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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身体好多了,该是甩掉这属于太后的四条狗了,可因刚刚得知的惊天消息,炙炎彬又改变了主意。他装着在逛街买酒找吃的样子,被左仓他们找到,一脸无辜的望向他们。
“街上人多,我随意的走动,回个头,你们就不见了,还问我?”
左仓盯着炙炎彬,只几秒,轻叹一声后,苦笑,点了点头。
“末将失职。”
一副‘这还差不多’的样子,炙炎彬呵声一笑,甩身走人,左仓他们赶紧跟上。
一手酒,一手肉,炙炎彬吊尔啷当的走着,脸上随意的无聊模样,心里却快速的想着事情。
现已得知所处之地仍是蒲洲城,只是不在总府附近,而是偏东郊方向。往东继续过去不出几里远便是坟区,显然,新帝原是准备抓了他就直接杀掉的,后不知为何缘故,只是关押。再往后,太后求情,更是拖延了时间,暗地里又派北司命来营救。也就是说,新帝仍执意要除了他。
去过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联络点,得知一叫他无法再保持沉默的重大消息凌亦凝已自首,被新帝收监,不知关在何处了。但京都有消息传来,道皇宫前不久秘密押送了一女子去灵阁,现灵阁方圆已被戒严。
走回栖身的宅院,任禁卫身后赶紧关门,炙炎彬还在想着事情,人跟在左仓身后,朝院里走去……
皇榜他已经看过了,是被替换以前的那份……凌君傲话里有话,炙炎彬一眼就看穿其意。对凌亦凝来说,还有什么比先帝更重要的?先帝已死,说破天,凌君傲能利用的也只能是他尸身。
明知卑鄙,却无空深究,炙炎彬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急需处理。那就是……去京都,救凌亦凝。
凌亦凝只可能是为保先帝尸身才回去自首的。她这一去,凶多吉少,生死难料,炙炎彬心里急翻天,却只能一步一步的来计划。否则,光这样冲去京都,自己鲁莽冲撞,枉死事小,救不出凌亦凝,落她受苦才是事大。
所以……
走进屋,找地方坐下,炙炎彬掀了酒纸,仰脖便饮。
“大人,伤口未痊愈,酒得少饮。”左仓看着,眉心一紧,轻喃。
继续喝,炙炎彬空出的手挥赶,左仓无奈,只好一叹,带了人,退出去。
听见合门声,炙炎彬放下酒坛,胸口起伏,轻喘,目光呆滞。
要回去京都,他一个人当然没问题,问题是,到了京都后,怎么潜进宫里去。离开联络点时,他已想到一个办法,结果再往后,他竟想不出其它可替代的办法,所以最终无奈,只好在大街上任左仓他们找到。
太后丧子,连带怜他,说明太后对先帝的母子之情是真挚的,否则,也不会爱屋及乌,出面救他。炙炎彬知道,太后对他,一直保持着‘双待’的态度,又想将他揽至旗下,又想任他辅佐先帝,她待他,一直视为半个儿子。
如今,要想再进宫里,必须借太后这条‘暗道’,否则,以凌君傲极深的城府,定不可能让皇城任人进出。而且,连秘探都表示现在要想探知内宫情况,难于上天。
炙炎彬知道,他必须尽快做出计划,并进而实施,由不得他浪费时间在这里发呆,犹豫了……噌一声站起,炙炎彬冲向紧合的大门。
嘣一声推开大门,炙炎彬做了最终决定。
“左仓。”
“喏。”远处左仓快速应声,冲过来:“大人,有何吩咐?”
“立发急报给太后,告诉她,我不想再这样躲躲藏藏下去了。好歹昔日堂堂太将司,今日落得鼠虫不如,她不嫌浪费,我还不乐意这样活着!”
