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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胜男也没有再派人去,只有将人抓住,皇上才会消了心中怒火。
皇宫里冷冷清清的,只有轩辕罔极送给她的簪子陪着她。
转眼正月就这般冷冷清清的过去了,阮胜男派出去的人终于传来好的消息,梅青已经找到了很快就回到京城。
萧竹音也接到了萧家送过来的消息,梅青被人带走呢,萧竹音有些心慌。
担心事情败露,轩辕罔极也在等着看好戏。不过他的案几上多了一封阮世藩捎来的家书,阮世藩当真是个好哥哥。
玉岫总是头疼,以为自己患上了头风病,若馨见玉岫的状况不好,禀告了掌事姑姑前来,御医也没诊出什么病症来,没有头风风肿症状,面色如常,只是施了针,开了些止头痛的药。
皇上只会命她一人进入御书房,每日都要负责打扫的。最近几日,均是若馨在殿外等着,玉岫进入御书房打扫。
辰时已经过了,还不见玉岫出来,若馨见玉岫还没有出来,皇上的銮驾很快就要到了。
与护卫商量进去看看,护卫并未同意,御书房重地是不准随意进出的。
“玉岫,玉岫!”若馨唤道。
若馨求着护卫进入,护卫没有允许同样不能入内。
皇上銮驾到了,张德顺远远的见若馨还在御书房,直接奔了过去。
“馨儿,你怎么还在这里?”
“张总管,玉岫已经进去很久还没有出来。”
掌事姑姑已经将玉岫患病的消息告知他,玉岫不是不懂规矩的人,一定是出了事,也顾不得规矩,直接推开御书房的门,见玉岫趴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了。
张德顺冲了过去将人抱起,在门口遇到刚刚走进来的轩辕罔极,见玉岫微微颦眉,似有所思。
“皇上,玉岫晕倒了,老奴现将她送回居所。”
轩辕罔极没有言语,一直看着玉岫的惨白脸色,回到座位处理公务,算是应允了。
张德顺将人送到居所,引来一群宫女前来观望,管事姑姑将人打发了。
绵姑见着张德顺亲自将人抱回来也是吓了一跳,他们在宫里都是二十年的来人,他可是太监总管。
冲着张德顺道:“玉岫这几日状态不是很好。”
张德顺问询玉岫最近的情况,玉岫是在得罪皇后之后才出现头疼的情况,这更让他觉得事情的蹊跷,可是御医已经来瞧过。
“馨儿拿杂家的帖子去太医院将你林茂请来。”从前是沐挽裳的专属御医。
看着脸色苍白的玉岫,张德顺并未走,林茂只会给皇上和皇后诊病,若非拿着他的帖子,卖他的面子,玉岫一辈子也不会有资格让林茂为其诊脉的。
绵姑姑觉得张德顺,那眸中是真的担心,对玉岫还是有些区别的,玉岫她们是凤仪宫前皇后的人,不只是皇上关照那般简单。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林茂前来,玉岫她是认得的,原本是皇后娘娘贴身的婢女,张德顺请他来,应该是受了皇上的旨意。
“张总管!”
“有劳林御医来看一看玉岫这丫头是犯了什么病?”
林茂看着玉岫的脸色苍白,额角有汗,手指是蜷缩着,脸上肌肉僵硬,牙关紧咬着。都表明昏迷时忍受非人痛楚。
脉象上还算正常,也没有中毒,“她可曾受过钝器所伤!或者撞击!”
若馨摇头,“并未听她提起过,大约是一个多月之前开始头疼。”
林茂命人将玉岫的身子扶正,双手在她的头部一点点的抚摸,头上正常的凸起和外伤所致是不一样的。
林茂怀疑玉岫是脑部损伤,后果如此严重,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才会如此。头上没有任何伤疤。却是在后脑处摸到一处很小的凸起。
“拿剃刀来!”
这女子的地方哪里会有剃刀,太监也是不长胡子的,只有绵姑姑亲自去找。
良久,才在护卫的哪里找到剃刀。林茂将那凸起的地方小心的刮去一点,方才看清楚,青紫色光斑。
取了银针来,在火上烧热,挑开头皮黑血溢出,玉岫痛得皱眉,却是没醒。
“有异物进入她的脑中,应该是银针。”
“如果不取出会如何?”
