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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板趁机道:“你在多喝一点,没准就能喝出来那一味是什么了。”
“嗯。”赤木瞳的兴趣也被勾起来了,对于一个专业的厨师来说,居然有她舌头尝不出来的东西,这不啻于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她岂能不猜出来,但这就中了曹老板的计了,她喝得越多,番泻叶的药劲一来,那拉的可就越厉害了。
“这一味到底是什么呢?”赤木瞳已经喝了三口,依然尝不出来,只能摇头,“这一味是什么?”
曲勇也想玩玩就算了,没必要再闹下去,正想说这是番泻叶磨成粉末泡在热水里,等一会儿药效入水后在过滤掉渣滓就是了,但曹老板显然不会让他轻易说出来,反而探头探脑的往赤木瞳房间看进去,道:“哎,都是人,为什么住的差别这么大呢?”
赤木瞳道:“这是船长的安排,你想住大房间就去问他。”
“我也不是说要住,参观一下总可以吧。”
赤木瞳看了一眼曲勇,居然肯推开身子,冷声道:“请进!”不过她忽然一皱眉头,腹中一阵咕鸣,竟隐隐有不能控制要方便之感,“啪!”她又拦在门口,道:“你们不。。。我。。。。。。”
曹老板看她面上尴尬焦躁的模样,哪里不知道是药效起了,他在肚子里暗暗偷笑,面上却平静道:“没事,没事,我们会自己看的,你请便吧。”
“我是说还是改日吧。”赤木瞳丢下一句话,再也忍不住那一阵强似一阵的便意,这种事情就好像长江大lang,不能堵,只能泄,越堵只会越难受,到最后泄起来更厉害。
她丢下一句话,立即风一样的冲去卫生间。
“那我们先走了。”曹老板提高声音冲卫生间喊了一声,可却拉着曲勇弯着腰跟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我们还不走?”曲勇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也看得出来番泻叶的药效起来了,赤木瞳已经去拉肚子了,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为什么曹老板反而鬼鬼祟祟的进了她的房间。
曹老板径直走进去,招呼道:“小勇哥,没有亲眼看到她捂着肚子一次次的进出卫生间,那怎么能叫报仇呢?就好像是大黄蜂的比喻,zuo'ai带着套,总是差了一点快感的。”
这里虽然在船上,但女孩子的房间该有的这里都有,整个墙壁都贴满了粉红色的壁纸,有一个立地大衣橱,但曹老板这些都没有看,他反而皱着眉头看着那张粉红色的大床,床很大,布置的很舒服,看上去就有要躺一躺的冲动。
“老板,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枕头。”
“枕头?”
这枕头也没什么特别的,依然是少女最喜欢的粉色,看起来很松软。
“你不觉得这枕头太长了吗?”曹老板冷笑道:“她不过是一个人睡,为什么这床却是双人床,不过这可以理解,但是枕头呢?为什么也是双人枕?”
“双人枕?”曲勇一看那枕头大约有八十公分长,果然是双人枕,“也许她睡相差,所以要大一点的床和大一点的枕头。”
“是吗?”曹老板拧着眉头,看了又看,这房间说大其实也不算大,加上一个卫生间,也不过才三十平米,但就是这么点空间,他看了又看,好像要看出点花来,甚至还趴到床下看了一眼。
“你在看什么?”曲勇有点的焦急看着卫生间的门,道:“老板,我们还是走吧,万一她出来了,那就解释不清楚了。”
“再等等。。。”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敲门声,“笃笃笃”。。。。。。
“谁?”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马桶抽水声,赤木瞳就要出来了。
“这次完蛋了。”曲勇暗道:“前有追兵,后有猛虎,怎么办?”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已经被曹老板一把拉进了储衣柜,悄悄的掩盖好门。
这储衣柜并不算极大,所幸还是能藏得住两个男人的,曲勇屁股一坐,感觉有两个圆圆突突的东西在屁股上,他摸了一把,居然是蕾丝边的,“难道是。。。传说中的。。。。。。罩罩?”
“是我。”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并不算多特别,但落在曲勇和曹老板的耳朵里,却是两人“虎躯一震”,曲勇顿时将自己坐在罩罩上的事情忘记了,脑海里只有这个声音。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可相信。
“是木匠?”