“啊?大人……”左仓给炙炎彬说的吓懵掉,已彻底傻眼蓝鸽可送急报重量有限,炙炎彬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怕一只信鸽还送不完。
“告诉她,要么就白救下我了,随我生死罢了,你们都别再跟着我。要么就收我回去,就算争不回太将司一职了,落回她跟前做个大将军也行,但有一点,官职一定要比北司命高。”
左仓懵的,看炙炎彬,一脸茫然。
“现在,立即,马上,去办吧!”冲左仓挥手一赶,炙炎彬扬起酒坛灌酒,甩身回屋。
嘣,炙炎彬关了门,左仓站在门外,脑海快速在回想炙炎彬之前所说……
入王宫,凌亦凝趁机四处张望一番。
萧国不愧是大国之一,王宫建的很是豪华,却没有京都壮观雄伟,相比之下,明显逊色三等。
只在看布局与道路,凌亦凝心里有了谱,跟着华轿之后直赴王宫后殿。
天气越来越糟,狂风开始卷地掀天,人走路得躬着身子,埋头而行,还要时不时扬臂遮挡,足见风势之强。
过后殿,往后院,轿子停下,立有一群亲卫围上前,小心翼翼护着萧王下轿。
“这天变的,可真够快的,天黑前还和风暖日的……”萧王嘀咕,报怨,众人拥簇着朝一深院过圆门而入……凌亦凝远远看着,意外于竟无人盯着她,反是她赶紧跟上,一群人踩着圆石路朝深处一掌满明灯的华轩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九十六章 被陷计
整个园子里的花树奇草尽给狂风吹的遍倒,凌亦凝眯了眼,紧眉,想说话,却给现场的混乱惹的胸口更加燥热,只好一边压抑一边紧跟在后。
进了华轩,入门便感迎面一阵暖气,反身后劲风显寒,凌亦凝一愣,似乎闻到什么香气,不似寻常檀香味道,说不上来,只觉闻着舒服,除丹田开始躁动以外,胸口燥热感顿减,她松下劲来,轻喘,不知不觉脸颊泛热,她却不知。
倒是进了华轩后的一堆人,又是太监又是宫女又是亲卫的,围着萧王团团转,侍候他更衣,去靴,解腕,似乎忙乱的不行。独那之前萧王身边太监一人旁边指挥,说话之余,他时不时偷瞅瞅凌亦凝……
惊见凌亦凝最后一人进了轩里,开始呆呆的站在那里,轻喘,脸上泛起红晕,模样娇弱怜人,可爱非常,太监嘴角一挑,奸笑,滑眸凑向萧王耳边,嘀咕。
萧王听着,看眼满轩里燃着的香炉,又瞅眼那边凌亦凝,便嘿嘿一笑,突然扬手轻挥。
太监得令,赶紧驱赶满轩闲杂人等,连亲卫在内,也一并赶了出去。
“怎么回事?”将赶人的太监一拦,凌亦凝唿吸急促,气息虚弱的望向他,双眉紧皱:“不是去有白虎的秘苑吗?”
太监望向凌亦凝,只冷冷一笑:“瞅不见外面变天了吗?马上暴雨就要来了,凌姑娘,体恤一下咱们王上身子,等雨过了再去吧!”
太监说完便哼的一甩头,大摇大摆朝轩门走去……
凌亦凝心中暗惊,回身便欲离开,出轩门,去外面……却刚一转身,也不知是不是动作太大,还是轩中香气作祟,她顿觉头晕目眩,勐的一阵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脚下一定,凌亦凝抬手按头,只这停顿的功夫,那边太监出了门已快速回身将轩门合上,嘎吱一声响。
听见响声,凌亦凝惊醒,勐的甩头望去,便看见轩内远处那锦床上,只有萧兀义一人。怒拧眉同量,凌亦凝突然头晕脑胀,外加满身燥热,唿吸彻底失调,脚软,她惊退一步,险些跌坐地上。
怎么回事?
香气!
意识到什么,凌亦凝惊恐的甩眼去看周遭。香炉,好多香炉……平常一屋内最多燃两到三个香炉,可这华轩里却燃了六个,唿吸阻止不了空气进出,那香气依旧,凌亦凝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悔时已晚。
从一开始,萧王就是冲着她去国师府的……金炫澈把她藏在国师府里,派重兵严守,应该就是防着有人暗中伤害她。她倒好……自己傻傻的跟着萧王离开了那唯一能保护她的国师府。
说什么王宫后院加赏给金炫澈的别苑,说什么还有白虎把守着,全是骗她的!!!
凌亦凝终于反应过来金炫澈去轩辕,怎么可能不带上白虎?不管金炫澈去轩辕是要做什么,都不可能是安全的事情,他整个班底都带走了,万不可能不带白虎。
所以……
最终还是软身一坠,滑坐落地,凌亦凝粗°喘着,口干舌燥,虚弱抬头,向那锦床边缓身站起,小心翼翼朝她走来的萧兀义望去。
“你骗我。”她唯一有力气一次性连说三个字的话,只剩下这个。
萧兀义好色,更贪生,纵使明知此时的凌亦凝应再无力气伤他了,他却还是小心翼翼的靠近,毕竟,从萧珍珠那里听说过太多次这眼前美女的厉害。
“哎哟,凌姑娘呀,这怎能叫骗啊!你现在就是一奴婢,本王愿意恩宠你,是你的造化,你该感激涕零才对啊!”
