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胜男心里面还是心有余悸,不过让人欣喜的是,轩辕罔极上当了,他真的以为她们手中的便是沐挽裳。
听到外面的爆炸声,轩辕罔极是真的疯了,阮胜男带着人一路奔逃,只怕用不了多久,人就会追上来,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挡,那便是炸毁此处密道,既然已经暴露,密道也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只怕哥哥会很心疼,这可是他极力修建的密道,用了两年时间开凿完成,准备在战争的时候派上用场。
“阿珂,快拿出火器,将密道炸毁。轩辕罔极就会被困在里面,想要出去也要费些功夫。”
阿珂的身上准备了两枚火器,准备不时之需,听到阮胜男的命令,停了下来,见着阮胜男带着人走远了,方才从靴子里面掏出火折子,点燃引信将火器全力掷出去,轰隆巨响,密道内瞬间坍塌,将洞中堵得严严实实。
带着人追踪的轩辕罔极听到巨响,心下一沉,前面已经被炸毁,阮胜男竟然用火器将密道炸毁,用碎石堵住前路。
若是用火器强行炸开,只会让密道坍塌得更厉害,或许他们会被掩埋在此,纵然武功再厉害也是徒劳。
轩辕罔极愤恨的双拳敲上石壁,拳头溢出血来,就只差一点,就可以将沐挽裳和孩子救下。
是夜,一日奔逃,深更半夜,阮胜男方才带着手下逃回军营,听说武元伯带着兵与萧逸尘打了一仗,并未见输赢。
如今哥哥还未到,阮胜男无心恋战,只是采用拖字诀。她的目的就是要折磨轩辕罔极,以报数年来积压在心头的怨气。
阮胜男命人好生将那名女子看管,别将人给弄死了,还要用她来引 轩辕罔极上当。
用不了多久,她会送轩辕罔极一份大礼,一份让轩辕罔极痛不欲生的礼物。
武元伯听闻公主将密道炸毁,很是心疼,匆匆忙忙的给阮世藩传信,告知蛮胡的皇上,若是再不快些赶到,公主不知道会闹出多少要幺蛾子出来。
西番境内,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西番的人民很热情的款待她们,品着葡萄美酒,喝着羊肉汤,吃着馕坑烤的全羊,欣赏着此地青年男女热情的歌舞,并且为他们准备了一间华丽的毡房。
那些村民一直以为她们三人是一家三口,并且为他们准备了席地而居的大床,也就意味着今夜沐挽裳与俞宗垣要同床共枕,沐挽裳心里面觉得尴尬。
还是知道他们的习俗,她们很热情,不能够拒绝他们的热情安排,否则会被视为不友好。西番人一旦认为不友好,便会当做敌人,是一种很诡异的风俗。
见所有的人都走了,俞宗垣是看得出沐挽裳的尴尬,“阿衍,我去外面马车里面睡吧!”
两个人一路上,俞宗垣都是对他照顾有加,沐挽裳将他当做是哥哥,并无男女之意。
毕竟是异国他乡,让她想起了新罗的巫族村,看上去也是很热情,却是暗藏杀机。
她不会武功,若是半夜来人将他们母子抬走都不知道,将已经熟睡的孩子抱在怀中。
她们在破庙的时候也是同室而居,俞宗垣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未有任何逾越的地方。
就像当初的李舸一样,新罗的男子大都如此注重礼数。
“余大哥,不如咱们就坐一夜,聊聊天。”
“好!”两个人除了赶路, 还是拼命的赶路,很少想今日这样,坐下来好好的聊聊天。
房间内突然变得很安静,俞宗垣很少与女子聊天,竟是不知道聊些什么?见沐挽裳没有看口。
“阿衍,你到了云都城想要找什么人?”沐挽裳只说去云都找人,并未说找何人?
“阿衍想去找沁水婆婆。当年沁水婆婆说只要到了云都城,就能够找到她。”
俞宗垣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沁水婆婆!是阿衍的长辈吗?”