林茂有些凝重,“那要看银针进入脑中的位置,依照玉岫姑娘来看,会疯癫直至死亡。”
若馨悲戚道:“大夫你救救她吧!”
“当年先皇患有头疾,林茂都无济于事,开颅取出怕是死得更快。”
“如果用内力将银针逼出,可否痊愈!”张德顺问道。
“这,若用内力强行逼出,脑袋可是大事,指不定会伤到哪里?也许更糟糕,也许会瘫痪在床。与其让她活着饱受痛苦,还不如疯疯癫癫中死去。”
有活着的希望,谁又愿意放弃死,“有劳林御医!”
张德顺命人好生照看玉岫,独自一人去了御书房,见皇上与萧逸尘与夜铮在商议国事,一直等着萧逸尘两人走了。
轩辕罔极已经知道他回来了,“可查到什么?”
张德顺上前直接跪在地上,“玉岫姑娘是招了皇后娘娘的道,脑中有银针,看在她是前皇后的婢女,又忠心耿耿的情分上,恳请皇上救救她。将玉岫指给老奴做对食夫妻。”
轩辕罔极颦眉,当初赐婚他不愿,如今又主动开口,从脑中将银针逼出,有很大的凶险,“你可想好了后果。”
“想清楚了,谁让合了眼缘,只想找个伴儿!”
第三百四十六章 皇后滑胎
萧竹音得知梅青被人带走,不知道带走她的人是何人?不管是被何人带走的,都是冲着她去的。每日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惶惶不可终日。
轩辕罔极在御书房用晚膳,一整日都在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听说皇后娘娘将梅青带入宫中。
他们夫妻不可能一直分居下去,关系也不够闹得太僵,事情解开真相之后,还是要搬回凤栖宫。
翌日,阮胜男宣众妃辰时到凤栖宫宫妃议事,同样也派人去通知皇上,说有真相还皇后清白。
萧竹音知道她是逃不掉了想要畏罪自杀,却也不甘心,没到真相最后,不能够无声无息的死了, 就算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不会让阮胜男好过。
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什么?比起一起进宫的那些姐妹,她也算风光过。
即便是鸿门宴,即便要死她也要穿着体面,宫锦华服,凤钗横斜,妆容艳丽。
神情自若,带着众妃向皇后见礼,“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都找各自的位置坐下吧!”
众位落座,阮胜男见萧竹音,神态安然,看不出任何惧怕,一会儿就会惊慌失措了。
萧竹音也做了必死的准备,“不知皇后娘娘邀请众妃来所为何事?”
“本宫在凤栖宫安胎也有些时日了,宫里面的风言风语也很多。”
“不知娘娘指的是何事?”
“当然是凤仪宫的大火,很多人甚至连皇上都认为是本宫派人烧毁的。”
阮胜男锐利眸光看向萧竹音,“萧贵妃,也认为这件事是本宫做的?”
萧竹音遮了遮袍袖,“臣妾愚笨不敢妄论,皇上英明,还是要看皇上的决断。”
阮胜男就知道她会拿皇上来压她,“本宫也请了皇上来,今日就将这件事情弄清楚。”
阮胜男已经派人去请轩辕罔极,如果轩辕罔极不来,那也便是故意让两人僵持下去。此事便从家务事升级到国事,轩辕罔极不是傻瓜。
一时间殿中鸦雀无声,瞬间变得安静。
“皇上驾到!”
众妃跪拜,“皇上万岁万万岁!”
轩辕罔极已经从外面步入殿中,看着上首只是盈盈颔首的阮胜男,“都起来吧!”
今日众妃都在,总要给皇后几分薄面,“不知皇后将朕找来所为何事?”
阮胜男与轩辕罔极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他还是从前那般冷绝,“皇上一直误会凤仪宫是臣妾所为,今日臣妾就是要洗脱嫌疑。”
“嫌疑!那皇后认为这件事是何人所为?”
“皇上莫急,先见证人,真相自然见分晓。明秀,将人带上来!”
