘娘去一个地方。”
绯衣要带沐挽裳去圣湖,轩辕罔极已经等在那里,他想要与沐挽裳拉近彼此的感情。
沐挽裳只觉得面前的一切都很熟悉,看着一碧万顷的圣湖,记忆里没有,也许前世她来过这个地方。
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他口中的丈夫,倘若她们真的是恩爱的夫妻,为何她没有一丝欣喜与爱意。
见到那个人心里面总是莫名的感到厌恶,就连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迟疑了。
沐挽裳不喜质问道:“你让绯衣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轩辕罔极听沁水婆婆说过沐挽裳曾经与哥舒蘅一起来过这里。
“这是圣湖,传说只要虔诚,就可以预见到未来,不过一个人只可以见到一次。朕很小的时候就来过这里,看到了驰骋疆场一统天下的盛况,自那时起一统天下便成了朕的信仰。”
沐挽裳不知道轩辕罔极当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也看不见你说的未来,不过是骗人的鬼话罢了。”
“裳儿,你看不到是因为你忘记了,你曾经也来过这里。朕让绯衣带你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从今以后爱你将是朕对你做出的承诺,也会是毕生的信仰。”
一个中年男子对着她深情款款的说着肉麻兮兮的情话,沐挽裳没有感动,竟是异常的恶心,胃里很不舒服。
“你说你是我的丈夫,可是我见着你为何会很厌烦?难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面对沐挽裳的质问,绯衣忙不迭道:“娘娘,您对皇上不可以如此无礼的,要自称本宫。”
“那还是算了吧!我什么也不问了。也不想知道,咱们还是回去吧!”
轩辕罔极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