提到沁水婆婆就想到了轩辕罔极,沁水婆婆是文贵妃的师祖婆婆,很疼爱文心慈连带着也很疼爱自己的母亲,母亲本是宫中的司乐,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想起来恍如隔了许多世。
“算是吧!”沐挽裳幽幽道。
俞宗垣见沐挽裳眸中闪过一丝落寞,不知道是否是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阿衍,你是打算久居云都城,还是会去各国走一走看一看。大陆这麽大能够去看去赏的风景有很多。”
沐挽裳也不知道该如何过活,她不能总是指望着俞宗垣过一辈子,“还不知,这要见到沁水婆婆之后,再作打算。”
沐挽裳抬手看他,“那余大哥呢?打算四处走走吗?”
俞宗垣服用过解毒丸之后,除了满头银发无法恢复,一路以来也没有再癫狂过。
他是一点都不放心她们母子,让他如何放心将她们母子丢下,如果可以他愿意照看他们母子一辈子。
也好过孤苦无依四处漂泊,他很想有一个家,如果能够和沐挽裳组建家庭,会是他平生最幸福的事情了。
不过郎有心妾无意,害怕说出口将沐挽裳吓到,如果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两个人就不够像现在这般在一起,会很尴尬的。
“我会在云都逗留一段时日,至于以后应是四海为家吧!”
夜已深,连夜赶路,困意袭来,沐挽裳身子渐渐倾斜,倒在一旁睡着了,看这沐挽裳沉沉睡靥,伸出手为沐挽裳盖上被子。
身子有些近了,碰到了沐挽裳怀中的孩子,七宝眨着呼闪的大眼睛,迷蒙的看着俞宗垣。
倏然将沐挽裳抱住,带着警惕,他不记得父亲的样子,自己的是一身黑色的衣裳,这个满头银发的叔叔才不是她他的父亲。
“叔叔,你不许碰我娘亲。”
“叔叔只是想给你娘亲盖被子,免得受凉。”
沐挽裳睡得并不沉,感觉到怀中的七宝已经醒了,紧紧的抱着她。
沐挽裳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七宝乖!乖乖睡觉!”
七宝依然警惕的看着俞宗垣,坐起身子忽闪忽闪的眼睛看着他。
“娘亲是七宝的!”这小小的孩子仿若在宣誓她的主权。
沐挽裳不禁有些感叹,这孩子还真是像极了他的父亲,“七宝!不许对余叔叔无理!”
另一边,轩辕罔极心急如焚,心中担心妻儿的安危。一行人被困在密道里,整整两日,方才出离。
轩辕罔极刚刚回到军营,心中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出兵同蛮胡大战一场。
萧逸尘心里担心沐挽裳,担心皇上的轻举妄动,会给沐挽裳带来伤害。
“皇上,要三思,娘娘和小太子还在蛮胡人的手中,不可轻举妄动啊。”
“逸尘,朕咽不下这口气,必须要在阮世藩来边境之前,将人给救出来。你去在前面迎战,朕带着人亲自去救。”
萧逸尘前几日刚刚与蛮胡的人交手,胜负未分,蛮胡也在拖延时间,萧逸尘的心里也是心急如焚。
“好!皇上是一国之君,事关重大,在前方与敌人作战,会增加士气,萧逸尘不过一个兵,亲自深入敌营将人救出。”
轩辕罔极自然知道萧逸尘的对沐挽裳的心思,他内心的焦灼都写在脸上,不亚于他心中的担忧。
“朕的皇后,朕自己回去救。”
轩辕罔极已经去召了天音与绯衣归来, 就不信不能够见人救出来。
轩辕罔极正在整理大军,决定明日由萧逸尘前去营前叫阵,他带着天音等人潜入军营,救沐挽裳母子,哪怕是刀山火海, 他也要将他们母子救出来。他不会留她在敌营受苦。
阮胜男还不想与大胤的军队开战,她还要等哥哥软世藩前来,为了阻止轩辕罔极的疯狂报复,是时候该送些礼物给她。
“阿珂,将那女人的一根手指砍下来,再将那孩子的手指也砍下来,命人送到大胤军营内,就说大胤若是敢轻举妄动,下一次砍下的将是她母子的头颅!”
第二百七十八章 来者不善
大胤军营,天音与绯衣两人站在营帐外,她们将人弄丢,至今也没有找到沐挽裳的下落,心中正在懊恼。
听到主人的传唤,迈入大营,直接跪在地上,“绯衣,天音,见过主人。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还请主人责罚!”
自从覆灭新罗之后,他手下的人连连任务失败,难道灭了新罗他的好运气都耗尽,他不信命,他只信自己。
如今说再多的话,也挽不回沐挽裳被抓的局面,“你们两个都起来吧!你们去准备,今夜出发前去蛮胡大营,明天前方战事起,准备去救人!”