明秀押着被封了穴道的梅青上殿,阮胜男已经答应她,只要供出萧竹音,就不会追究她家人的罪责,只要她肯说出真相,皇后会给她们一笔钱,让她的家人离开。
否则以皇上对前皇后的感情,她帮着萧竹音炸毁凤仪宫,皇上必连坐家人受到牵连。
梅青跪在地上,看着殿上众妃嫔,萧竹音一副镇定神情,静妃哑然失色,这件事静妃并不知情,她有把柄捏在萧竹音的手中,为了保住家人,也只有道出真相了。
明秀跪道:“皇上,此女便是将木炭混入凤仪宫的帮凶。”
纳兰静恍然失神,梅青原本可是她宫中的婢女,直接瘫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皇上,皇后娘娘,梅青曾经是臣妾宫中的婢女,却不是臣妾所为。”
阮胜男见纳兰静惊吓瘫软的模样,她整日唯唯诺诺的还没有那样的胆量。
“本宫也没有说是你,你害怕什么?退到一边去!”
萧竹音一旁冷笑道:“看来静妃妹妹管教不严,被人抓了把柄。”这话当然是说给梅青听得。
“都闭嘴吧!”
阮胜男示意明秀见梅青的穴道解开,梅青穴道被解开,忙不迭跪地求饶道:“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这一切都是受了萧贵妃指使,萧贵妃抓住了奴婢的把柄,还答应事成之后给奴婢报酬,梅青就要出宫,此事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也便答应了。”
阮胜男看向萧竹音,冷道:“萧妃你有话可说的。”
萧竹音知道她活不成了,站起身来,莲步盈盈来到殿中,跪在地上神色看上去有几分恭敬。
阮胜男不知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倏然间,从她袍袖中飞出红色的粉末,阮胜男意识倒不好,是红花粉,立即护住口鼻。
明秀即刻击出一掌,打在萧竹音的胸口,萧竹音应声倒地,口中吐出殷红。
轩辕罔极早就发现她的异常却未阻止,冲着阮胜男道:“皇后!皇后!还不快将皇后带入内殿。”
李明秀冲上前,将阮胜男护住,扶着她前往内殿。
众妃也是吓的不轻,只是这红花粉对她们并无害处,轩辕罔极看着殿中两人,“将萧妃施以磔刑!”
萧竹音惊骇,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狠毒,“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岂可如此待臣妾!”
众妃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任何异议,磔刑是将肢体碎裂而死的刑罚,尸体弃与荒野,死无葬身之地。
轩辕罔极转眸冷眼看着瑟瑟发抖的梅青,“将此女杖毙!尸体曝于荒野,至于静妃监管不力,降一级以示惩戒。”
“皇上开恩啊!”梅青道。
“来人将人带出去!”
众妃眼看着两人被拖了出去,即便是噙着都可以感受到轩辕罔极身上弥散的寒意。
“以后再有人在后宫兴风作浪,下场会比他们更凄惨。”
“是!”众妃应道。轩辕罔极拂袖而去,去了内殿,如今误会解除,轩辕罔极自然要用另外一种态度。
张德顺见状,冲着众位嫔妃道:“都散了吧!”
轩辕罔极来到内殿,见阮胜男靠在榻上休息,主动上前,“快传御医前来!”
“是!”李明秀去传林御医。”
“是朕错怪皇后了。”很随意的一句话。
惹得阮胜男眼泪落了下来,满眼委屈,“皇上终于知道臣妾是冤枉的。”
“也不怪朕,皇后却是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母子是朕的最爱,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更无法忘记。如果皇后与朕想要相濡以沫,就不要奢望与她相提并论。”
轩辕罔极说得再清楚不过,却是有些不公平,“即便她不知所踪。”
“即便死了也还是不会忘记,如果朕发现你有损她母子的安危,绝对不会手软。”
这是轩辕罔极的警告,阮胜男终于可以确定,阿玲和阿珂是被轩辕罔极的人给杀人灭口了。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朕会搬回凤栖宫,朕还有公务要忙,回御书房了。”
阮胜男看着轩辕罔极离去的背影,“轩辕罔极,你心里面最爱的人是她,阮胜男要一个躯壳有什么用?”
皇上用午膳的时辰,不喜欢有人打扰,张德顺抽空回了居所去看玉岫。两人是分房而睡,玉岫在主卧室,张德顺在偏厅。
银针已经被逼出体外,玉岫醒来下半身没有知觉,甚至连说话都有些费劲。
身边有两名宫女贴身伺候她,陪着她说说话慢慢就会好转,只是双腿也许一辈子都无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