这声音正是救他们逃出渡边秀树掌控的那个神秘木匠,他怎么会在这船上,而且还来敲厨师的房门,这岂非是太奇怪了吗?
但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那木匠回答了一声后,竟自己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正巧赤木瞳出厕所里出来,“你。。。你怎么来了?”
那嗓音虽然还是木匠的,可说话的腔调却相差极远,他的话里似乎抹了一层厚厚的蜂蜜,甜的腻人,“哈尼,我想死你了,难道不应该来吗?”
第三百二十五章 阴错阳差
“你想我?不过是想玩我而已?”赤木瞳的嘴角冷笑,语气里充满了粗野。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木匠搓着手,脸上垂涎道:“我们之间,何必说的这么份外呢?”
“份外?”赤木瞳纤手一把抓在木匠的裤裆上,道:“除了那点事,你来我这里还有其他的事吗?”
“有。”木匠“重要部位”被抓,就好像是被人牵住鼻子的黄牛,饶是他脸皮厚,也有点尴尬道:“你先放开嘛,何必这样呢?其实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哦。”赤木瞳不屑道:“sm?还是许久没尝过我皮鞭的滋味了,想试试看?”
“我了个大去。。。”听到这里,曹老板实在忍不住要在肚子里呐喊一声了,“这尼玛太刺激了,他们居然有奸情不说,还是这么变态的,玩皮鞭和女王的游戏,日本人果然不能用常理来推测啊,看这赤木瞳又酷又帅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是个调教高手。”
“嘿嘿。。。”那木匠一听赤木瞳的话,居然身子微微一颤,似乎整个骨头都要酥软了,他软绵绵道:“我们好像是。。。好久没玩了。”
“那还不给我跪下!”赤木瞳厉声道。
“扑通。。。”木匠真的跪下了,带着谄媚的笑容。
“怎么回事?”曲勇听不懂日语,但这“扑通”膝盖跪地声,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忍不住将嘴巴凑到曹老板的耳朵边,很轻很轻的问了一声。
“嘤咛。。。”曹老板自问阅女无数,这种咬耳垂,tian耳洞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可他被曲勇这么轻轻一凑,然后热气一吹,竟忽然身子燥热了起来,心里面“刺啦”一声,好像是烧的红彤彤的的木炭浇了一瓢水。
“喂。。。”曲勇见曹老板半天没回答,又“喂”了一下。
“没事,他们在玩sm。”曹老板平复一下心情,也咬耳朵道。
“哦。”
这时,赤木瞳厉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田中诚。。。”
“啪。。。”他话音未落,已经有一记清晰的皮鞭响声,抽打在他屁股上,响亮清脆,一条红印。
但这并不是最让曹老板吃惊的,他吃惊的是,这个木匠居然自称自己是“田中诚”,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田中诚就是他名义上的老大的老大,也就是这条游轮的主人。
“田中诚,他的声音为什么会和那自称木匠的人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是困在衣橱里,只有极细的一条缝能看到外面一部分,现在赤木瞳两人站的位置较远,曹老板就算是伸长了脖子,也没看到什么东西。
“如果木匠就是田中诚的话,那问题就太大了。”
这时,那田中诚已经改口了,他谦卑道:“主人,我是您的奴隶,奴隶是没有姓名的。”
“嗯,还算不错。”赤木瞳将皮鞭卷起在手腕上,道:“下次再忘记了,就不是一皮鞭这么简单了。”
“多谢主人。”
曹老板渐渐听得明白一些了,他记得曾经听说过,“调教”在日本是非常流行的,不过一般人了解的,要么是日本**中的调教,要么是一些h小说中,调教从生理上,更从心理上,以摧残对方的自尊,使其完全臣服为目的,让其做出完全违背羞耻和伦理的事情来,比如说给女优套上狗链迁出去溜。
但是除了这种调教之外,在日本社会上还有一种调教,是一些人为了追求刺激而请专业的调教师来“调教”他,这种人往往是压力较大的一个阶层,人前可以是白领、教师、商人,甚至是政府官员,但他们背后统统有一个秘密的身份,那就是其调教师的“奴隶”,这种变态的身份关系,往往能带来极强的兴奋刺激,很受某些人群的喜爱。
其中绳艺,就是调教的一个很重要的手段,在他们那个圈子里,那些主人和奴隶们都把调教这件事情看得非常严肃,并不是说玩玩就随便玩玩的。甚至厉害的是,当一个人被调教得差不多的时候,ta会自己不自觉地把这种身份带入到生活中去,变成一种习惯,或者是刻在骨髓里的印记,从此踏入欲孽的深潭,再也无法回头。
现在,田中诚和赤木瞳似乎就是这种关系,他们不仅上床,还是调教与被调教的关系。
赤木瞳优雅的坐到床边,雪白的大腿从浴袍下露出,将田中诚刺激的双目放光,她又是一皮鞭挥了过去,厉声道:“现在,你可以说说看了,为什么过来,是或不是骨头犯贱了?”