天音上前道:“主人,娘娘和小太子是我们两人弄丢的,我们会去蛮胡军营营救。主人是大胤的帝王,事关重大,只要等在军营等消息就好。”
轩辕罔极眉目阴沉,被抓的是她的爱人和孩子,让他如何安心的待在大营等待,“朕意已决,你们两个下去准备吧!”
萧逸尘已经在前方整理大军,皇上坚持要亲自去救沐挽裳,他要将心中所有的担忧,化作仇恨,狠狠的将蛮胡大军沉痛一击,也为轩辕罔极制造救人的机会。
萧逸尘回到军营,见轩辕罔极一直看着营帐内悬挂的蛮胡军营的分布图,在研究阮胜男会将沐挽裳囚禁在那个方位。
“皇上,大军已经集合完毕!”
“好! 你也好生去休息,明日还有一场恶战!”
此时九霄在军营外,神色凝重的从营帐外走了进来,“主人,蛮胡使者求见!”
两军大战在即,蛮胡此时派人前来所为何意,“可说了些什么?”
“人就在营帐外,是蛮胡公主派来的,一定要亲自见主人才肯说。”
轩辕眉目凝锁,阮胜男此番派人前来,怕是来者不善,“让他进来!”
萧逸尘在一旁也有些担心,“皇上,怕是有些蹊跷!要小心!”
无非就是拿沐挽裳与孩子的性命来威胁他,他很快就会带人去救她们母子,他不会一直这样受制于人。
“这里是大胤的军营,一个人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
凌九霄带着一名蛮胡高壮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那名男子一脸横肉,一见便是来者不善。
轩辕罔极眉目凛然,浑身笼罩着散不去的冰寒之气,凌厉眸光看向彪形大汉,“说吧!你来做什么?”
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副象牙雕刻的首饰盒,与他粗糙的大手相比,那首饰盒显得异常小巧玲珑。
放在了离他最近的书案之上,瓮声瓮气道:“里面是大胤皇后和小太子的手指头,我们公主说,若是大胤敢擅自妄动,下回砍掉的就会是两人的头颅!”
轩辕罔极,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惊坐而起,直接抓住那首饰盒,打开里面竟然真的是两根小指,血淋淋的,痛如同藤蔓在心底蔓延滋长,痛彻心扉。
小指修长,未涂丹蔻,抚琴的手与寻常的手是不同的,更加笃定那手指是沐挽裳的。
萧逸尘也冲上去,见那染着血的小指,那是衍儿的手指,那双抚弄琴弦的素手,悲愤道:“你们这般畜生!衍儿!”
那壮硕魁梧的男子见大胤的皇帝和主帅,都是一副死了爹娘一般痛苦神情,笑的肆无忌惮。
此时,轩辕罔极凌空一掌,拍向那男子天灵盖,那名男子瞬间七窍流血,庞然大物轰然倒地,震起满地灰尘。
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那蛮胡的男子没想到,轩辕罔极会出手杀了他。
看着那一大一小两根断指,轩辕罔极以是怒道了极处,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们母子,才会让她们忍受断指之痛。
“大军先不要轻举妄动,想办法先将人救出来再说。”害怕她母子再被迫害。
轩辕罔极将天音与绯衣叫了过来,将那首饰盒放在两人面前,看着营帐内,已经死去的彪形大汉,一副蛮胡打扮。
天音神色并未动容,绯衣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毕竟煌儿是她亲手照看长大,她跟在沐挽裳身边已经有几年了, 那一大一小的手指是她们母子的,否则主人不会如此。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人,绯衣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将娘娘和小太子救出来。”
天音上前,“主人,蛮胡公主就是怕主人去救人才会如此。是在拖延时间。”
“这个朕自然知道,一定是在等阮世藩,所以一定要在蛮胡皇帝未到之前,将人救出来。”
沐挽裳母子还在阮胜男手中,明面上是不能够轻举妄动的,“绯衣,你们两人负责在蛮胡的粮草与饮食中做手脚。九霄继续探查皇后和小太子的下落,至于天音,每天夜里去蛮胡的军营去吹箫。”
天音明白轩辕罔极的意思,如今蛮胡士气高涨,她可以用音频去干扰他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