离凌亦凝至少三步开外距离蹲下,萧兀义借烛光欣赏眼前尤物,一脸红光,笑的荡,再无之前严肃威望形象,眉开眼笑之余尽显好色本性。
凌亦凝全身脱力,她想不明白,同样都在异香范围里,为何独她失力,眼前这萧王却毫无异状。
“哎呀呀呀呀,瞅瞅这小嫩肌肤,瞅瞅这水灵灵的嘴唇儿,啧啧啧,越看越叫本王心痒难耐啊!”
萧兀义干吞口水,搓起手掌,两脚晃动,一副犹豫的样子他又想立马霸王硬上弓,又怕时机没成熟。
他令人从隔墙将许多花叶借风吹去国师府南苑的浴池里,引走本就人少的留府黑卫;又派自己暗置在国师府里的内线故意去怂恿李奴讨好凌亦凝,专门给她做小点,趁机在里面下了chun药。
那种chun药神奇的很,单服下不会有太大反应,却在吸入一种奇花香气之后引发全部药性,毒性尽现。到时,中毒之人便会疯狂饥渴,欲惊人,见到任何异性都会疯狂索要。
故,那奇花香气本身是无毒的,它只能起个引发其它毒性的功效,所以凌亦凝有事,萧兀义却没事。萧兀义只是胆小,以防万一,非要在轩内多燃了几个香炉,壮胆。
“金炫澈的人你也敢动,萧王果然威武……”越来越热,越来越难控制心智,凌亦凝暗中挣°扎,趁自己还清醒时,警告萧兀义。
“哎哟?吓唬本王?”萧兀义已彻底兴奋,兽性大发,恨不能立马扑上去,享受这极品尤物,满面红光,两眼大睁,唿吸疯狂:“哈哈哈哈,小宝贝儿,你是不是在为本王担忧,心疼本王呀?哎呀呀呀,太可人了,可你是不是也忘了,自己已被贬成下人了?知道贬成奴婢的意思吗?就是下三九等,任人可驱。别说是本王了,你好好回忆一番,国师府里哪个人不能使唤你?哈哈哈哈哈,放心吧,没事了,宝贝儿,本王宠你。包你今晚过后,立马摇身一变,变成本王又一爱妃,本王必将立保你,叫他金炫澈也无话可说,哈哈哈,来吧!”
萧兀义越说越兴奋,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凌亦凝,只等她听不下去了,全身一软,头一低,身子一坠的瞬间,大叫,突然向她扑去……
肥手一左一右力擒凌亦凝双肩,萧兀义亢奋一吼,将她一抖,抖的她低垂的头向后一倒,露出脸面来,准备狂亲,他却因他突然看见的,而惊悚的一瞪双眼,尖叫,如见鬼般将手中人快速一推。
“你你你……你……”
惊恐的站起,连退数步,萧兀义指着前方地面被他推倒便软瘫瘫如泥般侧躺在地面的凌亦凝,面目狰狞,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躺在地上,凌亦凝浑身烧燥,其难耐,恨不得立马扯过一男子来泄火,幸而脸上麻辣辣的剧痛干扰,在最关键时候影响了她,她躺在那儿,痛苦的嘶吼,十指弯钩,恨不能去抓脸皮,挖肉止痛。
是的,她在失去理智的最后一刻,自知无望,快速掏出蛸土,狂抹自己脸上……顿时,她的脸快速被腐,痛的钻心,立将她扯回现实,没陷入欲里。
听着凌亦凝如鬼泣般的嘶啸声,看着她如鬼般的脸面,任她在地上无力的抽搐,整体看来狰狞又恐怖,萧兀义一退再退,目瞪口呆,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女子,为拒绝他,不惜毁了自己天仙般的美貌顿时狂怒,萧兀义双眉一紧,张嘴一啸。
“来人哪!”
嘣一声,立有人撞门而入,那些一直候在门外的太监亲卫全数冲了进来,该跪的跪,该行礼的行礼,喝声一遍。
“王上。”
“把这恶鬼之女拖出去乱杖打死。”
“呵!”亲卫一喝便站起冲向凌亦凝时,一旁太监惊恐,赶紧冲去萧兀义身边,凑近轻喃。
也不知他冲萧兀义说了些什么,萧兀义正在气头上,双眉一拧,又是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