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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西昭难以置信,“你真的答应了?”
“嗯,你先将手松开。”
楚西昭没有松开她的手,“绯衣,我发现了一个很美的地方。”
乌云散尽, 月华澹澹,风露凝香,寂静的夜晚。
楚西昭带着绯衣去夜游泛舟,璀璨星空下,幽暗的夜色里。波光粼粼的湖水。
即便是不说话,两个人一个船头一个船尾,夜风徐徐吹来,怡情与山水之间,馨香弥散心湖,欣赏着美丽的夜色,极好的意境。
暮霭弥散,凤仪宫内,宫人们都已经现任昏睡,数道身影蹿入殿中,有些人进入书房与卧房进行翻找。
在书架上找到了暗格,里面却早已空空,御书房与延庆殿都已经找过了,一直找不到圣旨。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依然一无所获,宫婢们很快就要起塌了,要赶紧撤离。
凤仪宫内,文臻自从知道圣旨的存在就寝食难安,见着父亲文博远前来,“父亲昨夜可有收获。”
“尚无收获。”她们的人除了御书房和延庆殿,还有人去了太上皇的寝宫承恩殿和云贵妃曾经的寝宫,几乎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几乎都找遍了。
文臻神色焦急,腹中的孩子越来越大,离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父亲,该怎么办?”
这是她怀胎数月的孩子,即便她再恶毒,也不愿将孩子除掉。
“父亲,不如将孩子送走,就说孩子夭折了,或者弄个女孩进宫来。就可以保住女儿皇后的位子,女儿也不用死了。”
“糊涂,将孩子换出去,皇上就不会动文家了吗?孩子太子的身份都失去了。欺君之罪也是要诛九族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毁掉圣旨,孩子降生之前还是有你机会的。”
“可是圣旨究竟藏在哪里?”
文博远看着大殿,能够找的地方都找了,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女儿,或许圣旨就藏在凤栖宫!”
翌日的清晨,当红日跳上明空秋,霞光透过门扉照射在纱幔上。
沐挽裳躺在轩辕罔极的怀里,枕着他的臂弯,贴着他宽厚的胸膛,羽睫轻颤。
轻抬头伸出柔荑的手指,情不自禁的轻抚他英挺鼻梁,浓密的羽睫。自从和他在一起,不是上朝便是议事,很少能够在此等时辰见到他。
突然见他的羽睫动了,忙不迭的重新闭上了眼睛,假寐着。
轩辕罔极睁开眼,知道她已经醒来,“别装了,朕已经知道你醒了。”
沐挽裳缓缓睁开眼,“皇上今日怎么没有出去。”
“这里有不少皇宫,朕是来避暑的,也是为了陪着爱妃来散心的。”
轩辕罔极起塌,命绯衣把浴桶拿到了房间,绯衣已经打好了热水,在浴桶里扬满了馨香的花瓣,然后恭敬退去。
轩辕罔极抱着沐挽裳来到浴桶旁放下,一件一件的帮她褪去衣衫,露出修长白皙的美腿,缓步迈入浴桶。
氤氲的雾气缭绕,馨香的花瓣透着淡淡幽香,雪白的肌肤荡起醉人的粉红色。
沐挽裳半睁着眼眸,有几分慵懒,阵阵困意袭来,浑身软绵绵的。
想起了凤仪宫中的花瓣,当时她也是这种昏昏欲睡,打了哈欠。
轩辕罔极看在眼中,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抚她诱人的肌肤,“可舒服些!”
“嗯”
两人一起用过早膳,轩辕罔极方才去了行宫的书房,那里面老臣们已经等了许久。
楚西昭来为沐挽裳请脉,“楚大夫,昨夜不是已经请过脉了。”
“主人说娘娘已在上就在犯困,怕是嗅了有毒的香气。”
他虽然不说,原来他还在对德妃那香料耿耿于怀,一时半会儿不会宣萧德妃侍寝了。
楚西昭诊过脉,“孕妇犯困是正常的,娘娘只是脾胃太虚养不住血,如今也没有事情可以讨厌让娘娘烦心的,娘娘且好生养着。”
“好!”