“主人。”田中诚眼中冒火,他撕扯开脖子上的领结,眼巴巴道:“我。。。我想。。。”
赤木瞳又是一鞭子甩了过去,“奴隶怎么可以自称我?”
她对于皮鞭的控制简直是出神入化,虽然听起来很清脆,但落到身体上只有一条红痕,并没有对筋骨有伤害,显然是深谙此道。
“是。奴才想。。。想亲亲您的脚趾头。”田中诚道:“您的脚。。。如莲花,每一瓣脚趾头,都是美的。”
“很好。”赤木瞳似乎比较满意,将自己的脚趾头微微一翘,表示同意了,田中诚立即如一条看到了吃的东西的野猪一样,捧起那脚趾头一顿猛啃,他是真啃,咬的很用力,一通下来,那粉嫩的脚趾头已经被咬出血了,不过赤木瞳居然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咯咯”的笑着,好像被咬的很舒服。
“变态啊变态!”曹老板已经在心底不知道骂了多少声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冲出去,好好看一下,这个田中诚到底是不是木匠。
“你啃完了吗?”过了一会儿,赤木瞳似乎觉得给田中诚的甜头够了,轻轻收回了脚趾头,然后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田中诚依依不舍的看着那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漓的脚,tian着嘴唇回味道:“禀告主人,那两个小子?”
赤木瞳道:“他们在我的手里,难道还会飞了不成?”
“我。。。”
“啪”一鞭子。
“奴才。。。”田中诚改口道:“奴才还是有些担心,他们都是狡猾之极的人,万一。。。。。。”
曹老板一惊,暗道:“那两个小子,不会说的是我和小勇哥吧?”
“狡猾之极?”赤木瞳笑的花枝乱颤,道:“要论狡猾,又有谁是你田中君的对手,更无论是咱们的组长大人——渡边君呢?”
“哎。。。”田中诚听到“组长渡边君”,不由得兴致全无,也不想在做奴隶,自己站起来,沉声道:“这一次,组长大人杀了那个木匠,又亲自交任务给我,要我假扮成木匠去将他们救出来,为的就是彻底的取得他们的信任,谁知道,那两个小子也不知道哪里看破了,居然自己跑了,要不是老天有眼,他们误打误撞又上了我的船,只怕是要被逃出去了。”
“妈的,这老变态居然真的是那木匠。”曹老板在肚子里冷笑道:“老天有眼?老天爷果然有眼,让我能够在这巧合中发现了你的阴谋,否则。。。。。。”
否则后果怎么样,他真不敢想象,可以肯定的是,田中诚和渡边秀树精心布置,那一场完美无瑕的救援,居然是人家的设计,也难怪会这么顺利了,原来如此。
曹老板其实并没有看到任何破绽,他要自己跑,也真的只是巧合。
这世上也许真的有一只老天爷,在冥冥中看着一切。
“谁让你站起来的,跪下!”赤木瞳好像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反而横起柳眉,厉声道:“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是不允许站起来的,这还需要我再教吗?”
“可是。。。”田中诚想要分辨一下,说他没心情,到赤木瞳完全没有理他,劈头夹脑的就是一顿鞭子,然后怒骂道:“作为一个奴隶,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谁允许你站起来的?!”
“你!”田中