楚西昭在房间内看了看,“怎么不见绯衣。”
“本宫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不如楚大夫每日前来为本宫诊脉,就可以见到绯衣。”
楚西昭知道沐挽裳是在成全他,他是很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思。
“谢娘娘,昨夜绯衣还同西昭在一起泛舟,只是不知道为何今日又躲着。”
沐挽裳没想到两人竟然会月夜泛舟,就知道绯衣对楚西昭是有情的。
她是觉得两个人很般配,绯衣不该一辈子都是轩辕罔极的棋子,她该有自己的幸福。
“楚大夫,可曾想过苦肉计。”
楚西昭离开,依然不见绯衣回来,门外,“德妃求见。”
“进来吧!”
沐挽裳靠在床榻上,见萧竹音身后背着藤条,从外面走了进来,看架势是要负荆请罪。
果不其然,萧竹音直接跪在地上,将藤条高举与头顶,“贤妃娘娘,德妃是来负荆请罪的。昨夜德妃一时失误,差一点害了贤妃娘娘,德妃自觉有错,还请娘娘责罚。”
沐挽裳又岂会不知道,她们本是同等级的妃嫔,即便她受宠至极,也没有见到她卑躬屈膝。
如今肯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放低姿态,负荆请罪,不过是给皇上看的。她是害怕皇上将过错归咎在她的身上。
为了获得侍寝的机会,她也算煞费苦心啊!
沐挽裳并未下榻搀扶,“德妃妹妹,皇上不是已经说过,不怪妹妹的。”
德妃听沐挽裳说的是皇上,不但点名德妃的来意,还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神色愈发的恭敬了几分,“臣妾是真心来向娘娘请罪的。”
“本宫自然是会原谅德妃妹妹的无心之过,但是身为母亲,还是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声音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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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以身相许
萧竹音听到沐挽裳的警告,灰溜溜的离开。
眼见着午时将至,绯衣方才归来,沐挽裳只有早上沐浴之时见过她,难道她真的在躲着楚西昭。
开口问询道:“绯衣,你去了哪里?”
轩辕罔极对沐挽裳很宠爱,一般的事情都会当她说,而且有些事情相瞒也瞒不住。
“绯衣去了山上,主人要带娘娘上山游玩。”
皇上要带她出去游玩,昨日轩辕罔极还让她安生的呆在房间里的,难怪今晨他会陪在身边。
“今日要上山吗?”
“不是,主人要带着娘温泉狩猎!娘娘的身子还未养好,不适合上山,要过些日子。绯衣与天音要陆续上山考察地形,务必却保娘娘的安危。”
温泉沐挽裳曾经去过,就在瀑布的下游,哪里景色很美,看着很近却是很远,是院里行宫需要露营。
沐挽裳是知道轩辕罔极是很担心她腹中的孩子,孕妇本就不该去上山参加温泉狩猎。还要惊动绯衣与天音她们上山勘探地形,这应该是轩辕罔极诱捕计划的一部分,这个不用问,轩辕罔极自然会告诉她。
“绯衣,你快去用午膳吧!不用来陪本宫。”
轩辕罔极是到了晚上才回来,沐挽裳知道轩辕罔极离开行宫,定是上山了,他在忙着正事,沐挽裳不能够帮忙,也便没开口问询。许是时机还未成熟,轩辕罔极并未说起狩猎计划,沐挽裳也没有开口问。
李玮带着苍穹卫从山上归来,轩辕罔极要求他们要对山上的一草一木都要做到了如指掌,才可以进退自如。
李玮与西昭是住在同一件院子,刚刚踏进院子,见着楚西昭在院中,似乎是在等他。
“西昭!”
“李玮,今日你们去了哪里?都不见你的影子。”
李玮笑道:“西昭,你是想问绯衣吧!过些日子主人要上山,我们不过是看地形去了。”
西昭知道绯衣回来,心中忐忑不知道绯衣是否故意躲着他,如今看来应该不是。”
心中如释重负,一切神情李玮都纳入眼中,西昭的任务就是炼药,主人很少让他离开药仙谷完成其他任务。
西昭是九个人里面最清闲的一个,李玮认为五个人就属他最没有男子汉的气概,像个娘们。
李玮长得不糙,心里面却是个粗糙汉子,不会谈情说爱,也看出来西昭对绯衣的心思。
婆婆妈妈的实在看不下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西昭,男人一定要强势直接,拖泥带水的很窝囊。”
李玮去了浴房,他要沐浴更衣,稍作休息还要负责行宫的巡逻。”
楚西昭看着李玮进了房,就连李玮都在嘲笑他,他只是不想逼她,却是不能够再拖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朝着绯衣所在的庭院而去。
见绯衣房间的灯烛还亮着,敲响了绯衣的房门,“绯衣在吗?”
绯衣刚刚从沐挽裳的房间归来,打算去沐浴更衣就寝,山上的地形抽空还是要去看一看,与地形图对照,必须亲自勘察,每一个可以逃生的地方都要了如指掌,这是轩辕罔极的命令。
白日里绯衣都是在贤妃身边伺候,只有晚上是有时间的,此时西昭前来也不稀奇。
“西昭,很晚了,若是没事,就睡了吧!”
“绯衣,西昭睡不着,出去走走吧!”
昨日是怕他诅咒发誓才会陪着他,“困了,要睡了。”
楚西昭已经下定决心,速战速决,不会再拖泥带水,“绯衣,湖边不见不散!”西昭转身离开。
“我是不会去的。”绯衣直接拒绝。
听门外没有回应,打开房门楚西昭竟然不见了。绯衣拿起衣衫直接去了浴房。
夜深人静,李玮带着人四处巡逻,打算回去睡了,人是铁饭是钢,他也是要休息的。
见天音在院子里也,没有睡。
“天音,这么晚了还不睡!”
天音看着李玮,他们在同一座行宫里面,遇见的机会也不是很多。
“李玮,依然没有夏江的消息吗?”
李玮一怔,夏江是他们五人组的成员,已经失踪五六年没有音讯,
“就连主人都不知道,或许已经死了,不然不会这么多年都不出现。”
“天音相信夏江并没有死!”
夜深人静,绯衣躺在榻上睡不着,想着楚西昭那句不见不散,楚西昭一定在渡口等着。
绯衣从榻上起身,披了一件衣衫,直接推开房门,朝着碧湖而去。
远远的,一叶扁舟之上,楚西昭站在上面,果真在等。
绯衣缓缓地朝湖面而去, “我已经来了,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亮了,你也该回去了。”
楚西昭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扁舟依然朝着湖中行驶,绯衣喝道:“西昭,我不会陪着你在这里胡闹的。”
绯衣气恨的转身要走,却听到身后扑通一声,有人落水的声音。
绯衣朝湖面望去,人竟是不见了,第一个念头便是西昭落水了。
来不及思考直接跳入水中,四处寻找,记得儿时西昭是不会凫水的,“西昭,你在哪里?”
心中越来越急,“西昭!你不要吓我!”
这里!”远处传来楚西昭的声音。
暗夜里终于听到他的声音,所有的急切均化成了愤怒,“西昭,你太过分了!”
绯衣朝着岸边游去,楚西昭在身后紧追不舍。
绯衣爬上岸,身上的衣衫已经都湿了,紧裹在身上,曲线毕现很不舒服,要立刻用内力将以上弄干,久了对身体不好。
楚西昭紧追其后,游上岸将她抱住,“绯衣,你别生气。”
绯衣挣脱他,“大半夜的跳湖!你是三岁小孩子!”
楚西昭冲上前去,略显冰冷的唇已经堵住她的樱唇,绯衣挣扎以为她只是像从前,吻过之后也便罢手了。
他一只手竟然扯裂她身上的衣衫,*前一片清凉,绯衣一掌劈了过去,护住胸口。
在绯衣出现在渡口的那一刻,楚西昭已经决定就算被她打半死,也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绯衣跟了他,就不会再躲着他了。
楚西昭与绯衣两人交起手来,就算打到天亮也难分胜负,原本不想用这种方式对付她,绯衣的脾气太倔强。
偷偷掷出银针,刺入她的腿上穴道,绯衣突然感到腿上传来麻木,竟是不能动弹。
楚西昭直接从身后将她扶住,渐渐的绯衣的整个身子都有些麻木。
绯衣以非完璧,男女之事并不在乎,只因哪个是西昭。
两人若是在一起,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西昭,一定会有更好的女人值得你去爱。”
“西昭只爱顾绯衣。”
楚西昭将绯衣直接放在早已经搭建好的干草堆上,绯衣身子麻木已经无力反抗。
两人身上湿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